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京(暴露)(1/8)

苏纸言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单薄。

苏老爷并不喜欢他这个长子,任由他活成一张任人践踏的废纸。

苏纸言三岁时,他娘带着他,奔波千里,从边地山村长途跋涉,一路要饭到京城,见到了苏老爷。

苏老爷美人在怀,看到布衣荆钗的乡野村妇,只当做不认识,连同苏纸言一起赶出家门。

后来他娘就一头碰死了。

苏纸言还记得他娘头上的血咕噜噜的冒出来,怎么都止不住,将苏府的石狮子染红了一大片,血迹擦了三个月才干净。

苏老爷不得不认了他。

可终究没好好待过他。

苏老爷在京城有了名门闺秀姜氏做妻子,苏老爷和姜氏有自己的骨血,而他是最多余的长子。

不过好歹日子是快熬出来了。

苏纸言是苏府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年仅二十四岁就中了举人,苏府自从苏大人多年以前中了进士,和姜氏的子嗣里就再没出过一个秀才,苏纸言也算争气。

秋闱将近,苏纸言为金榜题名,已经在书院住了一年了,为着苏大人生辰,才赶回来贺寿。

天有不测风云,昨晚夜雨秋池,路上泥泞不堪,马车轮陷进泥沙中,连马儿都跌伤了。苏纸言无奈只好撑伞步行,深一脚浅一脚在雨水和泥坑中走着,跌了几次,摔得狼狈不堪,满身泥水,像个讨饭的脏乞。

苏府的下人看见他,少不了要刁难奚落一阵,才放他进门。

可苏府歌舞升平,美女如云,坐在大厅中间的是他的二弟苏玉言,周围如胶似漆盘桓着三四个水蛇般柔软娇媚的姑娘,苏玉言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各自也都是这样的配置,这哪里是苏老爷的生辰宴,分明是不堪入目的招妓席会。

苏玉言看到他,轻蔑一笑,告诉他:“爹今日受邀参加毅王爷的宴席,不会没告诉你让你不用回家了吧?”

苏纸言冷得发抖,整具身体都像是被冰碾过一样,指尖都透着寒气,他是被雨淋了一路走回来的,

对于二弟的话,苏纸言丝毫不放心上,既然苏老爷不在,他今夜也不必应付姜氏的尖酸刻薄了,好好洗个澡安顿一夜回去书院便是了。

他把自己放进盛满热水的木桶中,通体舒适,再没有什么比淋成落汤鸡后泡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了。

苏纸言其实是挺乐观的,他总能从各种平凡枯燥甚至折磨痛苦中找出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以此来消磨掉姜氏的恶毒尖酸、弟弟们的傲慢无礼、下人们的目中无人。

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他们会变本加厉,平日里都是一副清冷无情的样子,如今泡在温柔的水中,才露出难得一见的欢喜。

就在苏纸言要溺死在这池温水的舒爽中时,门外传来几声追逐打闹。

“二公子,来追我呀,追到了,我什么都依你。”

“小荡妇,跟你二爷玩花样,瞧二爷逮着你叫你再浪。”

于是便是几声粗俗侩语,苏纸言不情不愿地从他的快乐桶中起身,披上一层薄薄地中衣布衫,要将自己的房门锁上。

他刚锁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苏玉言满面红光,一身酒气臭气熏天,衣服已经褪了半截,露出白嫩嫩的上身,浑圆滚肉,肚腩垂得遮住了腰间名贵的玉带,走一步都要颤三颤。

“小娼女,二爷来了。”

苏玉言刚刚看到那红倌就跑到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思来想去定是苏纸言将人藏了,就踹门而入。

而眼前的苏纸言只穿了中衣,刚刚沐浴过还未擦干的水珠将衣服打湿,若隐若现透出他白净如玉的肌肤,竟是比刚刚的红倌还要诱人。

苏玉言不由自主就盯着他看起来,从未注意过这个异母的长兄竟是这样一副勾人的躯体,白皙的脖颈因为刚刚的沐浴被染山一层潮红,却好像给这个人也添了一分情欲,往下是湿透了的中衣,根本掩盖不了什么,只能将因为冷空气而颤栗起来的两只粉色的乳珠勾勒得更加色情,中衣堪堪遮住下体,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比苏玉言之前玩过的各种名妓都带劲。

