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房车上偷吃直男男二的(1/8)

晨光熹微,月影朦胧,林鸟的啼鸣响彻山谷,当月影彻底消散,一轮红日徐徐上升,绵延的群山像是从寂静长夜中苏醒,由西向南褪去身上暗绿色的帷幕,露出皎洁明净泛着金光的翠绿色植被。陈弋耳边听到一直有脚步声走来走去,想埋头继续睡,却被人拉开了身侧的睡袋拉链。

“我说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死?”蒋英杰无语的看着他,“赶紧起来,一会儿孟少该找了。”

头顶发亮的光线使人眩晕,陈弋环顾一圈,吐出一句“知道了”,然后沉默的收了睡袋。不远处的石子路上停着两辆房车,除了车牌号不同,两者并无区别。陈弋认出孟子平的车,经过时却转身上了另一辆。

里面的空间看起来比外面大得多,每一处都被利用得彻底,车身造价不菲,像是内壁采用的是真皮工艺,地上则铺着红木地板。陈弋溜进洗手间放水,擦干手上的水后拨开卷帘窗向外看去,如他所料,这个时间队伍里的女人都出去晨练了,他看到了顾清和林致轩,谢律不在,但据他所知谢律是全队起得最早的,那现在留在这辆车上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陈弋突兀的笑了一下,这时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你想做什么?”

半张脸映在镜子里的陈弋表情未变,整了整衣领,以指代梳用沾水的手指梳了把头发,在心里说:都是男人,当然是那档子事。

神秘声音的主人:祝你好运。

刚开始进行任务的觉醒者,想做什么都不稀奇,不干涉一向是它的准则,它看着陈弋摸进卧室,以为掌握剧情就能在小世界中为所欲为,不需要世界规则出手,天道选定的男主就会教他们做人。

这边进了卧室的陈弋直奔主题,急色的爬上床,灰色的天鹅绒被子盖住男人麦色的身躯,陈弋掀开一角便露出底下的春光,一双精壮长腿大咧咧的分开,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绷充血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摸上去的手感犹如热浪拍打过的岩石,光滑、灼热,被吸附的手指不自觉沿着纹理一寸寸向上移动,陈弋确定道:楚楚,他勾引我。

可是脑子里的声音告诉他:经扫描,男二的意识仍处于沉睡中。说完又补充:我不叫楚楚。但陈弋眯着眼,舌尖舔了舔上颚,俨然已经色迷心窍,根本不听他的解释。陈弋膝行两步,蹲伏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手掌放在三角区域,感受了下那蛰伏的热度与硬度,快速释放出了内裤中的巨龙。随后倒吸口气,第一次亲眼见到天道对男主的偏爱,远胜他看过的数千部毛片,当然那种猎奇的除外。

接触到空气的肉棒比主人先醒了过来,这个年纪稍微刺激就容易梆硬,而作为未来体坛的明日之星,贺峰尤其活力四射。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敲打着虎口,触手沉甸甸的,肉柱上盘绕的青筋磨得陈弋掌心酥麻,手掌包住龟头撸动两下,马眼便兴奋得吐起了泡泡,漏着前列腺液的几把头抵着虎口直直戳在腕部,陈弋感觉整个手腕都被烫化了,脸颊通红,趴在男人的大腿上平复呼吸。趴下时脸部正好对着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鼻间呼吸着男人身上极强的腥檀味,近距离接触这杆大枪,他两眼发光,胸口发烫,脑中浮想联翩,不停喘着粗气。

楚楚,这内裤买小了,我帮他放出来透透气好不好?

神秘声音:……你想做就做。

对方私处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两个鹅卵大的阴囊光滑饱满,因为时间有限,陈弋只是克制的盘了两圈,你看他还做私处护理,真骚!作为体育生,某些时候基于表演效果需要刮净体毛,它看陈弋完全是在颠倒黑白。

盯着手里这根不停弹动的东西,他先是迷醉般的用脸贴了贴,感受到那份坚实的硬度,陈弋像喝了酒似的,从脸红到了脖子:呜呜好楚楚,谢谢你!

陈弋眼里除了闪烁的欲望还有几分难以置信,意识空间内的存在静静看着,小世界里的主角作为天道所钟爱的对象,在天道的庇护下其他人都会显得黯然失色,觉醒者天性会被他们吸引。非要形容的话,就像飞蛾扑向那唯一的光源。但陈弋在他的出生地只是一个被排除在剧情以外的人,这注定了他无法参与到剧情中,天道规则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一辈子也接近不了主角。

所以它明白此时陈弋的感谢绝对出自真心实意,但想到他只是觊觎男主肉体,便冷漠的提醒:你的时间不多了。

看到陈弋张开嘴巴流着涎水把男人的性器吞入口中,感到些许嫌弃的它暂时关闭了链接。

终于把这根东西吃进嘴里,陈弋激动得做了两下深喉,第一下有点困难,肿大龟头磨得上颚发疼,差点收不住牙齿,第二下是真的进到喉咙深处,陈弋打开口腔,让平时正常开合只用来进食的通道,扩大到足以容纳这根巨物的程度。

