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绑上分腿椅的杀人犯?/被C导尿管的杀人犯(1/8)
伞尖的雨滴汇成水流落下,大叔掸了掸身上的小水滴,这风夹雨就是恼人。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轻人擦着他身边往外走,“唉!年轻人,外面下雨呢……”
结果小年轻理都没理他,一头扎进黑沉的细雨里,插着兜带着冲锋衣的帽子脚步稳健的走了,背影和电视上的模特一样高挑有型。
“嘁,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耍点帅身体的不顾了,唉,老了风湿就知道啊。”边说边摇头回家了。
几天后这栋居民楼就被警戒线围了,十二楼12—3上了封条,时隔两年该市再遇恶劣凶杀案,刑侦队迅速成立专案组破案。
——但此刻凶手正从被打晕的昏沉中清醒,捕猎关系迅速倒转。
“呼呼——……哈哈哈!”眩晕还没过去他就光顾着飙升的肾上腺素快乐大笑。
好有意思!好有意思啊!他居然栽了!这个人盯了他多久,知道他杀了谁吗,是那些死者家属还是更厉害的捕手,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他被束缚手脚绑在了一个奇怪的皮椅上,一点多余的活动空间都没有留给他,房间只有灯光的光源,他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他被打晕后到底昏了多久。
ta想干嘛呢?
连他脸上的面罩都没摘,一点都不好奇他长什么样吗?
亢奋的杀人犯先生压抑不住笑意,闷笑到身体都在发抖,舌头被咬出了血也只会让他大脑更尖锐活跃。
就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期待感被一点点拉高,他预想的破开迷雾走向他的人!——那个女人!
慢悠悠的像迟暮的老东西一样端着托盘走向他!
付钦白面罩下的脸一寸寸皲裂,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更靠近她看清楚这个人有什么能耐,结果只能徒劳地在椅子上扭动,这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条黏腻的蚯蚓!
开什么玩笑!居然是个长得像蒲公英脆弱的女人?吹个风就能散的身板吧!他期待的势均力敌的杀手,虐杀、报复,这些都可以的绝妙死亡体验,可她根本就拿不起凶器吧!
连唇色都是惨白的,看着身体就不好,这样的人能打晕他?她甚至没有任何遮挡脸的意思,穿着家居服像在家里一样悠闲,端着一盘东西放到了他旁边。
“你打晕的我?”他用沙哑地声音问她,眼睛死死盯着她,“呵、你是来报仇的吗?我想想,谁有这么好的命能有人帮忙报仇啊……”
他摇头晃脑的思考,女人根本不理他,专注摆好东西去操作他身下的那张椅子,双腿被分别绑着束缚带,椅子被她分开卡扣成了分腿式的,腿被摆成了胸口齐平的大开姿势,病态的杀人犯先生还在继续讲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受打扰。
“那你看到我之前做的事了吗?一直跟着我的话一定看到了吧!那个男人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怎么不来救他啊。”他故意拖着长音装出可怜腔阴阳怪气,“好可怜~他差一点就活了哈哈哈——”
但他聒噪地笑声戛然而止,“你脱我裤子干嘛——!”
情势简直急转直下,默不作声地女人干了件绝对能让他爆炸的事,不仅解开了裤子还非常迅速地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裆部!
一瞬间他就从嘲讽的杀人犯变成了露着腚的变态!
“td你个变态!滚!拿开你的脏手我剁了你!c!”
付钦白一瞬间暴怒,什么难听的话都一股脑倒出来扔向她,可惜他的脑子装不下那些真正下流人的脏话,会杀人的罪犯不会骂人,真是童趣的个性。
赵妗子拱下单薄的身体用严谨医学的漠然态度拿起他的阴茎翻看,嗯,发育适中,龟头圆润,包皮不长,是根好屌。
杀人犯先生像缺水的鱼一样蹦跶,坚固的束缚椅都在他的疯狂下动摇,好像一个晃神他就能挣脱那五条束缚带扑倒她绞杀!
那个女人突然把脸凑过来,“你该骂小婊子、贱货、”
付钦白隔着面罩和她对视,一瞬间也被那双死寂下掩藏疯狂的眼睛震住,她的手还停留在破洞的裆部,已经摸到了真正让他发疯的源头,一个小逼。
“就像现在,你就是个悄悄湿了的小骚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妗子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大笑,突然从冷淡怪人变成个疯癫精神病,郁郁的苍白脸颊笑出了缺氧的红,一朵打上腮红的白茉莉,骤然焕发出强烈的生命力。
她笑完了还得一手扶着他的腰才缓过气又用手指去扒他的阴阜查看,嘴角还有隐隐约约不友好的嘲讽笑意。
小巧又平坦,看着就发育不好,看上去青春期的所有养分都供养前面的鸡巴去了,还像发育中一样幼嫩。
彻底暴露最大弱点的付钦白又平静下来,那股恨不得咬死她的激烈恨意也消失无踪,简直是忍者神龟。
“嗤,好看吗?”他晃晃唯一能动得脚脖子,“多看看,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一定先挖掉你的眼睛再砍掉你的脖子……”
他还能撑起阴测测的语气威胁她,活力四射看来今天不用给他任何食物。
赵妗子倦怠地闭了会儿眼,她那么孱弱感到疲累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样很容易被不服从的恶狗扑上来咬断脖子争夺主导权。
她终于拿出盘子里的另一样东西,长长的导管连接着大容量吊瓶,付钦白眼看着她挂好吊瓶,打开一瓶未知东西倒在他的阴茎上,那好像是润滑,她撸动几下就捏着他圆滚滚的龟头专注地盯着。
这一刻他心里的警钟敲到最响!
