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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体位下的性爱比过去任何时刻都激烈。我几乎无法承受从下身涌来的快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陆净尘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划出道道血痕来。
床架在剧烈的性爱里摇晃起来,而我则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海浪里摇摇欲坠,几乎支离破碎。
只是他轻柔的的表白躲藏在激烈的性事下,像是怕我被吓跑一般,故意说得虚虚实实,让我听不真切……
那是本晦涩难懂的专业领域书籍,我不感兴趣,于是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他手上。
“怎么不说话?”陆净尘收敛起轻浮的语气,越过我肩膀,来看我的表情。
这期间,我隐约记得陆净尘在我耳边说喜欢我。
他见我醒了,便轻声问我需要什么。
“胡扯。”
我愣了愣,才想起早先与陆净尘聊暧昧话题时确实提到过这事。我知道陆净尘的性器尺寸不小,又见片子里的口交都是些堵住气管似的窒息样子,便觉得害怕,本能地拒绝。
我摇摇头,目光则集中在他看的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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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得自己究竟射了几次。身上的精液还未来得及干透,就被新射出的体液覆盖。中途,陆净尘曾“好心”将我拖去浴室冲洗。他故意用花洒喷我下体,水流冲击性器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让我还未从情欲里缓过神来的身体如过电般颤起来。
我赶紧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躲
我被洗干净,套进了新的睡衣里。而替我做这一切的人正躺在我身边,开着昏黄的小灯看着书。
我射不出,只能缩在他怀里挺着腰发颤。
脸问我。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见他抬起我的腿,挂在腰间,以一种侵占似的姿势将我的性器吞入身体中,又在我还未适应时,突然紧握着我的腰,然后像是要将我脑海中关于罗束的记忆全部替换成他一样,猛烈冲撞起来。
陆净尘的手指瘦长,却不纤弱,无名指上还戴着造型简约大方的婚戒,给人一股已婚人士特有的距离感。只是再往上看,那露出衣袖的手背和小臂上却有着一道道被抓出的新鲜伤痕,醒目又轻挑。
我伸手摸了摸,再看自己手指,那修剪整齐的指甲里竟留着一些血痂。
我不吭声。于是对方便故意戏弄我,说我用嘴蹭他阴茎,还坐在他身上,用腿缝撸他性器,甚至求他将精液射在身上。
我醒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世界变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几声尖锐的鸟叫。
陆净尘见我不吭声,又贴在我耳边问我,是不是只是嘴上矜持,其实内心想被插进嘴里内射。他说,“你顺便还能比较一下我和罗束哪个更合你胃口。”
陆净尘的动作粗暴,压制着我肆意蹂躏。我的性器被不断挤压进狭窄的甬道内,阴囊被夹在两人间反复研磨。
面对陆净尘那带有情色意味的羞辱,我的脸颊不自觉地发起烫来。我热得难受,便用手背贴紧面部降温。
这大约在陆净尘看来算得上是一种引诱,所以我刚被洗净就又被他压到床上,直做到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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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够狠的。”陆净尘把书从脸上移开,无奈地看了眼手臂,又语带调侃地问我,“就那么爽吗?”
我意识有些涣散,嘴里吐露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可惜这样的声音得不到陆净尘的怜悯,反而像是唤起了他身体里某种原始的冲动,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吻我,将我嘴唇咬破了,却仍不满足,又继续用牙齿拉扯我的乳尖。而我早已分不清痛感与快感,只被动着接受朝我奔涌而来的情欲,在高潮临近时挺腰,绷紧着身体高潮。
“一般?!”陆净尘从床上支起身,哭笑不得似的问,“你不记得自己刚才什么样了?”
我皱了皱眉,背过身随口答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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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净尘瞥我一眼,“我有没有胡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记得你之前说自己害怕口交,难道是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