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TN吸N 玉势双X 检查处子膜(2/8)

此时,已有一道身影轻盈而至,落在燕羽飞身前,护住了身后一众仙人。

燕羽飞微微睁大了眼睛。

玄阳一时间只觉得惊喜非常。

只可惜……

“你小子有什么资格成为仙界之主的唯一弟子,又哪里配得上云清尘对你的悉心栽培、关心爱护?还是趁早滚回家吃奶去吧!”

“唔!”

在他刚刚行走中,一直都有接连不断的淫液和精水从那口不争气的小穴中渗出,还好这些淫液都被他之前塞进花穴中的布料给吸收,但此时那团布料也已经全部湿透了,黏答答的糊在他的穴眼中,软踏踏塞得他难受。

荒唐……

云清尘这番隐忍退让的姿态,顿时令玄阳的气焰更加嚣张起来。

他已经被调教出习惯来,现在只要自己的骚豆子被狠狠地掐住了,自然就会乖顺的去主动舔舐任何塞进自己嘴里的东西,以此来祈求折磨自己的那人住手。

之前怎么摆弄都在昏睡的云清尘,终于被人捏阴核捏得醒了过来。

“唔……”刚刚受过一番折腾的云清尘此时正瘫软在他怀中,根本提不起一丝气力挣扎,被驯服了的花穴柔顺的含弄着暴虐的孽根,就连隐秘的子宫都只能张着宫口,含着这根已不知造访过多少次的肉棒,谄媚的用温软的肉壁讨好侍奉着。

“师尊?原来你就是云清尘的那宝贝徒弟?”玄阳暗红色的眸子流转至燕羽飞身上,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便皱起眉毛挪开了视线,不屑的哼了一声:“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远不如你师尊年轻之时!”

他的头脑虽然昏懵,但是也懵懵懂懂的察觉出,往日里只要自己不乖乖舔弄那根塞进嘴巴里的粗大肉棒,那眼前这人就会狠狠地掐弄自己下身的骚豆子,将自己掐捏的到处流水,直到每次自己自觉的将那根炙热的粗壮肉棒含到嘴里,那人才会罢休。

他甚至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屁股间的那口小穴,在被人连续的蹂躏下,甚至反而淫贱的抽搐着,蠕动着贪婪的穴肉,一张一合的煽动

云端之上,仙魔两方人马互相对峙着。

即便方才已经从花穴中喷溅出许多精水淫液,温软娇嫩的子宫仍然被燕羽飞之前一泡泡浇灌的精水射满,撑得他小腹微微鼓起,被胀得滚圆的子宫蠕动着宫口,吃力的吞吃着硬挤进来的龟头,不断有粘稠的精水从宫口顺着肉棒渗出。

魔族性格直爽,贪求欲望,又尊重自身心愿。

这口风流穴显然受到过不止一次的肏弄,如此多的淫靡精斑,只有日日夜夜接连不停的用男人的精水浇灌,方才能开出如此淫贱的花朵。

燕羽飞哭笑不得,再次伸手强硬掰开师尊的大腿,伸手揉搓着那根肿胀的玉柱,说道:“师尊这样害怕做什么,徒儿这次不折腾你了,是想奖赏你一番,刚刚师尊舔肉棒舔的真不错!”

云清尘一双美目震惊的睁大,想要坐起身来,两条腿却虚软无力,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两条手臂更是被人紧紧的捆缚在身后。

一边说着,他在花穴中捣乱翻弄的那只手,便准确的掐上了那颗嫣红肿胀的蕊豆,指尖用力,将那颗骚豆子狠狠地捏扁。

此时的云清尘,已经维持着屁股高高翘起的跪爬模样,全身皮肉颤抖不已,两口小穴被磨得嫣红一片,微微张合收缩着,花穴中不断吐出淫液,身前的玉柱还在微微抽搐,未能完全高潮的感觉折磨得他紧闭着眼睛,已经陷入半昏迷中。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便挤进了云清尘嫣红的唇瓣间,探进他的嘴里,肆意搅弄着对方嫩红的舌头。

燕羽飞爱怜的拨开了黏在师尊脸颊上的一缕黑发,拔出自己淋漓的肉棒,手上却没闲着,将师尊的玉柱用玉簪堵住了还不满足,又再次拿起方才解下的那条发带,迅速的在玉柱的根部打了个死结,将师尊的男根和玉簪一同牢牢的捆住。

魔族一方,领头之人放肆的大笑一声,阔步迈出阵列,身形高挺,面容阴沉又英俊,一袭玄衣猎猎,黑发无风而动,一双眼眸好似缓慢流转的猩红血迹。

“嗯。”玄阳此时竟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口出狂言,反而眯起眼眸,血红的眸子细细打量着他,喃喃的说了一句:“真奇怪,今日我故意犯你仙界,你竟然没有像往常一般,一见面就冲我一剑劈来……”

仙界之主的修为实力世间罕有,只要他想,挣开自己的一条手臂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此时自己的手都已经摸到了对方的胸口,云清尘除了几下虚软无力的挣扎之外,却并没有暴怒之下一剑砍了自己的胳膊。

