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吸R(1/8)
我虽然是一条喜欢遨游在天际的神龙,却并不喜欢入世。数十万年前,曾有九天之上的仙人寻到我,要让我上天为仙官,却被我婉拒。婉拒的原因,不过因为我喜欢遥遥人世,对天界毫无兴趣。我是天地间自然孕育而生,于九州之涯的须弥山上,得天地造化的一条白龙。我即须弥山,须弥山即我。
因得自然造化,我只向往自然而生的人类,和那些山野草木、河流湖泊,对天界权势毫无向往。
天界除了云,还有那些自诩眼高于顶的仙人,还有什么?更何况,沧海桑田,不止人世变幻,连六界都苍茫,自我由天地而生,如今已过了三万年,天帝魔帝妖帝都已换了十来个,个个都是因彼此纷争而死,又有什么会岿然不动的?
自我三万年前,亲眼见到一届天帝在我面前灰飞烟灭之后,我便越发对世事变幻无动于衷起来。或许我初生起,还是一条活泼的,对世事好奇的白龙,然而经过数十万年的沧海桑田,见识了无数人、仙、魔、妖、鬼,灰飞烟灭之后,我对人对事,便越发冷漠了。
直到后来,女娲伏羲尽已归土,沧海变成桑田,山地化为江海,只有我避世不出,再遇仙官时,他们称我为龙祖,我才恍然,先辈们早已成为虚无,而自己竟已老到被人成为祖宗了。
这日,我再度打发了天界盼我上天为官的两位仙君,便拂袖转身回到洞府里去。
临行前,我听到那两位仙君低声嘀咕:“这差事真不好做,龙祖也太冷漠了。”
“是啊,我接近他的时候,简直快被冻死了。”
“虽然龙祖法力强大,又德高望重,曾几度救世,但是他像个冰碴子一般的人,真要是上了天,还不把天上的仙官都冻死?哪个仙官愿意和他共事?也不知道天帝看上他哪一点,非要让他上天。”
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一会,虽然声音放得很低,然而我耳力不比普通仙官,千里内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他们说些什么,我都听得见。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走过洞府前的一座水镜,那水镜高耸几乎入云,能映照世间百态。彼时那水镜映出了一个人影,纯白长袍笼着修长身体,淡玉束着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两鬓披散散落下来到前胸,眉目无甚表情,冷漠如冰。
世人对我的评价:寡情冷淡,以至冷酷,六界虽大,没有一物会残留于“龙祖”白渊的眼中。
每回他们评价我之后,眼中都流露复杂之色,又似鄙夷,又似惊恐,又似钦佩,又似有些其他意味。那些有着这些其他意味的人,眼中都闪着兴味的光,我有些不解其中之意,然而最终我也不打算求什么解答。
我垂眼看了看垂在自己衣襟前的银白长发,漠不关心地想,世人都会随着岁月而逝罢了,就连我,活过了十数万年,早晚也有灰飞烟灭的一天,世人如何评价我,又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些人仙妖魔鬼,更与我何干?
我正想着,倏地,一个童音大怒道:“你们胡说,师尊最是亲善了,怎么可能是冷漠的人?”
我寻声一望,只见两个小童站在那两个仙官身旁,一个眉目温润,清秀俊朗,一个浓眉大眼,英俊冷漠,两个小童都对那两个仙官怒目而视。而那童音,就出自那个清俊小童之口。
这两个小童,正是我的两个徒弟,清俊的是封颜成,浓眉大眼的,叫荆傲。
我共有四个徒弟,两人是人,而其他两个徒儿……
那两个仙官一听封颜成的话,不由吓了一跳,仿佛才发现旁边有人,背后议论他人,饶是这两个仙官脸皮再厚,也不禁讪讪得面面相觑。
荆傲俊眉一挑,冷冷道:“怎么着,还不滚?”
