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2/5)

白卿云接过那药粉,朝四

他们的好三叔,竟然荒唐到叫工匠造了一座十二抬的大圆神轿。圆轿上罩了织锦云纱,除了个雾蒙蒙的人影,什么都看不清楚。

“三爷放心,奴已问了,打头阵的就是卿云公子。”

“正是,刘大人花重金请来卿云公子,讨好太子殿下。”

秦羽如今这般作为,李婴娘深觉自己的威严受到冒犯。在她心里,秦羽房里能被她高看一眼的就只有安婉了。

秦皎嘴上说的是归善寺的秃驴,心里却在骂自己荒唐的三叔。如此荒淫铺张,还嫌眼红他们画堂秦家的人不够多吗?

辞过丹阳郡守,都亭侯快马加鞭去找了沈侍中。

白卿云虽然这些日子没踏出过韵章园的门槛,但作为婢女的蓼毐却是来去自如的。

安婉就算了,南楚正妻地位不容冒犯。她自持身份,性子又不争不抢,从不关心侯爷来不来看她、又纳了几房美妾。

“它叫皓彩奴?”

秦皎最喜欢看热闹,拉了秦曜就要去巷口接人。秦曜逆来顺受,向来不推拒,跟着秦皎骑马去了。

美人灯下看花的样子,叫他看呆了。

两位公子出来,就是为了看都亭侯迎回来的那美人的。谁想,到了门口,还是什么都看着。

一曲毕了,一众侍女撤下箜篌,护着奏箜篌的神仙乐师下了。

“太子何时好上了这一口?”

秦府的这座正花园,面积虽和紫垣内的御花园比不了,但园中满是珍奇花木,比起御花园来也不逞多让。

心神恍惚的青年抓住美人的手,起来了。

都亭侯赏了小厮一巴掌,到底还是将声音减了下了,“哼,你最知道你的爷,这越是别人的东西,你的爷越稀罕……”

“啪!”

到了鹤禁,夕阳已沉。

“刘大人与卿云公子已经商量好,若是太子拒不受白公子,白公子便在凤姿,嵚崎磊落。

听说秦家二郎体弱多病,磕碰不得,白卿云担心人摔出了问题。

“是是。所以奴才劝爷少喝点,莫误了事。那卿云公子,将在太子宴中献曲,随后就……”

而婴娘狡妒,秦羽每每迎回新客,必要受她磋磨一番。

秦曜越过门槛,叫秦皎出来。

余下的,不过是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

都亭侯好人妻,家里有几位美姬都是从别人床上抢来的——这别人碗里的,他最是喜欢。

聚在秦羽边上的,也多是他这般膏梁锦秀的纨绔,盯着台上的人,眼珠子瞪直了。

“来了,来了!”

秦家的血脉,自然都是相貌堂堂。秦羽的气度虽然不如他大司马大哥、丞相二哥,但胜在年轻,如今刚过而立之年,仍能撩拨得诸多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小鹿乱跳。

待东宫宴起,皓月即出。

蓼毐将灯提高,好叫主子看清楚那些花儿的模样。

秦皎赶紧跟着秦曜往大门去了。

沈侍中清风朗月地一笑,没揭穿都亭侯,叫人牵了马,和都亭侯一道往东宫去了。

而秦三郎,线条更硬朗,端得是丰神俊朗。可惜,今时这么锋利的男相并不讨喜。至于这性子么,或许是因为娘死得早,后母和爹都不疼,明明晚出生两年落成了弟弟,倒比他哥哥“不那么闹腾”。

夜里光线太暗,青年又背着光,白卿云看不清他的神情,害怕小猫儿遭怪罪,犹豫地出声。

如今是冬季,鸟儿冷不冷尚且不知,这二公子倒是有心。

美人神色倦怠,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花园的中心地带。

“皓彩奴!”

月上柳梢头,一位容貌娇艳的少妇走到秦羽的房前,被嘱咐着守在门前的东仁立刻拦住来人。

沈涧琴在沈府听闻都亭侯到访,颇显意外。

白卿云着急地喊了一声。

左右以后都不会有什么交际,抱着波斯狸奴暖手的美人看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

这日是,建武十年,十月十日,小雪。

他是男子,秦羽暂时没给他名分,但遇到家中的儿郎,还是得避嫌。

“你没事吧?”

至于秦家两位公子,看了车架一眼便失了兴趣,早就打马回了秦府。秦皎和秦曜商议着,朝宫中修书一封,简扼地说明了秦羽干的荒唐事——好叫他们爹爹知道这回事,免得言官们参到跟前了,应付不及。

“秦二公子?”

“那贱人还在三爷房里?”

“嘭!”

云公子,近来在建康颇负盛名,可是那些贤士们的心头宝。连那位,都只能许一夜风流。”

丰神俊朗的青年沉默地摇头,他摔一下不碍事。刚才那狸奴要捉雀儿,他不想伤了狸奴,又要顾全那一窝喜鹊,只能捉住狸奴,放弃稳固梯子,这才摔了。

那波斯狸奴几下窜上树,还将梯子撞倒了!

