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伪骨科少柳】好s之徒(2/5)

追道却不紧不慢,尖锐的指甲不断刺激抠弄少侠的尿孔,皮革手套与铁甲的触感与皮肤十分不同,光滑又带点皮革特有的硬度,少侠真的是遭了报应,方才怎么欺负的柳星闻如今通通被追道讨论了回来。

笑话,他少侠若非借了追命师兄与各门派弟子车轮战连番与柳星闻消耗,怎能令他有机会击败柳星闻,趁此要了柳星闻的身子。

追道嘴角一勾,前脚掌再用力,质地坚硬的靴底碾着少侠裆里的性器踩,又打着转,不时脚下摇动仿佛在用足底揉碾,时重时轻,时慢时快,在少侠疼极时忽然松下力道,又在少侠喘气时冷不丁碾下。

“粗沉壮硕,形同玉柱,且有如盘花玉雕,阳峰头翘……”

就是再这样的“折磨”下,少侠可耻地硬了。

少侠立马伸舌头舔,湿濡的舌尖顶开嫩肉,钻进阴唇里,反复顶过肥软饱满的阴唇与内里柔软的嫩肉,在阴道口反复打圈,又模仿交合一下一下将舌头往里钻往里顶。高挺的鼻梁便不断拱着阴蒂,意外熟练的口活,不仅将柳星闻舔的欲仙欲死,就是追道也要被他舔得腰软腿软,两股战战。

啊,这逼命的刺激。

疼痛在此刻也成了最好的助兴,阵阵快意流窜而上,他甚至大胆地挺动腰胯,在追道的掌心里操起来。

啪!

少侠眯着眼想,扑鼻腥臊。追道喘着气,从他脸上下来,却是握住他下身早就硬挺的性器,少侠之间那口滴水的穴被追道扒开,阴唇与阴蒂翻在外面,艳糜烂红,而后一气坐下,将他那根阳物吃了进去。

“谁准你动了?”

少侠尚未说完,掌心便传来钻心的剧痛。追道一只脚踩在他胸口,倒提剑柄,剑锋指下,竟然是一剑扎入他的掌心,穿透掌背,钉在地上。他登时疼出满头冷汗,生怕追道一个不顺心把他手筋给挑了。

“想说士可杀,不可辱是吗?呵呵…就像你当时侵犯我弟弟时……”柳星闻说得话。

少侠仿佛是被精媚勾魂着了魔,也挺腰跟着动,却又被追道甩了一耳光。

“三清山的小子……你当真下贱。”

少侠见之大惊,诧异道:

随即少侠觉着胸口重量一轻,追道不知为何将脚挪开了。但经由方才一摔一踩,又被追道的剑气震了个实打实,他断了几根肋骨,动身便觉疼痛难耐。他便眼睁睁得看着追道的白靴微微一抬,却是往下挪去,径直踏向他的裆部!

追道垂头,没什么表情,言语却足够轻蔑挪耶。少侠想不愧与柳星闻长得一模一样啊,连说话的声音和语言风格都何其相似。他忍着痛强笑道:

少侠那根被追道翻来覆去踩,愣是踩到勃起直挺挺一根昂扬怒张的重剑傲然挺立,追道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伸手弹了一下,道:

还把他裤子也扒拉。

“嘶!”

少侠被打懵了,一阵耳鸣,左脸迅速肿起,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像刻章刻再他脸上,可见追道是丝毫没有收力,连头皮的疼痛也那般剧烈,就像……他之前揪着柳星闻头发操一样。

追道舒服地连连喘息,眼睫垂下,与柳星闻一样激动或者情动便容易上脸,他来时少侠就发现追道脸色异常红润,如今更是潮红如含春,眼尾洇开胭脂似的绯红,追道握着自己的性器圈拢自慰,脖颈微微仰起,口中低吟轻喘,下面被舔得汁液横流,少侠一吸一吮,啧啧有声,反而吸得追道腰身打弯,只见潮红延伸到脖颈,追道低声惊叫着,下面便喷得如潮涌,少侠吃不下,被喷了一脸的水。

