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国师)玩N+粗暴宫交+撕咬花核(彩蛋是再来一发)(1/2)
退朝后,国师斐宁惊讶发现,皇帝的龙驾竟然尾随自己一路,最终停在了国师府大门前。
皇帝燕泓目送他进府,又低头吩咐一旁的随从:“传令下去,派人盯紧国师府,但不许进来打搅。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报。”
难道朝中生变?斐宁不敢再偷听下去,急忙转身回府。而燕泓从容不迫下车,瓮中捉鳖似的踱步进门。
斐宁快步跑过一座座亭台楼阁,燕泓却轻车熟路抄近道,最终在后花园截住试图逃跑的国师大人。他尽量掩盖住深黑眼眸中所有的欲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国师大人,在自己家里跑什么呢?难道故意躲着朕?”
斐宁微微欠身行礼,低头不语。
燕泓俯下身,背后将人搂进怀里,狠狠揉搓他胸前的两大团奶子:“怎么,国师大人不想见到朕?”
如此一位清冷谪仙,似乎不堕人间点污泥,没想到竟然是双性!燕泓知道这件秘密后,简直喜出望外,自己刚一成为太子,就设法问父皇讨要了人,夜夜锁在禁闱中强制承欢,如今登基成为天子,更不会轻易饶了他。
燕泓大手熟练地抠开斐宁胸前——两个早已疏通过的奶孔,就在精致的朝服底下,甜美黏腻的奶汁抹得斐宁满胸都是。
斐宁曾被春药细细调教过两个双性奶头,平常只要被揉揉奶就能催动情欲。他难耐地扭来扭去,开始低声呻吟:“唔,陛下别抠奶子,那里好痒啊啊啊!左边流奶了,呜呜呜奶水都淌出来了好湿,好凉啊咿唔咿唔臣给陛下喂奶唔”
燕泓又眯着眼,盯着怀中人脖颈处露出的雪白肌肤,轻轻咬了上去,直到两只奶孔都喷出涔涔奶汁,几乎打湿了朝服,斐宁哭着求他停下,说这里是花园,人多眼杂,燕泓才恋恋不舍松开嘴,舔舐着留下的痕迹。
“陛下不可以!随时会有人唔唔”
斐宁不住求饶,燕泓听了心烦,没等他说完,就抓住两只奶头,迫使对方回身抬头,用嘴堵住了斐宁的嘴,在淫荡不堪的水声中描摹对方颤抖不止的鲜红双唇,眉眼弯弯笑得像只狐狸:
“那又如何?”
斐宁很快就支撑不住,半跪在后花园柔软的草坪上,燕泓一边伸手抚摸对方柔软的发丝,眼中满是柔情,一边残忍地拍打斐宁下垂的奶子,慢慢抬起龙靴,踩在斐宁腰间,让他动弹不得。
斐宁缓慢摇摇头:“不,不要”
燕泓一边俯身,轻轻咬住那小巧可爱的耳垂,缓缓摩挲,一边把玩着对方伸向后方无助阻挡自己的白皙长指,漫不经心地说道:“国师大人不要?可是,朕想要!”
斐宁的眉目出现一瞬的失神。而燕泓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人按倒在地,狠狠吻住,又抓起对方一只手,覆在自己灼热的欲望上,来回摩擦。
斐宁担心会引来别人,只敢低声抗拒:“唔,不要,好烫陛下的大肉棒好大好烫握在我手里不,快拿走快收起来,万一被人发现呜呜”
燕泓听见对方痛苦难堪的呜咽哭声,心满意足地勾勾嘴角,他慢慢松开龙靴,低下头,吻住那双颤抖不已的唇瓣。
“哈啊,唔唔咕陛下”斐宁故意喘不上气,满脸绯红,眼神迷离。
燕泓伸出舌头,撬开斐宁细米般的小牙,肆意掠夺。斐宁吻技也不逊色,但他几乎不敢表现出反攻的情状,因为陛下最喜欢他狼狈不堪、被迫承受雷霆雨露的模样。燕泓过了许久,才放开对方,舔舐着嘴角沾上的晶莹液体。
斐宁低头喘息,咳嗽不止,燕泓伸手微微抬起对方下巴,仔细欣赏着斐宁被亮晶晶的银丝挂满下巴,一脸失神的无助模样:“真美啊,国师大人。”
“陛下别看了,咳咳好脏”
“没有啊,明明这么可爱。”燕泓闻言一愣,随后笑着从怀中掏出手帕,耐心又温柔地擦拭着斐宁精致的面庞、湿得一塌糊涂的两胸,还顺便伸手抚摸着对方白皙修长的脖颈,再留下一道道暧昧不清的吻痕。
然而,全部擦完后,燕泓却撕开自己温柔的外皮,另一只手却掐住斐宁纤细白皙的脖颈,用力收紧。
斐宁从温柔乡掉进鬼门关,猝不及防,被燕泓抓住手腕,拽进怀里,又被一手死死扣住后脑勺,柔软细腻的脸颊也被照顾到位,只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呻吟,双眼泛红。
“唔唔唔陛下,不臣呼吸不上来了呼呼唔”斐宁几乎要窒息,漂亮的双眼中溢满泪光,“陛下,难道您要杀了臣吗?”
