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天地最的物种(1/8)

我见他沉默,轻笑地将他推倒,俯在他身上。

“既然你自己做不了选择,不如姐姐帮你,嗯?”

容修迷茫,“姐姐要如何帮我?”

“自然是让你也体验一把当女人的快乐。”

随即,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再度俯下身时,已经与他交换了感受。

他迎着我猛烈的攻击,颤颤栗栗,到了最后,只能张着口神色迷离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心满意足的停下,而此时,身上的伤痕已然淡的几乎看不出。

“天命之子果真是天命之子,这泼天的气运就是养人。”

我沉浸在其中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着身下的少年。

抬手挥过,一切似梦似幻,我们依旧如起初一般,他在我身体中,仿佛刚才的交换从来不存在。

他楞楞的盯着我们的下身,仿佛在确认什么,额角落下滴汗。

“方、方才……”

“男人女人都做过了,你究竟要如何选呢?”

我稍稍动了动身子,将他的魂儿拉回来,他看着我良久,闭了闭眼,抱紧我。

“我想做男人,我想一直这样拥有姐姐,做姐姐的男人。”

说着,他突地疯狂的将我折腾起来,带着少年该有的气性和疯狂。

食髓知味般,日日不肯罢休!

就在21

容修惊愕,随即快速起身向后退去,又察觉不妥想要上前,可他一抬头对上我洞悉一切的眸子,生生楞在原地。

“你、你……”

“我的结界可以挡住在我之下的人,可挡不住与我相差无几的。”

我起身,带着水珠湿漉漉的脚踩在木板上,留下一团洇湿的痕迹。

“那你,为何还要帮我?”

容修喉头艰涩道,红了眼眶。

啧,真是娇气。

“你是天生贵人,天道的气运儿,我即便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反而我与胡姬都是你命中注定的踏脚石。”

况且,我若想做什么,恐怕天道22

“人僵我也认了,只要他能活!”

胡姬面色惨然,她跪倒在床前,抚过那男子的脸。

“他本可高官厚禄,却陪我隐在这山间,不过短短几年,就妖气入体,我发现时已经晚了,我救不了他。”

“你本就是妖物,如何同人类一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胡姬咬唇,她又何尝不知,可谁让他们相爱相知。

“你不懂,他其实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可他不嫌弃我。不介意我,哪怕就是死也只愿意死在我身边。”

胡姬抹了泪痕,回头看我,她的目光中带了些决绝与哀求。

“我把我的内丹给你,只要你能给他一些灵力,你失去的从我这儿补回来。”

我愣了下,眉头微蹙:“没了内丹,你可就要重新来过,你确定愿意放弃这些年的修行?”

“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我并未杀过人,造过孽,你也不必担心会承什么因果。”

这我当然知道,若非看她没有孽债缠身,我早已下手打的她形神俱灭。

“色娘,他即便成人僵,也不一定是坏事,人僵与僵尸不同,他会保留记忆和人性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保证他一日两日,三年五载不变,又怎能保证他百年千年不变?”

“我……”

胡姬嘴唇颤了颤,随后下定决心道:“我保证,日后他若作恶,我便亲自出手灭了他。”

像我们这样的妖物不能随意起誓,而胡姬这般,明显带着束缚的誓言若是他日不执行,便会遭天谴灭杀。

我倒不担心她不应誓。

只是有些感叹,人世间的情爱果真不一般。

而我,似乎有些理解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了。

“我可以救他。”我开口道。

胡姬双眼一亮,立即拜倒在地,“请色娘出手!”

我的内丹不染妖气,甚至隐隐透着半成的仙气。

这是功德的作用,也是为什么胡姬偏偏要抢我的内丹缘由。

床上的男人与死了无二,那口气即便封住了,也不过是保证尸身不腐罢了。

若是长此以往,过个十年八年还有可能成为行僵。

届时才是为祸一方。

没有再犹豫,我将胡姬扇飞出去,在结界的保护下,我祭出内丹抽出灵力,将它们渡给床上的男人。

整整一日,等我从屋里出来时,胡姬已经迫不及待的闯进去,看到男子面色转好,胸膛起伏着,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曾耗费百年功力和大量药材,堪堪保住他的身子。

而我,只需一天。

这就是修为不同,族支不同。

也难怪喜狼一脉人少,非天下大劫不出世……

等等,天下大劫?

因着她与我有了契约之誓,隐隐能够感受到我的命运,当下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你……你顺应天道,若是天道让你……”

“慎言!”

我警告她:“天机不可泄露,该如何,上天自有安排!”