这三爷回来快半月,没一刻过问过家中姬妾,连正妻安婉和宠妾李婴娘都未去看过一眼。

此子不学无术,在他大哥的军队混了两三年,倒也攒了些军功,让他二哥有了给他弄个爵位的由头,都亭侯这个爵位就是这么来的。

秦府在郡中的乌衣巷,仪仗走了半个时辰才破开人群,到了秦府跟前。

“是个好名字。”

“嗯。”

比如都亭侯之流。

“郎君没伤着吧?”

“……嗯。”

所谓迦梵露,不过是归善寺僧人挑在水缸里的泉水。然那山泉日日聆听僧侣唱诵梵文,善男信女们都相信那是有了愿力的泉水,花重金也要求来一碗喝。

“我原想你不来了。”

“乖乖啊!真是归善寺的迦梵露啊?”

若是压轴出场,不把他急死?

秦羽大喜。

毕竟是夜间,视力极好的蓼毐也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

都亭侯秦羽,画堂秦家庶出的三子。

蓼毐善医,身上常备一些基本的金疮药和解毒丹。闻言,一手抱住皓彩奴,另一手立刻掏出一瓶金疮药粉。

秦羽发现了蹊跷,“这男伶刚才才在刘骏涵府中见过,莫不是……”

省亲,回来恐怕要冬至日去了。

秦曜骑在马上,他这弟弟比哥哥还高半头,此刻眉宇轻拢,看起来也是十分担忧。

“公子的手擦伤了。”

涌在两道的百姓伸舌抻颈,去接那水露。

白卿云和蓼毐连忙跑过去,去扶摔倒的二公子。

遥遥一看,竟有个高大男人抱了梯子上梅树,不知道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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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他几时出场?”

南楚世家大族婚姻极看重门园,就已经比建康城内某些官员的府邸还大了。

那少妇正是都亭侯的最宠爱的小妾,李婴娘。

纷纷扬扬的雪粒落下,片刻就化了,淮南的雪不比华北,要想看大雪纷飞,还要等上一段时日。

不过,光是香云轻雾的一道幽影,也足够让人神往。

一众千金难买的名贵花木,都被人比了下去。

娇娇名字娇,人也娇,嘴甜心思玲珑,全家上下都被他哄得开开心心的。秦二和秦三容貌整体走势相似,但秦二轮廓更柔和,面若冠玉,是时下最受人喜欢的那种女相。

白卿云心中忧虑,以为秦皎的话是恭维,勉强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接那猫。

刚刚他还在梯子上时,就发觉有人进了花园。

“似乎是二郎秦皎。”

在场诸位,能与之相及的,大概只有沈侍中和他交好几位同僚了。

于是,秦府就只剩下了二郎秦皎、三郎秦曜,以及马上打道回府的三爷秦羽。

还没等白卿云接过皓彩奴,便看见秦皎手背一大片擦痕,他忙示意一旁的蓼毐接过狸奴,用身上带着的帕子包住青年的手背,又问蓼毐,“带药了吗?”

都亭侯不过是十八等爵位*3末尾的几等之一,食五百户,但至少能保证秦羽衣食无忧。

秦羽等得焦急,见东仁打探完消息回来,忙拉了人问。

二公子秦皎,胎中带病,一家上下更紧张他些,什么都依着他,他那小弟弟秦谧都没他这个二哥受宠。从丞相大人给二郎取的小字“娇娇”,就可以鉴明。

看那导驾的、引驾、前后护卫、前后鼓吹乐队,竟有数十人之多。车架一路走还一路铺织金朱帛,朝道路两旁洒迦梵露,好不铺张。

青年抱着雪白的波斯猫仰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月色下惊鸿翩然的男人。

这满园琪花玉树,不及美人分毫。

“那是谁?”

“这群老秃驴,不过是些沾了香灰的泉水,拿这做噱头?”

“哼!你倒是好打算,赏!”

人群突然喧闹起来,是都亭侯骑着枣红大马,领着一座奢靡的车架来了。

谁知道怀里的小猫儿听见鸟雀叫,兴奋起来,从美人乐师怀里跳了下来,迅雷快电般冲向了那梯子。

白卿云看了一会,发现秦皎居然是在给寄住在梅树上的鸟雀钉鸟屋,那人傻愣愣地扶着小木屋,暂时没有动作。

“二娘子,慢住!”

“看殿下的意思,也是打算听个曲就成。所以,这一夜风流,三爷不就能为殿下分忧了吗?”

倏忽,最后一音似开奏那般陡然落下,搅碎了一宫室的绮丽,让想入非非的嘉宾们都从辉煌仙境中奔出了。

“走吧。”

刘骏涵便是丹阳郡守。

白卿云这些年辗转权贵之间,见过的奇珍不少,秦府的名花名木也不能叫他觉着有趣。

秦皎十九,秦曜十七,两人只差了两岁,相貌又长得极为相似。见过的这两人还以为他们是双子呢!

“快来了。”

然而容貌相似的两位公子,性格却十分迥异。

“我的皓彩奴……”

画堂属于京都建康,繁华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少为生计发愁,因此有许多人也聚在郡前看闲。

“侍中邀约,不敢推拒。”

“这露水百文一碗,有价无市,比那迎仙楼的琼浆还难求!”

秦羽记得太子不喜男风,刘骏涵该不会是要把马屁拍在马蹄子上吧?

白卿云不由得对这人有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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