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谁大谁先/在壁尻上被打肿P股G到喷水(2/8)

平时就算做爱,也被精心呵护着的魔尊大人并不知道,他的眼泪在任何时候,都是一剂勾引人向他施虐的春药。

毕竟,能看见高高在上的主上臣服于自己的机会,可是不多。

尿液顺着木马的后背滑下,将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呜…快点!”若生耐不住的催促起来。

“主上真是漂亮。”掌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想起夜里若生刚来楼中,自己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

他只是一个妓院老板,平日里若主上不出宫,他连见对方一面都不行。

“是是是。”掌柜应着声,便将他放在了床上,随后拉开了他的双腿,抬高来绑住。

因为,肉穴下面的感觉,实在强烈。

皱着眉缓了好一会,若生才说:“本座要下去。”

那根阳具做的的确粗壮,比这些日子操他穴的那些大鸡巴还大还长,而且,这个木马的体型也做得很大,马背很宽,被打磨得光滑,跨上去能将他的腿打得很开,更能让他的下半身与马背贴合。

然而若生对此毫无知觉,只觉得自己下身又痛又爽,穴内空空,忍不住的想要寻找能够填满他的东西。

然而,掌柜的这一下,却是用了不小的力道,药水的作用,加上过大的力度拍打在两个部位的性器上,这痒意简直钻心。

不将他当做主上,将他当做最下等的妓来弄,用最污秽的言语来侮辱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对待他!

若生自然不会去探究他心中在想什么,也不在意他有没有找到人,因为他的双目已经完全被马背上那根木刻阳具吸引。

“嗯……”

“呜……”

,胀成这个样子,还装什么矜持?”

虽然若生的下身是紧紧贴着马背上的,木刻阳具并没有进出的功能,但那样粗大硬挺的阳具,只是在他身体里前后摇,他也被顶的很是受不了。

但他显然没有要保护嗓子的想法。

没有人不想亲自尝尝他这副张着天生淫器的身体,他们早在见到若生赤裸的躯体时,就已经硬了。

他的面色顿时涌上血气,神色间竟再次升起羞涩感。

是那两名跟着掌柜进门的壮汉,他们将木马抬进来之后并没有离开。

他微微眯眼,只沉默了一瞬,便向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过去。

一根鸡巴根本就满足不了他,无论是多器大活好,少了就是少了。

掌柜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若生坐上去摇马时的神态了,那定然是相当诱人,引人发硬。

只可惜他们只是楼里的打手,魔尊和掌柜,一个都不敢得罪,便只能硬着鸡巴站在一侧看。

两人见状,顿时欣喜不已,急切的大步走到床边,蹬掉鞋子就往上爬。

这是他楼里做工最好,做的最高大粗壮的木马,若是坐上去摇一摇,那滋味……啧啧……

“呜!~”

见他的眼泪汹涌,掌柜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主上臣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这个东西,他是知道的。

“啊!!”若生随之大叫,眼泪更加汹涌起来。

掌柜也没有解释,伸手抽出放在床边暗格里的戒尺,拿在手中轻轻打了两下自己的手心。

可真正看不见脸的时候,他又有些不满足,甚至觉得每次只有一根鸡巴操他,实在让他感到空虚。

他的小腹已经开始痉挛,前后两个穴因为这过度的刺激,似乎有些分不清你我,双双流出滑液,弄得光滑的马背上都溢出黏腻。

然而,明明只是几步路,却让若生感觉时间漫长。

随着掌柜的步伐,若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下的肉穴也被磨得十分饥渴,不自觉的开始摩擦起掌柜的裆部。

若生却丝毫没有因此感到冒犯,反而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他并没有将若生的身体抱的太高,而是正正好让若生的肉穴压在自己鼓囊囊的裆部。

木刻阳具横刀直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顶进了他早已被操开的宫腔。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颜色形状那么漂亮的逼,光是看一眼,都觉得那张逼好像散发着沁人的芬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舔一舔、吸一吸。

他只觉得手心更痒了,心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挠着一般,还想看见他更多的眼泪。

毕竟,他被一堆男人操的时候,都没有过被操尿的时候,可在这个木马上,才那么一小会,他就直接被干尿了!

