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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棱宁气得胃疼，两人拉拉扯扯回到车上，杜棱宁用头砸了一下方向盘，砰的一声，钟钦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钟钦没有回答，歪倒在枕头上，进入了梦乡，毫不设防地摊开肚皮躺在杜棱宁面前，哪还有当初防备他时的战战兢兢。
钟钦的手放到了安全带卡扣上，预备杜棱宁发疯的时候能够快速逃跑，但下一秒他就僵住了。杜棱宁捂着脸，身体颤抖，车内昏暗，钟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得见一阵小声的啜泣。
“我没喝多少，”钟钦想捂他的嘴，“你别喊啊，声音小点。”
杜棱宁哭了。
钟钦解下他的领带，杜棱宁目光闪闪地盯着他，钟钦又去解他的皮带，咔哒，皮带开了，杜棱宁沉沉呼出一口气，然后像饿狼扑食那样剥开了钟钦的衣服，车里没有润滑油，杜棱宁让他夹紧，钟钦趴在杜棱宁肩上，肉棒在身后抽动，龟头蹭到后穴，钟钦身体一抖，差点坐下去，杜棱宁捞起他的腰，“老实点，明天起不来又怪我。”
杜棱宁下床去倒，钟钦喝了两口，杜棱宁站在床边等他喝完，也不说话，接了杯子放回去，重新爬上床，一言不发。
“八年了还不结婚啊？”
钟钦牵起他的手，“好了好了，我们出去说。”
杜棱宁：“不然是我？？我每天勤勤恳恳赚钱，要么上班要么回家，酒吧都没去过，你还喝酒，我顶天了就喝两杯，你对瓶吹！”
“我想把他们全杀了。”杜棱宁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这样你才不会把精力分给别人。”
杜棱宁说：“这只是弥补你没接我电话，我还没算你跟别的男人喝酒呢。”
“那你们结婚了吗？”
翻来覆去干了三个小时，洗过澡杜棱宁还有精力抱着他说话，钟钦眼睛一闭就要睡过去，被他撑着眼皮叫醒，“你爱不爱我？”
杜棱宁沉默不语，最后放他睡觉，紧紧抱他在怀里，像怕失去珍贵的东西，二人之间贴的极近：“下次别这样了。”
钟钦声音微弱：“……爱。”
“昨天你对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你难道不弥补我一下吗？”
“气死我了！”杜棱宁握着拳，狂躁不已，对着空气吼：“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跟其他男人喝酒！”
死字说到一半徒然转了个弯，从钟钦九死一生后他就很忌讳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字，杜棱宁看到钟钦快压不住的嘴角更受打击：“钟钦！你太混蛋了！”
“那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钟钦一愣，说：“没有。”
杜棱宁虽然没有操进去，但小穴已然流了许多水，蹭的柱身一片湿，腿间也湿哒哒的，一滴水液从大腿根滑下，吸进了西装裤里，留下一个不显眼的圆形水痕。
“……”钟钦收回手，深知不能再给杜棱宁递台阶了，越递他越得意，指使道：“去给我倒杯水。”
第二天钟钦醒来，杜棱宁起了，靠在床头玩手机，见他醒了凑过来，“宝贝儿，我给你请假了，今天在家陪我。”
杜棱宁哼道：“不好说。”
杜棱宁在腿间操弄了几十下，在最后一刻抽出来射了一手，扯了两张纸巾擦手，揉了一把钟钦的屁股，说：“回家再跟你算账。”
杜棱宁仰起头，脸上两道泪痕，钟钦竟然有点想笑，勉强忍住给他擦干净，杜棱宁说：“你不爱我了吗？”
钟钦难以置信这个词怎么会跟自己关联起来，“我？混蛋？？”
钟钦拉他的手，拉不动，干脆爬过去坐在他腿上，把座椅调低，杜棱宁埋在他身前，一动不动，但是胸前的布料变湿了。
钟钦硬着头皮哄：“……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
“没喝多少还一身酒味？”杜棱宁躲开他的手，继续说：“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今天不接电话明天就能不回家，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跟我过腻了？我当时就不该让你来读书，我他妈真是吃饱了撑的！”
杜棱宁咬着他后颈，使了点力气，沉睡的钟钦发出难受的声音，杜棱宁松开嘴，那处留下了一道牙印，杜棱宁伸出舌头舔了舔，终于抱着人睡去。
“怎么会，”钟钦说：“我只是在外面吃个饭啊。”
钟钦费力翻了个身，低头看到胸口和大腿上的吻痕，可见昨晚之激烈，“这还不够？”
钟钦完全想不到会是这个走向，他连跑去哪里避风头都想好了，结果杜棱宁哭成这样，他要是现在扭头就走，说不定杜棱宁就会立刻被刺激成十九岁的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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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钦又眯了会，杜棱宁从背后抱过来，闷闷地说：“你知道我昨天在想什么吗。”
“……”
哇！”另一个同学说：“真幸福。”
杜棱宁说：“我不来，等着你喝醉了在这过夜啊？你看看这几点了，十一点！我上班最晚都十点回家，你竟然跟别的男人喝酒喝到十一点！！”
杜棱宁冰冷道：“还有女生？”
钟钦耳朵一红，杜棱宁下面操着他的大腿，上面吸他胸前的乳头，钟钦不自觉挺直了腰，把乳头往杜棱宁嘴里送，杜棱宁的牙齿轻轻咬着乳粒，酥麻又酸疼，钟钦哼出声，被杜棱宁卡着嘴角，“别叫。”
钟钦没有回答，默默倒酒喝，过了一个小时，包厢的门被推开，杜棱宁一身西装，面色不善，扫到钟钦甚至还在喝酒，脸色更差了，风雨欲来，钟钦赶紧把他拉出去，关上门，“你怎么来了？”
钟钦拦住他放进后腰的手，喘着气分开：“还气吗？”
“不知道。”
车内全是暧昧的气息，钟钦裹着杜棱宁的外套缩在后座打盹，刚到家，杜棱宁就迫不及待地把钟钦扛回房间，钟钦第三次被压在墙上时崩溃道：“你也太小气了！”
“……陪你？”
钟钦声音漂浮：“下次一定接……”
杜棱宁没被安慰到，眼泪还在流，“你就是不爱我了，电话都不接，我他妈以为你死……操！”
钟钦抱住他的头，亲了他一口，杜棱宁安静了一会，又要嚷起来，钟钦再次啄了几下，杜棱宁果然上钩，一边接吻一边对他上下其手，要不是驾驶位空间狭小，杜棱宁翻个身就把他压下了。
钟钦也不禁感慨，十九岁时觉得度日如年，如今一晃眼，都过去八年了，其中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钟钦反应过来了，他正逮着机会大吐苦水，再让他吐下去，钟钦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细想起，这个事杜棱宁好像跟他提过，钟钦当时没太在意，杜棱宁以为他不喜欢，虽然面上不显，钟钦还是能感到他的低落，之后就没再说过了。
喝一次酒被人唠一辈子，钟钦在被子下捉住他的手，“也不全是男生，还有女生。”
钟钦哭了一整夜，从房间哭到客厅，从客厅哭到浴室，他在朦胧中终于想起杜棱宁以前是条种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