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卡」苦咒缚(2/8)

真厉害,他由衷夸奖道,看来你醉得还没那么厉害。

是你一直想在车里做。索尔喘息着纠正他,我同意了,但是明天你要负责洗车。

索尔点点头,看着竟然有些乖。

索尔皱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过量的酒精确实会让人不适,但小酌几杯不过是种情趣。年轻人登时吻得更深,再度用指尖轻勾年长者的掌心——此刻这个动作便有些情色意味了。索尔扣住叶槭流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喉间溢出几声低哼。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叶槭流端着酒杯,语重心长地总结道。

男人走进停车场,目标明确地走到他们的车旁边,在驾驶座的车门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动了。这让叶槭流松了口气,他就怕索尔醉得径直开车走人。怎么了?

马德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深知叶槭流此刻的动作足够温柔,但这不必要的体贴对于正经历着发情期的oga来说实在过于折磨了。他抬起手,想要让年轻人再用力些,却重心一变,险些从这过于窄小的沙发上滑了下去,顿时身体紧绷。

不、等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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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算一种因祸得福。

被情欲浸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慢了半拍才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叶槭流这是以为他想逃。然而不等马德兰作出解释,叶槭流咬紧后槽牙,掐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后入的姿势进得又深又狠,马德兰的呻吟顿时拔高了几分。

一笔合算的交易,叶槭流愉快地想着,将恋人压倒在皮质座椅上,顺手将放在后座的抱枕垫到他脑袋底下。

家。索尔咀嚼着这个单词,突然拽住了叶槭流,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回给他一个亲吻。

我没醉。索尔认真地反驳他,接着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我没醉。

但是什么?叶槭流继续逗他。

您要反悔吗,局长?

到这份上,马德兰不可能看不出年轻人对他抱有什么心思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制地溢出一声呻吟,连意识也恍惚了。

索尔抿着唇一言不发,似乎想了一阵,突然从吧台前站起身来,步伐稳健地往外走。叶槭流被他这大步流星的架势惊了一下子,小跑了几步才跟上。

说着这样的话,深入的性器却彻底顶开了他的生殖腔。

代驾并不是喊了就立刻能到的,还得等几分钟。叶槭流看着这样沉默又乖巧的索尔颇感新奇,忍不住就想逗弄一下:马德兰局长?

现场没有一个人理他。罗密欧彻底喝嗨了,满脸通红,已经在舞池里嗨了一个多小时;被强行拉进舞池的朱利安满头井字,每每想要溜走,又被热情的人群裹挟着卷回去;威廉不知何时取代了店里的dj,正摇头晃脑地打碟,动作娴熟得让人怀疑他的职业;金斯利握着酒杯仰望天花板,发出沧桑但莫名听着有些慈爱的叹息,像一位溺爱孩子的老父亲;真正被叫做“老爹”的那位在吧台前大马金刀地一坐,握着酒杯,气势汹汹地盯着杯中的酒液,但仔细看去,眼神都涣散了。

年轻人猛地咬上他的肩膀。原本克制的动作骤然加快,重重地碾过那块最为敏感脆弱的软肉。这一下一下的狠厉的深凿令马德兰头晕目眩,灰眸被生理性的泪水湿得蒙了层水雾。

索尔不知道叶槭流是什么时候往副驾驶的小抽屉里藏了一管润滑剂,但由此可见这人确实

我很抱歉,局长。但您不是说能给我补偿吗?

是您说我可以更过分些的。后悔了吗?

灯光从车窗外打进来,跳跃着映在索尔脸上,将小半张面孔遮掩在阴影之下。车里很安静,车载广播被关了静音,车窗打开小小的缝隙,在回家的路上吹进一点凉风。

我也喝酒了。叶槭流说,声音里带出几分压不下去的笑意,我喊个代驾来,好不好?

索尔在车停下的瞬间睁开眼睛。他迷蒙了几秒,闻到车内独有的气味和略显浓郁的酒气。年轻人帮他解开安全带,贴近吻了吻他,我们到家了,托里亚。

我不会的,局长。这只是一次临时标记,记得吗?我答应了您的。年轻人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濡湿了他的耳根。

哪里都紧绷。

suary:一个关于醉酒的小故事。十分俗套,但足够幸福。

已经够了……叶槭流!马德兰沉下脸瞪他,只是眼尾泛着红,威慑力比起平日大打折扣。叶槭流笑起来,转而亲吻他的脸颊。

这样不对,这样不行。但是多年来滥用抑制剂和阻隔贴造成的副作用来势汹汹,由不得他不情愿。身体已经品尝到情欲的味道,又如何从发情期中脱离?