此言一出,那两个仙官不由一个哆嗦,立刻招来腾云,架着溜了。
也勿怪他们会如此匆忙。数月前,就有仙君也来我这,大约是不晓得我的脾气,自以为法力高深,又是天帝所派遣,竟到我面前命令上天,我挥袖不予理会,他们便斥我抗旨不遵,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施法抓我上天。
我本打算一曲指,将他们弹飞十万八千里,却不想我手指将动未动之时,一道巨雷劈了下来,登时将他们劈了个焦黑,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再几道巨雷又飞了下来,再度将他们劈了个屁滚尿流,狼狈而逃。
虽说霹雷行云布雨是我为龙的拿手本事,然而这几道雷却不是我劈的。
待这些人走后,立刻有四个孩童扑到我怀里,口中嚷嚷着:“师尊,我们将他们赶跑了,你要奖励我们。”我便知道,原来这是我这四个徒弟的杰作。
他们年岁虽小,才十来岁,却已经能惊走修炼成仙的仙君,确实成长非凡。
彼时我冷冷地看了看他们四个,便解开衣襟,由得他们欢呼一声,向我扎了过来,一边一个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而没抢到的,只得抓住我的手指,眼中含泪,眨着眼睛向我哀求。
然而我却不再管他们,径自一手画了个圈,一本仙书凭空而落,然后我津津有味看了起来,不管他们如何再哀求我,我都不再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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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同时被吸吮,我脸上微红,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时又看到有两道视线正盯着我,我抬眼一看,只见我另外两个徒弟,也在盯着我——不,不止是我的脸,还有我的胸口看,然后竟也哇哇大哭了起来,好似也要喝奶。
我焦头烂额,一会让这个吸我的乳头,一会让那个吸我的乳头,他们吸不到,就要哭,弄得我实在没有办法,后来困顿了或者打坐闭关修炼的时候,也就让他们含着,我径自闭目去了。
可是后来,这几个小娃娃就只知道咬着我奶头不放,却根本不吃奶,宁可饿着肚子。我实在无法,只好将羊奶沾了一些,抹在我奶头上,让他们舔一舔,可是毕竟这不是永远可行之法。眼见这几个娃娃越来越瘦,我只好去寻送子观音,隐藏了是自己想哺育婴孩,只问可有不产子但可哺育婴孩的法门。
送子观音上下打量我一番,意味不明,说道:“世间哺育之道,都是先产子,后哺乳,若要哺育孩子,便先产子吧。”
我是个男人,别说本就不想产子,就算想产子,我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产子?
“观音大士切莫说笑,那哺育之人是男人,因捡了孩童不得已而为之,如何产子?若实在不能,那我便离开吧。”说罢,我转身欲走。
送子观音忙拦住我:“且慢,不产子却可哺乳的法门,也有,只是不知那男子能否忍受?”
“大士且说。”
“淫方而有子,有子方而有乳,可见淫才是乳之首,龙祖只管寻那天上地下最淫之物合欢草,将那草捣碎成汁,送入乳孔连续十日,乳孔自然分泌乳汁,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合欢草是天上地下至淫之物,送入乳孔十日之后,乳汁只怕会永远分泌,直到那人死去才停,且乳孔深入瘙痒,那处又无法抓挠解痒,恐怕会十分难过。”
我不由皱眉,要产乳竟如此麻烦?不止要永远泌乳,还会……
我问:“可会影响欲望?”
“乳是人性征之一,自然影响。”
我回去之后,看到这几个孩子越发瘦弱,身体弱的那两个甚至气息奄奄,我思忖片刻,想到自己千年万年冷淡,欲望淡薄异常,就算真有这般后遗症,当也可忍受无感。
我便取了合欢草,将那草捣碎成了汁,然后施法,两个马蜂出现于空中,马蜂用尾部针吸取了那合欢草汁,我便解开衣服,露出白皙胸部,敞露两颗粉嫩乳头。
其中一个马蜂吸好了乳汁,径自冲我乳头飞来,落在我乳头上后,马蜂后转,尾部针对准我的乳孔,一下子刺入进来。
我只觉乳孔一痛,一根针越来越长,深入乳头,几近扎进脏腑器官之中,随后感到针流出许多液体。我刚刚适应了这一个,就感到另一个乳头上也是一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另一个马蜂也是如此动作,尾针刺入我乳头,同样深入,越钻越深,几近扎进脏腑器官之中,才开始流出液体。
这一番实在遭罪,我刚刚适应了片刻,那两个马蜂就收回了尾针,我深吸一口气,看那两个马蜂又去合欢草汁里吸取汁水。我刚喘口气,那两个马蜂便又过来,用尾针刺入我双乳乳孔。我难受非常,不断吸气,强迫自己接受那合欢草汁。
