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契约夫夫x杀人犯受①(2/8)
“怎么了？”我直起身体。
伞下的他开了口:“算了，本来也没什么事。”
“昨天，不，前几天来了几个女模特，她们嘲笑我像个乡下土狗，还说神父见到她们就会走不动道。”她犹疑的视线流连在爱卡神父的身体上。
我慢吞吞地回复：“姓李，22…还在上学“，话语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威胁性。他听了抚了抚我肩膀：“原来是弟弟，我叫你小李可以吗？”
“我……今天很漂亮？”多莉秋疑惑地重复，她记得神父并没有多喜欢那些浓墨重彩的画报女郎。
他眼睛一亮，说：“好啊！”我忍不住说：”啊？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我礼貌地朝他笑：“昨天也是我，只是戴了帽子。”教练接过餐食，我便顺势说：“庞叔家里出了些事，会休息一个半月，接下来都是我送了。”
爱卡神父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他在夸赞多莉秋涂口红很漂亮，尽管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轻笑，故意说：“你是想没轮上你吗？”
我歪了歪车头，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听到这种老长辈式的称呼很别扭。
玛拉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修女。
他令我熟悉的声音在风里变得更温柔，老神在在地说：“新亭吗，这个名字还蛮可爱的。”但说到可爱两个字的时候仿佛他本人更可爱。后视镜里他弯起来的眼睛亮晶晶的漂亮，有一种非同一般的感染力。
爱卡神父有些吃惊，他绝没想到这会动摇多莉秋的自我认知。想了会，他说：“多莉秋，你不应该对自己这么轻浮。”闻言，修女的神情恐慌。
堂姐捏了捏我的脸，又说：“你刚回来的时候，那个教练打了电话过来。”
一瞬间，我有点希望至少这时候我开的是四轮汽车。
他显然沐浴过后的味道从后脑勺挨了过来，我叹了声气，不作他想，在那些人拦住前就一个调头轰轰地飞驰离开。
“那我再想想。”他倒是不客气。从后视镜看，他垂下了眼神，完全不像在思索的样子。我一句不提他工作的事情，只问他：”我知道有条街很好玩有人打陀螺，吃的也多，去吗？”
“就算见过，他们都是普通的信徒。”爱卡神父并不责怪多莉秋，“你这样玛拉看到会很生气的。”
“去你的，毛都没长齐呢。“堂姐甩了我一条毛巾，没好气地接受了我的说辞。
“以前他不就挺爱捣弄股票的。”
“对了，你姓什么？几岁？”
多莉秋忍不住对上爱卡的视线，爱卡的眼神堪称无奈，她不由走近慌张地抓住神父的袖子。
她单手攥住裙角往神父手里塞，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大腿，那里丝袜都没有穿，这代表裙子底下她是裸着的。
他忍不住又拽了拽我，靠得很近，声音急促：“快点，去哪里路上说。”
果然，我迎面碰到了他，他今天一身印花字母白衫。我不自觉看向那边，或许我高大的个子让人陌生，他一瞬间和我对上了视线，一双有些倦怠的眼睛被光线闪得朦胧。我撇开眼神，不过多停留，跟他们一行人擦过。
“爱卡，我身边都是女人，我一直好奇男人的，好奇你的……”她凑近愣神的爱卡，几乎要把身体贴到爱卡的神父袍上。多莉秋摸着自己大腿的手却换了方向，碰上了神父的腰。
我和他们离得实在近，连谈话都能听得半清。
那天，我在树荫下乘了会儿凉，车钥匙转了转，没急着回去。不远处一辆黑车停着，有个似乎是司机的人从车上下来，正好健身房大门也出来几个人，包括他，他的助理帮他打着伞。
我想，我和他以后会见很多次。
第二天。
“我认识你，你常来送餐。”
那股热得异常的呼吸提醒了爱卡，他突然注意到多莉秋的嘴唇比平时更红，让她原本瓷白温和的肤色都变得苍白了。神父被修女怪异的行为所警示，他没使多少力就推开了多莉秋，一个对绝大多数男性有着充分吸引力的清纯金发修女。
我最后一单还是那个健身房，庞叔又请假了。
在一个红绿灯前，我问他：“去哪儿？”他戴上了口罩，只说：“……我想想。”
今天爱卡神父被冒犯了，他被一个熟悉的修女引进了阁楼。年轻的修女提起裙摆，露出献媚又毫无缘由的笑容：“爱卡神父，你知道我从小在这里长大……”
“那是有点不简单。”我翘着腿，”估计我爸跟他说了什么吧。”
一个女人有点无奈：“车子怎么会发动不了呢？”，司机很是不解，只能连声抱歉。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女人当即就打电话联系其他车子。我歇够了，准备慢悠悠地踏着小电驴走。
阁楼的窗户撒下许多阳光，多莉秋却站在阴影下，衬得她明媚的脸蛋有些鬼魅。
“那我先走了，用餐愉快。”我挥挥手，想要离开。
