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了他(2/5)

贺辞归心里一紧,连忙道:“师叔不必为难!大不了弟子……”

陆知书连忙放轻了动作,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成功,她就真的可以去寻si了。

“可是你现在,不是很舒服吗?”

贺辞归哼叫道:“师叔,你把我解开,弟子来动,这样我们都不好受。”

相b较之下,贺辞归就没有那么好受了,陆知书的速度对他来说慢得像是在凌迟,一点点的割着他的血r0u,ga0得他心痒难耐。

贺辞归快要被她b疯,但又不得已维持现状,他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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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辞归大惊失se,奋力挣扎道:“师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说完,葱白的指尖便已捏起领口,将衣服慢慢褪了下来,露出光滑的肩头,以及呼之yu出的rr0u。

她一把抓过贺辞归的衣服,将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她踮起脚尖,迫使贺辞归看向自己。

贺辞归只是淡淡一笑,安慰道:“大师兄不必紧张,师弟不会有事的。”

这个回答,陆知书是万万没有想到。

贺辞归浑身轻颤着,小腹紧绷得不得了,他粗喘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陆知书粗略的看了一眼,心中翻了一个白眼,便要移开眼神,但万万没有想到,他腿间的x器,正以光速挺立起来。

半晌,他神态冷静而从容的说道:“那天是弟子一时糊涂,轻薄了师叔,如今清醒过来,已不敢再犯。”

贺辞归深深地x1了口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她只要微微坐起,她的xr0u就开始止不住的哆嗦,然后控制不住地跌坐下去,每一下都跟上刑差不多。

可这也意味着她的神智会愈发不清醒,成为一个被q1ngyu浸透的荡妇。

她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主动求欢,还被人拒绝,她从没经历过这么屈辱的事。

“闭嘴!”

她五根细长的手指将他的x器圈住,缓缓开始了上上下下的套弄,动作生涩不成章法,简直是一种折磨。

可弄了半天,她的手都快要ch0u筋,也不见贺辞归要发泄的样子。

听旁边的桑远凑上来低声道:“师弟,现在师尊不在门派,你去了怕是……”

陆知书不听他这套,谁知道给他解开之后,会不会重蹈上次的覆辙。

“师叔,你……”

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还不……”

陆知书抱着他的肩背,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她渐渐的没有力气每一次都抬起身子坐下去,只能摆动着t0ngbu,像是被定住一般在那跟roubang上起伏。

感受到他这一突然的动作,陆知书手中的活动忽然一滞,连忙低头去检查捆仙绳是否还完好无损,贺辞归感觉到她动作停下来,身t也不动了,僵持住动作,眼神随着她一起滑动。

她靠近他的身边,低头看了他腿间那根坚挺耸立的roubang,内心纠结许久,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上去。

半晌,陆知书确认依旧结实,才缓缓松了口气,继续开始了套弄。

她一边涨红了脸,觉得羞愤yi,另一边掀起了贺辞归的衣摆,葱白的指尖抓住他k子的系带上。

她的指甲都快要陷入贺辞归的皮r0u里,身t又酸又痛,但身t内的那跟r0u柱,却是不管怎么套弄,都不见有颓靡的架势。

她越说声音越小,羞愤许久,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出那几个字。

陆知书似笑非笑的仰起头,嘴角的弧度轻蔑,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与讽刺。

桑远仍旧是不放心,还要在劝几句,可那头贺辞归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弟子遵命。”

贺辞归白净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紧闭着双眼,快要崩溃的喊道:“师叔,快住手啊!”

“这就是你说的……不敢再犯?”

“你不是很喜欢做那腌臜事吗?”她挑了挑眉,语气中满含讥讽,“给你这个机会。”

陆知书对他露出一抹浅笑,拍拍手,对着他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贺辞归紧随其后,走时还不忘给桑远一个放宽心的表情。

陆知书贴在他耳边,朝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一阵su麻。

贺辞归见她一副又要发作的样子,声若蚊y,小心翼翼的补充道:“或许…像那天那样,我就可以了。”

他说完,不忘抬眸偷看了陆知书一眼,却见她脸se更难看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一只手快要圈不住,手掌从柱根套弄到guit0u,又从guit0u滑落到底下的囊袋,每一处都不放过。

贺辞归还没想明白她要g什么,便看她拿出乾坤袋,从里面掏出一截捆仙绳来。

“嘶……”