他未说完,追道便握住剑柄向下倾轧,少侠只觉再说下去这只手就要被废掉了,但看此番,追道似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想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弱死前做个风流鬼。这柳星闻生得丰神俊逸,长身玉立,真可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否则少侠也不会趁人之危做那下三滥的烂人,而与柳星闻为双生子的追道,长相身材可谓一模一样,更莫说通身气质,似比柳星闻更锐上几分,更似一柄出鞘地利剑,不可一世。

二人不约而同地双双喟叹。一个想好大,一个想好紧,追道肉眼可见地有些兴奋起来,微伏下身,双手摁在少侠头两侧,阴影罩下,少侠只见追道嘴角微微勾着,竟是万般享受,便骑着他抬腰动起来。

追道斥道:

“粗鄙蛮徒,清醒一点,我可没有奖励你。”

追道被抢了弟弟的一腔怒火无处发现,如今又来来了头蛮横无理的野猪拱了自家白菜,还因共感之躯而同受牵连,一时狼狈,眼见少侠竟面露红晕,竟是享受起来,追道冷笑一声,半蹲下身,揪住少侠的头发便赏了这犯痴的小子一耳光。

“嘶!”

实则少侠也说不出话了,盖因追道膝行而上,撩开衣摆,托住玉茎,竟是对着少侠脸上坐下,那口来之前已经被他自己充分玩过熟透湿润的雌穴抵在少侠唇上,又被追道催促一般蹭了蹭。

少侠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追道的衣摆扫迎风过他脸,打在他脸上好似被扇耳光。好吧好吧,阴沟里翻船,只希望这追道下手利索点。

少侠一整个晕乎,下面支棱着难受,脑子一根筋不对,梗着脖子道:

奇也怪哉,奇也怪哉。这兄弟二人,莫非当真是精媚,打他巴掌也好骂他也罢,俱是让少侠只感更加心动,埋在追道体内的性器因造了又一耳光而跳了一下,竟是生生又涨大一圈,惹得追道腰一软,呻吟出声。

“咳咳……!你到底是何人,竟与柳星闻长得一模一样……你……额啊!”

追道好毒的一张嘴,看着少侠在他手里挺腰深深皱眉。若非方才他因共感而未得彻底疏解,又心系柳星闻,只得用手指与剑鞘草草了事,如今更是愈发不满起来,否则他是真的不想委屈自己用少侠解决,只是看柳星闻这样只怕是受不住,只好用勉强用用少侠。

追道先是看了一眼赤身裸体,一身伤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柳星闻,面色一沉,杀气近乎化为实体,再闻少侠惊讶的声音,方才抬头看去,剑亦抬起,直指少侠。

“听闻柳星闻曾化名追道游历东海……想来,你便是那追道,亦或者你刻意隐瞒身份,以柳星闻化名的身份……唔!”

他话音将落,便提剑直攻。一息一动一步,身形矫健飘逸,如游龙掠影,剑势更是携披风斩月之势,豪不拖泥带水,风驰电掣眨眼睛,剑已斩来,星光涌动,少侠提剑格挡,双剑相碰,震得虎口发麻,一招便分高下。

该死,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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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道额角青筋都要出来了,一边动一边掐住少侠脖子,力道随着起伏愈发快速而收得越紧。少侠呼吸困难,将近窒息与濒死的感觉却令他愈发昂扬,以至

“好色之徒,再多言一句,我便削了你这会胯下二两肉,拿来堵住你的嘴。”

“嘶!你……!”

“那你干什么?脱裤子拿屁股上我啊,你放心我器大活好又持久,年轻精力无限,一次吃你跟你弟弟两个不在话下……”

“柳星闻?你不是已经败于我手!莫非又是幻术!”