“滚——”他低声怒喝道。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仙尊不用手里的剑砍人,而是用牙咬人的场景,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他一边戏谑的说着,一边将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在云清尘的脸颊上擦了擦,转而伸手将对方的腰带给松开。

燕羽飞观摩着自己的杰作,美滋滋的抱起几乎虚脱的师尊安抚性拍拍他的屁股,将自己之前刚刚被舔弄过一番的肉棒,猛然间捅进师尊汁水淋漓的花穴中,硕大的龟头突破宫口,直直的插进娇嫩的子宫中。

玄阳腰肋上一连被他的手肘撞了好几下,只是此时云清尘腰腿酸软,身上的仙力更是不能运转,撞在对方身上的那几下,对于护体法力高深的玄阳来说,更是挠痒痒一般没什么力道。

被糟蹋了的床单,配上被狠狠糟践了的师尊,越看越有趣。

脸色冷凝的仙尊翻身下床,谁料足尖刚刚点上地面,自己的下身便是一阵酸麻,顿时便虚软无力的跪倒在地上,被塞满淫具的花穴一阵颤抖,抽搐着吐出一股夹杂着浊白的淫液。

还未等他的玉柱抽搐着完全射去,燕羽飞已是突然一把捉住他的阳物,不顾还在泄出的白浊,再次精准的将玉簪狠狠地插回了他的马眼中,同时自己的胯下一阵猛烈抽插,用肉棒大力顶弄着师尊娇嫩的子宫。

燕羽飞观察着自己撒下的白浊,唇边终于泄出一丝笑意,伸手安抚似的捏了捏那颗挺翘的骚豆子,轻声道:“师尊居然能吃得下这么多,总算是没白费徒儿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用心肏干。”

受到身体拖累的云清尘,此时也终于缓息过来,察觉到玄阳的靠近,顿时便警觉的一剑斩来。

顿时,仙界入口处便被清空了一片,只余下无尽的流云席卷着一切,叫远处观战的众人根本看不清战斗中的两人身影。

就在这时,燕羽飞抓准时机,顿时伸手将师尊玉柱中插着的玉簪抽出,同时手上和胯下一个用力,用肉棒和玉势狠狠地撞向两口小穴的敏感点。

此时这两个小东西被玄阳一阵肆无忌惮的掐揉捏弄,当即便毫无骨气的投降了,享受着男人的手指,从胸口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意,却弄得云清尘浑身微微发颤,喘息声越发粗重。

可是现在他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即便是他才刚刚清醒,却仍能察觉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仙界的入口处徘徊。

“唔……”昏睡中的云清尘呜咽一声,花穴抽搐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浑浊的精水,彻底打湿了自己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的大腿无意识的曲起,用自己柔滑的腿根难耐的磨蹭着燕羽飞的腰侧。

一方鸿衣羽裳、仙气凛然,一方黑衣肃杀、邪气盎然,黑白分明的两队人皆是手中持着兵刃互不相让,彼此眼中全然满含轻蔑之色。

身为仙尊,他很快就确认出那股力量的来源,正是他多年来纠缠不休的老对手。

只是还没等他彻底放下心来,燕羽飞却突然一转,那只手又抚上了他被紧紧捆扎的玉柱,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着捆绑着玉柱的发带。

魔尊!

他眼中划过一丝忧愁,手指却毫不客气的探到淫靡花穴的深处,在层层温软的穴肉中,寻到一没粗大短硬的玉塞,用力的向外一拔。

“仙尊大人的屁股……真大…真圆、果然是个好生养的……”他叹息着,手中抓着屁股上一捧圆滚滚的肉,一边用五指揉捏着,一边故意挺着胯,将自己胯下早已挺翘的的肉棒,隔着一层裤子往对方的屁股缝里送,暗示性的磨蹭着。

感受着包裹含弄着自己的穴肉不住的痉挛,燕羽飞顿时眼眸一沉,硕大的肉棒再次拼命的往花穴中猛烈抽插几十下,马眼一张,又是将几股浓稠的精水射进了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袋里,几乎要将娇嫩的子宫胀坏,将师尊的小腹又射得饱满了一些。

云清尘回过身来,不顾玄阳还插在他亵裤中捏着他屁股的那只手,径直举起手中长剑,冲着对方的头顶就要劈下。

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夹紧磨蹭着,被人肏开的花穴绞紧,艳红的穴肉蠕动讨好着那只捏着他蕊豆的手掌。

“不要、不…啊哈……”

魔族皮糙肉厚,完全不惧他的噬咬,玄阳更是抽出自己湿淋淋的两根手指,望着自己指尖上留下的一行小小的牙印,反而得意的笑了笑,就好似看到了一只被欺负了的奶猫开始用乳牙咬人了一样。

从高潮的极乐硬生生跌入地狱的滋味不好受,他狭窄的腰肢顿时如同狂风的落叶中瑟缩着,身前玉柱抽搐张合却也始终不能继续发泄,两口小穴又是一阵痉挛,花穴颤巍巍的射出一股淫液。