掌柜倒是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好脾气道:“遵命。”

若生微微瞪大了眼睛,呼吸都骤然停止,直到木刻阳具离开他的身体,他才像松了一口气般,吐出那口气来,然后伸手紧紧抱住了掌柜。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声音却沙哑无比,一听就是用嗓过度的结果。

即使身体里已经被射满了精液,他却依然渴望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唔?”若生见着有些发懵,眼里含着雾气,一脸不解的看着掌柜。

若生看的眼神发直,随即兴趣盎然的下了床。

掌柜本身也有些按捺不住,自然不会拒绝他这个要求,很是迅速地用双手掐着他的腰,将他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他用力睁开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掌柜,声音透着些娇软。

若生看着训诫尺,脑海中霎时便有了自己被鞭穴的画面。

滚烫的胸口贴在掌柜的脸上,让他不禁抽了一口气,而后立马换成了让若生双腿夹着他腰的姿势将人抱着。

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但不多时,若生便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半硬起的肉棒。

若生坐在这木马上的模样,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诱人!

若生却并没有不满,反而被两根鸡巴的温度烫了手,忍不住缩了缩,却到底没舍得松开。

但这浅浅的羞涩,并不能阻止他对训诫尺的渴望。

若生只上去片刻,便被弄出了眼泪,刚刚缓下的脸色,也迅速爬上潮红,搭在木马两边的身体,更是不停挣扎抽出。

一瞬间,若生都以为掌柜是想要他的命。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

而因为这份兴奋,使得他心中地位尊卑的感觉浅淡了很多,甩训诫尺的动作,也跟着顺畅了不少。

不过,目光游移时,倒是看见了两人手中抬着的……木马。

虽然心中同样畏惧他们的魔尊大人,但又根本拒绝不了一睹有名淫器的机会。

若生自暴自弃的松开了肉棒,将手撑在木马背上,微微弯着腰大口喘息着。

他们的魔尊大人,荡妇之名在外,名器之说更是魔界人尽皆知。

“不要…我要下去!啊…嗯……不行,要……要出来了哈啊……”

想到此,若生忽然推开了掌柜,说道:“给本座找几个器大活好,还不知道本座身份的来。”

因为刚刚吃过苦头,他现在纵然觉得千万般不舒服,也不敢再乱动,手指脚趾都用力蜷着,隐隐有些泛白。

“嘶—-”屋中同时响起两道抽气声。

不过,掌柜是个很有眼力见的,见他摔了,立马就伸手将他抱起,笑得一脸温润的道:“不如让我抱主上上去?”

而他握着肉棒的手,也溢出了大滩液体。

而木马的高度,也几乎与真马齐平,人坐上去之后,连个支撑点都没有,能让全身重量都压在身下,使那阳具完全入穴,不会留半分缝隙出来。

“别,别打了…要肉棒…快用大肉棒操本座!”

早在壁尻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他们尊敬的主上,对于男人的需求十分巨大。

不过,两人倒是不敢一来就往若生的双腿中间钻,十分收敛的跪在若生的身体两边,解掉裤带,拉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

“嗯…啊……啊……太快了,停…停啊……”

他想要的,就是如此。

啪啪的声音钻进若生的耳朵里,让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里面隐隐透着些许渴望。

若是别人不知道他是谁,若是别人看不见他的脸……

话音落下,他便理了理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都快要兴奋死了!

明明隔着裤子,若生却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根肉棒的脉络跳动,一下又一下,好像在敲他的心。

掌柜自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闻声立马回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两人裤裆处的胀大。

“找不到符合您要求的,只能送一点小玩具了。”掌柜让他们将木马放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木马背上那根宛如二臂粗的木刻性器,说道:“主上要不要试试这个?你应该会喜欢的。”

不过,他的表情变化,却是一点都没有逃过掌柜的眼睛。

若生也不矫情,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准了。”

他确实很喜欢这个这个礼物。

两人本就馋的流口水,现在又听见他们的魔尊大人那么直白的求欢,顿时便有些把持不住,忍不住的向前迈了迈,身下的鸡巴也比刚刚更加肿胀两分,硬的好像马上就要爆了。

“唔……”腿好软……

所以,在将木马送进来之后,他并没有立马将两人打发出去,甚至在选人的时候,他就是找的楼中鸡巴长得最大的两个。

两人见状,胆子跟着大了起来,双双握住若生的手,开始轻微的挺

思绪流转间,他又举起训诫尺,在主上的下体处用力落下一尺。

若生扬眉看向掌柜,笑道:“这是…掌柜送我的礼物?”

