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1/8)

“废物!”男人的一声怒喝。

然后是瓷器被打碎的声响,颇为刺耳,江淮一被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打得偏过头去,他被这一掌震得耳畔嗡鸣,强忍着胸口翻搅着的噬心刺痛,将碎瓷拢在身前,屈膝跪在了上面。

他动作娴熟,还不忘用他喑哑干涩的声音恭敬请罪,一应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

“去外头跪着。”

“是。”

连绵的雨将后院的青石地浸湿,积水空明,将男人的面容、身形映得分明。

一身嶙峋瘦骨,几不胜衣,在细雨的敲打下用肉眼无法察觉的幅度簌簌发颤,腰杆倒是挺得笔直。清瘦的面颊上红肿未消,额头是重重叩头后显出的隐约青紫,藕色的唇紧抿着,唇角坠着血丝。可即便已狼狈至此,依旧能看出他原本的清俊容貌的,作为个男人,他美得惊人,满身的伤痛又让他如易折的蝶翼,透着点脆弱。

江淮一是阡月阁旧仇人的儿子,族灭后被收养,老阁主嫌他家人死得太轻松,故意要拿他磋磨发泄积年的怨怼。

他出生时就带着洗不清的罪,连尊严都是不配有的,从小被阁主扔进影卫营与影卫们一同受训,值守的间隙还要做下人也不愿干的脏活累活,作为阁中最下贱的存在,谁都能踩一脚。

一年前邢诸继位阁主后特意提拔他做了影卫统领,表面提拔,实则是放在身边更方便自己打罚玩弄罢了。

这一年中他每日都过得如同置身炼狱,事情做错了要罚,误了时辰要罚,做对了为了叫他牢牢记住还是要罚。没任务的时候就要随侍主子,在房内一律跪行跪侍,做桌子做脚凳,甚至于未经允许开口说话也会被狠罚。除了请罪,他不被允许说任何话。

白日充作家具,夜里还得被主人拿来泄欲。

即便是惯于忍耐的他,在漫无边际的疼痛、饥饿、劳累下也变得愈发沉默寡言,特别是在主人面前,成了只知承受痛苦的器具,一般的打罚下他甚至不会皱眉呼痛,痛极了也只是眯着眼轻轻抽气。

他先前被主人要求趴伏在地做棋桌,下人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搁了张厚实沉重的木板。维持一个姿势整整两个时辰,稍一动弹,立刻会有竹条精准抽在他小腿内侧。他以往受了疼都能忍住不动的,只是这次恰好碰上阁中新来的丫鬟奉了偏热的茶水上来惹了主人不悦,一杯冒热气的茶当即泼在了他身上,灼烧的痛炸开的肌肤上。

虽强忍着没出声,剧痛交加下他还是动了,木板倾斜,桌上的棋盘彻底乱了,棋子散落一地。

然后他就跪在了这里。

这一切。

早就习以为常了。

江淮一连为自己争辩一句都懒,这雨下得愈发大了,好在烫伤在雨里倒不那么强烈了,只是膝痛难忍,他的双膝因久跪本来就有着不轻的毛病,如今又受了凉,密密的寒气钻进骨缝,如同跪在刀尖上。

他这回不用跪太久的,要是主子昨晚说的话还作数的话,估摸着等到天完全黑了他就能起身去收拾收拾准备侍寝了。

侍寝也没什么让人开心的,主子在床事上一向暴虐,折磨无尽,不到临近天明他很难得到解脱,但好歹不用继续跪在这大雨里,能洗干净身子得个一时的舒爽齐整,哪怕没过多久又是会脏的……

毕竟,谁乐意整天被冷汗血水裹个满身,在黏腻贴身的衣服里捂上一天,被人随便一脚踹进泥水里挣扎?

要是可以,他也想每天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

“阁主,把他给我,可好?”白沐泽拿茶杯的那只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最终停在了江淮一跪着的那边。

“白公子要是想要个暖床的,开个口,底下有的是人排着队挨操,就非要这个畜生不可?”邢诸带着满脸显而易见的厌恶瞟了眼缩在角落的男人。

“就要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名的执拗,神色却淡淡的,似毫不在意。

白沐泽用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一时间安静地落针可闻,屏风后的侍人各个低眉敛目的,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

江淮一垂头跪在房中的一隅,收敛了气息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在雨中罚跪了几个时辰,又在屋里等了这些时候,双膝的瘀伤磨得他后背起了层层的冷汗,更何况还有衣下的那些小玩意……

他着实有些跪不住了,此刻全靠毅力支撑勉力不让自己跌倒。

离他几步远处燃着只瑞兽紫铜香炉,那缈缈的白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他看着这烟,默默捏紧了拳头。

猝然,他听到了主人的应答。

“行,让他今晚伺候你。”

江淮一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唇想吐出点什么,又觉枉然,无力地垂下了头,不觉间,掌心已被他掐出了血痕。