苏纸言见他眼神越加不对劲,连忙叫他出去,说了人不在这,可苏玉言却像是听不见一样,直勾勾就冲着他扑了过去。

苏纸言哪里能在力气上胜过锦衣玉食的苏玉言,只有奋力反抗,对苏玉言拳打脚踢要推开他,而一向在床上没受过委屈的苏玉言又怎么会容忍苏纸言这样的抵抗。

苏玉言抬手甩了苏纸言一巴掌,打得他脑子都昏了,眼前直冒金星。

只听见苏玉言骂了声“婊子”,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这就让苏玉言发现了苏纸言最大的秘密。

在他的男根底下,不是和他一样的子孙袋,而是一朵他在青楼见过无数次的雌花。

那个畸形娇小的玩意紧紧的闭合着,还没有任何人到访过,苏纸言的男根是正常大小,却和他的雌穴一样都是未经人事,干净得不染尘埃,粉粉嫩嫩的,竟是鲜有的天生白虎。

苏玉言看着这诱人的风光,竟流了鼻血。

苏纸言的头还没从那一记重重的的耳光中缓过来,身体已经出于本能地抵抗挣扎。

苏玉言喝醉了酒,身子本来就沉,苏纸言尽管给了他几下子,却依旧抵挡不住醉汉的意图,还被劈头盖脸打得脸肿得老高。

他惊慌失措,抬起腿朝苏玉言的大腿之间踢了过去,虽然没能断了他的后代,也将苏玉言痛得倒地挣扎起来,苏纸言仓皇地逃了出去。

他能去哪呢?苏府唯一的容身之处现在被苏玉言占着,苏玉言一向是姜氏的掌上明珠,他那一脚会不会断了苏玉言的命根子,苏纸言心乱如麻,又浑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糟糕的是苏玉言缓过来疼劲,又跑来要行不轨之事,苏纸言慌不择路,竟是一头撞上了从王府回来的苏大人了。

苏大人瞧见他的模样,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铁青,姜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皱起蛾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

苏玉言此刻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叫姜氏瞧见,免不得一阵“心肝肉”地上前去,哄得苏玉言更加肆无忌惮,当着苏大人的面对着苏纸言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娘,他是个怪物,他不男不女,还要勾引我,勾引不成他恼羞成怒就要打我。”

姜氏眼看儿子确实脸上挂彩,怒火焚身,她瞪了一眼苏大人,看样子是要家法处置。

苏纸言面红如血,却又胸腔冰冷,他在苏府谨小慎微,规行矩步,尚且要受尽刁难,这下惹了大祸,更不知要受怎样的罪。

苏大人好歹让他穿戴整齐受的家法,不让他身体的秘密被下人瞧见,姜氏却早已从儿子的描述中得知了苏纸言的怪异,愤恨地看着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沁血的苏纸言,给苏老爷下了最后通牒。

“赶他走,苏府留不得这种勾引亲弟的淫乱之人。”

姜氏手脚做的很快,在被赶出苏府的,苏纸言还未被喂得堆肉的小腹被一下一下顶出男人阳根的模样,视觉与听觉都刺激着连雨,让他打桩一般将苏纸言钉死在床上肏干。

“啊~哈啊~好棒~好舒服……太深了……”苏纸言掉进了无尽的春潮里,张开腿任连雨进出,大腿内侧都是他的水,甚至流到了膝弯。

苏纸言的放浪引起的直接后果就是被连雨更加发狠的顶弄,两人都爽得头顶发麻,苏纸言再发浪也叫不出什么花样,但是似乎是为了缓解这灭顶般的快感,叫床声越发大了,终于,苏纸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穴肉绞紧,似乎要把体内男人的精华给榨出来,下身泄洪般喷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浇在穴内的巨龙之上,浑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连同前面的男根也射了出来,白浊打在了连雨的小腹上。

连雨抵过苏纸言高潮时的绞紧,依旧没有释放,他感到穴内似乎还有一个小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连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不敢确认,身体抢先一步就做出了决定。

苏纸言刚刚高潮过,身体格外敏感,连埋在体内的小连雨身上的青筋都感觉得到,何况那孽根刚刚根本没泄,现在正蓄势待发又要来一番驰骋。

“不行……我刚高潮过……受不了的……”

苏纸言虽然是求饶,可这话明显更加激发了身上男人的兽欲。

连雨如他所愿抽出又硬又热的阳物,苏纸言的穴里立刻争先恐后地流出刚刚喷出的爱液,还有些许血丝,可还没等这些水流完,苏纸言就被连雨摆出跪趴是姿势,从后面,一举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苏纸言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后入的姿势让男人进入的更深,直接到了苏纸言的宫口,察觉到不对的苏纸言连忙挣扎起来:“不,不行,那里是子宫,不能进去的!”

