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到大小姐学校当肉棒样本!(01-02)(2/3)
质,加上那散发出来的冷俊、难以接近的气场,我脑中不禁浮现出「强气总攻美
要不就是惠理根本存心让自己迟到!
遭受这种罪啊!
连刚刚人生初次被惠理玩弄过的肛门都没落下,真让我有点害羞,但又很有快感。
被称作的九条女仆长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连这个动作都让人觉得很优雅,不是
爬回前面的副驾驶座。「山田先生,松本先生,麻烦你们了。」
真的太可怕了这是,跟刚刚遗憾的表情一闪即过的松本先生相比,惠理那傢
不是顾钥匙的时候,我赶忙扭头往房间中央望去。
「噗!」忽然听到房间有人说话,我把口中的钥匙忍不住喷了出去,不过这
我现在正被二个绑架我的肌肉壮汉夹在轿车后座中间,而女仆美少女正趴坐
她年龄应该比我要稍微小了一点,头上是修剪整齐的娃娃头造型,并有一双
在房间中央处,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汉把你给俐落地带进外头的高级轿车,然后车子就开往不知名的目的地。我想你
「不、不用了。我想胸大肌跟二头肌就很不错了,谢谢。」我勉强地笑答道。
女仆,那是现在以AG闻名世界的全日本都知道的女仆装扮,不过似乎在
「你说啥?我没听清楚」我疑惑地问道。
「辛苦了,请慢走。」取而代之的是向三位男性打着招呼道别,走进车内的
坐在我身旁的二个黑衣墨镜肌肉男,听到九条小姐的招呼,就像是收到了什
「再半个小时就到了,还请先用他们二位的二头肌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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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话(第2话)连结:这么多肌肉随我挑真的太奢侈了
「这……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害怕地问。
惠理是把我的二手往二边分别铐住,脖子得伸很长很长才能搆到。显然惠理那个
么命令似的,分别伸出手从我的背后搂住了我,跟我贴得更是紧密。
「样、样本?」
轿车的前后门同时打开,山田先生、松本先生和男司机都下了车。
略显孩子气的眼睛,深邃而富有光泽。在她身上有着古代大臣千金一般的高贵气
断了,但还是距离差了一点。可能是因为早晨刚醒来,筋骨都还紧绷着的关系,
「苦屋敌毁李!(可恶的惠理)」咬着钥匙的我奋力到觉得自己脖子都快扭
花江惠理:「大家好,请不要听到惠理美妙的声音就勃X喔~」
随着一阵阵沈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处由下往这快速逼近,我忽然有种不妙的预
她,静静地与我相望,如是说道。
「钥匙在你枕头那啦,自己开啊!」窗外传来惠理不耐烦的声音。「惠理大
车内一下子除了我以外都变成女的了。车子再次发
本。」
「没、没有。」对於如此有礼的询问,我慌张地答道。我跟这女孩的这格调、
「公人先生,我已经先帮您做了初步的清洁,有没有哪里觉得没被处理到的?」
个响指。
第二话:这么多肌肉随我挑真的太奢侈了
一刻,目的地似乎终於到了。
三位女仆。
好硬,好大的胸大肌跟二头肌~~这弹性跟肉感真不错~~等等,为啥我要
神乐阪公人:「难道器大活好也错了吗?」
「冒昧来访还请见谅,神乐阪公人,我来迎接您了。」说毕,女仆小姐打了
九条美雪:「………………………」(诸位是以为我会跟用下半身思考的生
水准,真的有差啊,哪怕她刚刚还在帮我舔肉棒也一样。
惠理那野丫头所可以比拟的。
「到了之后再向您解释。请先好好放松一下吧。」九条小姐说道,同时慢慢
「那就好,那麻烦您把您那没节操的肉棒给收好,那往后可是学院的重要样
伙就彷彿跟天使一般,呜呜。
在「肌肉x肌肉」的包夹下,正当我觉得自己奇怪的兴趣快要因此觉醒的前
不一定。
的青梅竹马,窗户相邻可以轻松爬进爬出这是一定要的。
「啊啊啊啊啊啊!?」
语道。
「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请山田先生让您坐在他腿上。我个人很推荐他的缝匠
「需要帮忙吗?公人先生」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在房间内响起;那是有些清
物打招呼吗?)
这,这是什么状况?
「女仆长,我们快到了。」负责开车的司机说道。
肌、股四头肌。」(备註:此二组皆为大腿前部肌肉)
少女」之类的词。
咬住,用力挺起头部,朝靠墙那处的手铐位置凑近。只是难度依然有点高,因为
许多细节处更显得考究。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短发美少女,正以优雅的正坐姿,坐
感,好像我的美好日常即将一去不再复返。
也会跟我一样很害怕好吗?
「如果您口味比较重的话,松本先生的股二头肌、半腱肌也不错,我可以让
被绑在床上时,一个女仆美少女忽然坐在你房间里跟你打招呼,然后二个肌肉壮
如果你跟我一样早上一醒来,刚刚被青梅竹马压榨了一番「初汁」,接着人
我转头看去,果然有看到一把银质钥匙。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无奈地用嘴巴
人我就先走了,你也要赶快喔,掰掰(心)。」
他坐在您腿上。」(备註:此二组皆为大腿后部肌肉)
美雪的女仆,我看着她精緻的脸蛋,粉嫩的香舌正舔拭着我二腿间的每一处位置,
冷,但却十分优美的声线。
在我二腿间,仔细熟练地帮我清理着我的肉棒。这个刚刚自我介绍说自己叫九条
人把你勾引跑了……」惠理小声地自言自
你问我为什么害怕?
是开玩笑的,今天再迟到,这个月就是第三次了,我可不想被罚劳动服务啊!
如果说这是女仆的必备技能,我想,她一定是高级女仆,也许还是女仆长也
什么,还真的是女仆长啊?
「等等,你忘了帮我解开啊!惠理!」我摇晃着被铐上的手大喊道。这可不
披着人皮的恶魔在铐住我时,已经计算过我脖子伸长的极限位置。
「没……没事啦,好啦我先走了。」惠理略微慌张地从窗子爬了出去;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