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装可怜让叔叔给自己撸然后腿交)(2/8)
何磊最后一次内射完,臂力惊人直接把刘成虎扛进屋内,帮他清理后面。刘成虎也是与之前抗拒完全不同的温驯,立在一旁随他摆弄。何磊低头观察刘成虎身上的精斑,抬头时感到颈部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刘成虎真的好像一只憨乎乎的棕熊一样,在嗅他贴身的气味。
“啊、我在这儿!”刘成虎应的相当及时,及时到何磊甚至想捂住他的嘴。
算了……好爽。
何磊跟过去,他学着刘成虎的样子把损坏的竹节捡起,把剩下参差不齐的部分削齐整,方便行走。他才发现这林子不像看起来浅浅一片,可以算得上幽深。人要是从外面往里看,一般还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双小熊眼睛里的情绪不再能一眼让人看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晦的沉稳,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何磊、想要你、”
“啊、呜、”刘成虎被何磊的味道淹没了,诡异的幸福感像热流涌遍他的全身,他吐出舌头把何磊的精华悉数卷进了自己嘴里,不停地吞咽着,他像荒漠里快渴死的杂草,太久逢上这甘露。他确信自己病了,说不出哪里病了,他现在已不觉得何磊对他做的任何事有任何问题了。
“差点被发现了!”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刘成虎穿的是他的短裤。多半是被干迷糊了早起又急着做饭,已经忘了自己可怜的裤子变成了破布碎片。
何磊爽得不行,他明显感觉到刘成虎越来越上道,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色情且具有冲击力的画面没给他带来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一种吞噬性质的困惑。
何磊的拥抱如此有力,在他腿软站不住时总能重新捞他起来,进行新一轮的碾压和冲刺,他在何磊的肩背抓出了印子,似乎无尽的抽插让他的理智崩溃,让他以前的一条条观念崩塌,无数次送他进天堂,下地狱,到他神志不清再也无法思考,满心满眼都是何磊的脸。
刘成虎的腰弯下又直起,明明昨晚才被蹂躏过的肉臀把自己的短裤绷得又圆又鼓,何磊发誓他一开始本来在干活的,奈何刘成虎总在勾引他,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反差的吸引力,不动歪心思的只能说是阳痿了。
何磊的鸡巴硬的很彻底,他刚准备从背后抱上去,突然和刘成虎都同时听到了一声年轻男人的呼喊:
“喜欢吗?是不是很喜欢?”进、出。
何磊不悦地反问,本来刘成虎一副和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很熟的样子就够叫人烦了。
何磊发誓,鸡叫是世上最烦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去想这个词,这不是好事儿么?
自己是哪里又惹到他了吗……刘成虎还来不及细想,何磊已经捏开他的下巴把新鲜的鸡巴插进了他的喉咙。
“哈哈、叔到时候送你哇、”
刘成虎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边点头,拿上篮子,答应着向竹林走去:
“睡好了吗?”刘成虎掀起锅盖问,盛了一碗粥,抽了一双筷子递过来。
激到,鸡巴先硬了半根,接着他又听到了恶鬼的宣告:
“好,我帮你。”何磊擦干净手起身,“对了,后天我去烧纸,要是太晚就不回来了,提前——”
“我也一样?”