去客房的路上,江淮一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能感受到后穴中的物件正跟随他迈步的动作肆意翻搅着敏感处的嫩肉,垂坠着过重饰物的乳环也让他胸前那块儿撕扯着痛。

他不知道他今晚要服侍的人是何身份,但阁主的客人绝对是他得罪不起的。

只希望……只希望客人不要一时来了兴致喊来一群人一起上他……其余的,他定会好好配合的。

毕竟,早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

“怎么,因为他是阁主的心爱之物,才这般舍不得?”江淮一前脚跟着丫鬟离开,白沐泽就给自己斟了点酒,心不在焉地调笑。

“非也,本座只是怕他这下贱东西脏了您的眼。”

邢诸又挥挥手叫下人拿来一只青绿色的瓷瓶,“预先喂他吃了这药,他武功不弱,须得严加管束着才行,仔细被他伤着。”

“不用。”白沐泽瞥了眼那瓷瓶,面上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

“哦,您喜欢性子烈的?”刑诸似寻着了趣味,玩味地看向身侧那人风姿卓绝却难辨神色的脸。他觉得稀奇,听人说,这白家的小公子不学无术,又是个文弱的病秧子,倒也不怕玩得狠了,把细胳膊细腿给弄折了。

白沐泽没理他,兀自把酒一口闷了,拂袖离了席。

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陈设也是讲究的,白沐泽一推开门就被屋内与廊下截然不同的暖意熏了满脸,不多的醉意也不适时地一涌而上,让他觉得骨骼脉络里都充填着舒适的懒散。

床前铺着块银狐地毯,那个他费心要来的小东西却刻意跪在了没有地毯的地方,背挺得很直,瘦削得连脊骨的凹凸都能叫人看清,巧致的蝴蝶骨顶着爬满鞭伤的细白皮肉,仿佛略一动就能将其戳破。

他浑身赤裸着被缚了一身的红绳,被远处燃着的蜡烛打上一层旖旎的颜色。

江淮一被门外的冷风激得一哆嗦,流进房间的冷空气登时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人来了。

他吓了一跳,应激似的赶忙将跪姿调整到侍奴的那种,身子前倾,腰塌下去,丰润的臀高高翘着,背在身后的两手则是让使用的人抓着方便发力。

他不知道方才自己那无理的跪姿有没有叫人看到,但还是强压着忐忑用沉稳的声音按部就班地说自己一般会说的话。

“请您随意使用下奴。”毕恭毕敬的语气,却带着一丝肉眼可见的紧张。

白沐泽呆站着没动,觉得有些头疼。

他不习惯与人应酬的,今儿却跟邢诸废了好半天话,厌烦又疲乏,原本想一回来就躺床上的,结果现在还得处理自己带回来的大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思索该怎么跟人解释清楚。

异常的安静让江淮一屏住了呼吸,冷汗爬满了后背,他紧盯眼前的那一小方地,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又等了会儿,他听到了对方的一声叹息,轻飘飘的,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是对他不满意吗?是看到了他方才不够恭敬的跪姿,认为他心存傲气?

白沐泽尝试开口数次,都发现这故事的前因后果实在是离奇,说出来也是白搭。

他觉得颇为有心无力,行至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个你过来。”他最后憋出了这几个字,冲那人勾勾手。

江淮一身子一颤,听话地就要膝行过去。

“走过来。”

“是。”江淮一跪久了的膝盖已是痛极,却不敢有分毫耽搁,只是关节弯久了早已发麻,后穴儿臂粗的玉势又顶得他几乎爬不起来,让他快速起身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强忍着痛楚踉跄起身,还未及迈出一步,就要栽倒下去,两手被红绳缚在背后,想是无法用作支撑,江淮一索性闭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脆弱的凡人,怎的几步路都走不好?

白沐泽暗暗腹诽,然后伸手将人揽住。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馨香,虽说血腥气重得惊人,还是没能将那气味完全掩盖。

看来没有找错人,固灵环就在他身上。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激动到颤抖,多年情绪都无甚起伏的白沐泽几乎要热泪盈眶。

没忍住,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他把头埋在江淮一颈窝里使劲闻了一通,果真是自己的东西,光闻着就觉得心情舒畅。

江淮一这边则是被吓得不轻,他僵硬着身子被人搂抱着,脸色青白。

被人糟蹋过太多次,导致一与人亲近就会下意识地开始紧张,下身被各式各样的人与器具撕裂的场景在脑海中遍遍闪回。

他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扬起唇,扯出了个笑脸。

因为做过太多次,他笑得不算僵硬,配上他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也算得上好看,只是笑意还是未达眼底,只是艳俗脂粉似的浮于表面,扮给旁人看。

