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剧情(隔墙对攻1/被攻2用藤鞭扇批到)(2/5)

不仅跋扈还娇气,林卿越在心里冷笑一声。该长长记性才能记住教训,不仅宗门斗殴,还不敬师长。

“呃嗯…不要再打了…”如果林卿越再看仔细点,就能发现卓沉腿间渗出的水渍。

“还是打在背上吗?”出于好意,林卿越还是问了一声,“还是换个地方?”鞭身下滑,轻轻落在卓沉腰臀处。

这一鞭并不重,只是刚好打在旧伤上,卓沉当即痛得伏下腰去,跪趴在地上破口大骂:“卑鄙的小人!不是说换个地方吗!?”

听到真的还要完成鞭刑,他以为只是借口托辞,卓沉气得将榻上靠枕朝着林卿越离开的方向泄愤地扔出,牵动的伤口疼得他弓起了身子,丝毫未料到比起三日后的刑法这这是毛毛雨。

林卿越来的时候还不知会是此种境况,有些恼掌门如此大庭广众下处置弟子,分明是严惩的架势。宗内禁止斗殴,也不好说什么,紧了紧手中佩剑,蹙起的眉头只一瞬便展开,又恢复成了那副谦恭疏离的剑修大师兄模样。

“数好了!”

他不明白,自己平日里是盛气凌人了些不假,可这次分明是一个内门弟子污蔑自己不知何手段做了这淬玉峰二弟子,怕不是做了哪位仙子的入幕之宾求来的位置,才动手教训他。顶多手段过分了些许,这又是何天大的过错。

直到鞭声破空狠狠刮过了那处隐秘的私处,细长的鞭子顺着臀缝陷落下去,顺势蹭过了雌穴。卓沉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呜咽着颤抖起来,也不怕被打到手掌了,颤颤巍巍地想伸手捂住自己的逼,只是鞭风无眼很快他就再次瑟缩着收回手,双目发直地趴在地上,口中无意识地呻吟。

卓沉确实有副好皮囊,尚未长成的躯体已然可以看出日后的猿背蜂腰,形容俊朗却还是少年身姿,别有一番风情。

卓沉并不理睬,只狠狠盯着戒堂长老:“我没错!是这畜牲污蔑我在先!”若不是法器捆着,他简直要挣扎着跃起来。

他尚且不知唯有天赋有憾才会选择服食灵丹增长修为,无异于揠苗助长。卓沉入门不过三月却已筑基,出云宗众人怎会不知他用了各种手段,有艳羡他有个好师尊舍得将灵丹妙药打水漂似的给他铺路的,也有人讥讽这样的蠢货恐怕还不知自己是个废物,更有甚者听闻他是琢玉仙人直接带回山门的,大胆猜想卓沉用了何种不光彩的手段才一步登天。

林卿越只见他左右摇晃着身子竭力闪躲藤编,红晕覆面,似是异常煎熬

这次没有被法器捆着,跪趴在地上的男人挣扎着要起身,很快就被落到腰上的鞭子打断了,倒是未曾食言。疼痛却将他捆在了地板上,挣动间伤口牵扯,新伤旧伤层层累加成一座小山,毫不费力地就将这娇气的少爷压垮了。他不甘地受刑,想要捂着伤处很快因疼痛不得不抽回了手,却始终不理睬林卿越的指令。

林卿越拂散众人,将神志无多的卓沉横抱而起,虽极力避开伤处,他还是被痛得极力勾住林卿越的脖颈向上逃去,妄图减少伤口被挤压的痛楚,受伤后略显单薄的躯体整个埋在了大师兄的怀抱里,看起来可怜得紧。

只是这些话还未传到过他耳中,有风言风语漏出来的时候竟直接被他当场听见,这才酿成了祸事。

被强拉着跪在冰冷的刑堂时,卓沉心里已经骂死了这个不知变通的大师兄。他的外袍被扯开检查了之前的伤口,那处还未痊愈,仍旧隐隐渗着血色,与新生的嫩肉交叠。红白交错,像刚从蜜色肩背上长出来似的突兀。

似乎知道卓越的承受极限,当他受不住要跌落下去时,鞭子像有灵性似的落在了肉臀上,好在少年身形瘦削,这肉臀却发育得极好,满溢的肉峰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痛楚。不知已经受了多少鞭,麻木遮蔽了他的神经,好在这鞭条不会抽坏衣物,咬着牙默默受过了就是。

“剩下的鞭刑,三日后我再来完成。”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今日便如此吧,卿越替师施刑向这位小兄弟赔罪了,他筑基尚潜,怕一日受不住,剩下鞭数我改日再替长老完成。”他抽回戒鞭,直视戒堂长老,颇有威逼的架势。淬玉峰向来护短,就算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施刑打晕过去。

鞭子抽上来的时候卓沉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挣动被捆住的躯体,他呜咽一声似要向前倒去,背上想被烈火撩过一般肿痛难忍。戒堂的刑鞭特地浸过药油,给予痛楚的同时不断刺激受刑者的感官。第二三鞭接踵而至,身上的衣物已然被鞭风撕开一个小口,露出内里红肿渗血的皮肤。卓沉撑不住地伏在地上,默默忍受起刑法,不再泄露出半点声音,不到片刻肩背上的刺痛就侵袭了他当场神志,似乎要晕厥过去。

掌门面前,叶渠尚在闭关还不知消息,淬玉峰便只剩下了林卿越得以替师尊出面领人,这才见到了这位传言中芝兰玉树的大师兄。

“还没长好!当然换个地方,再打要痛死了!”卓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定然跑不了这顿刑法,听到这话他求之不得。

“宗门斗殴便是你有错!”林卿越训斥道,他也没想到这二师弟这样倔,想来免不了受一顿皮肉苦:“师尊闭关期间,是在下管教无方才有如今祸事,卓沉,还不道歉!”

林卿越被口无遮拦的二师弟激怒了一般,恨恨想道。不打得你趴下去怎么换个地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他还从未被如此呵斥过,眼角发红,似乎有水意涌动。

被娇惯坏的少爷,什么话都往外说,是该惩戒一番。林卿越面上未显不愉,只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尽责地妥善安置了卓沉便要离开。

按理说修行人伤口愈合能力三日足矣,许是卓沉根基不牢。林卿越想着,较那日换了根稍粗的刑鞭,不会让他太痛苦。

“我错了!快停下快停下!”几鞭下来他的身体已经不止能接受到肿痛的信号了,异样的酥麻从腿心有生命似的攀爬着直冲四肢百骸,蛰伏的性器不消片刻就将硬挺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弧度,卓沉紧夹着双腿掩饰,生怕施刑人发现他近乎变态的反应。

“你不是宗门大师兄吗,怎么不帮我!”他狠狠扒着林卿越的肩背咬牙切齿道,似乎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愤懑。“明明是他污蔑在先,你还要打我,和他们一样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卓沉气得想咬他一口。

刑堂热闹得很,多是是幸灾乐祸的弟子来看戏。卓沉跪在掌门面前,身子却直直地挺着,不肯弯曲半分,把刺头劲儿写在了脸上。

那座上长老冷哼一声,即便自家徒弟被打成这样却也不好直接发难,甩袍而去。

“二师弟可知错了?”他立于卓沉身侧,神色无常,端的是刚正不阿的架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