果然下一刻那个疯女人就把细导管插入他的马眼里!
“你干嘛、你真是个变态吧!性虐待变态吗?”
细细的导管在尿道平缓的推入,这时候他非常识相地没有挣扎,身体僵硬到极点连尿道都紧缩起来,导管插到一半就遇到阻碍,赵妗子两指揉着阴茎的根部,趁它半勃一股气插到底!
小股水液立马涌出到导管,在长长的管道中流向那个吊瓶,在两个人的目光中发生了这一切。
哈?
嚣张的杀人犯先生瘫倒了,软绵绵地像一块饺子皮一样丧失了活力,太混乱了,这十几分钟发生的事足够他的神经紧绷到断裂,他已经不想揣测这个女人是谁、想干嘛。
还能是谁,哦,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精神病吧,还是会脱别人裤子的那种。
“宝贝,你怎么了,刚刚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赵妗子又发疯了,扑过来捧着他的脸,细细的眉毛拧成一个节满脸不作假的心疼,担忧的语气轻柔婉转,也不知道她对着这个黑布面罩怎么深情起来的。
“哼哼……滚。”嘴脸可恶的小白花。
“董事长,向您报备今天下午行程安排,澄澈科技的林总约了一点会面,两点有视察行程,四点分公司汇报会……”
秘书合上文件夹不动声色地觑了一眼上司的脸色,“还有……魏小姐的那班飞机两点半落地,我已经安排了专人接送您看还有什么遗漏需要我安排?”
“魏芙?”魏州津终于停下手里的工作,骨节匀称的手随意一放,银色的腕带搁在哑黑的桌面,他敲敲桌子不显山露水的脸看不出情绪,“两点以后的行程都推了吧,我去接她。”
“是。”
秘书收回视线,从他的大老板脸上窥探不出什么就放弃了,他捉摸不透,或者说外面的人都琢磨不透魏州津魏董事长对这个国外的哥哥是什么态度。
有人说他是夺权失败后被放逐,他们兄弟的关系好不到哪去,可是哥哥的女儿回国他又专程去接,想不通。
这趟航班整整延误了一个小时,秘书先生瞄向手表的动作逐渐频繁,从他法地挣扎,最后只是扭扭屁股无助地撑起身子看她进进出出,毕竟他也不想把魏芙掀翻下去让人受伤,只能嘴上说说。
“你、你怎么、干什么,快把你那个东西拿出去,嗯、你还小,不能这样,乖,会受伤的!”
“小芙!”魏州津抓住她的手腕沉下声音叫。
“好舒服、呃嗯——”
魏芙颤着声音叫出来,身体一抖眼前都是绚丽的白光噼里啪啦地闪动,接着肩膀就耷拉下去了。
射进去了?
魏州津从握住魏芙的手开始石化僵硬,他这一刻开始怨恨这个敏感的穴道能清楚的感受到魏芙射精前胀大抖动的性器和射进来的液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记住的!脑子像光盘一样把这些细节补全记忆,和亲眼看见一样播放着过程。
直到魏芙缓过来从他屁股上下去,肉棒也啵的一声拔出来魏州津才石化接触。
他不知道该怀揣什么样的心情伸手往后面的的屄摸去,探回来的指尖还有小芙半透明的精液,清清浅浅量也不多,都流到穴口,估计内射的也就这点量。
头疼,魏州津转头去看懵懵的魏芙,她眼里都是释放后的茫然,脸蛋透着晕红的色彩,确实是爽的不行啊。
“别躲,叔叔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成熟的大人压抑着怒火,魏芙观察着他的脸色确定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才过去,魏州津捏着她半软不硬的肉棒翻看,挺好的没磨破皮也没红肿,他心放下来些。
还没长好就敢乱插,也不怕伤到了。
无所畏惧的小孩儿就是这点难搞。
魏州津拿过纸巾帮她把上面的液体擦干净,这才开始板着脸准备教训一下她长长记性,可惜这会儿魏芙的胆子又长回来了根本吓不到,一手揽着魏州津的脖子坐在他怀里。
“怎么可以趁叔叔睡觉做这种事?谁教你的。”
魏州津眼里的小蝴蝶天真又淘气,怎么都不可能和这种事沾在一起,等他问出来饶不了这个人。
“我自己看见的嘛……”魏芙也有点心虚,声音不自觉就低下去了。
自己、自己看见的?
