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迷宫(2/5)
眼前的一切渐渐消失，她的眼前最终剩下了一片白se。
“哎哎，别。“小姑娘家家的，这么矫情像什么样子。秦宵马上护着蛋糕，宣示主权，“谁说不要了，我最喜欢吃甜的了。”
分别之际，秦宵怔怔地看着他。陈端察觉到她的yu言又止，也没有着急离开。
那个看了无数次的视频，从一开始的揪心，渐渐地也变得麻木了，也有可能是近期的经历确实从某种程度上让她释怀了很多。对于她回到过去这件事本身，秦宵并非没有疑虑，她所回去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而又是为什么她能够这么做？
然而，仔仔细细搜遍三层食堂，也没有发现他的影子。又去了超市，同样没有。
“生日蛋糕吗？没有。”
“真的吗？”秦宵开心地说，“恭喜恭喜，你一定能考上n大的。”
她高兴极了，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魔方，他动动手指，魔方就呼啦啦地转起来，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应该不在寝室。
她一本正经，“那我请你吃蛋糕吧，怎么样？没有生日蛋糕的生日是没有灵魂的。”
她竭力呼唤着他的名字，却没有发出声音。
秦宵嘿嘿一笑：“当然没有正经蛋糕，毕竟条件恶劣，只好委屈你一下啦。”
种种思绪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暗骂自己神经病。
秦宵一想，确实。自从她最后一次问他关于恋ai的问题之后，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连这个世界的秦宵也没有和他联系。
nv生当然不能进男寝，她就守在他的寝室楼下，直到晚自习开始上课，仍未见他。
她满足了。陈端……看上去也挺满足的。
“生日快乐！”
“哇，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在这里呆久了，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摆在桌上的日历告诉她，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沈秋兰估算得还挺准。
明明在不远处，却怎么也追不上。
秦宵始终挂着轻快的表情，自顾自说，“而且我是被老天庇佑的，说什么都能实现。”
“好。”陈端几乎是下一秒就回应，“你要到哪里弄蛋糕？”
“点、蜡、烛。”
她撇嘴，反正你别许什么考上大学之类的，我已经保佑过你了。
这是不是证明，他们所谓的联系，都只是秦宵单方面的索求呢？一旦不再刻意，就可以是长至一个月甚至多个月的隔绝。
当初说好最后一次要告诉他。高考之前，他们应该还会见一次。
他说，不可说。
在那之前，他们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呢？秦宵忽地想起寄给陈端的那些信。
而后有人跳楼了，他们赶到案发现场的教学楼，看到了草地中的尸t。那个面容模糊的人不知何时消失了，他们站在尸t边聊天。很聊得来。
他说他复读了。
重复了很多遍的噩梦情节，她在躲避一些人的追杀，熟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了如指掌。
“你以前都没有官方认可过，我怎么知道。”她一副夸张的语气，“现在终于明白了。我真的很受宠若惊！”
过了会儿，没了下文。
高考前会放假，因此今天是高三在学校的最后一晚。她先去了食堂，估0着他最有可能在吃饭。
“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但这些都不是首要考虑的。
于是他们走在去学校超市的路上。
又沉默了下来。
“……高考加油。”
唱生日歌，秦宵五音不全，只跟着哼了两句，所以基本上只有陈端一个人在给自己唱。
沈秋兰这几天不在，留了张纸条，说剩下的机会，让秦宵好好和过去告别，她有事就不陪了。
她又困在了梦里。
视线落到自己的班级，里面整整齐齐，静静悄悄，日复一日的晚自习景象。外面的走廊站着几个人，她似乎看到了陈端？
不会吧？
场景转换，她身处知行中学，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向陈端介绍了她。
到底还是他步子快，没走几步，他就出现在她面前。
陈端找超市老板借来了打火机。
她艰难地说。
他不禁轻笑。
“嗯。”
毕竟还是晚自习时间，不能多待。和他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月光柔和地洒在他们的身上，她突然想，这样的氛围，好像很适合表白。
陈端。
