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在舞台上跳脱衣舞我看到了()(1/8)

在河是市里最高端的私人娱乐会所,关雎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是有名的金牌服务员。

当在河的服务员并不容易,要学会察言观色、耳听八方,有时还要做到把自己当哑巴当空气,但这也没什么,在河的待遇一向丰厚,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关雎很满意这份工作,但要说最不好的,大约就是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在这都放浪形骸,毫无道德可言,看上谁了说不准就抓起来肏一顿,爽了就完事,也没人敢说什么。

事后同经理说,经理也只会笑着让你最好可以抓住那人的心,再给你打一笔丰厚的报酬。

其实和鸭子的差别不太大。

但也有些例外,聪明的人总能知道要什么保护自己,关雎就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一年多了,除了被经常揩油,就没被真枪实弹地上过。

他总有能力可以悄无声息地化解自己的危机。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嗯~啊……轻…轻一点…”关雎跪趴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双手就快要撑不住了,摇摇欲坠。

身后的男人重重一顶,又一道呻吟从口中溢出。

“好。”

男人的声音沉稳又略带沙哑,滚烫的身体覆上来,关雎很快就感受到背部传来的温热又酥麻的感觉。

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男人正在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却一次顶得比一次深。

“钟……钟总,太深了,别。”关雎难耐地祈求。

男人一手揽过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他说:“叫我的名字。”

关雎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明,这是他。”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头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凌晨的风呼呼吹,关雎搂紧了身上的外套,佝偻着身子准备步行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肚子便时不时刺痛一下,不知是肠胃问题还是宝宝不舒服,总之他现在急需回家休息。

下班之前他还怀着一点隐秘心事,希望钟擎能过来找他,但是现在下班了还没等到人。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那个男孩进入了温柔乡。

不欲再想,关雎踏出了会所门口,没走两步他便觉得不对劲。

自从上次差点被绑架之后,他每次下班便格外注意环境,敏锐度提升了不少,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关雎绷紧了神经,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打算启动紧急报警。

还没等关雎播下号码,一辆跑车轰鸣而过,在关雎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是他的老板文朝雨。

文朝雨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关雎道:“你先上车。”

关雎点点头,马上打开车门上车。

透过车窗,他听见文朝雨对某个方向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文朝雨的人你们最好别碰。”

文朝雨撂下了这一句便上了车,关雎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的树丛里走出来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离开方向。

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关雎一只手捂着生痛的肚子,对文朝雨道:“谢谢你文总。”

文朝雨紧皱眉头着眉头,分出神来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加快油门向前驶去。

两分钟之后关雎才意识到这是往医院的方向,没想到文朝雨这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关雎又和他道谢。

文朝雨微微点头,叫他别说话了。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文朝雨刚刚在车上就打电话吩咐过了,刚到医院就有人过来把关雎接去急诊。

出来的时候文朝雨竟然还在外面等他。

“没事吧。”文朝雨问道。

“医生说要住院一天打针。”

刚进急诊他就和医生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医生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很快就诊断出了原因,让人给关雎办理住院打保胎针。

文朝雨得知已经办好了手续,也放心了下来,走之前他和关雎说:“今晚是钟擎拜托我接你。”

关雎不知道作何表示,他只得又感谢了一遍文朝雨,这次顺带把钟擎也感谢了一遍。

文朝雨屡次启唇,似有话要说,但最后也是忍住了,让他好好休息。

关雎被护士姐姐带去了单人病房,心不在焉地打着点滴,刚刚屁股已经被扎了一针,现在他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刚刚他才得知他是从医院的特殊妊娠急诊室转过来的,文朝雨竟然把他送来了这里……关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直觉文朝雨已经知道了他怀孕的事情,可这件事想起来就够荒谬,文朝雨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是怀孕了?

如果文朝雨是真的知道,那钟擎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胡思乱想着,想到钟擎他更加头大,为了防止自己睡不着,他努力地把钟擎的身影从脑海里面挥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后果自然是失眠了,他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期间还被查房的小姐姐说了一顿,最后只能是闭眼假寐,头都快要裂开。

一向乐天派的关雎在昏睡过去之前最后一次开导自己,谁一生没遇见过渣男?既已是人间常态,就实在是不必为此伤怀,而且自己不是早就打算要走了吗,这下正好了,还可以如他所愿。

天光熹微的时候,关雎终于睡着了,睡之前还想着网络上盛传的“去父留子,未来可期!”超酷的好不好。

被打上“渣男”标签的钟擎刚在东南亚某国家落地,宴会还未结束他就因为急事离开了,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关雎,只在走的时候放心不下,拜托文朝雨照看他。