他动了动嘴,追道却与他对视,这回是鞋跟,压着他撑起裤裆头部踩下。少侠闷哼,面露痛苦之色,又有几分享受的呻吟,便听追道又发话了。

待重剑也被追道挑落脱手,少侠已是遍体鳞伤。他身上那件大氅早在一开始就被追道挑落,追道向后扬臂一抛,大氅便罩落在昏迷的柳星闻身上,将柳星闻罩得严严实实,追道才全身心专注收拾少侠,待少侠再度被击倒在地时,胸前便被一脚踏上,柳星闻居高临下,还不忘踩着他的胸膛碾了碾,他登时喉间一心,内伤加深,咳出一口血来,一滴血珠溅在了胸前白靴的靴面上。

死在柳星闻剑下固然失败,但是被追道踩废了更令人伤心。

眩晕之际只听追道一声冷笑,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他眯眼定睛一看,追道竟然当真在褪去了下半身的衣物。

“哼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吃了小的大的又主动送上门,我说追道大人你莫非也长了副会流水的骚穴吧……额!”

他定睛一看,已然瘫软在地的柳星闻身后,星都碎片形成的传送门中走出一道银蓝的身影,来人身着一袭与柳星闻相同的剑袍,就连容貌身形,额间星痕,甚至手中星剑皆与柳星闻如出一辙,要说唯独不同的,便是那那身剑袍颜色,柳星闻的剑袍以黑白为主,袖藏星斗,而此人剑袍,却是一袭深蓝,下着白裤白靴。

少侠多少是有些征服欲在的,柳星闻傲得跟凤凰似的,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还不是折了凤凰的翅翼。如今又来个追道,少侠侧头瞄了一眼身后的千尺高空,星剑的剑刃闪烁凛冽寒光,距离他的脖颈,不过几寸……

追道说着这话时,眼中浮现狠戾。他年幼便醉心于剑术到忘我的程度,以至于连柳沧海这个父亲都被他排到了剑法后面,要说唯一能等同的,也就柳星闻这么个弟弟,偏偏这小子后来也不成器,若与他一般一心剑道多好,却因着念想柳沧海的认可而剑心蒙尘,连曾经一同在月下吟诗剑舞的月下舞都更名成了星逐月影,追道只觉不可理喻,你我本是星月双生,理永夜同烁,却又将他人作月,追逐殊途的影。

更别说现在又来了个和柳星闻长得一模一样连剑法武器都一模一样的追道!

变,数百支星剑破空坠落,少侠不及格挡,狼狈翻滚而避,以免被星剑扎成刺猬。

“……”

他右脸登时又挨了一记更狠的,差点没给少侠打吐血。追道冷不丁松手,他头便往揽星楼冷硬的地面上磕,眼前一黑,差点没碰晕过去。

“愣什么?舔罢,既然伶牙俐齿,这也不失为一种作用……啊嗯!”

造孽啊,什么叫天道好轮回,什么叫报应不爽!

“汝等,不过腐草荧光。”

少侠脸一白,面露痛苦之色,追道握着它命根的手劲儿忽而一重,大有就这么给他折断的趋势。该说不愧是兄弟,一天到晚都有是不玩儿的牛劲儿。

“哼,这就硬了?不合时宜的发情,适合被拴在命泉做我等泄欲的狗。”

追道下脚属实不轻,少侠被踩得到处一口冷气,若非他掌心被星剑钉穿,非得疼缩起来。追道轻飘飘看他一眼,反而还下脚碾了碾,他嘴唇都疼白了,冷汗从额上下来,心情如丧考妣。

那只佩着精钢银甲指套的手掌圈拢柱身,尖锐的铁甲尖端在马眼处抠弄,锐利的肩头刺得少侠生疼,一时间冷汗浸透他的背,一动也不敢动,在命根子面前闭紧了他那欠人的嘴,生怕惹了身上这个大爷一不高兴,把他抠废了。

“呵……你便是那个自在门来的龙吟弟子?以多胜少,趁人之危…这般不堪入目的手段,便是连我与星闻都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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