比如……

就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刻,一声清喝突然远远传来,由远及近,一道凛冽的清光顷刻间逼近,斩落在魔尊凝结的刀刃上,硬生生将那血红刀刃劈到了一旁。

熟悉的剑诀涌到自己嘴边,被自己隐藏在舌根下的剑纹在微微发烫,云清尘长长呼出一口气,双眼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平静,淡淡的念出了那句剑诀。

耳畔听着师尊软软的求饶声,燕羽飞的眼眸更是深沉,一边捏弄着蕊豆阴核,另一只手则是探到了师尊呻吟求饶的小嘴前,强硬的撑开嘴巴,将两指伸进湿软的口中,肆意把玩着他嫩红的舌尖。

有强敌侵入仙界,众仙君没有主持大局的人,不敢前来打扰闭关中的仙尊,就只能冲他发来讯息。

没有再多废话,燕羽飞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浸在一汩精水中,一时间只觉得心情大好,胯下大力抽插起来,誓要再添一泡精液,用自己的精水将师尊的骚子宫给射爆。

这些天…他的修为出了差错…他唯一的弟子竟然、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强制唤醒他……

猛然间听到这声清喝,魔尊玄阳的眼眸也不由的眯了眯,手上的动作缓了一缓,暗红色的眼眸不易察觉的柔和片刻,抬头看向来人。

燕羽飞嗤笑一声,故意凑近师尊的耳边,低声道:“师尊,爽吗?”

云清尘这次挣脱反击,本就几乎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积攒的气力,此时仙力不畅,手腕一下子被人拿住,只听“锵啷”一声,他的本命仙剑竟是从他的指间滑落,跌出去好远。

“呜…不要……”无穷无尽的锋利快意伴随着微微的疼痛袭上脑海,这段时间被肏弄的敏感至极的身躯已然承受不住这种感觉,云清尘疯狂的摇着头,忍不住呜咽出声,模糊的求饶着,两行清泪已是被逼出眼眶。

这下子,云清尘是真的不能用前面的玉柱发泄出来了。

“师尊别浪叫了,现在就好了,这样应该就能把之前被憋住的尿道疏通了。”

果不其然,这次也不例外。

在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中,只有几声喘息声响偶尔传来,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勾得仙界与魔族两方人马一阵心急气躁,却仍旧不敢上前一窥究竟。

在师尊没有清醒过来之前,他必须要代替师尊守护好仙界,绝不能出现无所谓的伤亡。

感受到有外物捅弄进自己的嘴里,嫩红的舌尖顿时抽动一下,被之间的肉棒调教习惯了,此时本能的就要谄媚的舔弄上去。

“啊……”半昏沉云清尘被他玩得又是含混呻吟一声。

“师尊真棒,学得真快,下面两张小嘴那样能吃,上面这张小嘴也这么能吞会咬,真淫荡!”他不住的夸奖道。

只是他的指尖还未触及对方,便有一道凌厉的剑光冲他劈来。

云清尘万万没想到魔尊玄阳竟然胆敢放肆到这种地步,更想不到他竟然当着仙魔两族的面就敢打这种主意,当即便深深皱起眉头,起手便想提剑刺向身后。

云清尘却毫无他法,只得昏昏沉沉的坐在男人的怀中,被男人挑在硕大的肉棒上,上下起伏颠簸,随波逐流,温顺的小穴任由肉棒肏弄。

谁料就在他默默忍受着肏弄的时候,燕羽飞却仍是不满意,干脆将他直接摁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将他摆出母兽交合的屈跪爬姿态,一边胯下大力肏干着,一边却伸手抽插着含在后穴中的粗壮玉势,次次用玉势顶撞着阳心。

“哈啊——”云清尘双臂被绑在身后,清冷的脸庞被摁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嫣红的嘴唇正好磨蹭在那块被淫水精液打湿的处子血上,口鼻间一片淫靡的气味,小嘴张合着呻吟出声,红肿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那人不断的顶撞着,肉棒两边的子孙袋啪啪拍打着挺翘的屁股。

只不过他的双眸此时仍是一片混沌,眼神涣散着,神智仍是未曾恢复,脑袋无力的摇晃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一连串的细碎呻吟。

“唔……”他沾染着精水的嫣红小嘴呻吟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下的玉柱因为被强制打断了高潮,此时还在微微抽搐,一口泥泞花穴不断的流出淫液精水。

感受到嘴边那熟悉的炙热气息,云清尘噙着眼泪的眼睛眨了眨,乖顺的张口将那肉棒含在口中,不顾自己的小嘴被硕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开始探出柔嫩的舌尖,生涩的在肉棒上来回舔舐。

“师尊不知道徒儿是为你好,现在这根小肉棒被憋坏了,将来师尊撒尿都撒不出,只能蹲在地上用花穴里的小眼尿尿,估计到时候又该委屈的哭唧唧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将那柄冰凉润滑的玉簪,缓慢的捅向玉柱的马眼,小心翼翼的没入其中,只留下玉簪的头部露在外面。

