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选拔(2/3)

男人发令，将对方的后背扫视一遍后再让他转回来，然后走到下个人面前。

那间房是一件公共浴室，没有隔间，墙上只有一套简单的淋浴装置。

淋浴旁边的墙上伸出一个带有编号的小平台，上面放着一些简单的清洗用品。

格瑞斯觉得，对方在自己面前驻足的时间格外的长，在板子上写的东西也很多，他实在是想不到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

“请各位候选者在属于自己的编号上站好，并耐心等待。”

“……是。”

尽管走廊里依旧鸦雀无声，但格瑞斯似乎已经听到了他人的嗤笑。

片刻之后，他脚下的灯光突然消失，随着铁皮的一阵抖动，平台开始缓缓上升。

“向右转！目标走廊左侧第三个门，齐步——走！”

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军装男在检查过一个黑人的后背时，突然用笔轻轻敲了几下对方的屁股，说到：“没少用啊，屁眼子这么松。”

“从来没听说过选拔还要洗澡的，我还以为会是一堆体能测试……”

经过这么一阵

“各位候选者们，你们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来清洁身体，重复一遍……”

“呃，是的。”

“向后转！”

门后是一间烘干室，一次一人，关上门后，一股强劲的暖风从天花板上吹下，只需半分钟身上就一滴水都不剩了。

“你们说，这选拔到底是在选什么？”

在凝视过阴茎后迅速在板子上记上几笔。

“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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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装男很快就来到了格瑞斯面前，对方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格瑞斯突然觉得心跳停了一拍，急忙将身体绷紧，昂头挺胸。

“淘汰，滚吧。”

“有过服药历史吗？类固醇之类的……”军装男慵懒地发问。

离开之后又走过一个很长的走廊，一行人走入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房间中心的地板上，11－20的发光数字围成了一个圈。

氤氲的水雾很快就塞满了浴室，在洁白的水雾中偶尔能看到打满了泡沫的粗壮肉体。

格瑞斯在17上面立正站好，然后偷偷撇了一眼空的14号。

“是的。”

格瑞斯找到属于自己的淋浴，从一旁的触摸屏上设置好温度，然后点下出水按钮。

“哦，所以是天生的咯。”

“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军装男慵懒地说道，他的眼镜上快速闪过许多信息。

那黑人震惊了一秒，然后稍有不甘地离开了队伍。

只有水声的浴室中突然有人发问。

格瑞斯忍不住地歪头偷窥，军装男的眼神十分平静，甚至有那么一丝丝不屑，仿佛他们这些军人对他来说只是橱窗里的商品。格瑞斯微微颔首，吞下一口唾沫，脸颊泛起一丝潮红。

“请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交流。”广播里的女声突然打断了军人们的谈话，“清洁完成后请前往出口处排队等待。”

走廊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光脚踩铁板的声音。

格瑞斯站在队伍中，看着那扇黑色玻璃门离自己越来越近。

“好了，检查完成。”军装男检查好最后一个军人，将板子收起来后清了两下嗓子——“立正！”

“不知道……”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