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这是在暗示我吗?又勾我了是不是?(2/3)
穗禾扶在男人手臂的手抓紧了些,亲了又舔,小舌头软软的在上面轻扫而过。
她记得小的时候,邻居家阿爷就是书法爱好者,过年往往是他最忙的时候,有很多人会来找他写春联。
“没什么?嗯?”他饶有兴致的捏她泛起粉意的耳垂,拇指时不时的擦过她的颈侧肌肤,带着挑逗意味。
穗禾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在发烫,连带着脸颊都开始热了起来。
池晏清好笑,贴着她的唇瓣亲了亲,“刚才勾我的时候不是很能?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嗯?”
“春满神州花似锦,岁逢盛世福如潮。”
不用顾忌来顾忌去的,很像家的感觉,他们两人的家。
池晏清喉结轻耸,大手扣住她的软腰,往身前轻轻一带,低头薄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往下落去。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见到那些人。
穗禾脸热,刚想说话,他的唇已然袭上了她的。
不算很修身的款,但她身材好,胸和屁股都很明显。
她寻着他的唇,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眼底透出狡黠的光,“那爸爸可得努力了,努力让我怀上宝宝。”
话落几乎不等她有所反应,男人的唇很快摩挲着吻上了她的。
池晏清把手里的毛笔放到笔架上,屈指蹭了下她的鼻尖,好笑,“小嘴这么甜,是抹了蜜吗?”
一个下午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弯腰拿东西的时候,那小屁股就翘出很好看的弧度。
大手扣住她的嫩臀压着她用力按向自己下体,坚硬烫热的鼓包嵌进她柔嫩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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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是在第二日的上午写的。
池晏清呼吸不由重了,连电话那头宋文姝说的什么,都没听进去,只觉怀里这妖精是真会折腾人。
穗禾边看边念了出来,抬头看向男人时的眼神更亮了,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爸爸你真的好厉害啊,我虽然不懂书法,但也看的出来爸爸的字很具风骨了。”
宋文姝没想他会提起穗禾,毕竟她之前给穗禾打电话是叫她明天一早就过来的。
这边他虽然不来住,但书房里该有的也都是有的。
至于打给池晏清的,婆婆的态度就要好上许多了,虽然有老爷子在,可他已经脱离权力中心太久了。
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后,她也隐隐发觉了,自己变得很柔软很柔软,会撒娇会使小性子。
“小磨人精!净会招我。”池晏清好气又无奈,但总归是压下了心底的那点旖旎心思,没对她做些什么。
但池晏清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去拂了他的面子,“行,我会跟爸说的。”
她不是很高兴,自从知道了那些往事后,她对宋文姝的感官很差,不,应该说是对整个池家。
穗禾以为他是在笑她,顿时就不高兴了,控诉的嗔他,“爸爸!”
