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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妄行,你干什么?”
被重重按倒的瞬间,谢归途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生生拧断了。
吃了痛的美人力气一松,顿时就被拖倒在了榻上,手里那柄焚心剑顿时脱了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谢归途抬眼看去,发现此时楚风临的情况相当不妙,身上烫的厉害,拂到他脸上的呼吸急促而滚烫的。
他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这小子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可一入了魔,立马就暴露了本性。
追逐着谢归途身上的一点凉意,楚风临紧紧地翻身压住他不放,死死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处在失控边缘的少年,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了独属于魔族的暴虐和旺盛的破坏欲。闻着到了熟悉的玉簪花香味,他想也不想,一张嘴就咬住了谢归途的颈侧。
尖锐的牙齿几乎刺破了颈部最细腻柔软的皮肉,谢归途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妄行……!”松垮的浴衣从肩膀处缓缓滑落,谢归途略显细瘦的一双手腕也被那人攥紧在手中,只能仰着脸道,“放开,你弄疼师兄了。”
谢归途这份可怜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有点害怕。他还记得从前魔尊丧失理智的时候,是如何对待他的。
滚烫的硬物已经顶在谢归途大腿内侧,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楚风临似乎难受得不行,脸埋在他颈间喘息,下身忍不住轻轻磨蹭着他。
好在意识模糊的少年并没有想咬断谢归途的喉咙,只是觉得这玉簪花的香味很好闻,无意识地在他颈间最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吮吻起来。
谢归途能感觉到的心脏嘭嘭直跳,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也不是究竟是因为紧张忧虑,还是因为受了刺激。
作为北斗剑派的首席大弟子,雁北谢家最后的继承人,世人多用“霁月光风”“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之类的形容来称赞他。
可这位霁月光风的大弟子,私下里却和自己的小师弟接吻,还被小师弟按倒在了床榻上。
谢归途脑袋里一片空白,被这么蹭了几下,竟然浑身发软。
呼吸间尽是自己魂牵梦萦的玉簪花香味,楚风临无师自通地舔开了他的唇缝,湿滑的舌尖探了进来,缠着香软的舌不放,使这个吻变得愈发色情。
比起已经叛出师门,和从前判若两人的魔尊而言,谢归途看着眼前的楚风临,羞耻感更甚。
他能清醒地意识到勾着他舌尖的人是他师弟。
这是他的师弟,不是什么魔尊。
“妄行……”谢归途颤声道,“你要强奸我吗?”
楚风临则毫不掩饰他想要占有的意图,摸着谢归途光滑细腻的腰身,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摸去,想扯掉他太碍事的裤子。
谢归途这一世的身体并未被开发过,甚至没有任何和男人接触的经验,青涩极了,也敏感极了。
少年似乎嫌他身上的浴衣碍事,便动手撕扯起来,顺手把他的腰带扯散了,毫不客气地从领口摸了进去。
滚烫的指尖划过谢归途的肩膀,胸膛,略一停滞,随即在他柔嫩敏感的乳尖上重重地拧了一把。
谢归途吃了痛,险些闷哼出声,然而下一秒,这声音就被更加湿热的吻堵住了。
原本泛粉的乳尖已经被揉搓得略微红肿,暴露在空气中,极为可怜地瑟缩着。而那罪魁祸首却如无其事,又温柔地安抚起它们来,一只手摩挲着师兄光洁且富有韧性的腰侧,另一只手掌心贴上了那一片温柔的胸膛。
这片胸膛虽然只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脂肪,但摸起来却极为柔软。
鼻尖萦绕的尽是玉簪花香,楚风临一边肆意揉捏着他的乳尖,一边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瞳盯着谢归途看。
那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恶意。
看到这样熟悉的情景,谢归途心底没来由的惶恐——那个恶贯满盈的一代魔尊,似乎在这一瞬间似乎眼前的师弟重叠了起来。
不,不行!
难得重生一世,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谢归途紧紧地咬着牙关,冷汗直冒,几乎连脖颈上的刺痛都感觉不到了。
怎么办?
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发誓过会阻止楚风临入魔的!
可眼下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若是要等到丹药炼成,恐怕师弟早已经彻底入了魔,届时前世那些血淋淋的惨剧又将会逐一在他眼前上演!
那些失而复得的人,那些他生命中最在乎的人,都将又一次离他而去——包括他的师弟!
谢归途眼中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丝绝望。
可眼下追究是什么原因导致楚风临忽然失控,已经不重要了。
要想阻止惨剧再一次发生,就只剩一种他最不愿意采用的下下策。
谢归途一直知道,前世魔尊逼迫他,不可能单纯是为了找乐子。相比起那些风情万种、床技老练的魔姬,魔尊若只是想取乐,没必要强迫他这么一个沉默无趣的男人。
起初,谢归途不明白曾经师兄弟一场,楚风临为什么要这样恶意羞辱自己。
后来他才知道,魔尊不过是想利用他的身体来加速修炼,稳固元神,为得是防止自身被魔息反噬。
那么同样,若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帮师弟稳固住元神,是不是也能阻止他入魔……?
