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结契蛇根双龙(1/5)

蛇兽人看得清楚,冷白双手掐握住白里透红的肥嫩臀瓣,微微向上抬,他与漂亮素人交颈缠绵,耳鬓厮磨,“主人、要我拔出去么?全部拔出去?”

龟头可怖的凸起早就陷进媚肉里,拔出来一点就勾着媚肉往外拽,穴口露出艳红骚肉,逼穴屁眼发大水似的,一边抖颤着一边喷水。

白榆哆嗦着说不出话,蛇麟就慢慢往外拔,被完全撑开的骚肉套子爽的发麻,蛇根原本的凉意彻底被肉腔的温热浸染,蛇麟真觉得自己的性器要被素人的逼穴肉腔给吃到化掉,舍不得抽出来,所以只能延长拔出的过程。

“不、别出去……嗯唔、我教过你的……嗬呃啊——!”

蛇麟当然记得白老师教过的一切,不管漂亮素人哭的再可怜,叫的再哀切,只要吃进肉屌的淫壶还在死死绞着肉棒痉挛抽搐,喷溢淫液,就不必听,也不要停。

眼眸扫了一眼暗处的狼耀,蛇麟双手猛地往下一摁,勉强拔出小半根的两根蛇屌一下子重新钻进了蜜穴肉洞,交合处严丝合缝。

白榆爽到失声,仰起脆弱的脖颈,艳红舌尖自唇瓣间探出,失神的眼眸上翻,泪水无声滚落,好一会儿才呜呜噫噫地骚叫,生怕好学生蛇麟一时糊涂把鸡巴抽出去不干他了。

“舒服死了、好棒呜呃……高潮了、呃嗯……呜呜咿……!!”

这一下撞得极深极重,雌穴蜜腔深处的娇嫩子宫被顶到变形,宫口瑟缩发抖,肠穴的结肠腔彻底失守,海胆似的龟头肆无忌惮地磨肏肠腔软肉,前列腺点挤在两根肉棍中间,被磨得软烂发酸。

糜艳肉花抖颤着喷水射尿,菊穴褶皱完全被撑开,穴缝溢出大股肠液,阴茎射出来夹杂着腺液的尿水,白榆整个下身都成了蛇兽人专用的双穴飞机杯,在蛇屌肉根糟蹋欺负之下被折腾得一塌糊涂。

狼耀惊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尾巴垂下来一动不动,高密度合金门框被他捏得变形。

他老早就打开门缝悄悄往里看了,理由也很充分——主君温柔纵容,他怕蛇兽人不知好歹、不分轻重、不懂克制,真就想干嘛干嘛。

事实证明他料想的没错。

那么粗的玩意,他都不做好扩张,没有把小小的蜜穴舔的湿湿软软就往里头插,尾巴还钻到另一处小穴里,钻那么深!

主君的哭泣哀叫他权当听不见!

死蛇,该死!

今晚的一切他看得清楚听得分明,他知道主君的小穴插进去有多爽多舒服,心头怒火熊熊燃烧,胯下的鸡巴却擅自回忆起了跟主君一起在床上翻滚缠绵的画面,自顾自翘得老高。

眼见着蛇麟越来越过分,他实在忍不住出声呵止,让蛇麟停下。

蛇麟当然拒绝,蛇尾依旧紧紧缠着白榆的腰身,“床上我只听白榆的。今晚是我们的结契夜,希望你不要打扰,请关上门离开。”

狼耀拳头紧握,“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榆榆说舒服只是不想让你扫兴而已!你还当真了?!”

