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觊觎父亲的反派施行洗脑扼颈窒息心智在中退化(上(2/3)
未熟的少年在两个成年男性的手中断续地哭咽着,屁股摇晃着想要逃开,小腿却不自觉地收紧用力,将莱汀的身体压向自己。他觉得腹部深处越来越涨,像有什么正被充满,胀得他难受不已,偏偏那长满肉刺的鸡巴坚守阵地,不肯前进一点帮他刺破这个饱胀的气球。
莱汀张嘴结舌,这要怎么做?而且不用鸡巴抽插的话,怎么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可他不敢违抗主教的命令,只好小心地掰开尤利西斯的臀肉。少年的屁股小巧但厚实,一手一个刚好窝满手心,摸上去的感觉柔嫩饱满,像是裹着天鹅绒的甜蜜浆果。他都不敢用力,怕轻轻一掐,自己的尖利的指甲就要划破表皮。
与人类社会的区分不同,兽族里狼与犬并没有太明显的分界线,毕竟他们可以交配,可以相互通婚。一般来说,犬族被人类驯化的程度更高,狼族倒是保持了更多的兽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犬
“……莱汀!!!你这个兽族的叛徒!!!”巴泽尔瞳孔骤然紧缩,全身毛发炸开,喉咙里滚动着威胁信的低吼,整个人都作出了攻击的姿态。
他屈辱地瞪大眼睛,顽强地放空注意力,安慰自己不过是触发了黄油的战败情节。作为一个年龄比外表大得多的死宅直男,被同性轮番插进身体,毫无怜悯地使用,他当然觉得愤怒与恶心,但没关系,不过游戏而已。
“你”字刚吐出口的瞬间,银发主教的唇便堵了上来。他的亲吻一点也不像外表那样优雅,蛮横直冲开齿关,翻搅着小小的唇舌,恨不得将其全部吞入腹中。同时,他伸出双手,纯白修长的指节狠狠扼住了少年纤细的脖颈。
“没事的,放松。……他们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这会尤利西斯是真的翻白眼了。小巧的身躯往后大大地反弓起来,哪怕被狼人的阴茎肉刺狠狠扎进了腺体也毫无反应。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无规律的抽搐,两腿绷紧,脚趾却死死地张开,声带在密闭的口中无声地颤动着。僵了一会,他的身体哐然软下,瘫在圣洗台上细微地颤抖,柔软的甬道里的袋子无风自破,抽搐着喷出大股的液体,前段失禁般地淌出一点可怜的清液。莱汀被那猛然收紧的肉口箍得头皮发麻,不顾仪态地昂首嘶吼,松动的马眼呲呲连射好几波陈年厚精,带着破空声直直注进了肠肉深处。
他吓得背脊发凉,僵硬着身体连呼吸都不记得了。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狼人队长应了一声,手指用力,将小巧的肉穴拉开一道横向的细缝,挺起鸡巴冲了进去。然而只进了龟头,他坚实的腹部上就显出用力的痕迹,硬生生又停了下来。只一个顶端,已经将小孩的穴口撑得饱胀发白。
“咕呃……!”
金发少年的小腿猛地一勾,重重地磕在莱汀肩上。他里面突然夹了一下,喉咙里同时挤出一声略带迷惑的呻吟。像被人突然对准痒处挠了一下,整个人都想缩起来,但来不及了,敏锐的狩猎队长已经发现猎物的薄弱点,准确地顶上那处肉褶——薄薄的肉壁下埋着敏感的酸腺,轻轻一碾整个穴口肌肉就慌乱抽搐起来,紧张地夹他,像被网困住徒劳排斥的小鸟。莱汀对准那里顶了几下,咬着他的肠肉就软了,他就抬高他屁股,用长着肉刺的鸡巴侧面磨他。
这……?
宁静、冷淡、却又无限神秘,仿佛万年不化的南极冰层,又仿佛诡丽无波的火山湖泊。
“呜、痛……!”
尤利西斯想要骂他,可一张口就冒出奇怪的呻吟声,他急忙咬住嘴唇,但喉咙里仍止不住地被顶出声音。
尤利西斯苦闷得直摇头,几乎翻了白眼。“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你……唔呜呜呜呜呜呜——”
莱汀正在仰头轻喘,留意到主教的眼神后连忙道歉。不能怪他,那细小的穴口出奇地热,又湿又软,像嘴唇一样亲吻着他勃发的龟头。而那柔嫩的腿肉也夹着他的鸡巴厮磨,明明怕疼还一直夹。
——他不禁回忆起之前为这孩子净化的时候,本来以为是被轮开了的处子肉苞,结果插进去才发现里面是多么柔媚淫荡,连他套着圣笼的鸡巴都吃得下,紧窒得能透过铁笼与他鸡巴肉接吻,结肠也一点都不坚贞,插进去就阵阵地喷水。
迪特里希反射性地抬起头,瞪了狼人队长一眼。
他们惊恐之余又觉得难以置信,哪怕有圣术加持,但在森林里普通人类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兽人的迅捷灵敏、敏锐嗅觉与感知呢?一切的答案在黑衣黑发、沉默的队长莱汀现身的那一刻得到了解答。
“在恶事上要作婴孩,在心志上也要作婴孩。”
“他是……狼族?”迪伦低声疑问。
"舒服吗厄利???舒服吗??!"
