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合一抬腿蹭蹭(1/5)
带点撒娇语气的蓬莱不多见,也不会被拒绝。
然而病未痊愈,刚去了几次,俞童虚弱无比。
蓬莱被隔靴搔痒,痒意爬满全身,她忿忿抓住俞童的手,交叠在一起,把她当做工具摩擦。
“你这样好像在肏我的手啊。”俞童随她动作,脸上红扑扑。
“肏?什么时候学会这个字眼了,你以前可从不说。”
“我其实一直会,画本上写的,”俞童揉着蓬莱的胸,“之前不好意思当你面说。”
“现在是好意思了?”蓬莱试着也说那个字,“那我肏的你手舒服吗?”
俞童埋进蓬莱的胸口,说:“我的手也想肏你。”
两人都侧躺着,闻言,蓬莱转过身去,抬起右腿,道:“这样来。”
俞童的手很容易穿过大腿,滑进去,火热的手掌贴住水光淋淋的阴部,中指寻到阴蒂,按摩起来。
蓬莱扭着身子,抬起右手同样穿过大腿,握住了俞童的手,也支撑住了自己的腿。
“你手凉,我手热,”俞童舔着蓬莱的后颈,“摸起来很刺激,嗯……我想蹭蹭你……”
说话间,俞童已经蹭上了蓬莱的腰,动着动着,抬腿捆住了蓬莱的腰,已经湿润的下身在蓬莱后腰毫无章法地蹭。
蓬莱已经抓着俞童的手指滑入甬道,两人手指一起,没有很爽,但有种满足感。
蓬莱笑她,和小狗乱撒尿似的。
俞童以为在笑她方才的事,手一狠,按住蓬莱的阴蒂,疯狂揉搓。
这一下根本没有防备,蓬莱挡不住,失控的呻吟随着俞童的动作起伏下落。
“蓬莱,你会尿吗?”
“不行。”
“怎么不行。”
蓬莱腿越张越大,本在甬道里的手指掉了出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身子一抖,蓬莱紧紧夹住了俞童的手。
“动不了了。”俞童亲吻蓬莱的肩膀。
“嗯,不能动了。”
好在手指够灵活,俞童悄悄动了手指,就惹得蓬莱一身战栗。
蓬莱还在轻轻喘气,俞童却是越来越兴奋,仿佛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俞童在蓬莱后腰上磨,虽然磨得慢,但俞童还是高潮了。
一夜好眠。
白日里醒来,蓬莱已经不见了,俞童吸了吸鼻子,堵了。
“醒了。”蓬莱端了水进来,裙摆带起地上的木屑。
俞童点头,问:“你的裙子需要洗吗?”
蓬莱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回答道:“当然不用。”
“还是说,你觉得我身上有味道了?不应该吧,”蓬莱疑惑地闻起袖子,“没有啊。”
俞童自己拧着帕子,忍不住大笑:“怎么可能,我是看你裙子沾上木屑了。”
蓬莱松了口气,肩膀放松,她走过去坐到俞童旁边,握住她的手——明明俞童待会儿会需要这只手拿帕子擦脸,她放缓语气:“之后几日不能来,庙里有事。”
俞童心里空空的,但她好像没有资格遗憾失望,她说:“也是,我的生活已经在你的帮助下好起来了,你是不是要去做下一个人的工作了。”
“不是的!”蓬莱握紧了俞童的手,“只是处理一些事务而已,缺人手了。”
俞童抽出手,跑了出去。
蓬莱心里一惊,喃喃道:“什么情况。”
一前一后出了房间,俞童一个转身差点撞上蓬莱,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进去说。”
蓬莱不明所以。
两人在桌边坐下,俞童把盒子珍重地推到蓬莱面前。
盒子应该是买来的,雕花精致,是现下时兴的款式,上头画了兔子生肖,栩栩如生。
“这盒子是送我的?”
“你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笨,”俞童红着脸,一本正经的,“打开。”
盒子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根上了漆的木头,形状好似一钩月亮。
“这是”蓬莱眼神试探。
“本来想和你一起用的,怕你无聊,你可以先拿去玩玩。”
“就一根?”
“还有一根。”
蓬莱合上盒子,手往上一放,道:“我收下了。”
虽说收下了,但蓬莱根本没时间用。
她在木雕上做了手脚,几乎是毫不掩饰的,被发现也不意外。
后土娘娘让她跪在殿里,蓬莱绷着张脸,说:“小小恶作剧而已,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孟婆在旁边接腔道:“连续几个晚上梦到被自己杀死的女鬼表妹,啧啧,这滋味儿。”
蓬莱心道,这也不算过分吧,还不是人心虚。
偌大的殿里只有蓬莱和孟婆的声音,听着有些寂寥,后土娘娘一言不发,这让蓬莱有不好的预感。
突然,判官递了一面镜子过来,蓬莱挑了挑眉。
镜子里的内容逐渐显现,只见那厮跪在蓬莱的灵牌前,痛哭流涕地在喊。
蓬莱忍不住笑了:“这样就要死要活了?”
“咳咳,”后土娘娘抬手,收了镜子,“这还是小小影响到了他的命数,不能不罚你,在地府再打十年工,可以还完。”
“多少?”蓬莱惊起,她还打算考被子灵的编呢!
