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一起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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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朝前冲了过去，想要抓住眼前的人，手却一下子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好像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也如同现在这样痛苦吗。

佐助就这样平静

“我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个术里，你阻止不了了。”

鸣人想起几天前卡卡西对自己说的，貌似就是今天吧。

……

既然早醒了，那正好去看看他……

窗外的雨声震耳欲聋，床头的钟指着三的位置。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层膜包裹起来，它好像很薄很薄，但却又无比坚固，整个世界都陷入寂静之中。

选择总是令人痛苦的，选错了的话也许就万劫不复了。

鸣人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他不明白佐助到底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失去他。

鸣人睁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佐助的身影开始闪烁起来，好像坏掉了的灯管，他抬起头，看着越来越黑暗的深处。

鸣人慌了神，“等等，你想做什么？我们，我们不是已经……你说这是幻术，是什么意思？”

许你是一个天生不用做选择的人，你的人生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了，因为没法改变命运，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拼命地向前跑，直到冲破所有禁锢你的东西。”

最后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我来说，你也是，你给出了你的答案，”佐助释怀地向他露出一个笑，“我也该做出我的选择了。”

他又梦到最终战的场景了……自从一切结束回到木叶之后，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到那些，甚至梦到的次数多了他真的以为先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如果佐助还能站在自己身边的话……

他的身体都变得透明起来。

佐助感受着力量从体内消逝，意识开始模糊，而眼前的少年还在挣扎着，想要抓住他。

“可是我不行……”

天空中黑云涌动，无数云雷翻滚着，变换着，忽的，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漆黑的天空，像要把天都劈开似的，随着一声惊雷响起，大雨倾盆而下。

凌晨三点多的木叶医院十分安静，仅有几个值班的医疗护士坐在护士台前，正在打盹，鸣人扫了一眼她们，默不作声地径直朝一旁的走廊深处走去。

“佐助……”

“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

“我做不到……”

“……”

“为什么！佐助！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雨声响彻耳边，但是天空依然很黑，他竟是半夜还在睡梦中被惊醒的，上次这么睡不好还是在得知佐助袭击了五影会谈之后，那时知道真相的自己要面对那些问题时是怎么想的？

“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了，千万，别太快过来。”

[三天后风影大人来拜访木叶，对于忍村的新制度我爱罗似乎有一些新的想法，鸣人，到时候可别迟到了。]

“等等，佐助！”

小樱和静音会每天轮流先去木叶医院视察病人的情况，再汇报给纲手大人，四战之后多了许多伤病员，因此这几天小樱也会格外早点来巡房。

“或许是这罪孽的血脉给予我最后的机会吧，我竟然还有选择的权利，”他眼中有种令鸣人感到陌生的决绝，“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吗？”

“……”

“哪天你不再是九尾人柱力，我也不是宇智波，就一起去另一个世界，要死一起死。”

“我本来打算这么做的。”

鸣人被那一道雷从梦中劈醒，这种从意识恍惚一下子又强行被现实砸中脑门的感觉令他头疼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