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跟如莫一样是个坏人?”

房间里没开灯,我只能在这样昏暗的空间里,不断的压缩自我的体积,来博取安全感。

妈的,我乱吼的声音简直就像个猪叫,我猜我也就只有江在岳面前敢这般放肆无礼又粗鲁:

我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试图来减轻自己的疼痛,软弱无助,眼泪不断的掉,打湿了白色的床单。

肚子还没疼完,我的头皮开始发麻,今晚酒吧里发生的事情仿佛还没结束,我的脑袋传来阵阵疼痛……

“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明天早上天一亮,很多事情都重新开始了。”

这两位阁下在意的显然不是我,他们很大方的给了我一个眼神算是打招呼,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各位雄虫阁下,早上好。”

“哇,呜呜呜……江,岳,我是不是患,上绝症了,呵嗝,刚刚脑袋疼肚子也疼!!!”

他抱着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拍着我的背,像是对我有极大的耐心:

我睡的得不多,也就四五个小时,昨晚上又哭了很久,眼眶还很红,眼皮有些浮肿。

我似乎还记得那时候的回答:

我深感无力,身体还在疼痛,巨大的压力和焦虑让我变得麻木,不知情的情绪由来,让我崩溃得想大哭。

江岳又揉了揉我的脑袋,也揉了揉我的肚子,拍了拍我的背:

江岳来到床边坐下,他轻抚着我的脑袋,动作温和细腻,就如同雌父照顾孩子般安抚着我:

哇的一声,我又哭了出来,我的眼泪他不要钱,所以他们都很浪费,像是没了开关似的直往下掉。

好像,江岳在我准备睡着的情况下,大脑还太清醒的情况下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不得不对这两位身着华丽,满脸高傲的雄虫鞠躬:

我也哭够了,红着眼眶看他,在不断的抽泣,整个人都楚楚可怜,跟无害的小白兔似的,明明刚刚跟猪似的嘶哑乱吼,真是没对比没伤害。

我来到一楼的客厅,就看到两个雄保局的雄虫在和江岳交涉。

上挣扎狰狞得吓人,那种痛比当初流掉虫崽还要疼一千倍一万倍,痛得我直打滚。

“乖,没事,没事,不开心的事情都过去了。”

原来江岳也是记仇的,还把我做过的坏事记得那么清楚,他抽了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鼻涕,顺便也帮我把眼泪也擦了。

本来鼻涕有些止不住,我想故技重施,偷偷把它抹到江岳灰色的睡衣上,结果小动作还是被江岳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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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醒了,大概八点多就走出房间来到楼下。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江岳隔着被子抱起我,将我紧紧塞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拍着我的背安抚:

房间的灯开了,黑暗里带来的恐惧和压抑减弱了几分,亮堂光明的地方,让人有些许安慰。

我不知道被江岳抱了多久,我只记得最后我迷迷糊糊的在江岳怀里睡着了……



在江岳的怀里,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下找到家,本来刚刚崩溃的情绪还想忍回去,但现在我压根就不想忍了。

我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明亮得像夜空的星星,我有点傻了,江岳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没生病,揉揉就不疼了,乖,小坏蛋,我给你拿纸巾,别再向上次那样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了。”

“没事,别害怕,今晚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乖。”

我楞楞的看着他,过了半响我才回过神来,估计是我刚刚的动静太大,打扰到他休息。

我的到来,让本来就十分沉重的气氛,又添加了几分凝重,迫于身份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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