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温内冷摄影师X你X暴躁阴鸷佣兵(2/5)
“求求你别说了,求求你……”你打断他的话,声音染上哭腔。
弗洛里安在看着你。
粗粝修长的手指滑过你的臀部,按着臀肉慢慢揉搓,湿热的舌头从你的肩胛骨舔到腰窝,他的大腿立于你两腿间,迫使你分腿,那双手直到失去对臀肉的兴趣后,才转移目标到你湿漉漉的幽地里,伸进手指凶狠地操弄。
很疲惫。”
“我不管你和我对调要耍什么把戏,但凡你没出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终于明白过来,扯唇冷笑:“当然可以,作为交换,你这两天就陪我吧。”
你闷声点头。一直到离开这窒息的入户厅前往户外,你才能够喘息。
伊塔库亚把你按在废墟墙上,危墙耸立,巨大的阴影打在你身上,因为少年踩着高跷,你脚下凌空,全靠少年手臂支撑,他窝在你的脖颈间,细细地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手掌探入衣摆往上,敏感的乳尖贴在温热的掌心中,被肆意地碾压。
你越来越控制不住地浪叫。连肩头都染上一片红晕。
他的放松感染了你,你也不禁微笑起来,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直到真实的肌肤相触,他的肉棒慢慢地滑过你的臀缝,往前延伸,经过湿漉漉的地盘,用力一挺,全根没入。
“啊…”你禁受不住地低喊出声,下体被他隔着裤子狠狠一顶,凸起而令人羞耻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给你的臀缝。
敏感的身体很快涌出大量的水,喷湿了少年的裤子,这令他有些惊讶和愤怒。
“还算识趣。”他这样评价你。
他像是在极力平静自己的情绪:“那天我帮了你,我以为你很困扰,现在想来是我多管闲事了,那天你们是在调情?”
最终,游戏如预想中的准时到来。
你摇头,不再多说。
“怎,怎么是你?”
你和诺顿收拾好,他送你到入户厅。
你白着脸,回头对上修长少年的视线。他依旧带着面具,那幽灵般的眼眶里闪烁着异光。
他淡淡地回看你几秒,见你还是不肯说话,便又垂下头吃饭。
你过去拖开挨着他的椅子坐下,离得更近了,连他的睫毛都能看清楚。
“姐姐,什么事那么匆忙?”缓慢的,独特润朗音色的少年音响起,勾起你内心那段被隐藏的恐惧。
又是一记深入,你被顶得身体上挪,嘴巴也张开来吸入氧气,面具的触感停留在你的脖颈上,伊塔库亚明显比你要兴奋得多,速度越来越快。
那一刻,你心猛跳,被羞愧和耻辱淹没情绪。
然而半途意外发生了。
“小婊子,你已经被我操熟了。”他压着你的脑袋在你耳边说道,证明似的深挺几十下。
“……谢谢你,先生。”
你鼓起勇气扯住他的衣袖,质问道:“怎么是你?摄影师呢?!”
诺顿就是最好的代表人。
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你们不说话,在你的注视下,诺顿咬牛角包的动作更凶悍了,像是格外烦躁被人盯视般,他几口吃完,胡乱地擦了下嘴,站起身离开。
最后,距离2号时间只有两天了。
他没说话,像是置身事外般的冷漠瞧你,然而在你看不见的背后,他听完,一直紧抿的唇线终于露出浅淡的笑。
“怎么了,你是要跟别人对调吗?”弗洛里安问道。
他掐着你的腰,闷不做声地操干起来,速度快而迅猛,还掺杂冰冷的恶意,故意深入引你失态连连。
跟摄影师做完后,他告诉你6月2号的上午唯一的那场游戏,你只需要跟他汇合然后待在他身边,他会带你离开这里。
“嗯——”你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脸皮发红,充实得不真实的怪异感觉弥漫全身,像有蚂蚁在身上爬,又麻又痒又令你恐惧。
“不必如此生疏,弗洛里安是我的名字。”弗洛里安温和地笑了笑。
你不知道你是怎么过完那两天的,简直就是昏暗至极的生活,更糟糕的是,你的身体似乎对他起了明显的反应,严重的时候,你一看见他就潮吹,还被他看见了,这让你羞耻地难以呼吸。
“你是说,德拉索恩斯先生?很抱歉,我并不清楚他的情况。”
他没说话了,转而看向前方。
“你不是很烦他吗?”耳边突然传来弗洛里安的声音,你看过去。他弯眼笑了笑,示意性地指向自己的脖颈。
“你居然被别人操
少年落下的汗落在你的胸脯上,被他随意抹去,你的身上衣服两边撑开,私人衣物上推,露出女性的双奶和平坦小腹,少年修长的五指按在你的小腹上,湿热的舌头从肩膀舔到耳垂根部,混乱的呼吸打在你的侧脸,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震慑得你头脑发昏。
“麻烦小姐把你的屁股抬高点。”他冷淡的腔调好似并没受你影响。
“笑得真是难看,看来我得教教姐姐如何做一名真正的淑女了。”
“不,我是想说,你很好,你不能这样堕……”
“那个人对姐姐很重要?看来我得解决掉他了。”
“啊,呜呜,不要这样……啊,啊啊……”
面对别人如此明显的善意,你显然无所适从。
说着,他打横抱起你的身体,朝房间奔。三下五除二利落地脱掉你的衣服,让你跪在床上。
在你们出现在入户厅的那一刻,弗洛里安的视线就落到了你的身上,他的目光不似之前那般,像是掺杂了什么情绪在里面,有些古怪。
你打算婉拒,却发现口腔很干,便诚实地走过去喝了几口润喉。
你一直在安慰自己,大家都是一样的,懦弱的女性就需要靠这样活下去,可事实是只有你无能,她们都在靠自己手段生存,你就像臭水沟里的臭虫,人人嫌弃和排斥。
他羽毛般轻飘的话里透着对生命的蔑视,你听他说过曾跟疯掉的母亲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尽管他表现得非常冷静,你却总觉得伊塔库亚的精神很不稳定,或者说,只需要一把火,他可以立马切换想法,发疯杀人。
你勉强自己扯唇,露出难看的笑容来,伊塔库亚不禁往前走了几步,捧住你的脸。
可问题是,庄园主根本没有通知你在那天根本没有游戏,可离2号只有五天时间了,你需要在五天内找到在2号早上参与游戏的人,并且说服他进行身份对调,重要的是不能被庄园主知道。
诺顿淡淡瞟了火灾调查员一眼,身体往前挪挡住他的视线。
按理说,你本应该在很早之前就被他操熟的。
“啊啊,嗯……呜呜呜呜……”你被爽哭了。
你打算找借口把弗洛里安支走,这个独眼的男人显然并不好骗,费你很大一番口舌。各自分开后,你直奔摄影师告诉你的地点。
突然的疼痛让你短暂回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敏感,至少目前在他身上得到的快感已经把你淹没。
机会就在眼前,但你替弗洛里安去参加游戏,你跟着摄影师走了,那接下来的结果就由弗洛里安一人承担,在你看来,弗洛里安是很好的人,你私心不想因为自己把他害了。
“诺顿!我知道你是,诺顿!”