为什么老是问奇怪的问题,明明只给你操过。
“啊、他是村干部、没咋见过、”刘成虎吞着精臊味的口水,一脸迷茫。
硬得不行了,好难受,后面也好痒啊。
他被迫跪坐在散落的竹叶地上,迟疑地抬脸望向隐隐发怒的何磊,满脸的不可置信。
“叔?”何磊疑惑地望向他,那双无辜的眼睛褪去情色,逐渐恢复清明,被何磊一瞅,又慌乱躲避。
“嗯!厨房里还有提酒,你拿着——呃,啊、”刘成虎剩下半截话,被何磊压上来的唇吞了。
何磊的夜视力可以和猫媲美,因此当他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刘成虎痴迷的脸无法移开视线时,他第一次突然感觉有些无措。
“有那么爽么?”何磊撒手丢下刘成虎的后颈,刘成虎的眼角一闪一闪的,他理解不出这溢出的生理盐水的另一层含义,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下坠,在深不见底的黑暗摔得粉碎,他搬开压住刘成虎的原木,刘成虎手扶着墙体,试图站起,却一下子跪倒在何磊铺好的外套上。
“呵。”何磊嗤笑一声,刘成虎的身体像透明的鱼缸,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有多少水几条鱼。刘成虎扭动了几下身体,绝望地确认了自己没有何磊的帮助是出不来的,而在何磊的眼里,刘成虎已经摆出了承欢的姿态。
“嗯、不是、”刘成虎双手前撑,大脑已经热的失去控制,他抱怨般地吐出舌头好似散热的狗,舌尖讨好地去够何磊刚从他后颈放下的手。
棉质内裤吸干了穴水,往里推便推不动了,穴外面露出一截,堵得刘成虎哀求不止。何磊绕到刘成虎的正面,将刘成虎的上衣也脱了扔到一旁,伸手一摸,刘成虎松软的奶头逐渐变成了乳粒。
“过来。”何磊三两步把他拖到正门旁,命令他背贴墙壁,折起自己的一条腿。他耳中刘成虎的心跳就像钢琴的节拍器调到高速,连带着他都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刘成虎什么也没说,乖乖照做,微微张口喘息着,眼底倒映出何磊的样子。
下一秒,鸡巴便遂了他的愿插进了他的喉咙,何磊拽着他的头发挺腰,毫不留情草着刘成虎的嘴,从口腔操到咽部去,刘成虎的喉管就像他的处子穴一样是未开发过的紧致舒爽,没给别人口过却还收着牙齿吞吸着何磊的鸡巴,舌面处处裹着柱体的筋肉,让何磊不得不赞叹他的天赋出色。
他拉下裤链,龟头弹到了刘成虎脸上,他燥烘烘的阴毛和浓重荷尔蒙的鸡巴打在刘成虎鼻头,刘成虎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不。
而何磊正陷在认为自己被当成人性按摩棒的怨怒中,脑子乱七八糟的。
“啧。”何磊承认,自己的脾气很差,特别是在这种起床气最盛的时候。
何磊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弯腰贴在他的耳边,虽然刚才这个答案他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刘成虎看起来一副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样子,这个状态下不会骗人。
吗的,饥渴的婊子。
“你和那个男的很熟?”
那种久远又熟悉的令人无法控制的情绪。
何磊感觉被雷劈了一样的震惊。
“唔、嗯唔、”何磊的尺寸不是盖的,刘成虎被插得翻白眼,鸡巴在他的嘴里嗓子里恣意妄为,好像丘比特箭贯穿了他的心脏到胃,把他彻底征服了。他心里的快感此时此刻已经远大于肉体,他知道何磊被他口得爽上天,他很高兴,他心悦诚服。他根本无法把控自己的内心,以至于他压根儿不知道冒出这些想法的自己意味着什么。
刘成虎专心工作着,成功清出一片空地,细密的汗从额头渗出,他抓起上衣胡乱蹭了蹭,露出那对拥有软弹乳头的大奶。
但他为怎么放的这么开了,果然被自己说中了么?
“唔、呜啊、咳咳、咳咳!”刘成虎被口中积蓄的唾液呛到,何磊才撒手准他呼吸,涎液顺着刘成虎的唇边垂落,何磊插的很深,他发现刘成虎真是个天生的深喉玩具,因为他丝毫没有呕吐反应。
这次换何磊哼小曲儿美滋滋出去了。
他的羞耻心伴随着情欲在疯狂上涨,尤其是在看不清面前的何磊时,更要命了。何磊用手指撬开他的上下颚,一通狠插,捅进刘成虎嗓子眼的深处,痛得他眼冒金星,泪水从眼角滚落,后穴却不争气地发痒,变得更加饥渴,把自己的内裤又吃进去了些。
“我对谁、都一样啊、”刘成虎舔去嘴角残余的精液,咬了咬下唇。
“嗯……”何磊没有接,而是悠悠地朝他晃过去,手掌覆在他的肉臀上拍了一把,坏笑道,“等我先去刷牙。”
“叔喜欢吧,又年轻又热情的,和我一样,比我还年轻的,是不是?”进、出、进。
“唔、哈、没事……”何磊“好心”地放开被吻得头昏脑涨的刘成虎。
“好,麻烦你了!谢谢,”刘成虎撂下篮子就准备出去迎客,却被何磊拽住,眼神示意别走,“啊……你、你先放窗台上吧,改天我找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时等着被草么,”何磊正反狠抽了两巴掌上去,没收着一点手劲儿,臀肉颤动,刘成虎跪得更开了,湿透的肉穴吞吞吐吐,好像在欢迎何磊的鸡巴再次光临,“骚逼。”
何磊的问句云淡风轻,但让刘成虎极其不安。
“啊……”真是个突然且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何磊迟疑了一下,微微笑着,用打趣的语气说,“怎么啦?叔舍不得我走?”