而高潮过后身子发软的苏纸言自以为用尽全力的挣扎,实际上只是扭动屁股和腰,无疑在连雨眼里是无限诱惑。

“有子宫不更好吗?相公可以给我生个孩子了。”连雨眼圈都红了,被苏纸言销魂之态迷得恨不能死在床上,不由分说就挺进穴内的小口,将自己的龟头全部塞了进去,之后每次都进入都必然会捅进子宫里,苏纸言只觉得又胀又麻,偏偏欲望的抬头让他知道自已经食髓知味了。

苏纸言只好破罐破摔地承受男人的欲火,肥软如桃的双丘被男人握在手中,下身的雌穴被不停的进出,已经被摩擦得充血发红。

苏纸言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欲望的海洋中,只有下身被进出的花穴是他唯一清楚的感官,雌穴不知餍足地吃着尺寸可怖的欲望,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撑到变形,还在不停得冒出一股一摊的汁水。前面的男根因为身后男人的肏弄也硬了起来,一下一下甩在毛毯上,在上面流出湿润的笔划。

连雨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越发握紧了肥圆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深红的指印,感受到穴肉再次绞紧和苏纸言越发娇媚高亢的叫声,清楚苏纸言也即将达到高潮,于是猛地抽插了数百下,将精华悉数喷洒在苏纸言的子宫里,撑得苏纸言小腹都凸出了一块。

滚烫的精华让苏纸言发出一声尖叫,前面的男根和后面的雌穴争先恐后达到了高潮,让连雨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一个温暖地泉眼里。

苏纸言失力地趴倒了,体内还藏着男人的半软的孽根,他没有力气再纠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只想睡觉,哪怕是在被他自己的淫水弄得十分粘腻的床上。

连雨缓了一会儿,将自己拔了出来,承载不住的子宫立刻将他的精液推到阴道,再流出穴口,与花汁一起将苏纸言初次承欢的雌穴染成一片淫靡之色。

连雨的欲望又抬起了头,可苏纸言已经累得睡着了,连雨深知来日方长的好处,不急一时,对着苏纸言泛着潮红的脸撸了出来,又在抱人洗澡的时候占尽了无数便宜,才共同入眠。

苏纸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身上被车碾过似的疼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他真的和连雨行了云雨之事,还让他射进了自己的子宫。

苏纸言十五岁时知晓自己和旁人不一样,遍寻了医书才得知自己是双性人,而他这种躯体虽然极难受孕,到底也是有可能的。

苏纸言恨不得把昨日的自己打一顿,怎么腿那么软,裤腰那么松呢!

这时,窗外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苏纸言辨出,男的是连雨,女的是媒人。

“你去告诉人,我是离不开苏先生的,若是能接受三人一张床,便也可以见见。”

“你……青天白日,你说什么三人两人的,真的污秽!”

媒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连雨从门外进来,把自己面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收拾好,等苏纸言看到的,就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少年。

苏纸言却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那么自然了。

他不想和连雨对视,恐怕想起昨天的淫乱荒唐。

“苏纸言,我知道昨天我犯了错,你肯定不理我。”连雨非要他看着他。

“可是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你明明也很舒服的,你都叫出来了。”

苏纸言立刻涨红了脸,冷道:“别说了。”

“我不。”连雨贴了过来,揽着苏纸言的肩膀,坐在他身边,与他十指相扣。

苏纸言并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太累,根本无力。

“苏纸言,你也喜欢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允许我吻你,允许我对你做那种事。”

“我说不要了,你停下了?”

