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破碎人间(2/5)

魔法？不对，是其他的东西。

身体渐渐失去人样，长出了粉色的瘤子和触手，手脚收缩成了一团，如同一个肉球在地上匍匐着，只有一张哭泣着的脸

或许在这片大地上，独身一人的我确实显得不太正常。

他似乎了解到我的意思，朝我点了点头，又带着我看不懂的神情，向我继续说了些什么。

可惜我听不懂他的话语，只能沉默以对。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不停歇地在世界各地清理恶魔和破坏它们的仪式场所，顺便救下那些被恶魔囚禁的可怜灵魂。

我没有回话，穿过人群走远。

附近的恶魔已经被我清理了，他们在这里不会遇到危险。

“……”

大约是在第九个白天，我看到了在大马路上飞奔的铁皮盒子，以及从里面出来的身影。

我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他，空间在魔力的反应下产生了一些波动，接着这个人类的伤口像是时光倒流一般，迅速恢复如初，很快，红发的男人眨了眨眼，清醒过来。

其中带着帽子的男人一手拿着手枪，用另一只手做着手势安抚了一下众人，对方的姿态看似放松，但那紧绷的肌肉随时都能进入战斗状态。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叹，众人纷纷把枪口放下。

就像我面前的这个人类一样。

是真正的同类。

我并不想参与他们那些繁琐的事情之中，但后来我发现总会有人尝试与我接触。

虽然人类的语言我已遗忘许久，但久而久之，我还是能渐渐理解他们的话语。

剑起，又一次将恶魔的头斩下。

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活下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人类受了这种伤是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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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伤员走去，这一动作让众人紧张地抬起枪口、或是举起手，在周围汇聚了一些能量。

那些曾经只能在睡梦中出现的模糊虚影，仿佛逐渐清晰可见。

男人看到我的视线方向，叹了口气，或许是我的反应过于冷淡，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记忆深处那些遥远的记忆像是要破土而出。

我远远的看着他们忙碌着，没有上前打扰。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身呼喊，我看到人群中有两名同类上前来，其他人手中拿着武器在后方警惕地朝这边看着。

心中的喜悦不减，但脚步却不能停下。

已经过去了多少时日了？我不太清楚，这和曾经在地狱里的日子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我在心底反复确认着这并非是梦境，而是现实。

sp;过去了几个白天黑夜后，我对这里的时间略微熟悉了一些。

面对这种情况，不善言辞的我只能无言以对。

但不同的是，这里有广阔的天空，没有压抑到极致的空间，路上我还遇见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他向我说着什么。

我看向那个戴帽子的领头人，用手指了一个方向，是这附近某个设施还算完好的地区。

无视了众人的动作，我看向那个伤者，一个红色头发的男人，呼吸十分微弱，胸口和腰间都受了不小的伤，甚至可以算是藕断丝连的程度。

我的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情绪。

不是恶魔幻化出的假象，是活着的，活生生的人。

抬手召唤出虚空中的魂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空间裂缝，进入其中，连同裂缝一起消失在原地。

很快，我发现了他们的人员状况并不乐观，有人受伤很重，现在勉强是吊着一口气。

我发现这些在人间的恶魔们，不同于呆在地狱里的家伙，它们热衷于研究各种奇怪的魔法，利用尸体血肉制造出怪物，有的还会与人类签署契约，以便于提炼它所希望的，最纯粹痛苦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