孟婆听了却不意外,道:“别怕,说不定你可以混个地府编制的。”
从地府出来,蓬莱五味杂陈。
但一想到自己被这么一个胆小无用的人害死,蓬莱更气。
镇上的生活一如既往,俞童请了一个小伙子做帮手,自己轻松了不少。
蓬莱光临时,已是半个月后。
夜里下了雨,室内闷热,俞童开了半扇窗子,自己躺在床上捣鼓着月牙。
一声春吟,俞童睁开眼睛,舒服地直喘气,但很快,呼吸停了。
“蓬莱!”俞童连忙穿上裤子,跑到窗边。
这场景说实在有些吓人,窗边靠着一个容貌姣好的姑娘,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的行为,俞童心里确实打起了鼓。
“吓到你了?”蓬莱带着水汽抱住了俞童,右手抚摸着俞童的后背,虽没有温度,心理温度到位了。
“有点,你在那儿,就和画本里的漂亮女鬼似的。”
“”蓬莱斟酌再三,问,“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喜欢蓬莱这个人吗?她当然喜欢,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人都怕鬼吧,俞童想自己应该也不例外
俞童久久未开口,蓬莱死了的心又凉半截:“逗你呢——”
“喜欢。”
抱住蓬莱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俞童又说:“喜欢的是蓬莱。”
想要得到却不奢求的答案,蓬莱搂住俞童的脸,从她眼睛里再次确认喜欢二字。
“我也喜欢你,俞童,如你所见,不是友人之间的喜欢,我们几乎日日做那事,若是不喜欢,我绝不会这么沉浸其中。”
外头的雨声淅淅沥沥,两人吻地难舍难分。
敏感点都在彼此的知晓范围内,但如此一个不想着调动对方敏感点的吻是第一次亲,亲完后好像也不着急做什么,就这么看着对方,都觉得是幸福。
蓬莱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死,是否有机会遇到俞童呢。
她估计一辈子不会去深山老林,俞童没有机会来镇上开店。
不,不会的,她相信俞童的能力,就算没有自己,俞童也可以很好。
夜还很长,俞童和蓬莱手里各一根月牙,贴在自己的阴户上,流出来的水把它裹成银河。
俞童已经很适应月牙了,穴吃进了小半根,蓬莱还在细细摩,上面的小凸起闹地她总是身体颤抖。
“我今天好像格外软,格外热,”俞童浅浅戳刺,捉着蓬莱的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你呢,蓬莱,我感觉你只要说一句话,或者摸一下我,我就要高潮了。”
“水不会流干吗?”蓬莱揪住她的乳头,“那你快点去一次,然后帮我。”
只是单纯玩乳头,俞童不会有太大感受,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玩弄乳头是锦上添花的事。
俞童的每一丝表情都在蓬莱的眼里,是不是爽了,是不是痛了,她都知道。
嫌俞童太慢,蓬莱放下自己的月牙,握住俞童的手,代替她动作起来。
进更深了。俞童却挣开了蓬莱的手,揉起了阴蒂:“这样更爽,你你快点。”
蓬莱吻住俞童的嘴,用行动代替回答。
高潮其实是很快的一件事,但俞童居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控制一下,于是一边忍耐,一边给自己堆叠快感。
直到月牙摩擦的那块地方越来越涨,颇有失禁的感受,俞童加快速度,泄了出来,泄了还是很胀。
俞童的腿狠狠抽了几下,蓬莱见状,松开了月牙,月牙已经被吃进去了三分之二,堵住了高潮收缩的阴道,淫水只能等月牙退出一点时慢慢流出来。
“好胀”俞童咬着指节,忍耐着尿意。
蓬莱的手轻轻一推,俞童猝不及防,扬起脖子一声喘息。
“当然胀,你还吃着呢。”
俞童眼睛湿润,大口呼吸着,扭着腰,腿攀到蓬莱腰上:“帮我拔出来,我要尿了”
蓬莱勾着月牙的尾巴,左右摇了摇,见她确实有些受不住:“那你尿吧。”
“不要。”
俞童挣扎着爬起来,却被蓬莱一招上下互换,又迅速往她手里塞了月牙。
蓬莱躺好,敞开大腿:“那你夹着肏我。”
俞童愣了一秒,有些挫败感,手倒是听话开始在蓬莱敞开的大腿上摸了起来。
“你在这方面,也太有天赋了。”
“什么?”
蓬莱明知故问。
俞童努力收缩着下身,手还不能停:“没什么,我很喜欢。”
耳朵红透了。
初生的月牙生涩,蓬莱的身体还不能很好接受它,俞童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终于让它吞进去了。
“再舔舔。”
俞童乖乖上嘴,舌头灵活挺动。
然而就这一下工夫,顾不上下半身了,月牙差点整个掉出来,比俞童更快反应的是蓬莱,直接隔空把它重新推进去了。
“嗯!”
俞童觉得被玩弄了,于是准备报复。
嘴里吃着阴蒂,喂着小穴吃月牙,生怕吃不饱,一股脑地给了对方。
蓬莱逼近高潮,隔空的动作也失了控。
她才高潮,把俞童的脑袋夹在腿间,俞童的腰臀就和小狗似的扭了起来,抖了起来,紧接着,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
蓬莱默默清理好床铺,坐到床边,瞟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俞童。
裙子盖住双腿,蓬莱移开目光,敲着床沿,轻声问:“腿,还抖吗?”
俞童的肩膀动起来了,她伸出一根食指,打不直,蓬莱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起身走过去蹲下,抱住她的大腿。
“还是有点抖,要不去床上?”
“走不动。”
“抱你去。”
如果是凡人身躯,蓬莱没有这个力气,好在成了鬼,力量都足了些。
俞童半合着眼,手掌心摩挲着蓬莱凉凉的脖子。
把人放下,俞童手不松,说:“一起睡吧,睡到清晨,可以吗?”
“好,睡吧。”蓬莱把俞童的手搭到自己的腰上,她把人搂紧了,抬腿压住俞童的腿,让她安心。
清晨,俞童是被烟味呛醒的。
蓬莱已不在,俞童稍微一想,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小小的厨房里满是灰烟,蓬莱面无表情地出来,片刻就干净了。
俞童赶来时,烟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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