反观贺辞归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她下手过重的原因,他忍不住倒x1了一口凉气,眉目快要扭曲在一起。

她试着抬起身子,又缓缓地坐下,roubang滑出t内,又忽的送回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t从空虚变得充实饱满,连同xr0u都紧紧x1嘬着它,恋恋不舍的不想放它走。

陆知书冷哼一声,却是想起来当日在洞x里,无论她怎么向他求饶挣扎,都被他视若罔闻,害得她现在到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y着头皮开始缓缓起伏。

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陆知书的手心在贴上去的一瞬间被烫了一下,但为了保持住气势,她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适。

直到陆知书的声音传来,他才如梦初醒的收回目光,垂下头颅,只剩下腾红的耳尖。

贺辞归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快要忘了呼x1。

她费这么大力气,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才给他弄这个,可他竟然敢说没有感觉。

陆知书恶趣味的盯着贺辞归那张紧咬着双唇,隐忍不发的样子,完全陷入了捉弄他的快感之中。

她点点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他们都了解陆知书的脾x,更清楚她最讨厌贺辞归,放贺辞归去找她,无疑是羊入虎口。

他隐忍不发的盯着陆知书情迷意乱的脸,嘴巴微张着喘气,x前挤出的白r0u在他眼前晃晃悠悠的,他多想挣脱开这根破绳子,抓住她的tr0u狠狠贯穿,而不是现在如同磨刀一样。

陆知书快要趴在他身上,两根大白腿止不住的颤抖,她思虑半天,想着速战速决,便遵从了他的建议,抬手揭掉了颈后面的屏蔽贴。

她这种做法,贺辞归也得不到丝毫的快感,他b刚才退了一步,又劝道:“师叔,你不放开弟子也可以,你把颈后的屏蔽贴揭掉可好?我给你释放一些信香,你闻到之后下面也不会那么的g涩难受。”

贺辞归仿佛也沉溺于q1ngyu,忍不住微微顶胯,口中还不停粗喘着喊她的名字。

陆知书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主动做这档子事。

桑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禁叹息一声:“哎,希望师弟好运吧!”

“啊……”

贺辞归浓郁的酒香传来,得到自己天乾信香的慰藉,陆知书感觉到了久违的心安,整个人奇迹般的放松下来。

“住手?”陆知书怪气的反问,娇neng的手掌非但没有移开,反而直接抓上了他的柱身,“是指这样吗?”

贺辞归b她也好不到哪去,汗水布了满头,额前的发丝被打成一缕一缕的,一脸痛苦的说道:“师叔,弟子也不想的,可实在没有感觉……”

陆知书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越这样说,越是激起陆知书的反抗,以及报复心理。

她心中苦笑一声,便感觉到下面缓缓流出了水,不似刚才那般难以ch0u送。

陆知书捏紧裙摆,满脸通红的威胁道:“你要是再敢……我便剁了你那里。”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直到回到陆知书的寝殿,她一把关上门,贺辞归才抬眸望着她,语气恭顺却又不失平静的说道:“陆师叔,您找辞归何事?”

“师叔……”

陆知书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陆知书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块儿。

她感觉到贺辞归的x器在她的手里愈发涨大,r0uj下的脉络不停地跳动,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在等待时机捕捉猎物的野兽。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陆知书退到了一边,一只手抓住裙摆,缓缓地掀了起来,另一只手脱下里面的亵k,露出了像山丘一样的yhu。

她小声的低y道:“呜……为什么还不s。”

她扒下少年的k子,x器软趴趴的蛰伏在茂密的耻毛之中,虽还未b0起,却依旧还是又粗又长,像是上刑用的刑具,狰狞可怕。

可都已经到了现在的阶段,就算不撕掉屏蔽贴,她也跟荡妇相差无几了。

“啊!”

“好师侄,师叔要开始了。”

修改了一下结尾,为了跟下一章连接起来!

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可陆知书更多的是因为被猛地贯穿,疼得尖叫,距离上次做已经过了些时日,又不在汛期,她那里又紧又g,突然进入一个庞然大物,像是被一根柱子直直得碾过,疼得脚尖都要抓起来了。

陆知书的动作极快,她来不及反应,一把被推到椅子上,还不等得直起身子,捆仙绳已经缠在他的腰间,将他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

“师叔,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不能再明知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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