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鸳鸯戏水(2/3)
乐禾欲哭无泪,为什么时间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她多笑话杨戬一会儿。
杨戬一手托着件鹅黄色的抹胸仔细端详,边缘镶着圈宝珠,右下绣有几朵秀丽小花,绣工精巧,玲珑可爱,也不会喧兵夺主,但从他的神情来看应该是不怎么满意。
禁上扬的嘴角,肩膀一个劲儿颤抖,想笑不敢笑,只在心里大呼:痛快!!!她最爱看杨戬吃瘪,偏偏活了几千年都没欣赏过这种会大快人心的场景,只能私下里想象自己将杨戬踩在脚底下,然后占了他的鸟位称王称霸。
“好嘞,我一定……”乐禾连忙应下,话才出口便戛然而止,她瞪圆了眼睛,就见杨戬亲手将先前看中的那件孔雀蓝的抹胸塞进了广袖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塞的是什么正经东西。
肉棒浸泡在盛满骚水的小肉逼里,被紧紧咬着,吮吸、舔舐,一会儿谄媚地要将它吸食进去,一会儿变了性子似的要将它推送出去,滋味精妙难言,杨戬不曾插进去的一段肉根并不干爽,虽不比前端油亮水滑,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自然……”乐禾话到此处突然停顿,疑惑道:“还是给夫人买的?”
“嵌的珠子过大,会硌到皮肤,换。”
乐禾心虚地摇了摇扇子,道:“属下从前是犯了点儿错,但属下诚心悔过了啊,您罚也罚过了,就算大计未成,可如今……”
杨戬:“你有什么意见吗?”
杨戬:“……”
沉香的阴穴过于逼仄,外圈的入口也细小无比,是年少修炼,身体生长停滞的原因,到现在也只能吃得下杨戬一半的肉根,不过他的尺寸也不是常人能够承受得住的,沉香初次是被他强上的,看到这物什时在床上吓得六神无主、哭爹喊娘。
见沉香抽泣,哭得直打嗝
杨戬喉头翻滚,眼眶猩红,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对着这肥嫩嫩的肉逼插了进去,粗硬的筋络刮蹭穴里凸起的肉粒,爽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这牝户跟着沉香也实在是好去处,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有大量透明水液借着缝隙往外喷,溅得沉香两股亮汪汪,骚水直流。
“有话直说。”
她笑眯眯地在一旁附和,忙不迭又取下几件来,杨戬粗略扫过,忽地眼睛一亮,紧接着拿起件孔雀蓝的抹胸,上有鸳鸯戏水、睡莲枕池的花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他生着硬厚老茧的手指在那两只鸳鸯上抚摩,微妙地将视线从抹胸上移开,隔着垂落的珠帘看向等候在外、时不时朝里张望的沉香,目光顷刻迸发出滚烫岩浆,潮湿、晦暗,心有所图。
乐禾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道:“爷,我也是女子,穿着舒不舒服我能不知道吗?您放心,承托能力是一等一的好,也绝不会让夫人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是……”乐禾险些喷笑出声,勉强应了一句后命伙计退下,并将册子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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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禾虎躯一震,深知大难临头此刻不调转话锋更待何时,立马假笑道:“没有任何意见,您请随我来。”
此时千金裘外的马车正缓缓驶离,车夫神色淡漠地驰马驱车,车厢内另有乾坤,有一室之广,床榻设于正中,帏幔翻滚如云浪,杨戬一进马车就将沉香抱到了床上,颇为急色地剥去了他的衣裤,只给他留了件单衣,这具发育不到位、但漂亮纤细的身体横陈在床,象征着男性的肉根下竟有一道狭窄的缝隙,甚至还在淌乳白色的浓精,肉唇被打湿,莹亮润泽,糊了层绵密的水,翕动抽搐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倘若仔细看的话,便不难看出这两片可怜的肉唇早在来时路上就被肏肿了。
“你忘了我让你在此地安置的原因了么?”杨戬不咸不淡的声音飘出,给了乐禾沉重一击。
“加钱。”
杨戬难得无话可说,默然良久,末了,道:“衣食住行随你安排,但不要赌博……也不要嫖娼。”
乐禾趁此良机,与杨戬提起正事,“这个……二爷,您什么时候才对尤苍那帮王八羔子动手啊,差不多了吧,您看我在这里兢兢业业地收集了多少他们的消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没个活人跟我说话,我多空虚多寂寞多冷啊,您是温香软玉在怀,夜夜有人暖被窝了,我虽然就是一破打工的,但也有心啊,也想体会人情冷暖啊!您把我扔进这里,就是流放啊!”
乐禾明白他这是答应了,登时笑得合不拢嘴,一拍胸脯保证道:“您放心,我是那种人吗?吃喝嫖赌那都不是人干的事儿!”
乐禾百思不得其解地猛摇扇子纳凉取风,想起杨戬首次来她这里买取肚兜的时候,她的下巴都快砸地上了,这瘟神也不是那狂放不羁的性子,怎会帮心上人买这种贴身衣物?还镇定自若地捧在手上,一本正经地观察款式如何,花样如何,可会磨损肌肤。不过让她最为惊讶的并非此事,而是居然会有人与这厮两情相悦。
“啊!”沉香痛苦惨嘶,胡乱推搡杨戬的肩膀,奈何只是无用功,身体被他又凶又快的抽插撞得上下起伏,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海边的礁石上,任凭汹涌海浪猛冲、拍打。
哪家姑娘会看上他啊,完全是自讨苦吃。
“不要……不要……”沉香呜呜地哭,早已不复方才跟他犯倔的模样。
疯了吧。
杨戬放下册子,道:“就这样吧,不必改了。”
乐禾叹了口气,手腕轻摆,扇出一道青光,将门扉闭合。
杨戬不再与她东拉西扯,临走前吩咐道:“过两日将这些衵服连同冬装一道送过去。”
“承托的能力如何?可会过度挤压?”杨戬问道。
杨戬不答,算是默认。
大厅与侧屋被珠帘隔断,东边挂了一墙的女子抹胸,可谓是壮观得很,杨戬第一次买这物件儿的时候,纵使平时再怎样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当下也尴尬得无所遁逃,后来次数多了,脸皮承受攻击的能力得到了锻炼,逐渐刀枪不入,便无甚在意。
乐禾腹诽,这一圈珠子拆了全塞进鼻孔里还能喘气儿呢,大个鸡毛啊,屁事真多。
奈何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什么?!您半个月前才给夫人买了一车,我做的抹胸品质有那么差吗?!”乐禾脱口而出。
一旁的沉香如坐针毡,学鹌鹑把头埋到胸前,因此暴露在外的后颈嫣红一片,手指局促地拉扯膝盖处的布料。
杨戬:“除了冬装,衵服2可有新样式?”
活得神不像神,鬼不像鬼,己犹未明,如何疼惜意中人。
杨戬对她的惊讶置若罔闻,转身拨开珠帘便携沉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