穗禾轻轻哼了声,就当他是在夸自己了。
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语气太温柔了,穗禾听的耳朵都红了,同时心里又很暖,因为他的话。
小手忙揽上他的脖颈,撒娇的晃了晃,生硬的转移话题,“爸爸,还有福字没写呢,等写完我们去门外贴起来。”
池晏清唇边的笑意不减,走到她身后,仔细的端详了几眼她的字,温声哄她,“我们禾禾写的福字,跟人一样可爱。”
要池晏清认可,公司里那些高层股东才会真正信服她儿子。
她忙忙碌碌的,一个摆件放哪里都要纠结许久,但也是真的开心。
“那不是,还是有挺多我不会的。”池晏清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黑眸灼灼的看她。
穗禾很快软了身子,柔软无骨的趴进他怀里,小屁股轻轻晃动着往他手里送。
想要一点点把这个看起来有些冷冰冰的屋子,慢慢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池晏清目光从她写的福字挪到她的身上,薄唇不自觉的勾起笑弧。
“什么?”穗禾好奇。
她在网上看到不少和新年生肖结合的福字,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能帮到池羁的很有限,真正能扶持池羁立起来的,只有池晏清这个父亲。
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男人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他嗓音缱绻,“勾了我就得负责,禾禾。”
或许这就是一段好的感情赋予她的,让她能卸下满身盔甲,在男人这里只做个被宠爱的小姑娘。
“父子哪有隔夜仇呢?晏清,明天就是除夕了,你……”
其实很少有人会用可爱来形容她的,从小的生长环境,就注定了她跟这个词没什么缘分。
他贴着她的唇瓣含吮,舌头强势的钻进她的口中,缠住她的香舌撩着舔了没几下,转而激烈的吸咬翻搅。
“没。”穗禾心肝一颤,有些懊恼自己提起的话头。
她不会写毛笔字,但是模仿能力还是可以的,取了纸笔,走到一旁角落的位置,仿照着图片,一点点的描摹出轮廓。
穗禾没接触过书法,看他熟练的研墨,取笔蘸墨,然后再在铺陈好的联纸上挥毫,行云流水的动作,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昨晚这姑娘喊着困,他想着前一天也的确是累着她了,就没碰她。
羽毛般,挠得人心痒。
电话里,对穗禾的态度依旧算不上太好,觉得她没规矩,明日都要除夕了,还要她打电话催。
几个福字,对他来说不要太轻松,几种不同的写法,跃然纸上。
“爸虽然有时候脾气不是很好,但他也是在意你这个儿子的。那天年会你走之后,爸就念叨过你几次,只是没能拉得下脸联系你。”
他挑起她的小舌,含吮着亲了会儿,看着杏仁眼里慢慢漫上雾气的姑娘,他叹息着将她搂得更紧。
穗禾躲避开他的灼热视线,小声反驳,“我才没……”
而池晏清的字,在她看来也不遑多让,当然了,是以她不懂书法的角度。
那边的宋文姝说完,没得到池晏清的回应,脸色就有些不好了,她耐着性子问,“晏清,你有在听吗?”
在她唇瓣轻啄几下,“所以要辛苦我们禾禾了,怀我们的孩子。”
池晏清不是很耐烦听她说这些,太假了,他冷笑嗓音极淡的打断她,“明天下午过去,儿媳妇也在,我带她一起过去。”
“爸爸今天想多要你几次,连着昨晚的份一起给你补上。来,现在先让爸爸尝尝你的小嘴。”
他的嗓音低沉,又隐含笑意,徐徐响起,“比如生孩子我就不会。”
没成想这是休息足了,故意撩拨他来了。
果真是外面长大的,这种事上真上不得台面。
“爸爸……”穗禾轻呼,抬手搂上了他的脖子,水眸里明显有些慌乱。
挂断电话,池晏清将手机随意往沙发上一抛,大手锁住小姑娘的软腰,将她用力抵在大片的落地窗前。
池晏清闻言,挑了挑眉,“禾禾,这是在暗示我吗?又勾我了是不是?”
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轻晃,亲密无间的摩擦着。
穗禾伸手抱住他的腰,扬起一张笑脸,软软道,“才没,就是觉得爸爸好厉害,就好像什么都会。”
阿爷退休前是老师,书法练了有四五十年,那一手字没有人不赞一句好的。
穗禾觉得自己许是变坏了,听着那头传来婆婆温柔的问询,踮起脚尖,抬头吻上了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结。
穗禾看的手痒,想要试试。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圆领落肩的毛衣裙,袖口和裙摆处簇拥着一圈飘逸的鸵鸟毛,显得温柔又知性。
池晏清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垂眸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味。
她想起这两天外面传的闲言碎语,觉得池晏清许是还在气头上,于是温声劝道。
很可爱的卡通小龙抱着金币的形象,随着她把空心处用墨填上,一个胖乎乎的福字就出现了。
池晏清感觉喉咙有些干,大掌在她腰间揉了两把摩挲着往下,去揉弄她手感极佳的臀瓣。
依旧是没回应,但周围环境很静,依稀能听到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明天是除夕,婆婆喊他们回老宅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