看见他明显闪避的动作,与通红的面庞耳朵,掌柜和身后两名壮汉,统统都看直了眼。

可现在,高高在上,仿佛只在天边的主上,却躺在他的床上,被他用调教尺鞭打得眼泪横流,汁水流溢,还在他眼前流了满脸的泪水。

掌柜自然不会给他退缩的机会,手臂用力,将他完全禁锢在怀里,步伐稳健的走向床前。

若生的哭腔越来越重,话才刚刚说完,他便由哭腔直接转变成了哭声。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一下又一下,很快就将若生本就被操得红肿的肉唇,抽打的更加肿胀,甚至隐隐有些破皮了。

然而,木马上根本没有脚踏,他的双腿就这样悬在两边,稍微一挣扎,那木马就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若生自身子长熟之后,便一直期待着粗暴的性爱,而不是日日在宫殿中被人捧着哄着。

他并没有立马爬到床上去,而是将一条腿跪在床边,弯腰下去,一把捏住若生的下巴,以一种掌控者的姿态将若生的下巴抬高,然后施舍一般附上自己的唇。

掌柜唇角勾着笑,也没有询问他的打算,直接便握着训诫尺“啪”的打在若生的双腿中间。

所以,在看见壁尻的时候,他兴奋不已。

虽然那样也很爽快,但在他心里,却总觉得缺少点感觉。

若生抬眼看去,第一眼却并不是看的那两人的脸,而是他们的胯下。

并不黏腻,反而带着一丝味道……

小腹因为无法摆脱那根木刻阳具而持续痉挛着,一时间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水淋淋的。

不一会,房门重新打开,两名高壮男人跟着掌柜走了进来。

他忍不住动了动腿,想要催催掌柜快点,却因为腿被高高吊着,根本碰不到人。

他刻意控制着角度,训诫尺一下便直接打到了他的女穴和肉棒上。

见识了主上一被操就软的淫荡模样,他心中的敬畏之心,早就大打折扣。

若生似乎被烫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缩了缩,像是想要逃离。

若生忍不住弯腰,难得感到羞涩。

掌柜动作很利落,抬着他的腰臀,然后配合着若生的动作,便直接让木马背上的木刻阳具嵌进他的身体,然后缓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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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生的眼泪掉个不停,泪水几乎将脸洗了一遍,让他莹白中泛着潮红的脸变得更加勾人。

他现在只想好好疼疼他们这个比荡妇还荡妇的主上。

刚下床,若生就摔在了地上。

在壁尻上被操了大半夜,一根又一根鸡巴接连操干,一刻喘息都没有,纵使他有着极强大的恢复力,也并非一时半会就能完全恢复过来的。

不过,想到方才主上被木马操尿,又被掌柜用训诫尺抽逼,抽到汁水横流的模样,他们倒是觉得,光是看看也是值的。

“额!啊!”一进去,若生就有些受不住了,挣扎着想要起来,“不…不行……啊嗯!”

掌柜为自己这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感到诧异,但并不排斥。

这训诫尺本就是浸了药水的,轻轻一碰就会有酥酥麻麻,痒意钻穴的感觉。

妓院里的训诫尺,通常用来抽打不够听话的妓子的骚穴的,也可用作疼痛调教。

掌柜被他这话惹笑了,“倒是我惹主上不快了,我这就来向主上赔罪。”

那样的感觉固然很好,但因为那些人总是顾忌着他的身份,根本就放不开。

若生的声音都在颤抖,身前因为过度射精而变得疲软的肉棒,也再次有了抬头迹象。

说着,掌柜便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床边去。

越是受不住,若生就越要挣扎,而这木马,也就随着他的挣扎摇晃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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