还没来得及和小鸟儿解释,他应该要伤心了,钟擎越想脸色越沉,步履生风,恨不得把这块闹事的那几个头全抓出来毙了,然后回去好好哄哄伤心难过的小鸟儿。

关雎一觉睡到下午,期间被护士姐姐叫起来吃过两次饭,每次他都是随意扒了两口就没吃了。

最后一瓶药水吊完他就能出院了,他打算出去之后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他不想再面对钟擎。

关雎举着瓶子在病房内散步,这边应该都是高级单人房,现在很少人住,外面没听见过除护士之外的脚步声。

竟然还能有幸住到这种高级医院单间,关雎苦中作乐,把药水挂在架子上,自己倚在门边活动筋骨。

“文总,您还是关心关心里面的人吧。”

“你非得这么……”

“你们都有孩子……干什么?”

“谁说……没有关系……”

两个很耳熟的声音,关雎觉得自己未免太有八卦雷达的体质,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老板的私事啊!

门外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关雎想立马把耳朵捂住。

因为他听到文朝雨说了一句:“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亲手杀了他吗?”

这句他似乎是在极度悲痛之中说出来的,声音稍大,所以关雎听得一清二楚。

轰隆,三观崩塌。

老板和大明星的瓜,未免也太过于刺激。

这时关雎再把耳朵堵上已经没用了,因为在文朝雨说出那句话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抬脚往这边走来。

关雎还没来得及跳回床上,门就被打开了。

关雎提着药水瓶,和一脸狠戾的文朝雨打了个照面。

他原本想打个招呼,但看到人之后他是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他从没见过文朝雨这样子。

“你听到了。”文朝雨问。

关雎不敢撒谎,“一点点。”

“别出去乱说。”

关雎点头如捣蒜,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不会敢出去说文朝雨的八卦。

车上,关雎刷着微博最新消息。

有路人说大明星池鹭疑似生病住院,定位就在他刚出来的医院那里。

不过关雎再想点进去看的时候,那条推文已经没有了,应该是有人在操作。

“回你家吗?”

关雎关掉手机,回道:“对,谢谢文总。”

“听说你请长假了。”

“是啊,八个月,今天开始就休假了。”

他们彼此都有烦心事,也都心知肚明对方是为何烦忧,却都很识趣地没有拆穿。

不过一向不管闲事的文朝雨这次竟说:“你别怪钟擎。”

关雎知道他指昨晚的事,他笑笑,说:“他说的没错。”

“不要妄自菲薄。”文朝雨只回了这一句就没再说了。

关雎想,文朝雨愿意这么帮他,其中一点原因大约是因为钟擎,但是最关键的,他认为还是池鹭。

他大胆猜测,从前经理和他说过在河还不叫在河的时候也有一个前金牌服务员,样貌长得极好,因为一把好嗓子成了会所驻唱,最后又离开了会所。

而文朝雨在他离开之后,便把名字改成了在河。

无论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还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都是古时寻找爱人的歌。

那个服务员大约就是池鹭了。

而刚刚他偶然听到的墙角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文朝雨把他送到了特殊妊娠病房。

是因为池鹭也可以怀孕,并且怀过他的孩子,他知道一个男人怀孕的症状。

关雎和池鹭在这些方面的相似度极高,所以文朝雨才愿意帮他更多。

关雎豁然开朗,他和时与路都是因为和池鹭有一定相似的地方才获得了文朝雨的青睐。

看来文总真的很爱那位大明星啊。关雎心里感叹。

文朝雨安稳地把关雎送回了家。

走之前关雎大着胆子恳求他最后一件事,“文总,若是钟总问起,您能不能替我隐瞒行踪?”

“你打算离开这吗?”文朝雨反问。

关雎点点头,他早已经做好打算,找个地方生孩子,再回老家生活一段时间。

至于工作的事,再说吧。

“知道了。”

“谢谢文总。”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好,多谢您。”

关雎目送文朝雨离开,无论文朝雨是以各种心态帮助他,他都很感谢文朝雨。

第二天,关雎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里,房子一下子交了一年的,还没但期,关雎想着以后的事也说不准,就没退。

走之前他还把钟擎送他的表当了,和他身上的钱凑在一起,凑了快三百万。

呼~

关雎深呼吸一口,拖着行李箱上车,真的和这里说了再见。

与此同时,钟擎正在回国的路上。

快马加鞭把事情处理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国,他迫切地想拥抱关雎。

晚上七点,飞机落地之后钟擎马上来了在河。

他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包厢,等着和经理吩咐叫关雎过来,不过奇怪的是刚刚路过若水洲的时候他好像没看见关雎的名字。

没等多久,包厢的门就被敲响了。

钟擎有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柔和一点,但进来的人却是经理。

“钟总。”经理底气不足。

“嗯。关雎呢?”