“下奴替您宽衣。”他不动痕迹地挣脱了那个宽大的怀抱,复又屈膝跪倒,解开客人的衣带。

他手被束着不能动,便用牙咬。

虽说模样屈辱了些,却是他做惯了的。

既然今夜的折磨左右都是躲不过了,还不如讨巧卖乖让自己少受点罪。

才解了一半,就被挡在额前的手止住了动作。

疑惑,抬眼。

白沐泽猝不及防撞进那双茫然的眼睛,如盛了一捧秋水,明净澄澈。

“真碍眼”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圈圈解开江淮一身上的红绳。他曾被人用捆仙绳捆过个百来年,知道被这种细绳儿勒着肉的滋味不会好受,对这种细绳儿本能地厌恶。

果真,都勒出白印了。

江淮一不知道客人是在说他碍眼,还是旁的什么,他屏住呼吸看白沐泽将他的乳环、红绳一一摘了。

看来是个不喜欢玩这些的客人。

依照他的经验,这类人都喜欢不做前戏直接操进来。

他略一思索。

双手能动弹后便矮下身趴在地上扒开了两股,一手探进去就要去挖里面一早塞入的物什。

他耍了个心眼,用后穴正对着客人。

他知道,那些男人都喜欢看这个。

“唔——”好疼。

他咬着牙把痛苦的悲鸣嚼碎了化作婉转的呻吟,小声喘着气。他曾经无数次因喊得太大声被狠揍,现如今总算吸取了教训。

只不过实在是太大了,要取出来实在困难,再加上他疲乏不堪的手臂又没什么力气,尝试了多次才拔出来半寸,手上一滑,质地光滑的玉势就借着那点粘稠水液再度滑了进去。

就这样,他磨蹭了好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他真是太糟糕了。

连这点小事怎么都做不好。

江淮一脸颊被情欲烧得坨红,唇色却青白得吓人,害怕客人会嫌他磨蹭,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客人必定已经带了愠色的脸。

“抱歉,您您直接进来就行,没没事的”他转过身来慌忙磕了个头,“咚”的一声后额前霎时起了桃红颜色,然后把两腿敞得更大了些,露出水光潋滟的后穴,正对着白沐泽的方向。

不用多想,一会儿自己定会疼死的。

不过疼死与伺候不好客人被主子罚比起来要轻上许多,说不定被干坏了还能在床上歇上几天。

这波,他稳赚不赔。

“奴奴能吃得下。”见对方还是没动作,他大着胆子伸舌舔了舔客人的手指,以示讨好。

白沐泽不知道这小东西闹这一出是想做什么,一时愣怔,忽的想起自己晚膳时向他主人要了他,这深更半夜的把人喊进屋,不说清楚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没想碰你。”他说。

说完又觉得对方必定会觉得他口是心非。不想做什么那抱人家作甚?

还抱了那么久

“我抱你是因为”他方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意识到自己是个不会编故事的,连忙刹住了话头,然后蹲下身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正直。

第一次见面就碰人家那里多不好。

白沐泽脸上一臊,耳根子通红。

可是看这小东西怪难受的

江淮一听了那句含混的解释,没来记得及深思,就看到客人那两根皙白如上好璞玉的修长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果然

江淮一心头泛酸。

身子在难受,眼神却被客人在眼前放大的俊颜吸引了去。客人是个年岁未及弱冠的小公子,面上还残存着几分青涩,言语神情却出奇的成熟,客人的样貌是极耀眼的,浑然天成的矜贵,平生万种不羁风流,堆叠于眼角眉梢。

这罕见的绝伦容貌却被挥不去的病态磋磨得黯淡了些许,明珠蒙尘般令人扼腕喟叹。

其实把今夜交给他,江淮一也没什么好不甘愿的,这位小公子再如何也比那些曾整夜弓身在他身上发泄的满身汗臭味的侍卫、奴仆好多了。

“呃啊——”沉浸其中忽略了忍耐的他被突然涌现的潮水般的痛楚引得大叫,脚趾都禁不住蜷缩了起来。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出了声的江漓舟连忙请罪。

“下奴下奴扰了公子兴致呃——”

“请公子重重罚”

因为白沐泽不得要领的动作,他残破内壁的那些个未长好的细小伤口被再次撕裂,艳红的血从甬道里汩汩流出,江淮一痛到浑身颤抖,话都说不连贯,却还是习惯性地哆哆嗦嗦请罚。

一句话就把刚想开口道歉的白沐泽堵得不上不下,尴尬不已,他张口欲言,又把话吞回去,满头大汗地接着取那东西。

“有没有有没有润滑的?”经验告诉他,什么东西卡死了取不出来,润滑一下总会好上许多。

结果就见江淮一用痛到涣散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后呆呆地摇了摇头。

“没有的。”他是用以玩弄发泄的东西,别人肏他的时候向来是只顾着自己舒爽的,至于他的难受与否,本就是不重要的,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抹了能让进入顺畅、身子舒坦的乳膏?

“但是有其他的奴这就去取来。”

他缓了口气,勉强支起酸软的身子,踉跄爬了几步,拿了个通体漆黑的檀木盒来。

白沐泽白活了那么些年,没开过荤,没逛过窑子,更无从去认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眼见着那难受地爬起来都别扭的小家伙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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