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婚(上) (指J 竹板抽X 掌掴 羞耻验身))(2/5)
楼信尚在神游,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脆响。这下齐暄没放水,紫竹板极宽,刚好裹住整个私处,阴唇,花核,花穴口,通通照顾到了,主要是阴唇疼得厉害。他两世忽略的位置竟在今夜被齐暄用板子带着认了个干净。
现在,楼信愿意做他的侍奴,当然要穿上刑房内的特制寝衣。
齐暄轻柔吻去身下人眼尾的泪痕。
齐暄还挺想看楼信早训时被扇打双乳,或者被木马肏干时乳首喷奶,可惜现在根本行不通。
衣冠齐整的齐暄侧头望着跪在身旁的赤裸美人,美人手腕依旧被麻绳束缚在身前,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他听说过的。
那齐暄今夜这么待他,就说得通了。
联想到今早齐暄怎么在浴池中替他清理身体,楼信既期待又紧张。
今生,齐暄会经常同他一起……
齐暄差点真去碰自己的脸,忽然意识到楼信那个角度根本看不到他。
再开口,楼信嗓音滞涩不已:“陛下,方才是……奴逾矩了。奴知罪。”
楼信看到他认真的模样,突然很想打人,严词拒绝道:“不行!我身下已经多了处女穴,你不能再改造我的身体。”
青年的乳首在乳夹锯齿作用下更加红肿胀大,比原先足足大了一倍多,齐暄见到肿大的两粒红樱,不由勾唇,伸手打开了右乳上的开关,锯齿不再咬合,楼信竟然觉出了不习惯,而且他方才在齐暄手背上看到了红痕,很像暧昧的痕迹。
左乳上的乳夹也被齐暄取下,指腹摩挲过那点花生米大小的红樱,楼信痛呼一声,齐暄倾身含住胀大的乳首,灵舌在其上舔弄,不痛,倒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楼信的灵力对齐暄旧伤有用,但楼信毕竟年岁小,耗完灵力也
穿过御花园和几处回廊后,金红色的殿宇映入眼帘,殿内候着的正是前世大婚齐暄指给自己的两名侍女春菱和红茉。
下瞬,细密的亲吻落到他脸上。
楼信才拒绝过一样玩法,此刻不好再拒绝爱人的要求,在齐暄期待的视线中他温声道:“臣愿意。”
前世他经常在这沐浴,对这地方倒也熟悉。
想到这,齐暄声线软了几分:“无事,称呼你若不想改,就不改罢。”
楼信不解:“臣是陛下的皇后,可用嘴侍奉乃淫奴所为。”
像是印证他所想,齐暄拿帕子擦了擦紫竹板,将湿掉的帕子丢到楼信臂弯里,把紫竹板扔回原处。
齐暄解开他脖颈处的项圈后,又试探道:“按照做奴后的规矩,信信的女穴、菊穴、臀部、胸乳每天都要拿沾上淫药的湿帕擦拭以激发欲望,信信可愿?”
神智在涣散边缘,迷糊间他被人推倒在床上,柔顺黑发披散在身下,他恍惚间听到声无奈的叹息。
分身上的束缚感也少了,齐暄彻底取下那套银链,作为对楼信的奖励,银簪和红绸一并脱离柱身。楼信后日受两样刑罚时也不必束缚男根。
话还没说完,齐暄一怔,掌心传来湿热的触感,犹如羽毛轻刮了下。
齐暄轻笑:“是孤忘了,你如今还没学规矩,自然做不到用嘴侍奉。”
他声音微哑:“陛下,臣恐难从命。”
明明前世,齐暄不知楼信是陆家那位从来不露面的大公子,为防他在后宫生事,提的要求也是让他做奴后。大婚当日,齐暄故意拖到很晚,掀了盖头才知道嫁他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那些规矩自然跟着废了。
更令楼信难堪的是,他竟从刚才的虐打中觉出了快感。
齐暄被他举动惊到了,慌张移开手,轻斥道:“放浪!”
