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礼物（抓脚踝/内S）(2/3)
林霂“哦”了一声，暗暗揣摩周惟瑾的十六型人格是不是bds，惯于命令，唯我独尊。
也许直接问会更好，周惟瑾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林霂控制不住想要笑出声，似乎想到了什么，眨巴眼睛：“老公你别骗我，真的会送我吗？”
他想，钢笔以后再送吧。
些微的痒传来，林霂后退，屁股抵到了桌边：“不用了……”
“礼物。”
周惟瑾是从这周开始加入晚自习的，两人一前一后回来，零散有几个同学瞄了一眼，又低头做题，麻木得像av里充耳不闻老婆被上司强奸的窝囊丈夫，看不见补习老师被儿子中出的家长。
找到作文册，翻开最后一篇，果不其然有鲜红的问号，林霂顿觉不好意思，站起身，咬唇用手掌撑了一下桌面，周惟瑾把手帕擦过的那一面折起来了，留下干净的一面，垫在他的内裤上，只要有些动作，都会被丝滑的绸缎摩擦到花核，他缓了缓才走出教室。
林伟锋总是有很多理由打他，比如他其实是左撇子，比如他学习跟不上别的小朋友，比如他有个畸形扭曲的逼，一边打还要一边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周惟瑾可以看清他眼底的窃喜，“嗯”了一声。
“我和周惟瑾同学去食堂讨论题目，怕吵到大家，没和您说，对不起。”林霂垂眼，开始瞎编。
接着，他就听见林霂期待地，雀跃地开口：“你们基地的内部绝密提升卷能不能让我复印一份？”
他想让人去买，但又忽地想起林霂说礼物要亲手挑选才好，心意最重要。
“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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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送，他知道林霂平时不用钢笔。
“没有。”林霂摇头。
他的语文成绩向来都不错，所以陈老师才不追究，但也并非一直就这么好。
得到允许，林霂十分满意，眉眼弯弯，嘿嘿笑了两声，连带着看周惟瑾都顺眼不少。听说那是好几位高校物理系教授合作出的卷子，堪比大威天龙宝典，自己要是能做完，说不定立马突破元婴期，在下一次考试里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正在犹豫的时候，周惟瑾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灰色的手帕，一路从小腿侧边往上，林霂很佩服他，装逼都装得挺金粉世家，居然随身还带这玩意。
林霂在她身侧站定。
“那你的作文怎么没写完就交上来，这种低级的错误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重点中学和尖子班，两个buff重合在一起，注定但凡一离开，桌面上就会多出无数的卷子，和种田文自带补给的锦囊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别人物资丰富到可以开沃尔玛，而自己往里一掏就是题，比网站选性别时的沃尔玛购物袋还惨。人走茶还没凉，心已经凉透了，林霂叹气，今晚只能熬夜赶进度。
于是陈老师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最近是有什么心理压力吗？”
话题跳跃得很快，林霂瞪大眼睛：“为什么说这个？”
“老师，您找我。”
林霂有些震惊，那其实是他阴险的另一招，让周惟瑾浪费时间去买礼物，从而获得一些不知所以然的安慰，不然一想到他每天都在接受新知识就百爪挠心，总想着三体人就快登陆地球了，而他还找不到“不要回答”的电报。
回来之前，周惟瑾在机场花了些时间驻足，考虑很久，最后买了支钢笔，和自己用的是同款。
肚子有些不舒服，装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眼底水光还未褪去，闷热倒是因为空调消散，背后发凉，林霂打了个哈欠，翻起堆叠的纸张。
每回考砸，林伟锋就打他，不是类似普通家长那种“不听话就抽你”的吓唬式教育，而是实打实抄起手边一切能用的东西，桌椅板凳，搪瓷杯，遥控器，还有诺基亚。托林伟锋的福，他小小年纪就知道诺基亚坚若磐石，不止可以开核桃，还能开瓢。
但基地管得很严，每天都在高强度连轴转，不停地授课，做题，自由讨论，周惟瑾没有时间。
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但谁能想到周惟瑾居然当真了，真是个愚蠢纯情的男高啊！
林霂鞠躬，转身离开办公室，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站了很久。
“谢谢老师。”
林霂捏着册子的指尖发白，装订册的订书针尖端带来些微疼痛。
下一秒又慨叹幸好自己不是北京人，不然当的时候还要对周惟瑾回答一句“嗻”。
陈老师语气冷下来。
那会林霂年纪很小，害怕到全身都在抖，说知道，会被打得头晕目眩，原因是知道还犯。说不知道，也会被打，原因是屡教不改，居然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周惟瑾现在的举动，和刚刚操林霂的时候天差地别，骨廓分明的手指捏着手帕，细细擦拭着阴蒂和穴口，指尖顶着，分开了还没完全闭合的粉嫩肉缝，伸探进里面，那张好看的脸没什么表情。
温热的气息让张鼎挠了挠脸，咳了一声：“没事。”
“下次注意点。”她挥了挥手，“回去做题吧。”
陈老师是十六中的金牌语文老师，连续三年获得过优秀班主任的称号，教学手段严宽相济，此刻正在明亮灯光下批改作业，听见敲门声，回头扫了一眼：“进来。”
他长得乖巧，认错也快，态度诚恳，陈老师对优等生一向宽松，接受了这个说法，不打算多加斥责。
临近晚自习结束，班上一丝躁动的气氛都没有，只剩笔尖在试卷上飞速穿梭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轻响。
林霂本来还提心吊胆，见无人在意，松了口气，回到座位上。
同桌张鼎是位很热心的浓眉大眼男生，见他回来，小声提醒：“陈老师第一节课过来找你，应该和上周的随堂作文有关。”
林霂压低声音，凑近张鼎的耳边道谢。
他一度怀疑，其实他爸不想知道答案，只
走之前，林霂曾经笑眯眯说过，既然都出省了，是不是要带点礼物回来呀。
林霂开蒙其实有点晚，小时候对文字的感悟力很差，幼儿园人人考一百，他只有七十分，说出去会被怀疑是株社会社生产的汉奸。
还没说完，周惟瑾一只手兜住他的臀肉，往前带了带。
“知道了，谢谢你。”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温和开口：“你刚刚去哪了？”
“真的很抱歉，可能是作业太多，我没写完，忘记了。”
周惟瑾眼梢垂着，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好。”
他退开几步，打算先穿上裤子，但大腿内侧全都是白浊，没带纸巾，实在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