总共如此这番又吸又刺了十次,那汁水这才全进了我两个乳孔里。我只觉双乳深处涌起一阵瘙痒,我连忙抓挠,然而怎么也挠不到那里,这瘙痒是从双乳深处而来,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用手一摸,只觉昔日坚硬的胸肌,似乎软了许多,低头看了看,双乳似乎变大了一点,白皙通透,两颗粉嫩乳头点缀其上,如同少女刚发育的胸部一般。
我稍稍一挤,只觉双乳深处一点刺痛瘙痒,一点白色乳汁从乳孔处流出来。
果然产乳了,我但觉如此也不算白白受罪,便抱起荆傲在怀,刚刚想让他吃乳,他自己就含住我乳头,黑色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口腔吞咽,乳汁从我那乳孔而出,进入他口中,他吃得香甜,我也觉宽慰。我便又抱了封颜成在怀,让他吃另一个乳头。
送子观音确实没有欺我,合欢草汁全数进入乳孔,被我吸收之后,确实每日泌乳不停。乳汁量大,足够喂养四个娃娃。只是双乳深处瘙痒,但我本就欲望淡薄,那点瘙痒也可在我忍受之内。
我住所是一处幽闭洞府,虽有湖泊有山,却幽闭非常,人迹罕至。我也不必担心喂乳会被什么仙家凡人看见,而且娃娃喝久了,我乳汁越来越多,有时淌个不停,将衣衫都弄湿了,我便也就敞开了衣衫,将双乳露在外面,免得衣衫总是湿漉漉的,虽然沐浴或施法都可解决,但经常都做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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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我见我这两个徒弟——荆傲和封颜成——看着那两个仙君灰溜溜而去,不由双双泛起得意的笑容来。别看他们仿佛小大人一般,言语之间还颇有气势,然而毕竟都只是十来岁的孩童,心智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就在此时,又有两个孩童在角落阴影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红发的孩童哼了一声,“这些天界人真是阴魂不散,师尊不想上天,他们偏偏要来。”那红发孩童长得妖艳美丽,右边眼角上,一朵红蛇纹路,透得他更加艳丽。
另一个孩童紫发被笼在发带里,顺着肩垂了下来,他舔了舔唇,脸庞邪肆又妖魅,“师尊并不想上天,师尊只想陪着我们。”
这两个孩童便是我另外两个徒弟了。红发的,叫姚沐丰,紫发的,叫邢承舟。
封颜成和荆傲确是我从人界捡回来的孤儿,然而姚沐丰和邢承舟,却并不是人。
姚沐丰是我有一次游历妖族,从一个狼妖的血盆大口中救下来的,他是一条赤蛇妖。我捡回来的时候,他母亲已死在狼妖口中,而他还只是一条小蛇,才将将能缠住我的食指。
邢承舟的来历更是难以言说。
十几年前,六界封印松动,六界战乱,眼见天下苍生将毁于一旦,我寻思这些自然而生的生灵们,如此可爱伶俐,若是死于战火,只怕有些可惜。我便独自一人来到六界边界所在,一个一个将那些封印重新修复。
于是战火瞬间平息,六界纷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休止。
邢承舟便是我在封印人魔两界边界封印的时候,取得的一缕魔息化灵。彼时那股魔息几乎要化成青烟,我以指画线,将那些青烟归拢收束,这才令这缕魔息不至于立刻散去。想着既然这缕魔息如此凄惨,不如我带去洞府养着吧。
彼时我身后无数仙魔人三界的人看着我离开,不知为何,他们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仿佛震惊不已。
我徒手修复六界封印的时候,便有无数六界中人以震惊不已的目光看着我,那目光中不知是钦佩或是惊愕,这数万年,我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尾随,见状不以为意,只腾云驾雾回去洞府之中,将那一缕魔息好好将养。
又过一年,赤蛇和魔息皆化为小小婴孩,乖觉地待在襁褓中。他们又乖又可爱,只是总是喜欢吸吮我的乳头的习惯,无论如何也无法纠正之外,其他倒是平平安安长大,很少拂逆于我。
邢承舟说我不想上天,只想陪着他们,这话说错,倒也没错。我虽然不关注世事,也知道这几个徒弟虽然乖觉,我也颇为喜爱,但早晚有一天也要离开我,去外面世界闯荡,并且成家立业,他们不可能永远陪着我,我也不可能永远陪着他们。不过至少在他们有所成就之前,我会尽力照料,不至于让他们有太多风霜。
我本以为邢承舟这话,其他三个必然十分赞同,不想他们却沉默了下来,连邢承舟都不由得叹气了几分。
封颜成勉强笑道:“师尊会一直陪着我们?别开玩笑了。”他顿了顿,又说,“师尊那般冷漠,又有什么能让他放在眼里的呢?”
其他三人,更越发沉默了。
我不由有些疑惑,虽然我确实冷漠,然而他们毕竟仍是我的徒弟,比之他人,还是与我关系近上一层,我对他们也算得上无微不至,何至于让他们产生如此感觉?
