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迷离嘟起火辣辣的香唇回应着刘知宴的热烈(2/8)
对于云萝公主,刘知宴早已心生不满,这些年,他一直憋屈挣扎,只要公主不喜欢的,他都不敢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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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不见你,你的手比黄脸婆灵活多了,我离不开你。”
此刻,我乖乖跪在刘知宴膝下,伸出两只手,往刘知宴大腿处,从下往上摸索。
“哎呀!”
“不好。公主真会杀死我。这一次她拿剑,下一次就是斧和刀。”
他过去查看一番,没有发现,又回到我身边。
刘知宴一脸陶醉看着我。
刘知宴身体滚烫好比岩浆,我想加速逃离此地,“我真的得走,公主要过来。”
刘知宴在书房到处寻我,我猫在书柜里,不让他发现。
我崇拜目光锁定刘知宴。
“你用手帮我,可好?”
“爬过来,帮我。”
我蛾眉轻皱,再一次告饶。
“我收了你。谅她敢怎样,皇帝也有三宫六院。”
驸马爷深情缠绵。
我钻入驸马爷怀里,柔弱眼睛看着他。
“哎呀,窗户有人,人家好怕怕呀。”
“不疼。”
“驸马爷在我心目中,是最勇敢的男子。”
驸马爷引诱我坠入地狱。
“驸马,放我走,这样公主就不会杀掉我。”
“驸马爷,只允许这一次,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
那老嬷嬷吃痛一声,瘫在地上,喘息厉害,“公主驸马爷息怒。”
我推开书柜小门,整个人像小猫咪一样爬过去。
“说不说?”
此间刘知宴就好像哄着三岁小儿一般哄着我。
书房外传来急匆匆脚步声。
“什么?”
“不要,我怕痛!”
“发疯?那也是被驸马逼疯!”
“我要进来了……”
摸着黑,我跑地慌不择路。
如临大敌的刘知宴松开我。
“嘶……”
摇晃着螓首,我痛苦求饶。
刘知宴抓住我的手伸入他的嘴里,他轻轻吻着。
“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不然呢,谁让你是一个勾人的狐狸精!”
“别走!改日老子休了那个黄脸婆!”
刘知宴眼里满满欲求。
躺在竹床上的刘知宴,背对着云萝公主。
刘知宴衣裳不整奔过去,却发现只有一片银色月光拢在窗台上。
刘知宴狠狠摁住我,不让离开。
刘知宴方才为我挡一剑,他又说一番掏心窝子话,让我坠入云里雾里。
刘知宴将手边的账册,狠狠扔到近前一个老嬷嬷身上。
嘶吼的驸马爷,他扯到手掌伤口,鲜血滴落竹床。
“让本驸马进去,发誓,一辈子保护你。”
而后云萝公主咆哮声音震耳欲聋,“驸马,刚刚同你说话的狐狸精呢?”
“你不喜欢本驸马?”
云萝公主提着防风灯进来,灯光打在驸马脸上。
“快涨死了!快给我!”
“谁。”
驸马爷禁锢我的腰身,往娇软之处狠狠掐一把。
我扭捏起身,在他怀里故作挣扎。
很快,刘知宴抱起我,他滚烫唇瓣贴上来。
我和驸马大惊。
刘知宴很温柔,他声音宛若习习春风,滋养我的灵魂。
刘知宴拿手勾了勾我鼻子,对着唇吻下来,“怎么?还想躲着不给,今晚就亲死你!”
他不规矩双手肆意捏我,久久未能停下。
今夜,刘知宴只想做自己!
刘知宴扯起我的肚兜,别在他腰带上。
擦拭过程中,我不小心蹭到驸马爷掌心,他痛苦嘶吼一声。
刘知宴慵懒躺在竹床上,眼底满满嫌恶。
“公主殿下,书柜里也查完,没有人。”
我酥醉骨头让刘知宴忍不住沉沦。
“驸马爷,一定很疼对不对?”
我声音凄厉极了。
当驸马爷情绪高涨时,我再一次看到窗户的人脸,惊呼道,“驸马爷,是铁侍卫!是他!”
“她老了,熬个数载,也就死了。到时候本驸马把你扶了正,让你当正室,好不好?”
公主努力嗅着空气中的淫靡味道。
我流着眼泪,看起来温婉可人。
“驸马,你怎么样?”
“驸马爷,别叫本公主查出来!”
躺在太师椅上,刘知宴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给他擦拭手掌上的汗液。
我吃痛一声,低吟让驸马加速沉沦。
刘知宴勾起探索欲。
气得云萝公主面目狰狞。
书房内灯光幽暗,刘知宴听着我潮热的呼吸,戏谑道,“出来,我保证不欺负你。以后我也不会让公主欺负你。好不好?”
“来,让我进去,我答应你,一点都不疼。”
我心疼看着他掌心包扎好的绷带,又开始渗出血水。
“心肝儿,给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刘知宴知道我不肯,他索性坐在太师椅上,身下不着寸缕。
这是刘知宴的命令。
我很清醒,这不过是男人床上助兴的豪言壮语。
我越是求饶,驸马爷越是激动,他喉结剧烈滚动,恨不得进入我的灵魂。
另外,铁玉郎侍卫在窗台,撞破我和驸马,他肯定禀报云萝公主去了。
起身的我躲在书柜后边。
“疯够没有,疯够就滚出去!”
嬷嬷们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公主。
随之,刘知宴也担忧看一眼窗外。
就在驸马占据我之时,我看到书房窗户钻入一个人脸,赫然是铁玉郎侍卫。
她命令得力的嬷嬷们,对书房展开地毯式搜索。
我躲避书柜里,冷言拒绝。
“喜欢,只是…”
刘知宴脸上浮现深深笑意。
“真乖。”
我耳垂火辣通红,扭过脸,抵抗刘知宴的索吻,“驸马,不要。你对我好,我会有危险。”
 
“我该走了。驸马爷该放奴婢走了。公主知道了,真会杀人的!”
“求求你了驸马爷,明日奴婢还要早起,训婚你和公主呢。”
我是想要得到元阳,可有一点很重要,得慢慢吊着他,他慢慢得给,这样才能修补宝镜裂缝,救出妹妹。
月光若水银倾泻身体,更显得我冰肌玉骨,媚骨天成。
刘知宴又给我画大饼。
我感觉驸马爷唇瓣湿润又温暖。
我咬了咬嘴唇。
刘知宴身上越来越热,我手指头摩挲他狂热的唇,“驸马爷,你真的想要亲死人家吗?”
“真的?本驸马不仅勇敢,还很勇猛,要不要试试?”
“岂有此理!”
我知道,天底下男人都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