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赌(2/5)

“臭婊子,再忍着会血管爆裂哦”

阿倾戾气乍现,他有太多的委屈和不甘,可张了张嘴,胸口堵的东西一直延伸到喉咙,他开不了口,不必诘问,他本就是要把所有人拖下地狱。

“那场大火烧得整个院子都红了,你往火里冲的时候真是母子情深啊……”

半遮半露的神秘,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趣,台上一掷千金,只为了求见美人一面,而其中就包括刚到封地的穆王爷。

阿倾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哪怕是细微的接触都是对穆清身心的鞭笞,他一边痛斥着自己的下贱,一边又渴望全身的每一个洞都被塞满。

“想要什么?”阿倾哂笑着听穆清粗重的喘息声,他差点以为穆清当真是铜墙铁壁,原来也不过如此。

可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放着的是一个死胎,她本能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孩子,几乎要崩溃,想要随着一起去了,可老鸨说王爷点名要见她,要是她真一走了之,整个青楼都会遭殃……

所以,千万别让我失望……

“我说了,婊子只能用后面……只能被肏……”

银子一箱一箱的流进老鸨的口袋,可再艳丽的花也总有衰败的那一天,更何况婉娘已经怀孕了七个月,甚至不能见客。

“嗯啊,想要……被肏……”

阿倾已经从穆清的身体里退了出去,比起穆清已经红透的身子,他没有沾染半点性欲,只带着癫狂的快感,捣弄许久的性器也依旧低着头,他伸手去摸着自己的胯下,作为一个菊奴,他不配使用前面勃起,所以他们用烧红的铁丝插了进去,从此他的性器便只是一个摆设,一个被主人捏在手中把玩的玩具。

在淫语和舔舐的挑逗下,最后一丝清醒也终于消失,他浑身热的像是一个火球,不断的晃动的腰肢,像是在邀请鸡巴进入他体内……

“这样高的浓度春药都不叫床,你真能忍啊,不过你放心吧,不求我,我不会肏你的,婊子该学会主动……”

穆川看到这副淫靡色情的景象,怒极反笑,他不敢沾染的圣洁,却被最肮脏的性奴拖入情欲的泥潭,被最下贱的性器在后穴穿插,潮红的脸上沾满污秽之物,倾吐的尽是破碎呻吟,他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阿倾脱下裤子,就要往穆清的穴里塞,虽然那处未经人事,但是加上肠液的润滑,他进的并不算艰难。

“哈哈哈,怎么连声阿倾都不愿叫了吗?”

“哈哈哈哈,早说不就好了吗?”听到这句话,阿倾捧腹,笑得癫狂。

“射,让我射,让我……射……”

穆清的肠肉将阿倾的性器紧紧的包裹着,淫靡的液体不断喷溅,他沉迷在欲望欲望的臂弯,他想要更多。

直到她力竭昏迷,都在念着的是小幸,这是她为孩子取得乳名,平凡一生,小幸就好。

“你现在想要什么?”

“你恨我,你以为我不恨你们吗?”

房间外响起脚步声,阿倾贴着穆清,笑得乱颤,“林阳想让你死,要你给他的狗偿命,可我不一样,我得让你活着,这样他才知道你是根本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你和我一样脏……”

“好啊,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阿倾寻着穆川的声音仰头,空洞的眼眶里流着血泪,他依旧贴在穆清的身上,前后起伏着,像是抱复般的穿插的更加猛烈,空荡着房间里,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阿倾尖锐疯癫的笑声。

“求我啊,求我肏你”

“主人的鸡巴可以给你止痒”

阿倾附在穆清的耳边,犹如鬼魅。

穆清的身子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敏感,分身高高挺立着,却每次都要在快要射出的时候被掐软,后穴不断的张合着,亮晶晶的肠液已经打湿了地毯,百蚁挠心瘙痒席卷四肢百骸,每一滴血里都写满了欲望。

他从小到大,没日没夜的训练怎样挨肏,做过精盆,学过狗叫,他吃精液的次数比吃饭还要多,直到他遇到了穆川,他以为能带他逃离深渊的人,却带他进入了地狱。

……

从此青楼里多了一个屏风,在屏风的后面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弹着琵琶,歌声婉转,又带着一丝哀怨,如细雨落芭蕉。

台上唱着幽怨的调子,婉娘和李郎手挽着手离开了青楼,只是他的李郎说还有他父亲那一关要过,将她安置到客栈后便要奔赴家乡,告知要娶妻的消息。

“你终于来了,肏他这不是你期盼已久的事吗,我替实现了,不用太感谢我,哈哈哈哈……”

阿倾将穆清想要合拢的双腿强行打开,不满的扇打着他的性器,“臭婊子装什么清纯,主人要用你的狗穴,你竟然还敢躲,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肏你了。”

她买了一个小小的棺材,安置好了她的孩子,她跪在石

“小婊子,你不想要大鸡巴吗?”

