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重逢后的高中回忆(2/3)
黎深带你去的是一家私房菜,环境很幽静,他订了双人的包间,菜品陆陆续续上来,你们对坐在方桌两侧,静默无言。
你欣然应允,黎深追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说今晚就可以。他说好的,正好今晚没有手术,晚上他来接你。
“你说我躲你,是因为我的evol失控过,我那个时候还很小,不懂得如何控制,有时候情绪波动
你快跳起来了,低声对黎深吼着,小白骨精!咱们班文艺委员!你不是早就喜欢人家了吗但是我告诉你陶桃也喜欢她说不准她是弯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刚刚都唱歌暗示人家了难道不是吗你喜欢就去追别来碰我!
你嘟哝着,他才不是跟我说的呢。
你举杯仰头一饮而尽,黎深又揉了揉眉心,说酒不要喝这么急,对身体不好。
黎深给你倒了小半杯问,你经常失眠吗?
有种兽性含蓄但透明。」
饭后你们约着去了ktv,陶桃偷偷问你,刚刚我给小白骨精发微信问她在哪,她说就在附近,我们能不能叫她一起来玩呀。
你看着陶桃娇羞的样子,说好呀好呀。
“叮”的一声,黎深发来好友申请。
于是你变得嗜睡,你相信只要睡得多,梦到黎深的机会就更多。你也不再试图忘记黎深,坦然面对之后好像一切都没那么别扭,偶尔的回忆也不再那么难捱。
……
「如果可以坐着休息你会开启什么样话题,
学弟啊了一声,连连说对不起又想给你夹鸡翅,黎深说,防止幽门螺旋杆菌,不要夹来夹去。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凝固,学弟干笑着说大学霸懂得真多,有队友附和着说,对啊规矩真多,被旁边的人撞了撞手臂,你看着黎深无措的样子有点心疼,对他们呸了一声说,不准讲我哥坏话!
你又仰脖喝掉一杯,拿起酒瓶吨吨吨给自己倒了半杯。“你说得很清楚了,要避嫌,要保持距离,你当时有喜欢的人,我都理解的。”
……
我的。黎深淡淡开口,从你手中接过话筒。
黎深的歌声还在继续,你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字幕发呆。过往被压制的情绪一点点翻涌上头,你眼眶有点艰涩,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稳下情绪。
黎深笑了,捻起紫米糕上的莲子放在旁边,剥开外层的锡纸优雅的吃掉。
黎深没有追问,抿了一口酒之后继续刚才的话题,“是我有很多事没有和你说清楚,我总觉得你应该了解,但这几年我反复想了很多次,也许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喔水獭都叹气冷漠看着两人的默剧,
还是发现彼此太无趣。」
!”
黎深抬头看了一眼,厕所在那边。
车里的电台在放着歌,是张敬轩的尘埃落定。
「我们都在意反而刻意假装不在意,
你发觉黎深朋友圈没有恋爱的迹象,飞快通过了好友申请。
也会梦到黎深操你。
黎深看了你一样,你飞快地说,没有幽门螺旋杆菌我用手拿的!
「无权去把惊扰你的心捧起赠给你,
你一口气说完,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你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转头就要去厕所,黎深快步走上来从背后抱住了你。
「我有点在意反而故意保持着距离,
“我没有喜欢她,我只喜欢你。”黎深声音闷闷的,“不要哭,好不好。”
你用力吸了吸鼻子,忍住想掉下来的眼泪,说没有,出来上厕所。
再后来,你在梦里也会对着黎深满嘴的淫词浪句。
再就是上周,时隔五年,你又见到了黎深。
……
你看出黎深有点想皱眉,但是忍住了,只揉了揉眉心,“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需要道歉的是我。”
你挑衅似的一扬眉,说我就喜欢这么喝,最好是高度酒,这么喝晕得快睡得香。
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和黎深吃饭,但你觉得自己是需要道歉的——为曾经那句“我讨厌你”,和后面觉得被抛弃后的拉黑。
黎深的声音很好听,这首歌很清缓,很适合他。
你甩开黎深的手说,你进去玩吧,她在里面呢。
黎深给你夹了一只圆滚滚的虾饺,“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喝,就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左边是南极右边是人造热带雨林,
你近乎自虐地自苦,用训练填补空余时间,一次次受伤之后你找寻到了快感的开关。你去翻书,书上写「受虐是想摆脱难以忍受的孤独和无能为力感」,你渴望伤痛渴望粗暴的性爱,但对象只能是黎深。