“呵,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仙尊大人就不要再嘴硬了,免得反而搅坏了此时的气氛。”玄阳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那只揉捏着奶头的手已经从他的胸口撤出,转而向上抚摸着他清冷的面颊,揉弄着他嫣红的唇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仙尊大人的唇瓣竟然变得这么红,倒是比之前冷着一张脸的时候,更有几分鲜活的色彩。”

想到这里,燕羽飞只觉得自己小腹一热,胯下发紧,只得叹息一声,凑到师尊的耳边,张口咬住他圆润玉白的耳珠,含糊道:“师尊,我这个孽徒都已经做下这般欺师灭祖的行径,将你全身上下都奸淫通透了,怎么还是没能将您刺激得清醒过来?”

那两口小穴也是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粗暴的掰开两瓣屁股,就能发现,即使是在昏睡中也不忘夹弄吞吐着粗大玉势的后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嫩生生的小穴不禁胆怯的绞紧,怯生生的含着一泡精水,将粗壮的玉势吞的更深。

云清尘几次想要挣开他的手臂,但是身上的仙力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停滞了运转,四肢皆是一阵酸软无力,根本就挣不开那支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更是在挣扎的途中,将自己原本裹得严密的衣襟给挣开了一条缝隙,反而让玄阳那只意图不轨的手更加容易的探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的摸到了他的胸口。

而在后穴上方的那口花穴,此时更是越发的泥泞,两瓣柔嫩的花唇识情识趣的微微绽开,显然是被男人的肉棒肏弄过许多次,嫣红湿滑,根本就合不拢,腿根与花唇内到处都是男人的精斑,就连那勃发嫣红的蕊豆都微微肿胀起来,上头糊满了白浊精水。

只不过,现在师尊这副混沌淫贱的样子,这些衣饰当然就起不到用处,像这些玉簪发带,当然就要用在别的地方。

就在燕羽飞玩到兴头上,精神抖擞,还待提枪再战一番的时候,一道虚无缥缈的音讯,却突然自密室外传到了他的耳中。

燕羽飞于是满意的捏了捏充血嫣红的骚豆子,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师尊的玉柱上。

此时的云清尘眼睫动了动,却仍未睁开眼睛,全身上下都没了气力,上半身几乎要瘫软在床上,但是双腿也没气力挪动,依旧保持着跪爬着的姿势,满是淤青指痕的屁股顿时便翘得更高。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是望着自己师尊挺翘的玉柱微微发愁。

身下是一片酸麻肿胀的快意,云清尘此时感受到探入自己口中的手指,被这段时间调教惯了的嘴巴本能的一含,将那两根手指含在了口中,被把玩的舌头怯生生的舔弄着指尖,试图讨好这两根侵入自己口中的东西。

魔尊一边冷冷的出言羞辱着对方,一边微微抬起手臂,手中红光闪动,突然整个人的身形就好似化作了一道消散的黑影,陡然间消失在原地。

玄阳一时不察,当真让他挣开了手臂,抽离了执着剑的那只手。

燕羽飞感受着他嫩红的小舌尖,不禁暗自笑了一下,虽然探在花穴中的那只手仍然捏着可怜的骚豆子,却没有再继续用力掐揉,反而眯着眼睛从师尊的嘴巴里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狰狞粗大的肉棒来,将这紫黑色的孽根抵在师尊的嫣红的小嘴边。

他已经顾不上继续挣扎,此时全身心的精力都只顾着紧紧咬住牙关,生怕自己一开口,便是一阵细碎的呻吟。

燕羽飞用空余的那只手揉着自己师尊脑后的黑发,将自己被舔弄的淋漓水滑的肉棒从他口中抽出来,夸奖一般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珠。

若是在往日,以云清尘的修为,自然不会让他如此近身。

双腿紧紧蹭着燕羽飞的腰身,自己丰润的臀部无意识的在床单上磨蹭了几下,花穴中又流出许多粘稠淫液,黏答答的糊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想到此处,燕羽飞便不禁叹息一声,随手向石榻下扔着的一堆衣物中一招手,将一柄莹润剔透的玉簪给取在了手中。

“呃——”神智刚一清明,云清尘便赫然发觉,此时自己挣跪趴在自己平时修炼闭关的密室中,屁股高高翘起,身上尽是男人的精斑白浊,下身酸麻至极,一副被人使用过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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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过长时间,云清尘却是猛地一震,糊满白浊的眼睫颤了颤,一双清冽至极的眼眸猛然间睁开。

除非他亲自出面,不然仙界的众人,以及他那个年轻的弟子,都不会是魔尊的对手。

刚刚坐起,花穴中便止不住的流淌出一股精水浊白,这段时间所发生的记忆,就像是随着这股淫液一般,同样一股脑的钻入他的脑海中。

“嗯——”敏感的奶孔被用力抠挖,云清尘终于忍不住从口中泄出一丝呻吟,嫣红的嘴唇喘息许久,断断续续的吐出一句话:“你…闭、闭嘴……”

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云清尘当即便眉头一凛,开始使力挣扎,没被困住的那只手臂曲起,狠狠的往自己身后撞去。

一边说着,他的两根手指更是用力挤压着肿胀的蕊豆,将那颗充血挺翘的骚豆子捏到至极,逼出了骚豆子顶端的硬籽,用自己的指甲尖用力抠挖着硬籽。

“我还以为你这次不来了呢!”

