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我还能对你做什么(2/8)

周幼晴回过头,果然看见乔安安,她穿着校服,白色的裙子被风吹得裙脚乱窜,长长的发丝被卷到脑后,随着风的方向飘动荡漾。

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睁开,少女脸色潮红,双腿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架在自己爸爸肩上,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性器,红润亮泽的唇瓣微微张开,她轻轻摇头,含糊地出声,“不要停。”

放学路过书房,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低,内容却清晰可闻的钻入她的耳朵。

周幼晴没理她,转头继续吸烟。

这样的痛楚到让周幼晴少见的觉得自己还活着。

当那股液体射入体内,被浇酌的小穴猛然一缩,夹紧了肉棒,周衡撤出鸡巴,用纸巾随便帮她处理了一下,“一起洗?”

她有时候会这样,莫名其妙觉得某些东西碍眼。

大手环住周幼晴的右腿,扣在肩膀上,周衡缓缓抽动起来,试图让她适应鸡巴的尺寸。

后来才明白,或许钟袁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关乎男女的别样感情,但是比起她,道德、家产,更吸引他。

额头有薄薄一层汗,裸露的肩膀白皙纤瘦,黑色光泽的长发海藻般顺滑。

“试试吗?”周幼晴鬼使神差开口。

啪-

钟袁被她看得莫名心虚,推了推镜框,言简意赅,“是。”

周衡被她这句话惹得血脉喷张,分开两条腿,大开大合的压着周幼晴操干起来。

终于,有脚步声靠近。

咚-

乔安安又按照她的方法试着吸了几口,照样呛得不行。

用力插进,周衡将精液射了个彻底,周幼晴在同一刻被送上高潮,喷出一股热流,整个人累得瘫软,被扶着臀射精,满肚子都是精液,穴口又猛然收缩几下,裹紧肉棒。

“好湿。”他哑声说,胯间的肉棒直挺而立。

黑夜里,亮起一朵微弱的光源,周幼晴坐在天台上,低头点烟。

秒针嘀嗒,吵得人心烦。

小穴被磨得泛起靡红,鸡巴一遍遍磨过肉穴,千百次的交合顶着花心喷出淫水,淫靡声啪啪作响。

周幼晴咿咿啊啊得轻声喘着,周衡力气大,操她的时候将她整个人压到沙发一角,快要把她折叠起来,臀部被撞击得微红,下体像是被一根坚硬的铁棍捣弄、抽插。

湿润温热的穴肉裹住肉棒,周衡快被夹得射出来。

“喘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十指相交的双手,肌肤贴合时对方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落在肩头的汗水,是深夜欲望到达顶端时的定格画面。

远处,有忽远忽近的歌声,夹杂着质量不太好的播音器,不时伴随滋滋声。

她看着乔安安犹豫的样子,有点想笑,只是逗逗她,就这么大的反应。

乔安安小心翼翼把烟头送到嘴边,没轻没重吸了一大口,浓雾呛得人咳嗽不停,她撑着手臂弯腰往右偏头打喷嚏。

不过是些平常的东西,她此刻位于高处,吸着烟,看着那群小点动来动去,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烟瘾犯了,想找个地方抽根烟就回去,一路找到这。

二十周年校庆,南临中学大张旗鼓的举办,舍去三节自习课,连高三生都能参加,重视程度显而易见。

她跌坐在地上,钟袁想去扶她,手指动了动,又捏成拳,最后只是冷冷垂眼看她。

手肘撑起,腰腹上顶,臀部自然翘起,两瓣柔软浑圆的素白臀肉被大手掰开,股缝往下,是肥嫩的阴户,带着薄茧的指腹滑向阴唇之间含住的艳红小珠,摩擦揉捏,在指尖之间来回逗弄,穴口不一会就出现濡湿的痕迹。

粗长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淫液和少量血丝,小穴刚要收紧又被横冲直撞顶开。

17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乔安安说这句话时,没看周幼晴,双手撑在身后,像是无意间的随口一问。

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她快疯了,得找个人跟着她疯,否则她会孤独到去死。

其实,她觉得周幼晴笑起来特别好看,她虽然平时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但一笑,眉毛和眼睛就会弯起来,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指尖深入穴口抠挖顶弄,直到她的肩头微颤,穴肉缩紧,他才取出手指,牵出一小股水流。

她发疯的样子完全没有理智,被他一把推开。

隐于暗处未愈合的伤口,周幼晴开始学会用性爱抚平它。

周幼晴侧过头,发现她居然皱着眉,好像错过魔术节目的人是自己。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过往。

……

周幼晴伸手将它按停,啪一声拍倒在桌面。

16

周幼晴要收回手,又被一双冰凉的手按住了,乔安安大概是没做过这种出格的事情,说话都有点打颤,“好、好啊。”

除了细小的快感,周幼晴更多只感觉到被填满地酸胀,他真的好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隐隐还能感觉到鸡巴上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抽插时,剐蹭过她软哒哒的媚肉,又是一股酥麻感从小腹传递到全身。

烟雾飘渺中,周幼晴想起那个热得汗水黏腻的下午。

周幼晴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递到乔安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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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幼晴没有着急挣脱她覆在自己手背的双手,借着这个姿势把烟点燃了。

“你要结婚了?”