他忽然想起刚看到游戏里他立绘出现的时候,被惊艳得屏声敛息的那种感觉,即使后面圣女老婆出来了,也没能超越那一刻的心神动摇。
大主教微微颌首,却说,“把精液射进去,但是不许插深。”
半兽人们在森林里东躲西藏了两日,还是被狩夜队一一抓捕了。
只见尤利西斯已经疼得清醒了,正双眼喷火地瞪着主教大人。“放开我!你这个伪君子!”他拼命挥动手脚挣扎,又夹了一下莱汀的倒刺肉棒,疼得嘶了一声,看过来才发现自己正被狼鸡巴顶着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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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原来是看上了我父亲,才这么孜孜不倦跟我们家作对吗!!?
臀缝中是一口细小到不可思议的粉润穴口,连续吃了四根半兽人鸡巴和一份套笼鸡巴,本应该松垮得不像样子的肉口如今竟又严密地缩紧了,一点都看不出之前被蹂躏的样子。那点空间根本容不下他的大鸡巴,他把两片臀瓣都快掰到平行了,才勉强把龟头顶上穴口。
他主动请缨,“大主教阁下,请让我……”
“谁不知道你们的圣术是……!”尤利西斯脱口而出,想到自己处境硬生生又改口,“我,我不走真结局线行了吧……我、我不和你们作对,不要净化我。”
全部进来的话一定会死的!
想法,但他来不及思考,跨前一步,鸡巴直挺挺撞上尤利西斯细嫩的腿间,撞得对方惊喘一声。
“呜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好痛!!!”
迪特里希微微笑了一下,笑容里一丝温度也无。
“唔……”
尤利西斯在无法自控地发抖,头顶的人似乎问了他些什么,他摇着头喊,“不行、不要。”
“没、没有!怎么会呢哈哈哈……呃,其、其实是伊赛尔,对,是哥哥告诉我的。不过我没有相信!真的!!!”
“呜呜……”那根可怕的鸡巴没有深入,反而以交合处为支点,缓慢地转起圈来。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尤利西斯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摇晃,原先每一下都是针刺般的锐疼,疼得他后脑勺的神经都被下面的牵引着跳动,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渐渐麻木了,但那股诡异的饱胀感还在。
“你喜欢这样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尤利西斯的狡辩声音越来越低。他对上了对方低头凝视自己的眼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是以前世界一位科学家的宣称:宇宙是蓝绿色的。
最娇嫩的地方被骨针一般的鸡巴倒刺顶上,刺得小孩立即一抖,不由自主收合的双腿夹紧了更多的茎身,疼得他哀哀呜咽起来。
迪特里希的念祷声渐渐听不清了。
只可惜当时他的鸡巴被铁扦直入到膀胱口,再想射都射不出来。而现在他的鸡巴已经脱困,顿时射精感涌上了头顶。莱汀强忍着看向主教。
而迪特里希,直到手心里血管跳动几乎要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才松开了手指。分开的唇舌间拉出一条带着血腥气的淡红水线,被他眷恋地舔去。他凝视着身下人茫然睁开、已然染上灰色死气的蓝色瞳孔,沉静念出了最后的祷文。
“啊……抱歉……迪特里希大人……”
他被折磨得模模糊糊,最讨厌的那个人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
之前被半兽人轮奸的时候,对方起码还好心地给他做了润滑,鸡巴也没有长着刺!尤利西斯只觉得肠子里撕裂地疼,甚至外面还有一圈尖利的刺危险地压迫着,虎视眈眈。
莱汀抬高了少年的身体,将纤细的双腿压到他胸口,在被允许的有限范围内碾压紧绷的肠肉。突然,他的龟头像被什么禁箍了一下,勒得背面的筋都麻了。
好漂亮……为什么,偏偏是个反派呢?还是最大那个。
迪特里希温和解释。“并非如此。你被半兽人掳走并污辱,你的父亲搜寻无果后向神会求助。为了让你父亲不因为你现在的模样而悲伤,我正要为你施行圣术,洗去异教徒在你身上留下的污秽。”
那银发的主教停下了最后的祷文,沉迷地看着他现在的模样。
“……神的愚拙总比人智慧,神的软弱总比人强壮……莱汀。”
他霎时间脸色苍白。"什……我,我不是女的!不要奸我啊啊啊啊!!!"
“讨厌,别、别顶那里,好难受……”
小孩额头旁边一圈金发全湿了,柔软地贴着潮红的脸颊,他眼睛也湿漉漉的,因为一直在摇头,汗和泪混在一起一道道地流下,滴到捧着他的头颅的迪特里希手里。
迪特里希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