连雨委屈了:“你明明看着比我都爽,叫得那么大声,我若真的停下,恐怕你还要怨我。”

苏纸言不愿意再和这无赖说话了,无力地被连雨揽着,听着他胡说八道。

罢了,这样也好。

苏纸言想,反正若是真的有了孩子,即便连雨恢复记忆走了,他也有个伴了。

从那日起,苏纸言仿佛被开启了淫狱的大门,每日夜里连雨都缠着他做个没完,甚至有时青天白日就能天雷勾地火地做起来。

连雨持久,往往苏纸言高潮了两三次他才射,苏纸言每每又觉得自己委屈了他,怕他不得释放,就大义献身,往往一做便是两三个时辰,苏纸言被射了满肚子精水,留不住地从穴口涌出来才作罢。

年节将至,桃川各处都张灯结彩,虽然贫苦,总也将村子布置地一片红光,喜庆不少。

窗外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刚下过一场大雪的桃川,白雪与红色的鞭炮炸开的纸皮混在一起,跑过几个孩子的脚印,脏兮兮的,却也看出欢喜与热闹。

苏纸言和连雨在家里包饺子。

这是苏纸言法,像只渴求主人的小狗。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这些日子忍的多么辛苦。

苏纸言亦温柔热情地回应着,唇齿交合,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而连雨的手也摸到了苏纸言的后背,在苏纸言抱着他的空隙,已经将人的腰带解开,褪下裤子,一只手探进苏纸言的上衣,点火般在他的腰身后背上摩挲。

苏纸言发出情动的喘息声,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两人分开之时,一缕银丝从口唇间牵连,连雨眼中苏纸言已是被他的手挑逗得脸皮泛出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还溢出津液的勾人模样。

“相公真是妖精。”连雨捏了一把苏纸言肥软的臀肉,弯下身子啃咬苏纸言敏感异常的乳头,他惩罚似的,用牙齿将细嫩的小乳头叼住往外拉扯,听着苏纸言或痛或带着别的情绪的喘息声,胯下胀得发疼。

可怜的两只原本只有樱蕊大小的粉色乳珠,被舔压咬拽,生生被欺负得胀大了一圈,变得殷红泛出血丝,苏纸言生怕这两朵茱萸被连雨咬掉,却又不敢推开,怕他真心想将他的乳头吃进腹中。

“连雨,别咬了,疼的。”苏纸言求饶道。

可当连雨真的放过了它们,苏纸言却又感觉胸前空虚,心里也觉得自己被连雨给弄得奇怪了。

两只殷红得乳头此刻存在感极强地点在苏纸言白皙的皮肤上,却没人搭理,好不委屈的挺立着。

连雨揉捏着苏纸言手感极佳的臀肉,听见因为一开一合而使雌穴发出滋滋水声,坏心眼地含住苏纸言的耳垂:“相公好骚,一面怕痛,一面又流水流个没完,我是要信你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这张嘴?”

苏纸言百口难辨,羞红了一张脸,只好转守为攻要去剥连雨的衣服,在看到连雨高昂的欲望时,才回击道:“你不骚,你别硬啊。”

连雨不以为意,伸手摸了一把水淋淋的雌穴,手指勾过肉蒂,引得苏纸言身颤腿软,水流不止。

他将苏纸言抵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扶在腰间,另一只手则去揉搓最为敏感的花蒂,苏纸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越发大声的呻吟。苏纸言身子全软了,挂在连雨身上,全身的重量交付给那只在他下身作恶的手,他的阴茎无人抚慰却也淫荡的翘起来,和他本不该存在花蒂一起站得老高。

而食髓知味的花穴早已泄洪,黏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测留下来,因为双腿打开的姿势而被连雨看得一清二楚,这贪婪的雌穴已经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正一抽一吸准备着吃进男人的东西,此刻已经流够了水,软得像一块刚蒸好的嫩豆腐。

“别······别玩那里了,快······快进来······受不了了······”苏纸言眼睁睁看着那高挺的肉棒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咽了下口水,天鹅般的脖颈处喉结动了动。

可连雨却听话只听一半,他确实不再玩弄花蒂,而是接了一手的水,朝后穴抹去。

异样的感觉让苏纸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哼,相公好贪心,还想要我的子孙,那不能够。”

连雨将黏糊润滑的淫液涂抹在后穴四周,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抵进未经人事的后穴,那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但若不是苏纸言多出来那一处销魂的雌穴,恐怕早已被迫承欢了。

而初次破处后穴,要比雌穴更为艰难,连雨在那穴口打圈了几十下,才让紧致的后穴松开了一点小口,连雨就这润滑的汁水,将手指送了进去。

“痛······拿出去,连雨······别用那里······”