“徒儿看这两样东西师尊都喜欢得紧,全都送给您,师尊也不准自己排出来。”他兴趣盎然的说道。

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甚至连他的花穴间都是一阵湿热。

燕羽飞长舒了一口气,将师尊此时淫贱的模样尽收眼底,欣赏似的伸手揉搓着送到自己眼前的浑圆屁股,又将之前的那枚玉塞放进师尊体内,堵住了子宫里满溢出来的精水,还将曾经的一枚镂空银球深深的塞进了师尊的花穴深处,玩弄一般摩挲着穴肉。

“放肆,你怎敢直呼仙尊名讳?”仙界众人被他这般轻视的态度闹得心中窝火,当下便有一名脾气火爆的仙君大喝一声,拔剑出鞘,一副为了维护仙尊大人的声誉,随时可以冲出去与魔族决一死战的模样。

燕羽飞被自己师尊侍奉的肉棒一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被精水淫液打湿的床单上,之前留下的那块暗红色的处子血迹一直未被除去,此时那代表云清尘第一次的那块处子血,在淫水精液的浇灌下,竟然又显出几分鲜红淫靡出来。

所以,也就没有人发现,此时在云雾中,魔尊玄阳竟是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了仙尊的腰身,怎么不愿松手,一只手甚至已经大胆放肆的从仙尊的衣襟处摸了进去。

云清尘手中持剑,腰身挺直,挡在众人身前,未曾束发,一头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至腰间,身上往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纯白衣饰,此刻却是微微凌乱,衣摆上有块不要被人察觉的水痕湿印。

“啊、啊啊——”云清尘一声惊叫,花穴痉挛抽搐着射出一股黏稠的淫液,手指和脚趾紧紧蜷缩着,身前的玉柱抽动着,终于从马眼中吐出一股白浊……

从这凛冽的剑气中,玄阳终于也察觉出一丝危险,但是他却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将自己占便宜的那只手拿出来,只是拼了命似的迎着剑锋往前一步,再次贴近云清尘的身子,另一只手猛地一把攥住对方握着剑的手腕,狠狠一折,顿时便将云清尘的手腕折到背后。

刚刚才发泄出一半,玉柱已是又被不容置疑的堵塞住,同时自己的花穴又是经历了一通狂风暴雨一般的捅弄,云清尘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被堵塞的一头昏过去。

燕羽飞也不知道自家师尊的身体情况究竟恢复的怎么样了,心中忍不住的担忧,一心想要留在原地观战,却被其余仙界同僚不由分说的给硬生生拉走了。

燕羽飞当然不会由他逃走,直接伸手拽着他纤细的足踝,再次拖着他的小腿将他拖了回来,颇为不满的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危险的掐了掐花穴中的骚豆子。

他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一道湿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沾湿了他的亵裤。

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面早已布满红肿的指痕与咬痕,还有男人留下的精斑痕迹,显然在这段时间内,这口小穴没少受到调弄。

玄阳看他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顿时更是精神一振,血红色的眸子都好似亮了起来。

“哈、哈啊——”他跪在地上,粗重喘息着,之前修为上出的差错仍未曾完全消除,此时身上的仙力运转时仍然感觉到一阵滞碍,下身的两口小穴更是被人亵玩的凌乱不堪,走路时都感到一阵麻痒酸胀。

一道白色的剑光从他的唇齿间划过,落于他的手中,顷刻间便化作一柄凛冽如秋水的长剑。

这些时日以来,除了每日的上朝议事以及处理政务之外,只要一得空,他便跑来密室中,将自己被囚禁的师尊翻来覆去的肏干奸淫,将师尊身上的每处隐秘之地都奸了个通透,彻底肏开了师尊的身子,也满足了自己多年来被极力隐藏的淫靡夙愿。

“师尊,莫怪我,徒儿真的不是有意折腾师尊。”他吻着云清尘眼角的清泪,一边微微喘息着说道:“师尊的肉棒不能憋的时间太长,但是又不能将元阳痛痛快快的泄出来,徒儿只得采用此法,先让师尊发泄一半,确保师尊的小肉棒没有憋坏,再迅速堵住马眼,使师尊的元阳不会泄出去太多。”

眼见自家仙尊出关,仙界众人不禁一阵欢呼,斗志昂扬,信心百倍。

在燕羽飞微微颤动的瞳孔中,魔尊玄阳的身影却猛然间出现在他的眼前,越逼越近,就在他手中的剑锋都还未来抬起时,对方手中凝结着的血红刀刃,已是逼近他的眼前,冲着他的头颅就要扬手劈下。

