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 新生(2/3)

艾德文有些不知所措。

“好吧，”他叹了口气，最终这样说，“我想我接受这个提议，有没有人权似乎对我不大重要，再者我更喜欢保留个人自由意志。”

“好选择。”安瑞尔又笑起来，白色的龙尾卷着艾德文让他站起来，又推着艾德文向房间出口走。

“收拾一下你自己。”安瑞尔在他耳边说，变戏法似的塞给他一条浴巾——好吧，没准那浴巾确实是它用魔法变出来的。

白龙领着它的人类在另一扇垂藤门前停下。

“头部骨骼偏向男性，其他部分的骨骼有些像男性有些又像女性”安瑞尔停顿了一下，指爪向下蹭过平滑的喉部，引起人类一阵轻微的战栗。

毕竟他给老板无偿加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人权不是吗，现在有一只龙问他要不要体验一下另类的全新生活——那为什么不呢？反正他没选择。

艾德文几乎是被推搡着出了那个堆满了金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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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以布料遮盖身体这方面的羞耻心也许不适用于他当下的处境，而且他好像也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哪怕是以人类的视角来看。

名字念得像一串蛇类会发出的嘶嘶声。

艾德文束手束脚地凑过去，安瑞尔用尾巴把他卷起来，放在书桌上，那条浴巾在这个过程中滑落。

艾德文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新的环境，安瑞尔走得有些快，他只来得及注意到地板与墙壁似乎是由无数树枝织在一起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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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尔忽然在他身后低笑了一声，指爪顺着他的脊柱划过他身上的衣服。

二十分钟以后，艾德文带着白色的蒸汽和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赤着脚踏在粗糙而干燥的树枝地板上，站在浴室门口环顾整个房间，那条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上。

“这是你的新生，亲爱的。”安瑞尔说，嗓音里依旧带着那种嘶嘶声。

现在这事更奇怪了，艾德文想。

安瑞尔用尾巴推着他穿过一扇垂藤组成的门，它带着他走下藤蔓搭成的楼梯，穿过一个看起来像是客厅的房间。

“所以如果你接受这个提议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算作我的‘所有物’，包括但不限于性奴隶和实验对象。”

“ah”安瑞尔笑着看向他，“那我也可以修改你的记忆把你变成我的性爱傀儡或者别的什么——但我不太想这么做，毕竟最原始状态的人类样本才是最好的。”

艾德文不明所以：“什么？”

安瑞尔把垂藤拨开一点，轻轻推了推艾德文，一股湿热的水汽扑在艾德文脸上，他看到垂藤门后被蒸气环绕的水池。

紧接着他身上的衣服开始自燃，所有的布料在三秒钟之内全部变成了一片白烟，艾德文为此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白色的巨龙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补充道：“当然，你并不会拥有人类社会中的‘人权’，但我想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的，我向你保证。”

白龙从书本里抬起头：“过来吧。”

这龙到底对他家里的东西做了些什么？

他穿过半个客厅——也许有沙发和餐桌就能称之为客厅的话——在另一扇满是嫩叶的垂藤门后找到了安瑞尔。

“如果我拒绝接受呢。”艾德文说，他的声音现在不发抖了。

“我在外面等你。”

接着，属于龙的利爪抚上他的脸，湛蓝的兽瞳盯着人类那黑色的眸子，艾德文觉得那目光像是穿过了他，也穿透了他的皮肤，把他的每一寸血肉收进眼底。

沙发和桌子很是眼熟，艾德文轻轻摸过它们的表面——好吧，并止不是眼熟，这他妈就是他家的桌子。

“没有生殖器官也没有第二性征这是怎么形成的？”

“我需要一个可以近距离观察的人类样本，而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儿大概是书房，安瑞尔正在桌边翻着一本诗集——泰戈尔的《飞鸟集》，艾德文看见那本书封面上的一块污渍的时候意识到这好像也是自己的书。

“噢，我忘了还有这个。”

巨龙的利爪轻轻搭着他的肩膀：“水是热的，别在池子里面走太远，远处水很深。”

艾德文盯着手里的毛巾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和下体，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然后叹了口气。

艾德文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不清楚，”艾德文干巴巴地回答道，他还是不习惯被这么盯着看，“人类对这方面的研究很少，我只知道双性别的人类的后代更容易出现这种性别混乱的状况，概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