苏纸言从未感到如此之痛,仿佛身体两侧被撕裂开来,一根手指竟如同刀枪剑戟,在他后穴里兴风作浪,尽管连雨自放入手指后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怕,相公,你放松,缓一缓就舒服了,男子之间都是用这处来的。”

苏纸言被握住了前面,连雨极有技巧的侍弄才让他不至于因为疼痛而痿下去,连雨舔舐着他的耳垂和脖子,尽力减少自己手指的存在感,放大苏纸言前端的快感,让后穴跟着放松下来。

终于那处小口不再咬的那么紧,连雨看准时机强硬的又塞进去一根,直接让因为男根已经有些飘飘欲仙的苏纸言一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连雨感到手心颓然一软。

“不要了······不要了连雨······太痛了·······”

连雨却置若罔闻,只是越发温柔地舔掉苏纸言的眼泪,手指开始在后穴中浅浅的抽插着,苏纸言无力的抱住连雨,知道他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好尽力放松自己,忽视锥心之痛。

连雨感到穴肉逐渐变得松软,便向更深处探去,直触到一个凸起,原本挂在他身上的苏纸言突然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他的敏感点埋的很深,相对的,反应也极大,甚至比连雨揉捏花蒂时还要大,原本软塌塌的阴茎一下便挺了起来,苏纸言只觉得浑身酥麻,所有感官集中在那一点,快感直冲向头顶,他甚至伸出了舌头。

连雨持续向那点进攻,感觉到手心被溢出的汁水打湿,苏纸言一副乐极升天的模样,勾得他只想快点进去。

感受到苏纸言身体渐渐抽搐,前端冒出的水越来越多,连雨却狠心将手指从松软湿热的穴中抽出,换得怀中人嗔怪错愕的怒视,接着就对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将自己硬的发疼的欲望塞进与他尺寸完全不相匹配的穴中。

苏纸言的下身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悉心的扩张面对像连雨这般尺寸的巨物也显得苍白无力,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白的透明,不过是指尖般大的小口,却塞进鸭蛋大的龟头和成人女子手臂般粗的柱身,痛苦不言而喻。

苏纸言感觉那东西俨然就要捅到胃里了。

他疼的眼泪都流干了,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可强烈的不适感后,一股异样的酥麻从后穴里传来,让他感觉好奇怪。

他感觉连雨那根抵着方才让他欲仙欲死的那点,抵得很重,却又死了一般埋在里面不动,他不能忽视粗长的阳物深入后穴的痛楚,同样不能忽略那东西触及凸起的快感。

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连雨开始缓慢的抽动,穴口恋恋不舍地咬住即将抽出地男根,又无奈地将它吞咽回去,一下一下点击在敏感的凸起上,苏纸言不知所措地抱着连雨,一条腿依旧环着连雨的腰,但另一条腿却软的站不住。

连雨见他逐渐得趣,索性放开了一直抚慰苏纸言前端的手,任由它随着后面的抽插而摇摆耸动,将苏纸言整个抱起来,托着他吃着自己粗大肉刃的双臀,将他抵在墙上肏。

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后穴,这让坚挺的肉刃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苏纸言忍不住叫了一声,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不可言说的快感。

自下而上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苏纸言的男根夹在两人的小腹中间,一下一下冒出汁水,而他的后穴则是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折磨得越发淫荡,肉柱抽出时带出艳红得媚肉,再被狠狠插入,娇小的穴口贪心的将本不该适应的尺寸吞没进去,抽出时苦苦挽留,进入时又欲拒还迎地层层阻挠。

苏纸言叫声中的痛楚逐渐褪去,变得越发娇媚,他拼命抱着连雨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却将快要融化的后穴乖巧地迎合肉刃地抽插,雌穴随着快感和摩擦也流出一股一股地淫液,顺着男人的阳根流到后穴,又被越发大力快速的抽插甩到地上,马上就使得墙边出现了一滩水渍。

被插软的后穴就着雌穴的淫液,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苏纸言双腿盘在连雨腰间,却被肏得越发酸软无力,渐渐成了大开的姿势,挂在连雨腰间,只能靠连雨的两只手托着双臀,才不至于被钉死在男人的欲望之上。