终于,在汗珠从褐色乳粒上滚落,何磊再次射进了刘成虎的嘴里,只不过他故意把刘成虎的头往外带了一下,让涌溅的精液从刘成虎的口腔爆出,喷到他脸上。在日头正烈的竹林里,刘成虎无力地跪坐,大口喘息,脸上的精液像莹白的眼泪,不出意外地,又被狼狗弄脏了的熊。
“不喜欢吗?”
“不用!我先走了!”贺北放好东西打算离开,察觉刘成虎的异样担心道,“你没事吧?刘成虎?”
“怎么了……”他傻乎乎地问。
何磊半跪在刘成虎面前,逼他昂起头,和自己舌吻。这一次激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刘成虎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被何磊榨取着呼吸和唇齿的温度,何磊咬痛了他的舌尖,磕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内爆裂开来,被不容置疑地嵌进刘成虎的脑海里。
“没事儿、叔一直在家呢、”
他赤裸着,却感觉海啸也无法淹没的潮热,靠在墙边,那双澄澈的小熊眼睛里只剩下恍惚,他的脸上残留着精液,还在下滴。他飘忽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何磊的小腿处,他反手擦去脸侧的粘稠,擦得满手都是,左手抓着地上何磊的外套,伸出舌头去舔手心手背手指上的何磊的精液。
“……那你对他那么热情干嘛?”何磊无语了。
现在刘成虎完全是裸体在野外了。
“是我在问你,”何磊挑眉,舔了舔上唇,喉结滚动,“上衣脱了。”
“噢,忙着吗?那我长话短说,”贺北站在竹林外,他大概知道了刘成虎的位置,“你上回托我带的东西,我直接放你家了!”
刘成虎想结束吃到何磊的滚烫精液,又恋恋不舍这种被强迫的感觉。
不过当他烦躁不安地冲进厨房,看见围上围裙切小菜的刘成虎在哼小曲儿,而后听见动静偏头发现何磊就是温柔一笑的时候,他的怒火凭空蒸发了,消逝得无影无踪。
刘成虎抓着地上的草皮,何磊的羞辱让他恨不得主动用后穴去蹭何磊,但他多少还有点理智,他怕何磊觉得自己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欢很糟糕。
何磊拓开刘成虎变得贪婪的后穴,一点一点将沾着手心黏汗的内裤塞了进去。刘成虎的肉臀颤抖着,腰背弓了几下,慢慢把内裤吞进甬道。
刘成虎抓着何磊的裤角,舌面覆过每处青筋,他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何磊粗暴的对待,并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何磊的力度无时无刻不表达着他最本质的情感,他的冲动、欲念乃至冰冷,比他本人更真实的渴望。他诱导着自己释放天性,纵容着自己向他索取,刘成虎吮吸着何磊硕大的龟头,把分泌的每一滴汁液都咽进肚子里,把他的味道刻在脑子里。
为什么他总有办法惹毛自己?何磊现在怀疑不是自己的脾气坏了。
“唔、唔嗯、”什么喜欢?喜欢何磊吗?
“唔、”刘成虎身子一僵,端着的碗斜了一下,还是被他稳住了,“好。”
“好好口,咬到别逼我扇你。”
“你什么时候走?”
“行,我走啦!”
他在想什么?
在何磊反复的逼问下,刘成虎终于听懂他的意思了。
“刘成虎?”