只见他的嘴巴被堵得满满的,脸颊不正常的鼓起,舌头被粗大肉根顶着,口腔被挤压到没有一丝空间,那种窒息感令他的心脏猛烈跳动,口腔剧烈分泌唾液,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可与此同时,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感到吞咽鸡巴的食道逐渐变成了另外一处地方。陈弋就像怕上瘾一般吐了出来,而后对着唇边膨胀了一倍的肉棒上上下下,啧啧吸舔。两片浸着水光的红润嘴唇嘬着鼓胀的青筋发出连绵不断的黏腻水声,鲜红色的斑斓长舌从阴囊边缘的阴影中探出,顺着粗大的紫红色肉柱向上勾勒,柔韧的舌尖一寸寸延展,即使已经包住半个茎身,也仍想要够到另外半边,卖力的样子像头发情期的公狗,努力伸长舌头讨好母狗,可惜受制于人体构造的极限,只能遗憾放弃,随即改为用湿漉漉舌头舔吮龟头,安慰似的亲了一口又一口,边亲边吮,还不忘舌头勾舔张开的马眼与龟头下的肉棱,睁开眼睛的贺峰看到的就是如此淫荡的一幕。

五分钟前,还在沉睡之中的贺峰感到有人拨开他的内裤,掏出自己的肉棒吸吮,以为是女友的他卸开防备,放松身体体会着这份奇异快感,那是一种飘飘然如立云端的轻松舒坦,仿佛与世隔绝,却又被一根细绳牵引着人世的快乐与爱欲,情欲像潮水,浸润他整个身躯,手脚控制不住蜷缩,这是有别于平时由他来主导的激烈性爱,绵密的快感一点点侵袭大脑,在半梦半醒之间,贺峰甚至有一种自己正在被迷奸的倒错感。从未有过的感觉终于令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潜意识中升起的戒备击碎了最后一丝睡意,他从意识朦胧中苏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趴在他的腿间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又吸又舔!

这种场景实在是超出了一个直男所有的想象力,贺峰甚至觉得是不是还在做梦,他的历任女友从来没有让他这么爽过,皆因他资本傲人,所以深喉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他清楚记得刚才那两下长达三十秒以上的口交,仿佛全身所有的官能都汇集于下身,那艰难的吞咽声淫荡的贴着耳朵,带起身体内的一连串火花。贺峰脑袋放空两秒,最后的理智回归,终于确认眼前这个双手像盘串一样交替抚摸囊袋,嘴巴含着龟头,不停用热乎乎的舌头拱着嘬着他的男人不是幻觉!

左手抓住肩膀,贺峰手指微扣,握力高达一百公斤的他能轻松将一个成年人拔得离地三尺。

肩膀传来一股彻骨剧痛,原本充满情欲的脸霎时变得扭曲,陈弋像蛇被捏住七寸,整个人被拔离贺峰腿间。

大床摇晃一下,贺峰看见属于自己的阴茎,“啵”得一声从对方嘴角滑出,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一头落在对方泛红的下颌、起伏的胸膛,另一头因为重力落到他的大腿上,粘粘的还沾着热气,激烫着贺峰裸露的皮肤。

下巴痒痒的,陈弋下意识抚了一把,然后便与怒火中烧的某人对上视线。陈弋咂巴了下嘴,颇为可惜道:啊,怎么这时候醒过来?

没得到脑中的回复,陈弋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对着本尊说了出来。

“我看你是在找死!贱货!搞到你老子头上来了。”贺峰声音压抑着火气,像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带给陈弋大祸临头的恐惧。

楚楚,他声音好磁性,好凶,凶得我腿都软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我按在床上大do特do了。

分辨不出人类还是ai的声音提醒道:我看他是想操死你。操练的操。

陈弋退而求其次:那也不错。

而现实中,陈弋舔了舔嘴唇,从善如流的喊了声“爸爸”,不意外的获得对方更加嫌恶的眼神。

贺峰捏紧肩膀,只见刚才还热衷于搞出些动静,试图让他有所反应的人,抿着唇一言不发,倒是让贺峰意外。

陈弋在意识空间里嚎得跟杀猪一样,面对贺峰却硬撑着,楚楚笑他死要面子活受罪,果然撑了两秒,陈弋没忍住,瘪了下嘴:“明明就快吸出来了。”

就快吸出来了。

吸出来。

意识空间内一片死寂。

什么?听到这大胆至极的话,贺峰注视着他发红的嘴巴,难以遏制的暴怒与阵阵泛起的酸意,同时冲击他的胸口。手一抖,卸力的手指差点握不住,但他旋即施力,因为力量的转换太过迅速,几乎无人察觉,包括他自己。贺峰把人固定在半空,至少、他妈的让他远离自己的大宝贝!

如果陈弋能听到他心里的想法,一定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不是大宝贝吗?他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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