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鲤奴”(1/8)
京城的三月春意还并不显露,带着几分冬日料峭的寒意,城里这个时节本不会有太多人,今日却是万人空巷,熙熙攘攘,都聚集在永宁门和南大街的路边。
——安北将军,贺小侯爷潼关大捷,班师回朝了。
说起贺小侯爷,大晋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本是宣平侯世子,不过宣平侯深居侯府,人们提起这位世子,也都称呼一声小侯爷。
晋朝立国以来,年纪最小的将军,虽然只是四品的安北将军,但年仅十六岁的贺小侯爷,即使对于安北将军来讲,也过于年轻了,而对于他赫赫的战功来说,更是年轻的不可思议。
十四岁作为校尉的宣平侯世子随军出征,屡战屡胜,强谋巧计,随着战功的累加,在回朝的时候已经成了大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少年将军。
更别提,贺小侯爷在出征前,就在京城赫赫有名。皇子伴读,宣平侯世子,文武双全,鲜衣怒马,还生了一副顶好的相貌。
如今伴随着他大胜归来,在京城名望更是显赫,哪怕是街巷的百姓,也顾不上这春寒,挤在了城门口,想一睹这位小将军的风采。
午后日辐时分,风尘仆仆的大军才终于从远处的地线上显露踪迹,兵马带起烟尘,在西斜的太阳下显得火红。
这次班师回京,共有了八万军队回京,其他军队驻扎潼关,而带回来的大部分军队都驻扎在京城附近的京畿西大营,贺小侯爷只带了两千精兵回京。
来迎接的是自小同贺小侯爷一同长大了四皇子周沅,据说大捷消息传来时,皇帝甚是激动,本想亲自迎接,不过公事繁忙,未能给这少年将军的传奇更增一笔了。
这边军队刚靠近城门,四皇子按耐不住,直接策马向前迎了上去。
四皇子驱马跑到军队前头,扫了一圈领头的几个,看到最为首的身影的时候眼前一亮:“鲤奴!”
虽然是尘土飞扬,众人也都穿戴者铠甲,四皇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伴读,开心的叫着他的小名就凑了过去。
贺小侯爷,名叫贺昀,还没有表字,不过自小从宫里长大,小时候可爱的模样,颇讨宫里的太后和太妃们喜欢,可爱漂亮的像是锦鲤,也就给了他这个“鲤奴”的诨名。
贺昀早就知道是四皇子来迎接,没想到过了两年,他还是这副不稳重的样子,不在等在迎接仪仗的队伍里,反倒是迎了上来。
“四殿下。”贺昀止住队伍,勒马回声向四皇子行礼,本该到仪仗前才下马的,这会也只好侧身准备下马。
“两年不见怎么这么生分。”四皇子靠近止住了他的动作,把马并到和他一排,“你之前不是这么喊我的。”
说着一两句里竟是就带了委屈出来,“给你写信你回的也不紧,我寄个三四封,你才跟着战报回一封。”
这四皇子比贺小侯爷还要小一两岁,贺昀六岁就做了他的伴读,自小出入宫中,同这些皇子一起长大,同他也最为亲近。
这小皇子生的秀气一张脸,委屈的皱到一块,不依不饶的盯着许久不见的贺昀。
两年的时间贺昀长得是越发的好了,离京之前就已经有人拿潘安作比,如今张开了,身量修长,五官也更加鲜明,在战场两年的征伐,给年轻的面孔带了几分肃杀的神气。
周沅看着就不舍得移开目光了。
只是委屈还是要委屈的,“你说,你为什么不回信?”
“你怎么只长岁数,不长脑子呢。”昀看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也不再矜着,大不敬的话随口说出,“将士频繁联系皇子这像话吗?”
身后附近的部下看他这样说话,都惊讶的看过去。
结果四皇子对他这无礼的话反而很受用,这才是贺昀嘛,听了话傻乎乎的笑着,其他将士对这个场景更加惊异,只好低头。
虽然知道这位同他们同吃同住,作战勇猛的自家将军身份显贵,却也没想到有这般地步。
贺昀看着他只顾着笑得傻样,也只能无奈,四皇子擅自离开仪仗列队,对于朝廷来讲是无礼,而将士不到城门也因此不到城门就理应卸甲行礼,徒添麻烦,而像现在这样不拜,恐怕的娶了妻,不如说到贺昀这个年纪还没定亲才是少见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贺侯爷不理事,无人操持,按照贺昀的圣宠之甚,本来可以让皇帝来赐婚,可不知为何,一向偏疼贺昀的皇帝也没有表示。
他的亲事就这么空了下来,一腔精力无处释放,倒都攒倒晏池这个亲舅舅这里了。
贺昀需要他用手,他就用手抚弄那根肉棒,让他用嘴,他也低头去吃鸡巴,一来二去的,贺昀把他操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还记得他们本来在榻上胡闹,贺昀却分开了他的双腿,拿着肉棒在他臀缝里磨蹭,他那时候就知道贺昀是想要肏进去了。
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情来着——害怕和出于男人自尊的不情愿?有一点。
莫名其妙的情动和期待?也有一点。
总之半是纵容半是别扭的随手挣扎了两下,就纵着贺昀,让他得逞了。
明明是亲生的舅甥,就这么罔顾伦常的媾和做一团。
贺昀的初精和初次在世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全都交代给了自己,京城最出众的少年,就这么肏进了他的后穴,操进了自己这个亲舅舅身体里,晏池有时候这么想一下,就会觉得有些满足,甚至产生奇妙的快感。