被彻底打开的感觉简直头晕目眩,径直将他送上了一次高潮。疼,但更多的是溢出到恐怖的快感,马德兰甚至提不起半点力气,即使明知被侵犯生殖腔有多危险,竟然也无法反抗。

……没有反悔。他努力平复呼吸,我是说、你可以过分一些。

话刚出口,马德兰就真的有些后悔了。涨大的性器彻底填满了甬道,甚至将最深处的腔体撞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手指却在这时抽离。他迷蒙地睁开眼,感到双腿被分得更开,炙热滚烫的物事替代了手指抵上湿热的穴口,缓缓推进深处。

但如何把年长的恋人带回家也不是一件易事,毕竟他铁定是扛不动索尔的。叶槭流伸出手指在索尔眼前晃晃:这是几,托里亚?

记得。索尔闷闷地说,但是……

不、呃……哈啊……你不能……

我喝酒了。索尔慢吞吞地说,不能开车。

涣散的灰眼睛迟钝了两秒才聚焦上,索尔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说:三。

好,去他什么奇怪不奇怪的,老爹就是可爱。

都喝蒙了。叶槭流沉痛地想,默不作声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气泡酒。

穴道近乎痉挛地收缩。他呻吟着承受下属的侵犯,高潮过一次的身体酸软到令他陌生。浪潮一样汹涌的快感将马德兰淹没,他清楚地感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是如何热情地包裹吮吸年轻人的性器。他彻底瘫软下去,瞳孔涣散,身体不住颤抖。

end

索尔喝醉后和喝醉前其实差别其实不大,表面上看来。至少他还能严肃地走直线,严肃地坐上车后座,严肃地给自己系安全带。叶槭流给代驾师傅报了地址,本想坐进副驾驶,一拉开车门顺势往后座一看,那双铁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说话,就是看,看得叶槭流哭笑不得,只能在代驾师傅揶揄的注视下钻到索尔身边坐下,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在心里叹气。这怎么能怪他天天狗塑老爹!这根本就是一只粘人的大型犬!他勾了勾索尔的手心,悄无声息地握住他的手,问,要睡会吗?

叶槭流差点就笑出声了。多高的觉悟呢,醉成这样了还记得喝酒不开车!

甜的,度数跟啤酒差不了多少的气泡酒,只能算一款酒精饮料。身为在场者中最为年轻的那个,叶槭流被其他人一致剥夺了品尝高度酒的权利,也因此得以保持清醒。

他们吻了一阵子才分开。叶槭流撑在索尔身上喘,声音里带上几分微醺的醉意,你想在车里做?

代驾师傅在收了钱后便离开了,车内只有他们两人。叶槭流咬着索尔的嘴唇,顺手拉上车门,撬开他虚咬合的齿关。索尔扣着叶槭流的后脑,手掌缓慢向下抚摸,轻轻捏了捏青年的后颈,像逗弄一只狡黠的狐狸。

等、这个不行——

必须要说的是,当时叶槭流一手按着安全带卡扣,另一手撑在索尔身侧,单腿跪在车座椅上。这个姿势其实不太舒服,此刻又被拽了一把,他便顺势整个人压在了索尔身上。

这可完全无法让人信服。叶槭流拍拍自己的肩膀,说,睡会吧,托里亚。我看着你。

索尔摇摇头。不,我不困。说着眨了眨眼,试图把眼睛里那点水光眨掉。

……叶槭流捂住眼睛。

抽插的动作放缓了些,也不再执着于那过分敏感的腔体。马德兰终于积蓄了几分力气,却没回复他。两次高潮勉强缓和了他的发情热,他微微侧过身想要推开叶槭流,又被捞着腰身拽了回去。

叶槭流发出细小的抽气声,将他捞了回来,固定在身下,不知为何冷了表情。

好,好。你没醉。叶槭流哭笑不得。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各方面的倔。那没醉的托里亚还可以走吗?

……叶槭流看着伸出的三根手指,颇感惊奇地挑了挑眉。

……别射在里面。

索尔垂下眼睛。但是你刚刚喊得好生疏。

拒绝的话语被年轻人用嘴唇堵了回去。叶槭流低声嘟囔:我有分寸的,局长。

男人没再反驳,乖乖低下头,把脑袋靠在青年肩上。

这是下了一招错棋。早知这样,还不如让叶槭流去帮他申请几支新的抑制剂……马德兰模模糊糊地想着,又一次被下属推上高潮,然后掰过脸亲吻。

这样说会很奇怪吗但是这样的老爹真的太可爱了……他抬起手,把索尔的头发搓成乱蓬蓬一团。索尔主动低下头,方便他胡作非为。年轻人瞬间放空大脑,愉快地揉捏起恋人的脸颊,动作娴熟,就是看着有点像揉搓大型犬。

有些人就是喝酒不上脸,喝醉了也不怎么看得出。至少表面上看来现在的局长先生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眉头紧锁嘴唇紧抿,能吓哭十个路过的小孩。然而叶槭流是谁,他对这副表情有免疫力,顿时看乐了。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聚会之后还保持清醒的人负责做什么?答:收拾残局。叶槭流没有别的选择,他撸起袖子,先是垫付了所有的钱这让他有点手抖,然后叫了车,定了目的地,挨个把这帮群魔乱舞的货色揪出来塞进车里——索尔不在此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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