“……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白榆嗓音哑哑的,还有点抖,他扭过头,眼眸含着复杂的失望,语气加了精神命令:“出去,不许再进来打扰。”

狼耀头一次被赶,身体在精神力强硬的驱逐下离开。

脑海如走马灯一样闪过数个画面。

温柔的——“我没事的,我真的是因为舒服才哭的。”

耐心的——“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自虐的癖好。”

一遍又一遍重审,直到放弃——“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主君在床上开始‘适可而止’,回家的时候身体内外频繁沾染别的兽人的气息。

狼耀回到了卧室,坐在床边。

他还记得那次收到白榆的精神暗示,做的‘过头’,他跪在床边哭求,白榆垂着眼眸好久没说话,叹了口气,勉强露出笑容安慰他。

他一直以为是当时的白榆被折腾的太虚弱差点死掉才会如此。

现在看,恐怕是被脑子轴不听劝的他搞得心累。

白榆重新沉浸在温凉蛇兽人怀里,满脑子的大鸡巴,根本腾不出空隙去想别的。

蛇麟的吻技进步的也很快,舌尖描摹唇瓣的轮廓,轻柔舔吻,含住下唇吮吸轻咬,再撬开整齐洁白的牙关,钻进湿热温暖的口腔,舔舐敏感上颚,品尝甘甜津液,跟白榆湿湿软软的舌头互相交缠蹭动。

白榆真感觉他患上性瘾了。

无论是触碰抚摸他身体的双手,还是亲吻舔吮他唇瓣胸乳的嘴巴,又或者是即将肏开宫口的粗壮蛇根,反复掀起或轻或重的快感涟漪,覆盖周身的精神流被不断攫取,电流似的酥酥麻麻席卷全身,肉逼腔内更是被捣操的一塌糊涂。

每次高潮喷水都是爽到极致濒临崩溃的发泄。

白榆之前在实验房老是被大蛇操昏,今晚倒没有。

这是蛇麟法的抽插就能将每一寸媚肉操弄得不住流水。

略硬的骚点都在接连不断的磨操下发软泛酸,宫口几乎被捣烂,及其软嫩湿滑,但凡马屌龟头再小一点圆润一点,就能直接顶肏进子宫,奸淫美丽淫兽最深处的蜜腔肉壶。

雌穴淫壶撑纳不了过多的快感,于是整个下身都成了极品上等淫器,感官相互连通,屁穴翕张溢出肠液,阴茎射了又射,尿眼哆哆嗦嗦地喷尿。

“哈啊、呃呜……好激烈、呃……插的太深了、不能再深了……尿了呜、一直……嗬呃呃——!”

肉屌在穴腔捣来插去,一下又一下的深捣重插,白榆的大脑早已失去神智,恍惚中总觉得自己要被马屌肏穿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自我保护的本能下意识抵抗过于汹涌强烈的性欲快感,淫兽不肯乖乖雌伏,怕得想跑,他越是挣扎,绳索缠得越紧,四肢愈发动弹不得。

“嗬呜——!!”

淫兽溢出哀鸣。

白软滑腻的身子被肏的满是红晕,臀瓣都变得糜艳,何况是一直被奸肏摩擦的逼穴。

圆溜溜的鼓胀肉蒂鲜艳欲滴,花唇肥嫩无比,整口坟起的肉阜完全绽开,喷溢着黏腻香浓汁水,鲜艳糜丽。

马屌忽地停止了猛插狠肏,龟头严丝合缝地碾住肉嘟嘟的宫口,整根性器在穴腔里小幅度地翻搅挑弄,龟头左摇右晃,扁平边缘数次挑起敏感娇嫩的宫口嫩肉,似乎是想找角度钻进去。

“不呜、不可以……哈啊、咿呃……插不进来的、别肏了……嗬呜呜——!”