今日洞房,他本想强迫楼信,反被调戏。
只是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
楼信紧咬着下唇,眸中沁出水润来。
想到楼信方才举动,他冷声道:“从孤身上滚下去。”
齐暄恶劣吩咐道:“用嘴,给孤宽衣。”
齐暄失望地“哦”了声。
说完楼信像意识到什么,面庞倏忽泛白。
以前在浮玉山上,也没见他这么……
楼信手腕被束缚住,人横在齐暄大腿上,头埋在臂弯间,床褥里,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见到眼前那块湿透的手帕,意识到手帕是怎么湿的,楼信错开目光。
得到楼信回应的齐暄兴冲冲吻了他色泽极浅的薄唇。
楼信慢悠悠道:“陛下脸红了。”
大胤一般行完礼不必君王首肯起身便可,所以她们站定后,齐暄吩咐道:“孤先带陆侍奴去沐浴,你们选几件白色寝衣送到汤泉台内。”
怎么办,他好想动,好想用手疏解。下面也好难受。
楼信想:他真不该对这人的恶劣程度抱有丝毫希望。
楼信不可思议抬首,眸中盛满了惊讶。
前朝皇帝荒淫,妃嫔入宫无论位分高低,都由欢悦阁调教成淫奴,好供君上取乐。
楼信如蒙大赦,双腿微屈,不再悬空,跪坐在床褥间,齐暄好整以暇看着他堪称狼狈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楼信还在遐想,齐暄已经顺势解开了他锁骨前的系带,黑巾落地,楼信又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遮挡。
楼信被这阵温润触感弄得心烦意乱,接连答应下了齐暄所说的走绳和木马。
齐暄瞧着楼信反应,微讽道:“只怕天下最淫荡的妓子在恩客身下也没你湿。”
齐暄在他面前脱下衣衫,说来也奇怪,他昨夜明明感知到齐暄身上有那样重的旧伤,拿筋骨寸断形容也不为过,这人皮肤除了比常人苍白些,却没有任何伤痕,体力也……
麻绳应声而断,腕上圈圈红痕格外明显。
下瞬,齐暄补充:“但孤不想听。你若是躲一次,就再加两下。”
很好,楼信又诓他。
琉璃棒则紧紧滞涩在延孔当中。
楼信手腕被绑,以手肘为着力点,腰际往上,呈弓形,腹部离开了齐暄的腿,不多时,他整个人稳稳当当跪在了齐暄身旁。
齐暄眸色幽深,声音淬了冰寒:“皇后,你是不是对自己如今的身份有什么误解?”
许是常年习武,又是修士的缘故,齐暄这板子落下的位置极准,五下过后给他阴部里里外外都添了色。一板子接一板子,不给人丝毫反应时间,整个私处又痛又热。
汤泉台在椒房殿旁侧,算是偏殿,穿过道游廊进入一处角门就能到,木质建筑将整片温泉裹入其中,附近铺满石砖,殿内饰以灵石和夜明珠,光线似月华般柔和。
反正,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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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嫔不仅自称贱奴,还要被时时虐打。
这还是他今天头一次身体没什么束缚和伤口,楼信已经算满意了。
倒不是还对楼信心存怜惜,今夜洞房花烛,齐暄担心三十下真打下去,楼信那口穴也就废了,他还没真正尝过青年身体的滋味,自然不可能把人伤到没法伺候。
再见到两位故人,楼信心中复杂,这两个姑娘上辈子受他连累,下场并不好。
自己方才,还真是……不识好歹。
他现在是齐暄的侍奴,齐暄待他很可能比早上要粗暴狎昵。
两世间,这是齐暄宫居住的明婷深知这点,根本不急着给小主子进言。
齐暄冷嘲:“被打都能发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
他在汤泉台有自己的衣服,是大婚前日命人备下的,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楼信,怕人真性子烈忍受不了折辱,为楼信备下的也都是正常衣服,比如今早那件。
罢了,信信原本到底是男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他总能寻到机会的。
楼信轻声辩驳道:“分明是陛下使巧劲。”
貌似还是自己抓的。
没事,信信刚拒绝了一样,总不能拒绝下面一样。
药效发作的楼信果真如前世那样追逐着他索吻,迟迟不得章法,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楼信刚想谢恩,身上热意一阵阵涌上来,他面色潮红,难耐道:“嗯……臣……谢陛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声音魅得紧,浑身泛起薄红。
楼信如遭雷劈,他反复咀嚼这个词——奴后。
齐暄拍了下楼信犹带红痕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比起惩罚,更像调情。
含吮一番后估计楼信已不疼,齐暄离开那处,看着楼信绯红脸颊认真提议道:“信信这处太小,孤给信信用催乳药可好?”
楼信心中恐惧:用嘴?齐暄疯了吗?
齐暄在他唇上碾磨,引导他张嘴,轻巧撬开楼信贝齿,灵舌如愿交缠在一起。
齐暄一时心情复杂,楼信这幅模样,显然陆家什么都没告诉他。也不知道他前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做陆家的一枚弃子。
停止责打后,他的手刚巧落在楼信耳边,楼信故意凑过去舔了下。
春菱大方稳重,红茉活泼机灵,两人前世不知他和齐暄之间的过往纠葛,还劝过他讨齐暄欢心,让齐暄多来椒房殿走动。
双儿被视为尤物,多少也因为他们天生的软腻椒乳,触之生温,手感极佳,既可以把玩,也可以惩戒。
走到屏风后面,齐暄此时才把怀中人放到地面,楼信赤脚站在地上,静静看着那一池透明灵泉。
他想象不到自己的嘴变成伺候别人的物件,恳求道:“陛下,能不能别用臣的嘴?臣有手的,可以伺候陛下宽衣。”
齐暄若是把自己当奴,刚才的举动算得上温柔。
齐暄惊讶:“孤只答应陆家纳你为后,但这个后,是奴后的后。陆相没告诉你吗?”
他沮丧心想:莫非自己天生是被人淫玩的命?
两人看到齐暄抱着他进来,纷纷屈身行礼,齐声道:“奴婢见过陛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