只可惜,他这一剑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与他全盛时期的剑法大相径庭,甚至不如之前那一剑的锋芒。

魔尊只当他是在欲擒故纵的玩情趣,根本没有用心理会,一双暗红的眸子只顾着盯着仙尊浑圆的屁股,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腰带的缝隙滑进了亵裤里,一把就抓上了那两瓣丰厚肥圆的屁股,大力揉搓着,感受着自己掌下白嫩细滑的丰厚肉感,当下便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

云清尘被这冰凉的物什弄得一哆嗦,本能扭动着腰肢就想往后逃去,丰润的屁股蹭在床褥上,花穴又被挤压出许多精水淫液,在床榻上留下一道润湿的淫靡痕迹。

“您再不醒来,徒儿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将您永永远远锁在密室里,只做徒儿胯下一个的禁脔,只想日日夜夜的将肉棒埋在您的两口小穴里,再也不拔出来…”

云清尘顿时一惊,理智硬生生的压下了蠢蠢欲动的舌尖,转而在那两根玩弄自己舌头的手指上,恨恨的咬了一口。

“玄阳,你…唔……”云清尘清冽的眸子一转,刚想要开口呵斥,却没想到胸前的乳头猛然间被揪住一阵揉搓,顿时便不禁呻吟出声,被调教的敏感至极的身躯微微颤抖,腰腿都软了,一时间剩下的话语便是再也说不出口。

玄阳大概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易的得手,依旧以为是云清尘手下放水,当下他心里也有些着恼了,捏着对方屁股的那只手高高举起,狠狠地往屁股上一扇,低声呵斥道:“仙尊大人也忒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故意勾引我与你欢好,现在却又要翻脸动手,什么时候堂堂仙尊也需要用美人计来勾引对手,然后杀人了?”

云清尘嘴里面含着肉棒,脸上沾着白浊,眼角噙着眼泪,眼尾发红,抬眸怯生生的瞧着他,生怕他捏住自己骚豆子的那只手再突然用力,继续折磨自己的阴核。

即便在迷迷糊糊中,云清尘仍能感觉到这种失禁带来的羞耻感,当下便模糊的呜咽呻吟起来,双腿夹紧,花穴本能的用力绞紧,却仍未能阻止流出来的浊液打湿身下的床褥。

即便是在半昏迷时,他的咽喉间也不禁泄出几丝呜咽,像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云清尘不明所以,在燕羽飞上下打量的目光中,本能的夹紧双腿,遮挡着了自己腿间的风光。

他自己也被玄阳一个用力,被抓着手腕,直接压倒在这仙界的云头之上。

此人正是魔界之主,玄阳。

此等大事不可迟缓,师尊此时神志不清的模样,绝不可能抵挡外敌,这时就必须由他这个唯一的弟子出面。

“嗯啊——”一股挡也挡不住的酸胀快意瞬间传来,这一下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就算是疲累至极的云清尘也不由得惊叫一声,浑身一颤,糊着精斑的眼睫剧烈颤抖着,陡然间睁开了双眸。

只听“啵”的一声,那枚玉塞被抽离了云清尘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口泥泞的花穴陡然间没了堵塞之物,顿时抽搐几下,穴肉徒劳的绞紧,却仍旧没能堵住汹涌而出的白浊淫液。

从花穴中喷射出的精水一股接着一股,存量不少,显然是被男人一泡泡浇灌出来的,之前这些精水一直被玉塞堵在子宫里,鼓鼓囊囊的胀满了云清尘的小腹,此时玉塞被抽离,这些白浊也终于溢了出来,犹如失禁一般。

堂堂仙界之主,当着仙魔两界众人的面,被自己的老对手摁在地上,被羞辱性的扇着屁股,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

云清尘不懂他的夸赞,却能感觉到捏着自己阴核的那只手离开了自己的小穴,终于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发泄的玉柱高高挺翘着,被捆得胀成了紫红色,即便被除下发带之后,仍旧未能发泄出来,显然是被憋得时间太长,任凭别人一番揉搓抚慰,却依然高挺着。

“可是到了最后,仙尊大人又偏偏手下放水,不但被我拿下,还连自己的佩剑都丢了,莫不是想男人的肉棒想的紧了,根本就舍不得杀我?”

玄阳用暗红色泽的眼眸扫视过仙界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径直高声问道:“云清尘何在?”

近些年来,魔族前来骚扰他们仙界的边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每次魔尊玄阳前来滋扰,都会被他们仙尊给挡回去,现在那魔界也只不过是瞧着他们仙尊最近正在闭关,所以才眼巴巴的赶来偷偷占便宜,可是现在仙尊大人已经出关,这些魔族霄小定是会像以前一样被撵回去。

他终究还是只能用两口小穴达到了高潮。

倘若此时有人离得近了,细细察觉看,就会发现往日里高冷漠然的仙尊大人,这时不但略微有些衣衫不整,而且他那细白如玉的面颊上还蔓着一层薄薄的绯红,鬓角的碎发已经湿透,平日里清浅平缓的呼吸,此时也已是粗重杂乱,每次胸膛起伏,口鼻间都会吐出炙热的喘息。

而之前陷入危局的燕羽飞,则是抓准时机一个翻身,总算是逃过了魔尊的致命一击,等他再落地时,满上的表情却是又惊又喜,眼眸深处更是多了几分惴惴不安,愣了片刻之后,方才看向自己身前之人,难以置信的问道:“师尊?”