连雨的力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苏纸言受不了地哭叫着,却又被堵上了嘴,交换涎液的同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相公不要叫的那么大声那么骚,难道要让村里的人都知道,相公是个被肏屁眼都能爽哭的人吗?”连雨苦口婆心地责备道,下身却将可怜的穴道欺负得越加无助,变成只知道服侍男人的淫穴,肠道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

“呜呜······”苏纸言真的被肏哭了,苏纸言一向少哭,因为知道眼泪无用,可眼下却一次次被连雨在床上弄得迸出泪珠,此刻更是刹不住似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他好爽,爽的要飞了,原来用那里做爱能这样爽,他下面要化了。

交欢时的哭泣并没换得男人的怜悯,反而更加激发了兽欲,每次抽出都只留头部,再进去是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囊蛋都塞进那贪吃淫荡的小穴里,抽插的速度极快,甚至有了残影。

这样的交合让苏纸言的哭声都变得支离破碎,他快要被这快感折磨疯了,他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觉得这样春潮泛滥的快感几乎将他送入极乐,他不假思索地仅凭快感发出越发让男人发狂狠肏他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春药,将两人都点燃在无边欲火中。

苏纸言的前端最先在后穴的抽插和两人的摩擦中缴械投降,在苏纸言的尖叫声中喷出白色的精水,喷溅到两人的胸口,可连雨并没有放过高潮时的苏纸言,反倒突破因为高潮急剧收缩的后穴,更加凶狠地顶弄。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苏纸言清晰地感受到柱身青筋的纹络,深觉可怕至极,可比那更可怕的是高潮时并无减弱的抽插,他敏感得要疯掉了。

“相公惯会口是心非,上下不一,既然不要,为什么还咬得这般紧?这么能吃的嘴,可要喂饱了。”连雨才不会在苏纸言高潮时体内穴肉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夹吸的快感中退出,他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怎么可能放过苏纸言。

苏纸言的前端一甩一甩地洒出白液,流不尽了似的,让他极为羞耻,但浑身上下的肉都因灭顶般地高潮而罢了工,此时的他连抱住连雨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两口争先恐后冒水的穴和半软下去还在流出液体的肉根还昭示他依旧陷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连雨踏了一下变成水窝的地面,发出啪嗒的水声,他无比诚恳地发问眼神已经空洞的苏纸言:“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呢?不用插进去也这么会流水吗?怎么这么骚?”

苏纸言连反驳的依据都找不到了,陷入自我怀疑中,连雨说的没有错,不用插进去就能水流成坑,他难道真的很骚吗?被插后面能爽的哭出来,男根不用抚慰就能射,他难道真的是一碰就能高潮的骚货?

苏纸言迷茫的样子逗乐了连雨,可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逼得连雨在他后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太喜欢···连雨···才会·······哈啊···流好多水······”苏纸言是想给自己淫荡的下半身找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连雨却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激动地将自己全交待给了湿热销魂的穴道。

“啊啊啊啊~”苏纸言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被烫伤了,雌穴喷涌出大鼓大股的水,全流进了墙边的小坑,苏纸言的白浊甚至溅到了连雨的嘴边,他受不了地向后仰头,伸出了舌头,爽的流泪。

连雨漫长的射精后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堵在被肏得红肿的穴口,等着下一轮的开拓。

他再次硬起时将自己抽出半截,埋在苏纸言体内男人的精华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与殷弘的穴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淫靡的颜色,顺着苏纸言的大腿流下来,这样香艳的画面让连雨再也忍不住兽欲,再次将人顶弄得泣不成声。

这场性事直至晚上,苏纸言的两口美穴皆被肏得红肿发痛才结束,连雨一面说着不愿让“贪心”的苏纸言吃到他的子孙,一面又把人家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男人白色的精华从两口穴中溢出,有的已经干涸在苏纸言的大腿上,还有的流过小腿,在上面成了一道黏糊的水渍。

苏纸言被清洗身子的时候已经累的昏睡了,还一直蹙着眉头,却在睡上松软干净的床铺时,不自觉地揽住连雨的精壮的腰,头贴在连雨的胸膛上,这样依赖信任他的样子,看得连雨心中暖得像烧了个火炉。

尽管苏纸言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可私塾已经开学,饶是连雨还想过一天三炮两穴尽收的日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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