他有些不明所以。
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陈端。”
秦宵的眼睛不自然地向四处瞟。其实他们已经快走到教学楼了，她内心权衡来权衡去，最后憋出一句：
以前实在幼稚，伤了心就冷下来，却忘了感情的不对等x，这种僵持最终惩罚到的也只有自己。
教室也没有人。班里很安静，井井有条地做着自己的事。靠窗的倒数第二个座位
她倒退几步，仔细看了眼。有两三个人聚在一起说话，还有一个人靠在栏杆，无所事事，正是陈端。他怎么会在她们班门口，是找她吗？
“你很了解我。”
“不吃就算了，都是我的。”
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秦宵担心重蹈覆辙，第一时间去找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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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陈端，倒没动几口，最后他的大半，还是落入了秦宵的肚子里。
陈端好整以暇地看她自娱自乐演戏。
“……好。”
“陈端……”
要说吗？
陈端眉眼温恬平静，他说，好。
“挺好的。”陈端顿了顿，“还挺满意的。”
没有犹豫，他说，“当然。”
看天se，已经是傍晚。
“大晚上的找我有何贵g呀？”她笑yy。
白se的世界里，她不知疲倦地跑着，呼喊着，但始终没有任何人。
他很慷慨地把蛋糕分了她一半，秦宵差点以为自己活在2015年，条件反s地想到大晚上怎么能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陈端瞟了她一眼，说：
感应到她的目光，他看过来，彼此具是一愣，想必都是疑惑对方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一时间不知道是她要走过去，还是他走上来。秦宵准备朝他走去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
有人来把尸t抬走，白布遮上之前，她看清si者的脸，是她自己。
陈端侧头打量了她一会儿，而后望着晴朗的夏夜天空，语气意味不明：
秦宵确实有一个甜点胃，而且一旦开吃就没完没了，所以，为了控制t重，她索x一点都不沾。
陈端没想到她先发制人，弯唇，顺势道了声谢谢。
当冰冷的匕首刺进她的肌肤时，她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疼痛，随后戛然而止。
自习时间，又是一男一nv，要是撞见个领导，非把他们就地正法了不可。秦宵低头看着走过的鹅卵石子，忽然听见陈端说了句：
他唱歌很好听，据说曾经是校歌手大赛第二名。秦宵感受到了，就这样的儿歌，也能被他唱得很独特温柔。
听人说，两个人对视三秒，如果都有感觉，就会接吻。一，二，三。她在心里数了三下，除了欣赏到陈端g净清澈的眼珠子以外，什么事都没发生。她眨了眨眼，吐出三个字：
她脸上微热，陈端看向她，“怎么？”
“你现在应该特别忙吧。”她笑了笑，避重就轻，“上个月的t考怎么样？要是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他转身的时候，秦宵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堪堪起了个势，又收了回来。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彻底消失之前，她忽然有了一gu力量，奋力向他追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半块蛋糕解决，加了炼r的蛋糕，一边甜到发齁，一边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幸福。
哼了出来。
没人捧她的哏，秦宵扮了个鬼脸，“好啦，看来礼物逃不过去了。你吃过蛋糕了吗？”
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ch0u离，再睁眼，已经是知行中学的景。
不等他开口，秦宵就说：
陈端挑眉，“既然你都祝我生日快乐了，作为朋友，有没有礼物？”
视频播放，她的视线莫名地落在白果的脸上。沈秋兰说，陈端和白果从小就认识，但按时间推测，大学后的几年，他们才确定恋ai关系。
她问他许了什么愿。
多梦导致全身乏力。秦宵从小冰箱里找到几个面包，就着水吃了下去。没来得及在上一次说出口，让她焦躁不安，现在竟格外地急切，一秒都不想耽误，只想马上冲进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