胡姬抿唇不再多说,我将时间留给他们分别。

从山脚离开,我看了眼天色,已经暮色时分,脚步一转,便踏破虚空。

爵府内,长公主眼皮跳的厉害,就连平日里最宠爱的男宠也失了兴趣。

她烦躁的踹开埋在她身下舔舐的男人,将人赶了出去。

“滚,让人送壶酒来。”

男宠被踹到床下也没有丝毫恼怒,爬起来后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长公主见此,愈发不得劲。

这些人多数是她买的,也有些是抢的,骗的。

可他们之前都盛情满满,这几年却因着她年岁渐大,越来越敷衍。

无论换过多少人,都是一样。

若是,若是她能有色娘子那般容色,何愁天下男人不趋之若鹜?

“所以,你就想得到我的皮?”

心底的隐秘被人毫不顾忌的说出,长公主愠怒地回过头,却惊恐的楞在原地。

她看着倚在窗子上的身影,又惊又怕,片刻后,扯起了笑意。

“我道是谁,原来是色娘子,你怎会在我爵府?”

我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将一路看到的疑惑问了出来。

“詹亩没有同宋家小姐成婚?”

长公主目光微闪,下床倒了杯水。

“这就要问你了,自你走后,詹亩虽忘了你,可却也不肯成亲,不仅如此,还落了发自请出家。”

倒是可惜了他那一副好皮囊。

我闻言微怔,出家?

长公主见我垂眸思索,便试探道:“不若你去劝劝他?他素来只听你的。”

“是要去。”我点头,在她来不及高兴之余又开口。

“不过,去之前我这儿倒是有笔账需要同殿下算算!”

23

长公主楞了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色娘子说的什么话,你我之间哪有什么账。”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悄悄挪到床边,一手伸进了枕下。

我没将她的小动作放在眼里,也懒得再与她废话,抬手一招就将她扯入手中,一手捏住她的脖子。

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就发难,她攥着骨刀的手想要刺我,却被我毫不留情地拧断。

一声惨叫响彻屋内。

“啊——”

“我、我的手,不要……”

骨刀落下,她向我哭着求饶,垂下的手绵软无力。

我嫌脏,将她扔在地上。

“色娘子,色娘子你放过我,我错了,我不过是被那只妖物迷惑才犯下大错,以后不会了。”

见我不出声,她又道:“我可是詹亩的母亲啊!再不堪,你若杀了我,他也不会好受的。”

她自以为我对詹亩有几分在意,便觉得可以拿捏我。

可笑的是,她根本不会明白我们这样的妖物眼中,情意究竟算什么。

尤其是我!

“你本该死,没有人可以算计我,但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既然你这般在意容貌,那我就毁掉你最珍贵的东西。”

说着,我不等她惊恐后退,便抬手在她天灵盖覆下。

灵力四转,将她的青色吸纳收入。

她已年过四十,因着出身尊贵,平日保养得宜,说是三十也不为过,可即便如此,也依旧贪婪,想要夺取她人容貌。

甚至,私底下饮着女婴的血来维持青色。

这样的烂人,死不足惜,但慢慢折磨死,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我松开手时,苍老的仿佛六十岁老妪的长公主摔倒在地。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满是褶皱的手,再抚上脸庞。

“啊——”

她满眼恨意,“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大齐长公主,你怎么敢伤我?”

“长公主?”我嗤笑:“区区一介人族公主,竟也敢打本座的主意,谁给你的狗胆!”

别说我一怒之下整个爵府湮灭,就是我掀翻了大齐,也不会有丝毫影响。

只要天命之人不动,这渺小的世间还不是随我一人折腾。

将长公主踢开,她的一把老骨头撞在床头,当即受不住便昏死过去。

我径自朝着那处佛堂而去。

依旧是檀香缭绕,里头的身影映衬着烛火,暖黄又冰冷。

他是真的出家了,光洁的头顶,眉眼冷寂,薄唇轻抿。

与我印象中一般,还是那样好看。

“小爵爷就这么抛下爵府,怎对得起列祖列宗?”

詹亩书写经文的手腕顿住,微微一颤。

他抬眸望向从门外走进来的我,明明不记得,却眼底溢出了情意。

尚在捉摸不明时,复又消散。

“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佛堂早已下了通知,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即便是他的母亲也只能候在外头。

我这样闯进来,还是头一个。

不,应该是只有我一人这般。

“为什么不成婚?”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询问道。

詹亩蹙眉,他面上虽平静,可从见到我时,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早就乱了。

稀奇的,没有沉默,他道:“我这颗心好像病了,它不听使唤,不让我娶妻。”

原本他其实对娶妻一事并无太多抵触,左右不过娶个人回来安上下的心。

可他临了才发现,最安不了的,是他的心。

我听着,徒然一颤,罕见的,我也透露出一股隐秘的欢喜。

没想到冷如高岭之花的小爵爷,热情起来,竟是堪比业火灼热。

一把就燃透了我!

“既是病了,那就让我来医好它!”

说着,我抚上他的胸口,将他外头的袍子扯开,舌尖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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