我带着疑惑,缓步走到水镜前,影子晃入水镜之中,便正好让这几个徒弟看到我。几个徒弟见到我,眼睛一亮,无论是冷漠的,可爱的,妖魅的,艳丽的,见到我,都只纷纷露出可爱乖觉的面貌,扑向我来。
邢承舟抓住我的衣襟:“师尊师尊,这回我们又赶跑了那些讨厌的人,我们还要奖励。”
奖励?我一挥袖,一本魔书出现在我掌中,这是魔界的秘术大成之书。我本有过目不忘之能,这十数万年来,更是走遍六界,这些秘籍顺手拈来,无论我徒弟是人是仙是魔是妖,我都可以教授。
书落在我掌中,我递给他,“给。”
我本以为他会欢天喜地接受,却没想到他双眸一皱,推拒到一边,盯着我。我回看他,他依然执拗地盯着我。我又取出妖界仙界秘籍,递给他们,都被他们推拒。
他们只抓着我的衣襟,盯着我的胸,眼睛闪闪发光,就差滴落口水。
我无奈。世人求都求不到的秘籍,我这几个徒弟看都不看一眼,光只盯着我。我一介男子,就算有了乳汁,他们喝这些年也该喝够了,他们几个总喜欢吸我乳头是什么意思。
而且每回不止吸,还总是来回抓我的胸,令我胸生疼,全是他们留下来的手印。我拉开衣襟,只见胸口处青紫一片,乳头肿大,正是他们昨天又含又抓留下来的痕迹。我这身上不知为何,总是十分容易留下痕迹。
他们欢呼一声,立刻向我扑过来,封颜成和姚沐丰向来最快,立刻一左一右含住我的乳头,非但吸,还以唇舌舔吮。他们个头才到我腰际,这一扑,又是一吮,我立时站立不稳,腿一软蹲坐在地,封颜成和姚沐丰立刻扶住我的腰,免得我瘫软在地,然后更加力吮吸。
我只觉双乳深处一阵瘙痒,直到是乳汁流出,他们喝得啧啧有声,更加用力吮吸起来。
“师尊的乳汁真是好喝极了。”
“师尊的乳头更好看,粉粉嫩嫩的,我们在别处从未见过。”
这些孩子,他们喝也就罢了,居然还喜欢说那些淫词浪语,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赶明儿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不知为何,近年来,他们明明仍然只是吮吸我胸口乳头,我却觉得腰际酸软,一个麻意从尾椎那里攀了上来,我不由得微微喘息了片刻,感到两腿之间那物微微有些抬头。
这太羞耻了,未免自己分心,我拿起邢承舟不想看的那本书,翻开在手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不多时,就已经沉浸在书中的海洋里,胸口的麻痒,仿佛似乎隐约感觉不到了。
如此这般,过了两年,封颜成他们逐渐身高抽长,已经十三四岁了。
我的大徒弟荆傲,长相越发阳刚英俊,显出浓眉大眼的阳刚面貌来,身材也逐渐有了轮廓,肌肉逐渐膨了起来,如今已到我耳廓,想来他长成之后,身高只怕要超过我,甚至超过他的几个师弟来。
我的二徒弟封颜成,看起来十分温润如玉,这两年也变得越发俊秀起来,只是凤眼狭长,以我面相学之理观来,只怕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城府颇深的人。他笑容如沐春风,嘴又甜,虽然偶尔有些心机,但对于我来说,他不过还是个我教出来的孩子罢了。
姚沐丰这两年长得越发妖娆如蛇,眉宇间的蛇纹,长得越发艳丽且惊心动魄起来,我观他原型,应当为蛇。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最为畏惧我,我琢磨着,或许除了因为我是他师尊以外,还因为我是一条上万年的白龙。
这几个徒弟虽然也都调皮,但最让我操心的,莫过于邢承舟。他是一缕魔息化灵,凡人不懂,视魔物为敌,见魔物就惊恐不已,魔物确实天生也当归入地下,不可见天日。邢承舟这些年虽然被我精心教导,我却仍然担心,他会被人欺侮。好在他十分顽强,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用心修炼,如今从外貌上,虽然紫发显得他十分特殊,但阳刚之气却几与荆傲比拟,可算十分万幸。
他们逐渐长大,我也十分欣慰。这一日,教授他们功课之后,我一一检查过去,满意颔首,“表现不错,休息吧,之后记得多加研习。”
四个徒弟欢呼一声,忽地彼此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神透出我读不懂的莫名思绪。
封颜成咳嗽了一声,像个小大人一般,负手向前,向我讨好地笑道:“师尊,我们认真学习了这么多,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些奖励?”
我轻轻哼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只见他搓了搓手,和其他三双眼睛一同紧张地看着我。我心说不就是又想吸乳了么?我便扯开衣襟,露出白皙大片胸膛,“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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