“真是淫荡,你还知道我是谁吗?嗯?”他按着你的后脖,俯身咬住你的耳朵。
你的性格很像绵羊,胆子小,行动缓慢,自卫能力又弱,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居然能在这种危险地方活如此久。
“是的。”
你不得不去找古怪的勘探员——诺顿·坎贝尔。
“2号那天上午,你……和我换……”你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在弗洛里安口中得知,勘探员在2号早上有一场游戏,在你满脸疑问的时候,他告诉你,就是那个在过道纠缠你的男人。
你眼睛黯淡一瞬,不屑勾唇:“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弗洛里安。”
他按着你的后脑勺,俯身狠戾地咬住你的唇,带着泄愤意味地说道:“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瞟了眼跟在你身旁的弗洛里安,他正在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护着你走。
你自己不清楚,但别人一眼就能看穿你,你因为良知太多,不愿意坑别人,导致自己被别人拿捏。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忍不住开口问道。
此时此刻,你抱着他的背,紧闭着眼睛面色酡红,沉醉似地享受着。
“唔……”
是他。
阴沉寡言的面孔浮上记忆,你脸又白又红。既害怕又恐惧。
他正坐在餐桌上吃饭,灰白的衣袖挽道手肘处,露出苍白的手臂,面色看着比上一次还要太好,冷得像被谁欠了几万,他敏锐察觉有人看向他,抬起眸和你对视。
“……”他沉默了一瞬。
“你为什么要跟他做?”他不做掩饰,直接诘问道。
“别说了!算我求求你!”你的苟且从这样一位正直的人口里说起来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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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明白过来,说道:“我跟那个勘探员是一组的,你可以跟我调换。”
你慌乱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在触碰到肌肤的那刻,彼此间的身位反转,身体和餐桌碰撞的声音引起其他人的目光,在看到高大的男性压着娇软漂亮的少女,将少女按在餐桌上后,默默地加快进食。
“问你呢,怎么不回答,是还在回味吗?”冷淡的嗓音越发低沉,藏着阴险和不知原因的冷漠,说完,他便越发努力地操干起你来。
他野蛮地撬开你的唇齿,吸着你的舌头,同时手勾着你的腰往他怀里送,你的双手放在两边,被沉重的身体重量压得呼吸困难,再加上他正掠夺你的口腔,霸占仅存无多少的空气,你的脸迅速绯红。
“正常?正常……”他低低的念道,唯一的漂亮蓝瞳看着你不解,“为什么你会觉得正常?我遇到的女性她们都没有像你这样的情况……”
伊塔库亚低声笑着,解开你的裤子,同时扯下内裤,两人再次紧密相贴,他抽动起来。不要这样……你张嘴,无声地喊着,紧接着是一声盖过一声的娇吟。
你已经懒得去掩饰或者辩解什么,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发话。
到后面,你几乎是祈求他的垂怜饶过你,你只希望弗洛里安觉得恶心,能够离开,可偶尔抬眸看去,弗洛里安像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打算去找其他两人,虽然谈吐高雅,面对你对调的态度却意外的冷淡,很明显都不愿这样做。
你呜咽着,既讨厌又不敢挣扎的矛盾心理折磨着你,眼泪朦胧的余光中,你看见另一个人的面孔。
“……”你沉默地盯着他看。
“原来是骗子小姐,你有事吗?”
阴冷的空气仿佛黏在了皮肤上,令人格外生寒,树梢上躁动的乌鸦紧紧盯着前往游戏的人们,聒噪地等待他们的死亡,以便满足口腹之欲,血腥气淡淡笼罩在这片土地上。
在进入游戏前,诺顿冷冷威胁道,那双幽暗的蓝色瞳孔紧紧地注视着你的身体。
他确实是位具有保护欲,责任感且令人安心的男人,如果你没有参加这种游戏,你也许会深深地迷恋上他。
伊塔库亚轻笑道:“你看见我好像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