这话要是前几天说,冬元序或许会信。

但现在的冬元序可是钻研过白榆亲自提供的‘性爱指导手册·上篇’的人,逐字逐句地理解记忆,记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

只要角度找的好,总能插进去的。

宫口淫心几乎要被磨烂,艰难抵抗着龟头的磨操顶弄。

淫兽下身疯狂抖颤,呜咽着尖叫哀泣,颤抖的舌头吐出挣扎求饶字眼,但太过含糊不清,像是在说毫无意义的胡话。

骏马没理会。

他快射了,今天想钻进淫壶肉腔的子宫孕囊里射精,到时候用龟头牢牢堵住腔口,不许宫腔像上次一样吐出来太多精水。

马屌最终得逞了,凿进窄小的宫腔嫩壶,对准了颤抖不已的腔壁接连不断地射精。

白榆在被肏开宫口的瞬间就昏过去了,肚子被射大了也不知道,再醒过来也是被马屌干醒的,肚子涨得难受,他下意识抬高了屁股,缓解压迫感,这才察觉到捆住他的绳索消失了。

屁股热热的。

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钻进去搅弄。

白榆懵懵地扭头往后看,毛发洁白的骏马在舔他的屁穴。

舌头钻的很深,舌尖在结肠腔翻搅舔舐。

细白的手抚上腹部,原本平坦的腰腹此时鼓胀得吓人,被迫撑大的宫腔全是浓白马精,这会儿顺着宫口缝隙尿尿似的一点点往外流。

身体好似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隔两秒就过电似的战栗发抖。

淫兽被解开束缚,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也许是被肏软了身体,抬抬手都费劲,折腾半天就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哼唧着喘,摸上骏马脸侧,撒娇似的:“别舔了……呜、肚子胀……”

冬元序任由他摸,粗长的舌头已经趁着白榆昏厥的时候摸索了整口肠穴的敏感点,他本来是打算到此为止,下次再搞,没想到白榆醒的这么快。

马屌只射一次显然是不够的。

肠穴穴口已经被舌头舔的湿软至极,穴口浅处的前列腺点爱死了舌头的鞭挞操弄,一被舔操到,阴茎即便射不出来东西也要高高翘起,肛口也死死箍住他的舌头。

他觉得差不多了,前蹄再次跪在床上,性器试探性蹭过屁穴和雌户。

素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躲,还好奇地摸上马屌,沾了一手黏腻,不摸了,往床单上蹭。

冬元序:

还是欠操。

龟头强硬碾上屁穴,生生将粉嫩褶皱撑开,粗壮柱身挤开柔软的肠肉,碾压着前列腺点往深处操弄。

刚插进来,屁穴就爽到瑟缩发抖了,马屌得天独厚的尺寸让它不需要可刻意上顶就能狠狠地摁操着骚点,骚唧唧的肠肉被迫撑开,内壁被开拓的感觉奇异鲜明,裹着令人战栗的快感。

白榆蹬着马腹发抖,溢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哭喘,眼泪再次汇聚流淌,阴茎精神百倍地翘起,只是被马屌插入的过程就射了两回。

“呼呜……嗯、哈啊……!”

粗硬肉棍一口气插到底,层叠的媚肉堪堪裹住结肠腔的入口,没让肉棍直接凿进来。

湿热柔软的穴肉艰难地吞吃马屌,穴口外头还没插进来的部分更粗壮可怖,白榆抖着手去摸,发现这部分比他手还长。

不能全部吃下……好可惜。

他摸了两下又躺下来,习惯承欢的身体熟练地找到最省力的姿势,反正不管他怎么躺,马屌都能操得很深。

身体被填的满满的,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满足让白榆爽的直哼唧,这一刻他对半人马的爱达到顶峰,以后甚至想每晚抱着马屌睡觉。

肠肉很快适应了异物入侵,浑身上下仅剩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肠腔淫壶里,淫肉紧紧含着肉屌吸吮颤抖,马屌龟头顶的深了,穴口和深处会箍得特别紧,媚肉咬的太凶,马屌抽出来都要费点力气,来不及松嘴的媚肉被牵连出穴口,蜜穴褶皱完全撑开,整口肉穴完全就是专门为吞吃性器肉屌而生的淫洞。

白榆都没力气叫了,软软地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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