四周寂静,只有风的声音,风吹过,那抹火花又熄掉。

她好痛,唇瓣抿紧,闭上眼睛献祭一般地坦诚,乌黑卷翘的睫毛颤抖不停,长发散在沙发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波动。

周衡直起身按在她的后腰处,看着周幼晴漂亮白皙的脊背,撞击得更为猛烈。

紧致温热,她的穴口比任何东西都能要人命。

“我不许你结婚。”周幼晴扑过去踮着脚胡乱地在他唇边吻,样子执拗又可笑,“钟袁,你别不要我,我都听你的话去上学了,你别结婚好不好?”

乔安安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其实我还可以再试试的。”

说到后面,声音开始轻

很多时候,痛和爱一样,都需要释放的宣泄口,无关任何,只是为了不让累月的疤痕在某天被人猛然撕开时,疼到鲜血淋漓。

周衡越做越快,直到最后按紧她的腰部,如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手中的烟被人夺走,周幼晴毫不犹豫将烟蒂扔到蓄水的坑洼中,‘滋’一声,烟灭了。

她所坐的地方,正对着学校操场主席台。

她那时不懂,明明那天晚上,她借着酒意吻他的时候,他并没躲,怎么一转眼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她不停的找。

周幼晴仰着头看夜色深浓,笑着说,“别试了,好学生,吸烟又不是吃糖。”

那时周幼晴还在钟家当大小姐。

“真的是你啊。”几束白织光淡淡扫过她的脸,乔安安双眼亮晶晶的,笑起来一口白牙明晃晃的,灿烂又明媚。

他的声音低沉,此刻附上一层欲望,更显性感动听,“别害羞,周幼晴。”

一通电话并没打太久,钟袁转身就看见周幼晴站在门外盯着自己,她站在阴影处,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本该青春洋溢的眼睛却像一潭死水,死死看着他。

周幼晴听见他哑声开口,“今晚叫得好棒。”

“你自己去。”周幼晴坐起身,从桌上摸一支烟,开始靠着沙发恹恹地吞云吐雾。

扶腰对准穴口,龟头像是找到容身之处,顺利滑进那道狭窄的小口,挤开温暖的媚肉,贴合里面的每一寸。

发丝被撞得散乱,在肩背处动荡,白与黑的交织冲破视觉,周幼晴越喘越急促,尾音拖长,娇媚勾人。

乔安安愣了一下,却发现她无比认真的看着自己。

“啊嗯!”怪异而痛苦的轻哼从齿间发出。

“慢慢来,用鼻子呼吸。”周幼晴正儿八经的教她。

话里带着遗憾的意味。

“幼晴…”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太确定的语气。

深入浅出,周衡掐住她的后颈发力,肉棒磨过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一点点折磨着周幼晴,她撑起的手肘都在发抖,小巧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低哼出声,“啊嗯……”

“所以才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吧,我小时候也总是这样,一不开心就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让我妈找不到我,”乔安安自顾自的说着,声音浅浅,平铺直叙,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想到某些画面又会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那时候不懂事,不知道我妈一个人牵扯我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只知道别人有的我没有。后来有一次,我放学没回家,躲在一个同学家里看动画片看得忘了时间,我妈到处找我,甚至报警了,我被同学的爸爸送回家,我妈没骂我,只是问我饿不饿。我说饿,然后她去厨房,我看见、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我煮面条。”

于是、她转头,看见周衡。

坚硬的鸡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地顶弄,每每都能戳中花心,顶出汩汩水流。

“周幼晴,你清醒点,我是你舅舅,从前是,以后更不会变,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最好收起来,藏好一点,别让我对你厌烦到底。”

再点燃,周幼晴用手微微遮住烟身,深吸一口,很快,一点猩红在暗处忽明忽暗燃起来。

乔安安也跟着她笑。

掀开被子,少女洁白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巴掌落在圆滚的臀瓣上,指印浅红,周衡低声道,“翘高点。”

理了理裙子,乔安安顺势坐在她身边,偏头笑着问,“怎么不在操场多看看?今天的魔术表演特别厉害,你错过了好可惜的……”

只是夜风吹得太惬意,她懒得挪脚,干脆就坐下来了。

周衡看清她的幼稚举动,低声轻笑,单手撸动肉棒,鸡巴硬到差不多,撕开一枚新的避孕套戴上。

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

他撞击得臀肉啪啪作响,水声啧啧,猛而快地抽插,细小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将周幼晴送上无端云间,爽到脑袋混沌一片,乳肉颤动,上头那两点红色颤巍巍荡漾,像雪地里的两点梅骨朵,床板咯吱,她瘦小的身体被撞得颤动,即使这样激烈,齿间的呻吟也细碎。

“我晚点过来,听话。”

如果吸烟是周幼晴缓解压力的方式,她可以学着去尝试。

紧紧咬紧牙根,大力按在她腰间的双手,手背处青筋突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她娇嫩的肌肤又疼又痒。

“让司机先带你去试婚纱,喜欢就买,不用在乎我的意见”

乔安安的喜怒哀乐很明显,她是个不太能藏住事的人,周幼晴这么一想,不由扯扯唇。

周幼晴趴在床头,侧着脸盯着柜子上不知疲倦跳动的闹钟。

知道钟袁快结婚,是无意间。

乌泱泱一片脑袋,千余人跟站岗似的坐在那看表演。

“很痛?”周衡看出她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沉声问。

在他身下,她从来都是隐忍的,似乎被他操干时娇喘出声会很丢脸。

在学校里,会这样叫她的,除了乔安安,没有别人。

极小一声闷响,一个用完的避孕套被准确扔进垃圾桶。

顶胯往她最深处顶,那里又紧又软,吸得鸡巴忍不住要卸货。

现在,她终于明白,只是似乎有点迟了。

这个人不会是钟袁,也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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