因此,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火气,他现在也只得强压下来,手中持剑,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诘问道:“魔尊也算得上是一界之主了,怎的却如此不讲礼仪,如今不但要犯我仙界,更是出言不逊,直呼我师尊的名讳?”

云清尘此时只觉得双腿酸软,气息不稳,身上的仙力运转不灵,经脉中仍是处处滞碍,就连持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方才那一击剑光,已是耗费了他的大半精力。

与阴户花穴一般,云清尘的舌尖与唇齿间,也是糊着一层浊白的精斑,在他被肉棒磨蹭的红肿的嘴唇上,以及嘴角处,还遗留着被精水浇灌的痕迹。

他一翻身已是越下床榻,挥手将身上的衣物还原,回身急匆匆的在他师尊的面上亲了一亲,随后便持剑冲出密室之外。

玄阳只当是他放水,心头一转,电光石火之间便有一个主意浮上心间,当下也是一刀挥出,只见那血红色的刀锋与清冽的剑刃顿时便碰撞在一起。

只留下体内塞着淫具,小腹被精水高高胀起,全身上下皆是男人精斑白浊的云清尘,维持着屁股高翘的跪爬姿势,一副等待被男人亵玩的淫荡模样。

燕羽飞将昏沉中的师尊搂在怀里,一边小声安抚着无意识啜泣着的师尊,便伸手探入小穴中,漫不经心的扣挖着那口流水不停的淫贱花穴。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玄阳低笑一声,道:“难不成仙尊想我了?”

可是之前他修行上的差错还没来得及完全补救,身上仙力不畅又筋疲力尽,刚刚又才经历过一场又一场的激烈性事,身子骨被自己那个不孝孽徒给折腾的敏感至极,此时被身后那股男性的炙热气息一吹,耳尖竟然泛起一阵绯红,腰身都不禁一软,身形微微踉跄了一下。

说着,他又忍不住探出指甲尖,扣弄着奶头上的奶孔,忍不住有些纳闷道:“说起来,仙尊大人的奶子是不是比起年轻时大了很多……难不成仙尊这对小奶头,天生就适合奶孩子,所以越长越大?”

“啧,一看见我,仙尊大人的两个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他亲昵的咬着云清尘润白的耳珠,小声笑道:“还说不想我?”

听着耳边清脆的“啪啪”声,感受着屁股被人扇打而传来的微微疼痛,被摁在地上云清尘身形一僵,耳尖瞬间再次爆红,一股无以言说的羞耻感猛然爆发出来。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只要他云清尘还是这仙界之主,他就有义务确保仙界的安危,使仙界免遭敌人的侵犯。

“师尊不乖!”他警告道。

燕羽飞身为仙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到底还是比一般人更有些眼力,他心里清楚眼前的魔尊玄阳的修为着实高深,普通仙人绝非他的对手,其他人就这样冒然跳出去,只会落得一个当场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强制使自己清醒过来,体内停滞已久的仙力缓缓运转,瞬间将手臂上的银链全数挣脱绷断,自己则是用手臂撑着一片狼藉的床榻,挪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勉强坐了起来。

燕羽飞那个孽徒最喜欢吮吸他的奶头,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他的两粒奶子每日都被人给嘬得肿胀不堪,乃是他全身上下被调教得最敏感的部位,时时刻刻都硬挺着发痒,等待着被人肆意的亵玩揉弄。

一边呵斥着,他一边不断举起手掌,怒气冲冲,“啪啪啪”的用力扇打着仙尊挺翘浑圆的屁股,只将那两瓣原本就满是淤青牙印的屁股,给扇得臀肉颤颤、红肿发亮,好似一个柔嫩的蜜桃,颤颤的皮肉手感越发的好,好似轻轻一抿就能抿出水来。

用喉口柔柔套弄着硕大的龟头,再用舌头卷着粗壮的茎身来回摩挲,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刮蹭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再用舌尖轻轻舔吮着龟头上的马眼,最后嘴巴用力吮吸着,喉头滑动,将自己的口涎和马眼上渗出的些微精水一同吞入口中。

即便这不过是两人之间的随便一击,但两人毕竟都是一界之主,两柄兵刃相撞,当即便有一道无形的杀气席卷而来,惊得两旁观战的仙魔两方人马皆是连连后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卷入两位尊者之间的战斗,平白无故的送了性命。

“玄阳——”

这堆衣物都是当初他从师尊身上扒下来的,就连之前用来捆扎玉柱的发带,都是师尊自己之前所用的发带,至于这柄玉簪,自然是用来固定发冠的发簪。

坚挺硕大的肉棒每次都重重的击打在子宫娇嫩的肉壁上,原本谁也不能进入的隐秘之地,此时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装满白浊的精壶,一个专门用来讨好男人孽根的肉套子。