贺昀没什么经验,刚开始操弄起来也不得章法,倒是苦了晏池,第一次过后,连上朝都告了病假,不过后来便熟练多了,再操起来,在他的穴里深深浅浅,操的晏池后头都出了水,晏池攀附在这个外甥身上,也是彻底没了当年探花郎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叫着贺昀,大名小名混在一起,听着就知道他爽快的不行。
后面晏池整个人都被贺昀操开,外头还是斯文体面,他的私下里,哪还有舅舅的样子,反而成了离不开外甥肉棒的淫荡模样。
这两年贺昀在外从军,他也着实旷了两年。
这会在车里说这话,手就摸到的了贺昀的胯下,那里已经半硬了。
“看来是这里想的。”晏池不算多么精致的脸上挂上了笑,倒是带出了几分媚色。
“确实是这里想的。”贺昀被晏池这样撩拨,出去打仗又素了很久,自然很快下面就有了反应,他面色不变,就挂了那么半点的笑意,哄着晏池:“小舅舅要不要帮帮外甥,帮外甥吸一吸,外甥就不想了。”
晏池一向受不了贺昀说浑话,他这个外甥常年冷着脸,也不爱调笑,打仗回来更是多了几分冷厉,回城那天他也坐在城边酒楼远远的看了一眼,金戈铁马的气势,看的他身子都发酥。
就算是现在都被自己撩拨起来,也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笑意。
不过这点笑意就足够他爱不释手了。
“舅舅莫非不想鲤奴吗,我还以为舅舅早就嘴馋想吃一吃了,不然怎么刚刚朝堂上总是看向外甥。”
贺昀还嫌不够一样,又说了一句。
这下流话听的晏池脸热心痒,身子更是酥了半截,他抬起眉目横了他一眼,却顺从的俯下身子,撩开贺昀的衣摆,从亵裤里拿出那个他的确馋了的肉棒,就吃了进去。
贺昀算的明白,从宫里出来到晏府不过一刻钟的距离,真的做点什么肯定是来不及的,但让舅舅给自己吃一吃,倒也可能来得及。
贺昀稳稳地坐在车里,任由舅舅在他下身动作,除了眼角带了一点红,倒看不出是在行这般荒唐下流之事。
晏池倒是看起来比他情动地多,明明只是吞吃外甥的肉棒,却把自己吃的面红喘息,下身也高高翘起,顶的朝服前面都浸湿了一大块。
他吃的也十分认真,先是舔着龟头,用舌头舔过那处尖端又环着整个前端,倒像是想要量一下贺昀这两年的成长,舔完这里,才顺着柱体一路往下,直到阴囊的部分,两个球体他也认真的含住,仔细的用唇舌量过,倒像是要把整个肉棒都没有遗漏的沾上自己的气味一样。
直到把整个阳具都舔过,舔湿,他才心满意足的含住,上下的抬头,吞吃起来。
他倒是好像那真的是好吃的食物一样,吃的津津有味,贺昀手随意的搭在他脑袋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
贺昀本人却坐的安安稳稳。
不过贺昀的预计却有些偏差,他这两年行军,身体也有长了一些,时间上也比之前更久了,竟是到了晏府西厢房的偏门,进了府,都还没泄身。
不过行车的马夫和小厮都是晏池的亲信,也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开进西厢后院之后,马夫就解下马牵走,而小厮则关上院门,守在门口,留这舅甥二人在车里胡闹。
晏池含的腮帮子都酸了贺昀还没射给他,这会进了府门,就更卖力起来,贺昀也想快点,终于按住他的脑袋,在他口中顶弄起来,插在他的口腔里抽插,重几下甚至顶到了喉咙。
晏池努力放松,纵着他的动作,这么又抽插了几十下,贺昀才压着肉棒,射在了他亲舅舅的脸上。
晏池擦干净自己的脸上,又舔舐着给贺昀的肉棒做了清理,两人才整理好衣服,下了马车。
“先去见过父亲,再去我院里吃饭吧,你不是一向喜欢府里的手艺。”晏池面上这会又一片端正的模样,像是舅甥之间正常的对话从他刚刚还吞吃了贺昀鸡巴的口中说出。
正经的面色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眼里又带了点勾子:“晚上留宿在这儿?”
这在他们之间,几乎就等于是求欢了,晏池虽然对自己的外甥在行为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禁忌,但是在言语上,却说不出直白的求欢,就算之前,也只会问贺昀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要不要去他房里“抵足而眠”。
贺昀明知道他意思,却还是语气不变的拒绝了:“今日便罢了,吃过我就会侯府。”
贺昀虽是年少火气旺,却并不像同龄人那般热衷,并非强欲之人。
但以往晏池的主动求欢,他却极少拒绝。
晏池不由得有些惊讶,心下乍然还生出了强烈的不安和失落。
这种不安从他看到贺昀回城那天时就一直被他压在心底。
贺昀横刀跨马,一身铠甲,乍看过去,和他记忆那个冷着脸的少年已经大相径庭,虽还是那张漂亮的冷脸,一身气势却已经迥然不同,他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两年他应该是经历了很多。
毕竟他与贺昀已经两年未见,贺昀生性冷淡,书信也不勤,少年人本就是心思变化剧烈的时候,他又在刀光剑影血海战场里度过,恐怕成长速度更是惊人……他,他是不是已经厌了自己?
这么一想,心底的慌恐突然就有些受不住了。
若是贺昀变了性子,有了新欢,甚至亦或者想要回归正途,他这个做舅舅的断是没有立场阻止他的,他素来疼他,也只会放手。
他这边自顾自地想着,就已经自感有些难过了。
贺昀并不知他这个舅舅此刻心里这番思绪,他也没有这么悲伤春秋的意味,今日回家不过是今日正好是侯爷治疗的日子。
比起留宿在晏府,还是父亲那副任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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