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炒炒(2/3)

李韫越抗拒,宿朝越就压制得越紧,偏要将他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这一来二去的推拉,门被撞开,一个身着黄衣的凌厉女子提剑闯了进来。

她一副随时都会破门而入的架势骇到了李韫,他后穴不断收缩,比先前那阵更为剧烈,宿朝越耳根泛红,钳着李韫的下巴细细端详:“怎么这么害怕?怕人进来看见你被我肏?又不是偷情。”说着缓缓动作起来,李韫本凌厉狭长的凤眼不可置信地瞪圆,似乎不能想象到此时此刻宿朝越还满脑子下流事。

床板在身下咯吱咯吱地摇晃,哀鸣越发嘹亮,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李韫抿着唇,脸上的羞耻之色不能更盛:“我……用手……帮你……”

李韫的后穴瞬间夹紧了,宿朝越遏制不住低吟一声,他像是没有听到外面有人在呼唤自己,朝李韫的臀部打去:“夹着么紧做什么?想我射给你?”

两条又挺又直的长腿打开,能开的穴肉肿出来肥嘟嘟的一圈软肉,看起来是不能承受更多的模样。

“朝越!”

这人就算死在自己床上他都不意外。

他的腰弯下去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也由此臀部翘得极高,撞在宿朝越小腹上,如同水磨豆腐,被挤压成可怜的形状。

武林盟备给下一任盟主的用具,自是不会偷工减料,可见再好的木头也惊不起宿朝越折腾。

他越说越猖狂,喉咙里压不住的粗喘领李韫心悸,他别回头,将额头贴在手臂之上,似是放弃抵抗、任君施为了。

他长相正气,举手投足端的是翩翩君子风,偏偏嘴里吐出的粗俗之语不堪入耳。

宿朝越慢条斯理将床柱上悬缚的绳索解开,蔚蓝色的帘幕轻轻垂落,掩去少女愤恨的神情。

那双冷静的面庞不能自持,精巧的喉结微微滚动着,圆润的肩头被自己割开一道剑伤,因方才的云雨渗出鲜血。

这难得的两个字已是今日同宿朝越说得唯一一句话,确实如姜书琴所言,李韫怕极了这事。

体内传来的痛苦实在超过了李韫能忍受的范围,让他不得不耗费所有精力与之对抗,意识混乱间,竟连宿朝越刻意说的羞辱之词也听不明白了。

一句话断了三次,后半段几乎含在嘴里,若非宿朝越离得近,还真听不见他说什么。

门外的拍门声更大了,清脆的女声快要喷出火来:“朝越你出来!我知道你没睡!你是不是把那贱人带回屋里了?你让我帮你查他,就是为了睡他?”

牛一样使着蛮力,干得李韫腹部微微凸起,身体随着动作起起落落,脖颈蜿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虽然昨日李韫早已领教过,但也能听出他说得勉强,哪儿如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张口即来?仿佛他本来就生在市井,口无遮拦惯了。

宿朝越俯身贴上去,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李韫身上的水气散干,肌肤温度极低,被宿朝越的小腹烫得向后躲避,但他前身贴着床板,又能逃到哪儿去?被宿朝越掐着腰骨抬起来,狠狠从后插入。

但这样死去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或许宿朝越就在这儿等着自己抉择,真是歹毒人心。

宿朝越发着狠,下身连根入连根出,囊袋撞在李韫会阴处啪啪作响,李韫不愿听到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声音,扯过一边的枕头,仅仅攥在手里,盖在自己耳朵上,但没有什么效果,李韫甚至能听着声音想象出宿朝越的动作、挞伐的力度,记忆之深,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宿朝越连忙扯过一边棉被将两人下身遮住,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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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朝越看起来更兴奋了,两眼幽幽闪着绿光:“有你商量的余地?我是养了个小倌,还要好吃好喝供起来?说要肏你就是肏你!”他狠狠朝那臀肉拍了一巴掌,这里先前被他多次揉捏,红肿里透着青紫:“给我把屁股撅起来!”

门外啪啪的拍门声惊醒迷乱中的两人。

李韫用通红的双眼瞪他,不做言语上的争辩。

宿朝越的脸皮怕是要比功力还深厚,若床塌了,两人裸身在地,他恐怕也只是轻描淡写叫来下人更换,一想到被众人围观的窘迫场面,李韫恨不得就地撞死。

这下李韫不得不反手抬起胳膊阻止宿朝越压过来的动作,又惊又怕道:“你还要……够了!”

宿朝越猛地将人打横抱起,用夏布草草擦干,按着他俯趴到自己床上。

“我还没有肏烂你,哪轮得到你说够?”宿朝越低头,单手扶着性器抵在李韫穴口,威胁性地划圈,等李韫求饶的意图不能更明显。

而宿朝越只觉得身下人怎么也肏不够,小穴严丝合缝吮着他的性器,在他抽出之时挽留,又在撞入之际密密匝匝裹上来,乖顺得让他头皮发麻,恨不得这时刻就这样无休无止地延伸下去,天荒地老才好。

仓灵英以为,凭着宿朝越的武功,怎么也不会躲不开自己手下这一击,是以用尽了全力,熟料剑下传来钝感,隔着青色的帘帐,宿朝越单手接住了她的剑刃。

宿朝越被他看得心里酥麻,情不自禁伸手描摹李韫的眉梢、眼尾,又一路流连到他的唇畔,那处也是粉的,如初春三月的桃花,在他指下被蹂躏得东躲西藏,软糯似醉香楼最上品的糕点,真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感觉。宿朝越缓缓靠近。

“你对我用药,我不想见你。”

这剑是请名家寻精铁打制而成的宝器,削铁如泥,尚未杀一敌,便先在宿朝越身上见了血。

这话极大地刺激了少女,只听“噌锵”一声,利剑出鞘,当即不管不顾劈向床帘,要将她和宿朝越面前的阻碍斩开:“明明是你逼我……你怎能这样说?这贱人杀了你满门,你为何要和他睡到一起?”

“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应我?!”少女红着双眼,俨然是哭过。她模样俊俏,一身锦绣云裳,头顶用金钗绾了两个发髻,坠着轻灵的流苏,说话时在耳侧一摇一晃,显得活泼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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