当着仙界众人的面,自己的身躯竟然暗中有了反应,仙尊大人一时间只觉得羞愧难当,当时便抿紧了嘴角,眉头紧蹙,面上的薄红又深了些。

“呃啊……”云清尘捂着自己胀痛不已的额角,说不清是痛呼还是呻吟的轻轻叫了一声,等他在睁开眼时,原本清冽一片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错愕。

还好燕羽飞及时出手拦住了这位仙君。

“啊哈、啊啊……”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玉柱,硬生生被插进一枚冰凉的玉簪,云清尘当即便是一阵呻吟惊呼,夹着燕羽飞腰身的双腿一阵抽搐蹭动,被捆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脚趾都微微泛红,紧紧地蜷缩着。

燕羽飞在闲暇之余,也会为自己的师尊清洗身躯,但是他却一直不愿清洗那块被糟践的一塌糊涂的床单,反而最喜欢看自己被肏弄得神志不清的师尊,精疲力竭的躺在那块床单上,身下便枕着第一次流出的处子血,白皙嫩滑的身躯遍布淫靡的痕迹,神色涣散,淫乱不堪。

“剑…来。”

被亵玩肏弄的这么些天,他终于清醒了。

云清尘如今这番姿态,在玄阳眼中,自然是已经答应了他的欢好之求,还任由他为所欲为的信号。

他手中持着这柄剑,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就算知道远处的那些人,根本就看不透云雾中他此刻的姿势,但是狼狈万分的仙尊仍是难堪的伏在地上,无望的将脸庞埋在自己的手臂上,露在外边的耳尖通红,感受着自己屁股上传来的拍打,被无尽的羞耻感包围,激得他无能为力的从唇齿间挤出一声呜咽:“不……”

他满心以为自己已经得了仙尊的默许,当下便更加愉快的掐揉着那两个越发肿胀的奶头,感受着指尖下鼓鼓囊囊的奶头触感,当下便不禁感叹道:“我与仙尊大人年少便已相识,还从未见过你像今日这般温顺……”

感受着自己屁股间顶着的那根炙热的硬物,这段时间里早已熟悉了男人肉棒的云清尘,顿时心头一惊,脸色苍白着,之前蒙着的那层薄红迅速褪去,身形猛地一挣。

见到师尊如此反应,燕羽飞一直阴沉着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愉悦,他放过颤抖不已的窄腰,双手拉扯着师尊纤细的脚踝,硬生生将他的双腿掰开,凑到师尊的胯间仔细欣赏着。

感受着那只掐着自己阴核的手,云清尘立即浑身僵硬,红着眼睛眼巴巴的瞧着自己的徒儿,再也不敢乱动弹。

堂堂仙界至尊,何时遭受过如此难堪的境地。

只有他的一双眼眸仍是一如往常,依旧清冽而又锋利,如同无形的剑刃,漠然的看向自己的老对手。

荒唐!

仙界一片振奋,魔族这边斗志略微有些低落,只有云清尘对面的魔尊玄阳,这时仍旧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沉默半晌,方才缓缓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云清尘,你终于来了。”

心里美滋滋的魔尊大人,当下便毫不客气的用手掌在仙尊平坦的胸膛上一阵胡乱揉搓,掌心磨蹭着那两粒绯红硬挺的乳头。

云清尘胯间的玉柱依旧挺翘着,却被一条发带紧紧捆扎着,根本发泄不出来,此时已经从原本浅淡的色泽被憋成肿胀的紫红色。

花穴后穴一同被肏干,云清尘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将他含吮着发簪的玉柱撑得精神百倍,一塌糊涂的花穴再次抽搐着,后穴绞紧,眼看就要再次被男人肉棒捅弄到高潮巅峰。

只可惜,作为多年的老对手,玄阳却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心思,方才在揽住他腰身的时候,便故意将他持剑的手臂与纤腰一同抱紧,根本就不给他再次抬手出剑的机会。

“云清尘,你……”他见对方的身形微微踉跄,顿时便又故意靠近了些,伸手就欲往他的腰身上揽。

他手中执着那柄莹润的玉簪,用簪尖在师尊玉柱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试探着往眼里戳弄着。

云清尘握紧持剑的手,修长的手指用力到微微发白,绷紧了下颌的弧度,只是冷声道:“魔尊……玄阳。”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是突然消失,而后,云清尘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一道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为何仙尊偏偏今日对我手下留情,难不成……”

只不过他之前所经历的种种,魔尊玄阳自然是不会知晓,此时他见自己不过是随意调笑了一句话,结果那高傲非常的仙尊大人不但没有冲他一剑戳过来,甚至还反而微微红了面颊,连耳尖都红了个透彻,微微颤抖的身躯根本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燕羽飞的身形一僵,面色瞬时间凝重起来。

虽然绝不能让师尊泄了元阳,但是这玉柱长久得不到发泄,一直憋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师尊乃是仙人之体,但万一憋坏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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