阿倾当真没有在触碰穆清的私处,只是他的手指顺着耻骨,一直到达胸部,两颗挺立的乳粒红得几乎要滴血,阿倾揉搓了几下,便伸着舌头,绕着一颗乳粒画圈,按压,舔舐。

而他在地狱里,遇到了自己的母亲,那时候她为了搭上穆王爷,将亲子扔掉,再见到时,她已经有了另一个儿子,叫做穆清,是王府的二公子,可他却做了一辈子小馆……

二十年前

“哒哒哒……”

……

一碗保胎药饮下,可到了夜里就见了红,婉娘疼得死去活来,她死死拽着郎中的手,哑透的嗓子只断断续续的说着,“救救……我的……孩子……”

穆川透过层层红纱,只看见穆清在光着身子,分身挺立,眼神迷离,他正在淫荡的扭动着身体,让身后的鸡巴往他的肉穴深处塞。

他什么都不想了,什么尊严,羞耻,痛苦,生死,都不重要了,他沦陷在欲望的快感中,只想要被狠狠地插入,想要更深。

他无比庆幸眼前的人是个瞎子,还能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保护着自己的尊严,嘴唇已经被咬烂,殷红的血涌进他口中,痛感刺激着那跳跃的神经,同样阻断着那快要决堤倾泻的呻吟和性欲。

母亲,穆川,穆清,还有这个荒唐的世界,都一起下地狱吧,这场戏他不过是拉开一个序幕,主角才刚刚粉饰登台,他真的很期待这场戏的落幕时刻,绝对的精彩万分。

“王府里深宅大院的,你说你母亲多寂寞啊,所以我送了个男人去陪她,竟然被发现了,哈哈哈哈,真不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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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合的穴口开始分泌肠液,龟头微微挺立着,修长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变成了粉红色,就连汗液从身上划过都让他异常敏感,忍不住挺翘着身子,所有的痛觉都被空虚和不安包裹,穆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开始无意识的摩擦,但是他饥渴难耐,想要更多。

她只能大着肚子,又回到了青楼,下跪,磕头,声泪俱下,她只求和肚子里的孩子,能有一个活路。

穆清重复着一句话,分身再一次涨的挺立,却又一次被恶狠狠的掐软,它半翘不翘的挺立在空中,却分泌不出精液。

阿倾趴在穆清的身子上,侧着头咬着他的耳朵,穆川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到他的反应更加剧烈,以至于捆着他的丝带已经勒进了肉里,穆清疯狂的嘶喊着,“我恨你,你不得不好死……”

“所以我把他叫来了……”

“啊哈……嗯……救我……我想要……”

轰隆一声,阿倾已经躺在地上,血不断的从匕首的四周散开,晕染成红色的血洼,血肉模糊的眼眶里,血泪散尽,但他嘴角勾起淡色的笑,是释怀,是讽刺,是他将灵魂撕扯的快感,是终于可以结束这荒诞一生的解脱。

男人蹲下身子,将耳朵侧着,趴在女人的肚子上,一脸的幸福荡漾,“好婉娘,我今日便带你离开……”

床榻上的美人倚窗眺望,一月复一月,此月又过五,她的肚子已经显怀,留下的积蓄几乎所剩不多,可她还在等,在等她的李郎回首,娶她进门。

说着,他便将指尖上的药丸塞进了更深处,一股诡异的燥热感席卷他的全身,穆清急促的收缩着他后穴想要排除,可他的举措却是加剧了药物的吸收。

“红颜易老命单薄,痴心总被无情负……”

涎液拖着长丝,将每一寸肌肤都舔的酥痒难耐,可每次穆清想将身体往前送时,他就会换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挑逗,将穆清的性欲永远控制在沉沦不掉,清醒不了的边缘。

直到她将最后一锭银子花费,可她的李郎都能没有来,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她甚至连李郎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在那个世道是无法谋生的,可她得活着……

“你本该就是婊子,是他看错了……”

一只手塞进穆清的后穴里,将剩下的媚药都塞进他的肠肉深处,他听着穆清越来越重的呻吟声,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另一只手将匕首架在穆清的脖子上,冲着穆川脚步声的方向,依旧是带着媚色的笑,他一挑眉,竟也能在癫狂中看出几分风情,“黄泉地狱,我等你们同行……”

阿倾搭在他的肩上,剧烈的穿插着,他同样带着满足的快感,一遍接着一边的说着,“你和我一样,都是婊子,你和我一样,都是婊子,是他看错了人……”

言罢,那把匕首已经插进他的心脏。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淫靡的撞击声,穆清晃动着屁股去够鸡巴,通红的脸上眉峰依旧蹙着,可嘴角却已经扬起了笑。

“李郎,你带我走吧,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够我赎身了,而且我还有了你的骨肉。”

他第一次感谢疼痛。

“啊……肏我,不要停……深一点,再深一点……”一声声粘腻淫乱的呻吟飘荡在房间里,每一次撞击都与敏感点只差一点,隔靴搔痒般的肏动更让他饥渴难耐,他已经达到欲望最深处,他想要高潮。

的挣扎着,急于甩开身后的鬼魅,可阿倾的手指却像是粘在他的身上,紧缩的后穴也给强行撑大,手指越塞越深,强烈的异物感让他绷紧了身子,全身都紧缩着,他此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婊子两个字在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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