魏州津不知道说什么了,皱着眉气场越发沉闷压抑。
“叔叔你太忙了,我来找你陪我玩儿嘛,结果你睡着了我就想捉弄你一下嘛……”
魏芙嘴巴一瘪就开始说胡话,脑袋耷拉下来好像怕得不行的样子,还只敢扯他的衣角尖尖。
谁恶作剧是把鸡巴插进别人逼里还内射的,信了就有鬼了。
但魏州津捏着挺拔的鼻梁骨叹气:“这种玩笑不好,下次不要这么干了知道吗?而且你在长身体,做这种事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的,到时候破了、流血了,你又要哭得像个小花猫。”
唉……他能怎么办,打一顿吗?
“知道了叔叔。”
魏芙心虚的表情立马烟消云散,甜甜的凑过去亲了魏州津一下,他无奈地推开小鬼头,又舍不得干脆捏着她圆圆的脸掐成一个河豚,以此充当惩罚。
魏芙干坏事之后就潇洒不了了,被叔叔以辅导作业为由拘在家里了,他甚至把工作都推了不少每天按点下班监督她。
“不要东张西望,”魏州津戳了戳魏芙的小脑门,“你要回国读书进度不一样就要补习,不然到时候上学了天天都头疼。”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可是我手都写痛了~叔叔~”
魏芙一个前扑瘫在桌子上不肯动,笃定魏州津不会拿她怎么样就这样耍赖。
魏州津摩挲着指节上的戒指淡淡开口:“那歇一会。”
就是不松口放她去玩儿。
魏芙如释重负地一扔笔,歇一会也好嘛,小姑娘柔软的脸颊枕着手臂被挤成个小芙饼,眼神漫无目的地飘,最后定在魏州津身上。
就算魏芙能休息魏州津也得趁这个空隙处理公务,划划手机查看一下秘书的消息,敛眉低目很有沉静美人感。
叔叔好高,腿也很长,就这样坐着的时候比例也好到无法忽视入目全是那双笔直西装裤下的双腿,肩膀宽厚,就像山岳一样可靠威严。
“怎么了?”
她盯得太入神魏州津转头温柔地问她,伸出大手罩在那头柔软的小羊卷发上揉揉,手感非常好魏州津总是找机会摸摸。
魏芙直起身,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一只手不经意地碰倒了笔,清脆的响声后它咕咚咕咚滚到了桌底。
“笔掉了……叔叔。”
魏州津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小动作,不过是又使小性子折腾他。他放下手机挽了挽衣袖躬身进桌肚去捡那支无辜的笔。
腰身一塌下去他常年坐办公室软绵的肥臀就突出来,一下子占据了魏芙的眼睛,还随着翻找的动作晃了晃。
根本不可能忍住吧!
魏芙扒叔叔裤子的动作顺理成章,魏州津刚拿到手想退出桌肚那个不省心的孩子又脱了他的裤子,不过几秒一个热乎乎的肉物就贴上了他的小屄。
“小芙!你又在干什么!”魏州津被摁着屁股撑不起身体,只好一手扶着地被迫撅起屁股,也幸好他柔韧度还行,能保持着这个动作呵斥小朋友。
“唔、抱歉叔叔,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
魏芙说的漫不经心,第二次了插入的动作熟练不少,魏州津叫她名字的时候就顶入了一个龟头,在叔叔无奈地叫停声中一点点往里顶,也是小孩儿的东西没那么凶残,就这个毫不怜惜的插法早给他弄伤了。
“嘶、小芙你、”魏州津剩下的话都噎在喉咙里,这个弯腰的动作让脑子里的血都涌上来,头晕目眩的,再加上她的那根肉棒都全根没入了大有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要做下去的蛮横。
“怎么就喜欢捉弄叔叔呢……”
“对不起叔叔,突然就控制不住了……好想插叔叔的小穴,里面好热好软……”撒娇道歉魏芙是一点不含糊,顶着胯就开始嗓音呜呜咽咽地道歉,又甜又欠打。
魏州津甩了甩头,感觉更晕了,“你往后退一点、先让叔叔出来好不好?”
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好呀。”她答应的轻快,两手叉着魏州津的胯死死按在硬烫到鸡巴上后退两步,魏州津扶着桌边艰难地爬出来,出来后还撑着桌子重重地喘气。
“呼——嗬……真是一点不省心的小坏蛋。”
大脑充血再加上一刻不停的抽插,魏州津全身发麻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桌上任她嚣张地对待他下身那张娇弱的小口,精巧的肉棒刮着肉壁进进出出,别有一番酸胀感。
穴腔就像久逢甘霖的裂田殷勤地舔舐着肉壁,水儿也一点不吝啬地润着穴道,魏芙越插越顺滑,腔内的黏膜又滑又湿,简直就是做好准备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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