我看了看跟上他的其余人，回道：”嗯可以是可以但是……”
爱卡神父虽然觉得怪异，但闻言还是回答：“我知道，多莉秋你还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爱卡，爱卡，爱卡。
说完，就从伞下走到大太阳下面，不适地眯了眯眼睛，恰好面向准备骑车的我。
修女顿了一秒，放下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多莉秋，有谁对你说了什么吗？”爱卡神父很清楚这种行为，一种下流的性暗示。他看着多莉秋，锋利的眉眼让他的表情显得冷漠。
健身教练下来了，他看到我仍然很惊讶，他说：“又换人了？”
你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你们
爱卡神父叹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怎么安抚一个明显思春期的少女：“多莉秋，我没有见过任何女模特。”
堂姐说得没错，对比店里很多的老手，我因为是老板的儿子才有幸获得打工资格。与他们相比，我总是显得过于青涩和躁动。
“你今天很漂亮，你也是个优秀的修女。”爱卡神父不是个古板的教条主义，他沉着的嗓音让人平静，眉毛压低了双眼，深邃而显得严肃，褐色的瞳孔为他增添了几分舒缓，有种令人信任的魔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天气变得越来越热，我总共不过见到了他几次，几乎够不上呼吸的时间。不变的是他从没消下去的拒人于千里外，私密的健身房里没有他需要轻言细语的粉丝，也没有毫不设防的朋友。
“找人看看出什么问题了吧。”他不管女人的忙活，自顾自继续说，”我自己过去。”
“小样，美差落你手上了。
教练瞅了我一眼，拍拍我肩膀，刚蛮的表情试图和善：“好，好好干。”
同公寓送餐，我合上了眼。
堂姐放松了声音：“他这次连你爸给的股份都不要了，你不是不知道庞叔那种元老的心理，霸道着呢。”
堂姐奇怪地看看我：“你干嘛着急啊？他说明天要几十份餐，让你注意一下，我心想你明天就别去其他地方了，先把大单送了。”
他的语调混浊，像恶心的野兽刚学会了第一句人话:“whore”，虔诚极了，比撒旦的信徒还真心。神父惊愕的眼神瞬间变得动摇起来，瞳孔宛
“是你也好，靠谱啊，哎，奇怪了，你说的那个教练怎么就指定要你来送。”
“我叫李新亭，哥你叫我小亭就行。”我纠正他。
“我想我只是被蛊惑了。”她难过地睁大眼睛，害怕神父不愿相信。
我摸摸鼻梁，点头答应。
“爱卡神父，你会觉得我是个下贱…不…坏女人吗？”
他意外地不怕生，也可能是因为同车而行，态度亲和得不像这一个月表现出来的他。
我心道你们什么明星没见过，无意往教练身后一瞥，空荡荡的没有人。
“爱卡，爱卡，爱卡。”
教练颔首，稍后又手一偏往我侧后方招呼。
过后他又补了一句：“你是hg送餐的吗？会耽误你吗？”到现在他才有点不安起来。
“弟弟那么帅，我们能饱眼福了啊。”旁边的姐姐打趣道。
他径直朝我走过来，步子快到那些工作人员没反应过来。“诶小哥，能载我一程吗？”他向我笑了笑。
工作人员大声的呼唤一点点消失，我听到他坐在后面开心地闷笑了几声，突然觉得脑袋上的头盔变得轻盈了起来。
他一直察觉到多莉秋并不想在这里奉献一生，而对于年轻人，他很宽容。这里，也就是修女院以及隔壁不远处的教堂，无论何处都充斥着教徒的祈祷声。
今天没什么太阳，我摘下帽子。前台的姐姐一直向我搭话，我敷衍着她，没有立即走开。
丹利秋抹开自己嘴上的口红，迎着神父不解的表情，他满是嘲弄的美丽脸蛋上似笑非笑，诡异得非凡，仿佛一面对人类不屑的傲慢，另一面是对神父极度的渴欲。
在繁忙的行程里，高密度的运动将他生动的眉眼消磨得无情，甚至匆匆一瞥满是毫不在意，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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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意料，没等我准备好他就直接坐上了我后面的车座，他扯了扯我的衣摆，语气急促而轻：“快走吧。”我平生第一次反应不过来，黑车那儿的女人已经跑了过来。
“但追求美丽并没有错。”
“看我长得帅？”
我暗笑，安慰他：“我全都送好了，已经没什么事了。”
多莉秋，或者说恶魔丹利秋看着正在认真注视自己的神父，心里不由低喃着神父的名讳，显得神父多么受他尊敬。
我很快回到了店里，堂姐一如既往询问我，我如实说了情况。她喃喃自语：“庞叔到底怎么了。”我疑惑地看向她，堂姐解释道：“他今天就申请休假一段时间了，说是专心炒股去了。”
她几乎瞬间恢复柔软纯情的模样，愧疚地说：“对不起爱卡神父，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