“关雎他…辞职了。”

经理头大,今早老板就和他叮嘱过,要是有人问关雎,就先说他辞职了,他万万也没想到,第一个问的竟然是关雎的金主,而金主爸爸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辞职了?”钟擎沉下脸。

“嗯,昨天就走了。”经理又说:“钟总,您看我安排其他人过来服务,可以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

“好勒!”

经理快速开溜。

钟擎有些失神地坐在沙发上。

他点燃了一根烟,黑暗之中只有烟头燃烧的那点红。

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这两天的郁结的事终于有了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原本想的是回来一定和他好好解释,再尝试把关雎哄回家里,不再面对任何危险因素。

可是……

小鸟飞走了。

华南地区的某个小镇上,关雎牵着刚两岁多的女儿去地里摘菜花。

小朋友已经可以独立行走,在田间地头玩得开心,顺带薅了一把无名白花送给关雎。

“爸爸,花。”

关雎提着一把菜,一手接过白花揽着女儿亲了一口。

“伊人好乖。”

父女俩又牵着手走回家里,院子里的茶花开得正盛,上头挂满了红灯笼,昭示着新年的到来。

两年前,他找了首都最好的医院待产,度过危险期之后便准备另寻去处。

或许是血脉的牵引,他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他出生的地方,等女儿读书了再带她出去。

“关雎,准备吃年夜饭了,快带小妞去洗手吃饭。”一个中年男人喊他。

这是关雎的堂叔,也是他们家族唯一留守在村里的人了,两年前见父母双亡的关雎带着没了母亲的女儿回到村里,对他颇为照顾。

“吃饭饭。”

关雎还没应呢,伊人便拍着手笑起来。

堂叔开心地抱起伊人,宠溺地逗她。

堂叔家人也不多,但气氛却很好,伊人被堂叔家的小孩轮着抱,关雎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

小哥哥逗着伊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家伙一字一句说:“关、伊、人”

吐字不太清楚,让人更觉得可爱。

“爸爸在哪里呀?”

坐在车上的伊人听到熟悉的称谓,马上巡视一圈饭桌,看到关雎的时候拍着手,整个人都要跳起来:“爸爸,爸爸!”

“妹妹好聪明!”

大家又笑作一团。

“关雎啊,你不打算再找一个吗?”堂叔问。

关雎轻抿了一口糯米酒,回道:“我有伊人就够了。”

堂叔皱眉:“你还这么年轻,没有个老婆怎么行。”

“这个再说吧。”

这两年他就待在家里全职带小孩,因为年轻又有点小钱,总是有人想给他说媒。

关雎全部回绝,但也杜绝不了家人为他操心。

堂叔知道他烦这事,也不再和他说了,叔侄俩喝着自家酿的糯米酒谈天说地。

钟擎今年是在泰国过的,这边的黑色产业已经全部切掉,以后钟氏在泰国的分公司将只保留正规的安保业务。

毕竟不是本土节日,这边的气氛不浓,只有政府挂起的庆祝横幅和华人自发组织的庆祝活动。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看朋友圈的讯息。

在河的经理发了一年一度的活动总结,今年被评为金牌服务员的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和关雎一点也不像。

他又想到了关雎,那只不告而别的小鸟。

愈加强烈的心理活动让他没了看下去的欲望,他想起两年前他想去找关雎的时候被文朝雨拦了下来。

文朝雨把关雎转头就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他,并劝他正在风头上不要再给别人任何把柄,以免给关雎也惹来祸端。

钟擎终于忍住,背地里和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逗得更厉害,尤其是派人绑架过关雎的那两拨人都被他整得破产。

他对对手一向狠心,现今关雎不在这,他干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关雎已经离开了两年,他也极少再去在河,别只睹物思人平添一缕烦恼。

烟花适时在窗外绽开,钟擎侧躺着看出去,竟觉得无比落寞。

又一朵烟花绽开,只留云烟。

“看,这是爸爸为伊人放的烟花!”

关雎抱着伊人,让她看天际蹦开的烟花。

关伊人有点怕,但在爸爸的鼓励下还是勇敢地抬起头向上看。

她还没见过可以飞这么高,开这么大的烟花,一时有点看愣了。

烟花放完后她埋头在关雎的肩上,脑门在他颈窝蹭蹭。

“漂亮花花。”关伊人说,她好像还觉得不够,又说:“爸爸漂亮。”

关雎捏了捏她帽子上的兔耳朵,心里软成了一片,道:“伊人也漂亮。”

一夜炮竹声响,四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关雎终于把伊人哄睡。

他也躺在伊人旁边,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兔子耳朵,思考起了未来的事情。

当时他请了八个月的假,但伊人出生后他吃了不少苦,又多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那一个月让他觉得后怕,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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