想到这里,谢归途刚才绝望到一潭死水的眼中似乎又清明了一些。
看着少年伏在自己身上,痛苦难耐的模样,谢归途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心脏也同时抽痛起来。
他的眼前仿佛闪过魔尊被无量业火焚烧吞噬的场景。
那正是当日那扇白门之中,谢归途不敢让他看见的事。
恶贯满盈,烈火焚心。
望着面前的故人,谢归途伸出了双臂揽住了他,终于说出了那个未能出口的答案。
“要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师兄都要你。”
这一世,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决不会让楚风临再次走到那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
楚风临虽然才堪堪成年,但他的身躯已经长得足够高挑、结实和漂亮。
谢归途抖着手解开了他的裤带,被束缚已久的滚烫顿时便弹了出来,不光烫到了谢归途的掌心,还一路烫到了脸上。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爬上了一抹霞色。
少年骨肉初成,身下器物尺寸已经极为可观。好在形状并不算狰狞,反而呈现出一种尚且未经人事的干净。
谢归途紧紧抿着唇,他的亵裤已经在挣扎中被撕扯了下来,但倔强地不肯褪去上身的衣袍,坚持要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玉澜仙君那双白皙修长的、原本应该用来握剑的手,此刻却被迫握住了师弟滚烫狰狞的欲望。压在他身上的少年面色虽然没变,呼吸却陡然急促了几分。
谢归途垂着眼眸,尽可能不去看他,硬着头皮用手扶着那滚烫的硬物,引导着往自己腿根处带。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承受过男人的东西,大腿白皙光洁,连腿间都是粉的。
濡湿滚烫的龟头蹭过了他的大腿,在他白皙的腿根上留下了一点粘稠的体液,随即抵住了他粉嫩青涩的穴口。
少年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仿佛一条干渴的鱼忽然被放入了水中,迫不及待就挣动起来,挺身要往里去。
谢归途尚未做好准备,瑟缩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惶恐,哀求道:“等等,不要,这样进不去的……”
果然,这样的尺寸对于处子而言还是太大了,只横冲直撞地强行挤进去了一点头部,就再也难以继续深入了。谢归途身上只披了件松松垮垮的外袍,下身可怜地啜吸着那枚过于硕大的龟头。可这点抚慰非但没能让欲望平息,反而灼烧得更厉害了。
丧失了理智的少年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师兄,进去了大半个头部还嫌不够,不停来回碾弄,迫不及待想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去。
“等等。”谢归途咬着下唇,双手撑住少年的胸膛,用力把他推开了一些,然后狼狈地半坐起来,用指尖蘸着少年龟头上分泌出的粘液,转着圈擦在自己穴口,轻轻地润滑和扩张。
忽然被推开的少年不明就里,焦躁地在他肩颈上胡乱啃咬。
谢归途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急什么。”
同时,这种自己把自己收拾好了,等着别人来享用的感觉,实在太过羞耻,以至于谢归途都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看师弟的脸。
迟迟得不到疏解,少年的下身涨硬得发痛,在他腿根蹭来蹭去地想缓解,却胀痛得愈发厉害,简直一刻也不能等了。谢归途刚一抽出指尖,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龟头重新顶了上来,猛地顶入了半个头。
美人吃痛呻吟,仰起脸的同时,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似的瞬间绷紧。
凌乱的呼吸声就像是一剂催情剂,伏在他身上作乱的少年一怔,随即把手按在了他的腰上,双手扶着那线条优美的腰身,爱不释手地摩挲玩赏起来。身下的美人只能咬着下唇,无助仰着脸,抱着他的脖子,承受着师弟的进入。
怀抱着温香软玉,闻着熟悉的玉簪花香味,楚风临兴奋得像头发了狂的兽,一个劲地直往深处钻,惹得美人惊叫连连。
“妄行……!”
但少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低头用唇在师兄雪白的胸脯上蹭了蹭,张口便含住了他粉嫩的乳尖,用牙齿假意撕咬,一边吸吮着,一边缓缓地挺身插入。
狰狞搏动的凶器侵入了他的身体,这感觉清晰而漫长,等到终于尽根没入了体内时,谢归途的双腿已经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不住地颤抖。
雁北谢家的掌上明珠,风华绝代的玉澜仙君,就这么被一个野小子破了身。
处子紧窄青涩的内壁被肉刃破开,颤抖不止,却被迫含入和吸吮着凶器。楚风临尝了个鲜,简直舒服得要发疯,当场就爽快地抽插起来。
一次次撞击下,谢归途紧紧地拽着床单,颤抖的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上衣从肩头滑落,他倔强地伸手去拉,试图尽可能遮蔽自己的身体,维持为人兄长的最后一点尊严。
床不断地“吱呀”摇晃,肩头的衣物最终还是滑落,整个雪白的胸膛都露出来了。当他再次去拉时,却被师弟一把捏住了手腕,死死反扣在了头顶,连这最后一点虚假的尊严也不肯留给他。
谢归途被迫张开腿,默不作声地承受这一切。他眼中氤氲着雾气,睫毛随着顶撞抽插的节奏不住地颤抖,像破碎的蝴蝶虚弱地振翅,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即便匆匆做了些准备,被开苞的感觉还是有些痛,柔软青涩的处子穴口已经被那人滚烫粗壮的器物撑到了极限。谢归途努力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眶还是逐渐红了。
“妄行……”他恳求道,“亲亲我,好不好?你弄得师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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