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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有名,他的名字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家喻户晓的程度,谁不知道舒予怀这个人啊?”黄天龙激昂的声音转而弱下来,“除了你。”

这何尝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只不过高山流水变了个草木火酒的模样。

“可能是习惯了辟谷吧。”

bsp; “厉害。”武逵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武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黄天龙又灌了一口酒,睨了他一眼:“你爱吃不吃。”

武逵一一应下。

“罢了,不与他们计较。话说回来,武小弟,你真不知道舒予怀是什么人啊?”

笑够了便坐起身来,黄天龙开了一壶酒灌了一口,随后伸手从烤架上取下一只烤鸭腿递给武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当了吧!!让你敷衍我!”黄天龙一手指着武逵,一手捧腹大笑。

“舒予怀帮过的人可太多了,你这恩恐怕难报喽。”黄天龙边说着,变把武逵手上那壶酒打开,蛮力抓起就往武逵嘴里灌。

“我坐便是了”武逵无奈,毫无防备地在黄天龙带着些坏笑的视线下一屁股坐下去。

“偶尔这样也不错。”武逵张嘴咬了一口烤鸭腿,肉质软嫩香色俱全,实实在在取悦到了武逵。他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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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龙大惊失色:“檀临宗中竟有人不识得舒予怀!?”

黄天龙开怀大笑,边拍着武逵的肩边道:“武小弟,你人虽粗鄙,但慧眼着实明亮啊,这檀临宗也只有你懂得我厨艺的高超之处了。哼,咱宗门生来仙胎寥寥无几,大多为凡胎入道修仙,怎么修了仙就嫌弃起凡间吃食了。”

谷松山夜中风幽月冷,既无丝弦又无笙歌,身高八尺魁梧如柱的两壮汉却依旧喝得起劲,只怕是宵后酒醒不知何处了。

“这样吧,你天黑后到谷松山上同我喝几杯,我便告诉你关于舒予怀的消息,不过呢你要下山到山脚下的酒馆里买酒来,不可用寻常的仙酒来糊弄我!”

“真假?”黄天龙挑眉。他是看出来了,武逵这人是真不怎么会用什么词藻美言,简短几字的赞赏或许就是本人千真万确的想法。

武逵伸手接下,鲜有笑面:“天龙哥,你我都已辟谷,还贪图这口腹之欲,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他很有名吗?”武逵听他这么一说,对舒予怀的好奇心更强烈了。

“你放心,我施了些法术的,保准没事。难道武小弟你是觉得我这块宝地太过寒酸了?”

“不说那些了,这酒可美咧,武小弟你以后跟着我混,你给我带酒来,我给你寻他消息,还怕这什么鸟蛋子的恩报不得吗?”

估计是得意忘形过了头,只听又是“咚”一声,黄天龙也从木桩上摔下来。两个壮得像棕熊一样的大汉狼狈地摔坐在地上,相视大笑。

“天龙哥,我很重,这草垛我还是不坐了吧。”

到了夜晚,武逵拎着几壶酒上了谷松山,黄天龙早早在那生火烤肉等着他了。

只听“咚”一声,武逵仰摔在地,身体也沾上了有些刺挠人的干草。

武逵真诚地点点头,又大咬了口鸭腿。

黄天龙见他这样不满地“啧”了一声,一脚把劈倒的木头踹进火炉里,随后右手搭上武逵宽厚的肩。

这话是真的,他当时连自己都顾不上,哪来得及去注意舒予怀长什么样,只留下那抹白衣与清冷的桂花香烙在记忆里。

至此,武逵开始更拼命地修炼,黄天龙见

“武小弟,快来坐!”黄天龙见他来了眼神都亮了,视线黏在那几壶酒上。随意拍拍身边草垛,招呼着武逵过来。武逵迈着几个大步过来了,他将酒壶置于地上,看着那草垛发难。

“我方才不是说咱宗门生来仙胎的没多少个嘛,我听我一师兄说,我们宗门上一个生来仙胎的早在三百年前就游历人间去了。这舒予怀一生下来便是仙胎,还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变异冰灵根。你可能不知道,咱宗门几千年前也是兴盛过的,只不过后来各仙家宗门繁生,咱宗门又热衷于淡泊名利,什么秘境仙境开启也不派人去争点宝贝来,就连什么大赛也不派人去争点面子来,檀临宗也就慢慢变得无名无气。舒予怀是宗中一大能与其道侣所生,只可惜舒予怀幼儿时双亲在冥魔界遇难身陨。掌门与他双亲交情深厚,便接手培养他,见着他天赋异禀想让他到更好的大宗门去修炼,只是舒予怀志在除尽天下害魔,复兴檀临宗,完双亲遗愿,报掌门育恩。结果还真给他做到了。现在我们宗门不少仙家大族的弟子都是冲着他被送上来的。”黄天龙跟讲戏人般绘声绘色地一口气说了好多,他歇了一会儿猛灌几口酒,继续问道:“武小弟,我虽然挺惊讶你不识得舒予怀,但你这又想了解他,是为了啥啊?”

武逵摇头。

像是被说中了半点,武逵一下子涨红了那张黝黑的脸,他无措地双手抓着酒壶,支支吾吾道:“没没有,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因为他帮过我,所以我想好好报恩。”

黄天龙忽的想到了什么,坏笑着揶揄道:“你不会是见了舒予怀的天人之姿后爱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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