“别怕,朕不会伤害你。”燕泓手指拂过他眼角泪珠,动作轻柔,“你可是朕最爱的人啊。”
每次一做爱,燕泓都会故意营造可怕的压迫感,一是天威,二是情趣。就在斐宁快要晕厥的时候,燕泓极有技巧地收回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小爱人。而此时的斐宁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浑身发软,除了乖乖依赖他,别无所去。
燕泓把玩着手中柔嫩细滑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当他看到对方刚刚跪趴在花园草坪上,手掌里不可避免沾染的满是泥土和水珠,燕泓眉头一皱,碎碎念安慰着怀里人:“亲爱的,这里太冷太潮湿,你身体一向不好,别落下什么病根咱们回屋去,朕再好好疼爱你”
他俯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最终将人打横抱起,缓缓走向卧房。
国师卧房有一个主房和两侧厢房,主房供长辈居住,两侧厢房供儿孙使用。斐宁畏畏缩缩躲在皇帝怀里不敢露头,害怕被不长眼的儿孙辈瞧见,四处传说。
燕泓轻笑一声,抚弄着安慰一番,故意慢腾腾走进主房。主房里满是精美的织布与随处镶嵌的彩钻,墙壁四面悬挂历代国师为帝王祈福专用的佛像和经文。
燕泓将人放到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边,垂眸注视着斐宁,忍不住轻轻吻上对方苍白精致的面颊。
斐宁偷眼看皇帝身后敞亮的大门,畏缩道:“陛下”
燕泓回身关门,缓缓俯下身,贴住他耳朵,低沉的嗓音极具蛊惑性:“爱卿你说,朕应该叫你什么?”
斐宁又躲闪又摇头:“不知道。”
燕泓抚摸着对方柔软耳垂,轻声细语:“要不,就叫小娇妻?”
斐宁惊讶地看见燕泓开始脱掉碍事的皇袍,似乎要在这办了他!
“不不不行!”
燕泓可不客气,上手揉着国师胸前那一对高高立起的大奶子:“那就叫小,母狗?”
斐宁被揉着奶,再次软成一摊水,燕泓一边兴奋地出言羞辱,一边掰开斐宁紧咬着嘴唇,命令他憋住声音,不许发出呻吟,又把斐宁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把他上身扒个精光!
“真没想到,半月不见,你这一对奶子长得越来越大了,竟像生产不久的妇人?”燕泓伸手拍打在斐宁胸口,逗弄着身下人儿。
尽管已经媾和过多次,斐宁依然羞得满脸通红,感受着胸前两团被捏成各种形状,只是把头埋在被褥中,不发一言。
燕泓缓缓脱去下身衣物,露出底下坚实壮硕的男体,他压低嗓音,诱惑着身下人儿:“叫声夫君听听?”
斐宁依然咬牙坚持,不吭声。
燕泓轻笑一声,也不急着逼他,又扒下斐宁最后一层遮羞布,用手指轻轻刮擦着对方大腿内侧,引得斐宁一阵颤抖,随后将手掌伸进修长的两腿之间,低下头吮吸他的阴唇,用舌尖勾勒出那优美形状。
被骤然咬住阴蒂,斐宁终于惊呼一声:“呀啊!”
“咬住骚心了啊啊啊啊!花核被咬出血了好疼呜呜呜啊小母狗下面要喷水了呀咿唔唔唔,呃啊!”
燕泓轻轻咬住斐宁的花核,一下,两下,三下,力度不轻不重,让对方既感到酥麻,又不会觉得疼痛。燕泓叼着阴蒂用力晃了晃,语气中充满戏谑:“怎么,爱卿不是小母狗吗?小母狗该怎么叫呢?”
斐宁浑身哆嗦,感觉燕泓埋头在自己双腿间,先是温柔地舔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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