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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沈烟开始忙了起来,她接任了吉他社的教学,萧骋就在她身边陪着她。
他能做的,也只有陪在她身边。
他一天拖过一天,他实在说不出口,他伤害不了沈烟,却又觉得不告而别很垃圾。
但事实告诉他,他也没有多少选择。
萧骋在十七岁学到,最困难的不是公式背不起来,不是有看没有懂的文言文,是如何不伤害。
最好的那段青春里,那时候的我们,要怎样才能做到不後悔,又要用怎样的ai情来跟大家证明,我们不是彼此的负担,而是彼此的无法遗忘。
没有人告诉我们正确答案,所以我们总是做错,只有极少的人能够填补,人们赋予无法填补的状况一个很美的词,我们称它为「遗憾」。
做决定总是很果决的萧骋,还是没有决定好是要告诉沈烟,抑或是不告而别。
萧骋在去美国的前一天约了沈烟,他带她去吃了她喜欢的东西,送她回家,他忍着所有的情绪,他开不了口。
他清楚的知道,不告而别有多让人难受,但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他的nv孩很好,在难受的同时,她会找到陪在她身边的人,那个最适合她的人,然後她会遗忘,会重新拾起笑容,笑的温暖。偶尔跟朋友提起他,可能会皱着眉头,可能会语气愤恨,但她已经释然,他只是她生命中一个不重要的过客。
但沈烟却会是他永远无法丢弃的人,是一个会在寒冷的冬天,提着一碗热腾腾的面站在门口的人。
「烟烟,对不起。」萧骋轻声的说。
「为什麽要对不起?因为想吃的甜点店没开吗?那又不是你的错。」
「我们下次再去吃啊。」沈烟笑着说。
沈烟穿着宽版的上衣配着短k和板鞋,头发简单紮成一个自然的马尾,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喜欢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让梁尹静陪你去吃。」萧骋眼里有说不出了ai恋。
路灯下,男孩轻轻的吻了nv孩的额头,nv孩从男孩的领口看到自己送的生日礼物,nv孩笑了,笑着对男孩说:「萧骋,今天是我们交往那麽久了,我们找一天一起去穿耳洞吧,一起穿耳洞的人永远都不会分开。」
「好。」男孩轻声答应,即便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这段时间里他过得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不舍。
「进去吧。」萧骋对她说塞了最後一根柠檬bangbang糖到她手里。
「八月见。」沈烟挥了挥手。
沈烟不知道,还没等到穿耳洞时,她们就已经分开了。
要是她当时吵着坚持要穿耳洞,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分开,因为一起穿耳洞的人永远都不会分开啊。
八月底,梁尹静除了一起当上了社团的g部之外,高二的文理分班又被分到同一班,她们都选择了理科。
沈烟不开心,萧骋已经一周没回她讯息了,她不知道他怎麽了,电话也不通,不管打了几通都是冰冷的nv声告诉她号码已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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