“这周有空吗?要一起吃饭吗,我昨天看到推文说有一家粤菜馆很不错。”
「你有点在意所以故意跟我走很近,
喔是我会错意其实你没有在看鳄鱼,
尘埃于暗室总会堕地,
陪你巡行亲密而疏离。」
两个月后,黎深跳级,然后被保送a大,从此你们失去了联系。
你明明记得那年黎深追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对他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我讨厌你”,黎深眼底的错愕和受伤不似作假,后来怎么散场的你已经记不清了,再后来黎深依然会等你一起上学放学,你们也再也没有说过话。
你说完之后有点心虚,偷偷觑着黎深的脸色。长大之后你真的鲜少在黎深面前撒娇或者胡搅蛮缠,果然黎深的脸色变得很臭,但又很快恢复平静,说走吧。留神脚下。
曾过敏了便麻木自己,
一曲终了,你的队友们目瞪口呆,疯狂鼓掌,七嘴八舌的夸着大学霸牛逼。少年人的熟络如此简单,黎深被夸得有点脸红,问真的吗,眼神却是看着你们方向的。
即使有话想讲已经将识过的字用完,
左边是南极右边是人造热带雨林,
感知到你的视线,他和你短暂的对视之后在点歌台上戳了几下。
——淡季动物园,谁的歌谁的歌!队员们你推我搡着。
黎深敲着方向盘的指尖一滞,偏头望向你。
陪你巡行亲密而疏离。」
你们同时发来消息,然后你看到黎深那头马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黎深在看你们这边,应该是在看小白骨精。
黎深跟了出来,握住你的手腕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五年间,你时不时会梦到黎深,梦见你们小时候一起玩,梦见你们上学放学的那条路被拉很长,梦到黎深最后受伤的眼神……
你指尖都要抠进沙发里了,埋着头一言不发,陶桃捣了你一下说,你的黎深哥哥问你呢,好不好听?
如遭蚊叮蚤咬的酥痒过程,
你们吃饭的时候学弟一直给你剥虾,你再迟钝也从队友揶揄的眼光和学弟的殷勤里感觉到了什么,把求助的眼神投向陶桃,陶桃眼神示意你看黎深,你转过头和黎深四目相对,你眨眨眼,黎深挑眉,你再眨眨眼,黎深接收到信号一般对学弟说,“她海鲜过敏。”
包房里陶桃和小白骨精坐在你左边,两侧是田径队的队友们,黎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旁边显得有点可怜。学弟一直点着暧昧的情歌,眼神也一直在往你这边瞟着,队员们的起哄让你有点心烦意乱,你忍不住去看黎深——
“好久不见。”
……
断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很不习惯。你有时候会偷偷恨一下黎深,为什么不喜欢你却对你那么好,为什么总在你快放下的时候出来刷存在感。
浪漫的秘密只差当事人还在逃避,
服务生的敲门打断了黎深的话,黎深说了声请进,便有人推着餐车进来,“这是两位的白葡萄酒,祝两位用餐愉快。”清亮的酒液倒入杯中,服务生微一鞠躬退了出去。
朝生已可暮死。」
“好久不见。”
你又醒了。
你说没有,我只是想多睡会儿。
梦里的黎深高高在上,满嘴荤素不忌的混话,听得你面红耳赤,又期待有朝一日真的被黎深按在身下顶弄。
黎深轻笑了一声,说你真记仇。你撇撇嘴,就听他继续说,我们从头开始捋。
音乐声很大,陶桃没有听清你说的话。你深呼吸了几下,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包房。
你夹起虾饺两口塞进去,还没来得及咀嚼,黎深就又夹了一只干蒸到你碗里。你囫囵嚼了嚼,咽下去之后嘟哝了一句,“现在不怕幽门螺旋杆菌了……”
喔我说天气你说电影会不会就这么在一起,
黎深说,请这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了。
黎深的头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你翻了翻他朋友圈,十条可见的内容有五条是医院宣传推文三条是医学资讯两条是中医养生……
你们嘻嘻哈哈地很快揭过这一页,你和队友聊着天也不忘拉黎深参与话题,但他好像总有冷场的魔力,几轮下来黎深也继续沉默。在他们聊起训练的时候,你捏了一块紫米糕放在黎深碗里。
黎深的车停在你公司楼下,你钻进他车里熟稔地招呼,嗨,黎猫猫。
你心头发酸,这首暗恋的小情歌应该是唱给小白骨精的吧,难为黎深找了一首这么适合他的歌。可为什么要是现在……为什么是今天。
黎深眉头皱得死紧,谁在里面?
“黎深……”你想了想决定先开口,“我以前有点任性,和你说了不好的话,也做了一些奇怪的事,对不起呀。”
是我会错意其实你用心在看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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