“噢,那我走了啊!有事叫我,别自己硬撑着!”贺北心直口快,刚下村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顾不了太多,何况东西已经送到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刘成虎用温吞的语气哀求似的说:
“唔!唔呃呃、”他在说什么?
何磊不是没操过处男,但和这么特别又听话的处男做,再有环境和身份的反衬,比以往任何一次野战都要令人印象深刻。大概到了刘成虎快无法呼吸的程度,何磊猛草几下,腥臊的精液浇了他的小熊满满一嘴。
不过是个炮友而已。
“嗯啊!天、磊磊、”刘成虎能清晰地感觉到何磊有力的舌尖在自己的穴口缓速打转,前面的鸡巴直接硬挺,蹭到了冰冷的墙面。他知道自己的肉穴一开一合,在对何磊盛情邀约,他被何磊的口活儿激得七荤八素,心跳也错乱了,肠液不多会儿便分泌出来。
何磊甩了下头,扯着刘成虎的脑袋,越干越用力,干得胯骨撞麻了刘成虎的嘴,涎液黏连着马眼流出的体液拉出情色透明的丝,茎柱把刘成虎的上下唇摩擦到微微肿起,龟头捣进热情接纳的喉管,刘成虎扶着他的手慢慢下放,力气也在减弱,他跪不住了,他后面的穴肉已经开始叫嚣流水,渴求着何磊的抚慰和宠幸。
约莫贺北差不多走远了,刘成虎攥着何磊的衣领子满脸通红:
何磊的手指穿插进刘成虎的额发,强迫他边给自己口交边和自己对视,那双小熊眼睛逐渐从澄澈变得朦胧,到意乱情迷。
他不会真喜欢那个男的吧?
刘成虎不言语了,弯腰蹲下试图去捡篮子,却被何磊按住了。
在这方面刘成虎真的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而且他似乎还完全没有发现。
珍惜当下,这就是何磊的人生信条,他要将这个理念连同自己的精液一齐灌输给刘成虎,彻头彻尾地占有他,从身体到灵魂。
话头戛然而止,何磊下意识手握拳挡了下嘴,因为他惊觉自己顺嘴说得也太他妈自然了点。
“跪着。”何磊忽然一字一顿道。
刘成虎被噎个半死,瘪了会儿嘴,挠了挠头,作了一番心理斗争似的,大方地看向他,露出何磊小时候记得的那种爽朗的笑:
在乎?
“今天得把林子弄好。”刘成虎站在门槛边,望着院前塌出一角的竹林,“昨晚应该是过野兽了,把那儿踩坏了一片。”
何磊不喜欢这种控制权逐渐从手中流逝的感觉,他也看得出刘成虎没说实话,他一把抚上刘成虎的后颈,带着几分强制意味道:
刘成虎被何磊贯穿的时候,淫叫就像高高抛出的钢丝,在这夜里听得一清二楚,他被何磊一次又一次钉死在墙面,好像竹签从活鱼的脊背穿心而下,他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何磊的名字,渴求着何磊给予他更多,填补他内心无法掩藏的空虚。鸡巴塞满他的肠道,就感觉好像真的被何磊在乎一般。
在月夜、虫鸣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暴风雨的汪洋下摇摇欲坠的名叫刘成虎的帆船,拥有了叫何磊的桅杆。
而随鸡叫一同让他清醒的,是本应该在右手边熟睡的刘成虎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以后在我面前别穿内裤了,叔。”
“今天要做什么?”吃完早饭,何磊剥了个核桃往嘴里丢。
何磊脱了外套垫在刘成虎沾上草叶的膝盖下,然后不客气地扯掉刘成虎的内裤,揉了一揉攥在掌心,扒开刘成虎还未湿润的肉穴,舔了上去。
刘成虎哑着嗓子轻轻问,听不出什么情绪。
何磊怒从心头起,一把把他掼倒背对自己跪端正,扒下他的裤子,光滑的臀部便弹出来。
刘成虎终于反应过来了,虽然他觉得何磊有些阴晴不定。他似乎不是很开心。
何磊心情更灿烂了,至于为什么——
“叔想那么远做什么?”
我靠!我跟他报个鬼的行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