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却沾染上的脸/梦见老板被上(1/8)

贺骞最近频繁被同一个梦境造访。梦里,他以第三者的视角,看见正在被上的穆晚言。

他看到穆晚言被一个人牢牢压在身下,露出那张清冷却沾染上情欲的脸,在快感中隐忍,又沉溺。这样的表情他并不陌生,贺骞几乎每一晚,都在自己的身下看见这张脸。

梦醒,夜色深沉,贺骞坐起身喘了口气,才转头看向在身旁熟睡的人。兴许是嫌热了,今晚穆晚言难得不安分地掀开了被子,露出整片光滑如玉的胸膛,那上面还留着几个小时前自己咬上去的新鲜吻痕与齿印,以及充血红肿的乳珠,显得分外诱人。他还记得身下的人带着哭腔颤声叫着哥哥好疼不要了但还一边抱着他的头,于是他便吮咬得更加用力。

目光向下,发现穆晚言的手指尖在睡觉时也不忘勾缠住自己的小拇指。

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说,梦表达了人的潜意识,尤其是被压抑的欲望。

那他的梦,是要该死的表达什么?

梦中,穆晚言身上的是谁倒并不在他想要寻究的范围内,至少不是最主要的。他想。

他没把穆晚言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只是心中对穆晚言的凌虐欲好像更重了些,想要让这人露出比在梦中更为疼痛爽愉的表情。

心念及此,他侧身挤进身旁人的腿间,将穆晚言一只白皙修长的腿捞上臂弯,早已勃发的性器已经不容拒绝地挤入几个小时前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艳红穴口。

穆晚言在发觉不对睁开眼时,身体已经不受控地再次沉浸在欲海里簸荡。

“啊、哈啊,哥哥、哥哥……”

一晚未歇。十指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清晨,走出这间房后,两人仿佛就是毫无交际的陌生人。

贺骞是穆晚言的专属司机,而穆晚言是冷漠矜贵的企业大老板。

这段时间贺骞正随着他家老板出差,参加一个什么金融科技类的论坛峰会,他知道穆晚言的公司是做ai人工智能之类的,好像在那圈子里还做得挺成功?是一个各家争抢的香饽饽。

具体的贺骞也不懂,毕竟他只是一个司机。

这会儿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休息厅的餐桌旁,手里拈着果盘上的樱桃枝,悠悠哉哉地一个一个扔进嘴里,目光却透过旁边一扇打开的门,投向隔壁的大会议厅内。

能容纳上千人的大会议厅,此刻座无虚席。灯光聚焦在最前方的舞台上,那里矗立着一块巨大led电子屏,屏前摆放若干张单人沙发,不是首屈一指的专家或大佬,可坐不上这位置。

而此时,穆晚言穿着笔挺西装,就坐在其上拿着话筒淡定从容地侃侃而谈。他不是那些人中最有资历的,却气场泰然,说话的节奏不急不缓,透露出他在行业内不容置疑的权威。

贺骞望着这样的穆晚言有些出神,谁能想到这样遥不可及的人物,会在夜晚抱着大腿掰开隐秘的骚穴在自己胯下哭吟浪叫呢。

像是怀揣一个巨大宝藏却无人可分享,真是令人产生幸福的惆怅。

“贺帅哥,看什么呢?”穆晚言的张秘书,走过来凑到他脑袋面前,等顺着贺骞的视线看清后可是吃了一惊,“你盯着bigboss在看啊?!”

“嗯唔,”贺骞嘴里含着果肉答得囫囵,等吐了樱桃核,眼睛仍没离开会场那头,漫不经心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咱老板很好看,不是么?”

张秘书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该说你太年轻还是后生可畏呢……这种话连老员工私下里都不敢说!”

“嗯?为什么?”贺骞挑起一边眉梢看他。

“难道你不感觉boss的气场值已经完全压过他的颜值了么?”张秘脸上写着‘还是tooyoungtoonaive啊’,语重心长地拍拍他肩,“看在你长着一张极品脸却涉世未深的份上,友善提醒,可不要在开车时候偷瞟boss的脸,因为你的上一任,就是这么被fire的。

贺骞说哦,继续转回头,继续拈樱桃。

不过,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穆晚言刚看过来了一眼……嗯,耳朵好像有点变红,难道会场里很热?空调温度太高了?

好奇心令他起身,真的走过去欲对会议厅的室温一探究竟,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差点撞着人。

“抱歉。”贺骞连忙侧身让开。

那人没有介意,正准备抬脚继续离开,却对着贺骞的脸,步伐突然止住。

“你是……”

这声音听着很是熟悉,贺骞抬起头,待看清面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的脸时,顿时瞳孔微扩,面露一丝惊异。

“贺s……!”

在那个“少”字出口之前,贺骞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人拖到一边。

张秘书旁观了两人的互动,好奇地走过来:“小贺,怎么了?遇见熟人了?”

“对啊,”贺骞一边把人往厅外推,一边面不改色地回他,“多巧,碰上超~远房的亲戚了,我跟我表叔去叙叙旧。”

中年男人被贺骞推着来到走廊角落,无奈摇摇头,“我怎么就成贺少爷你的表叔了。”

“王叔,我是在您的眼皮底下长大的,您对我而言,已经远胜过一个表叔的身份。”贺骞站没站姿地靠着墙,略有诧异问道,“不过来之前我看过名单,没熟人啊。”

“老爷有扩展新兴领域的念头,让我来听听看,算是不请自来。”被叫做王叔的中年男子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番贺骞,似乎因为太久没见,激动得想上手确认,却最后仍是克制住,“贺少爷,你怎么在这儿?”

贺骞挠挠额头,半真半假地说:“我在……给重新融入社会做些适应和学习的准备。”

王叔不太懂,也自然不会跟他探究到底,只是转而劝道:“既然都已经回来了,怎么不回家看看呢?”

“王叔,你不用劝我,也不要透露见过我,要回我自然会回。”贺骞直截了当,不欲在这多做停留,“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王叔叹息一声,鬓边眼角已早早爬上岁月的痕迹,这让他面对年轻的贺骞时更显沧桑与落寞,“少爷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很放心,只是……”

剩下的话被一个拥抱所打断。

“王叔,谢谢你。”贺骞靠在男人的肩上,这个臂膀原来并没有他小时候以为的那样宽厚,但依旧温暖,“我走了。”

王叔愣了好一会儿,才将双手放上他背后,轻轻抱一抱他,“好,永远欢迎你回来。”

贺骞直起身,转身慢慢往回走,可没离开几步,又急匆匆跑回王叔面前,这次他更用力地抱紧了这个曾经亦师亦父的男人。

“王叔,这几年,我很想你。”

这一回,贺骞更快地听见了王叔的声音,还有一丝浓浓不舍的哽咽:“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

张秘书的话起了些作用,这之后不管是回酒店路上,还是三人坐上回程的飞机,贺骞都没再直视穆晚言的脸。毕竟贺骞自认还是个新人,多听听公司前辈的话总没错。

下飞机后,三人一起回到公司,不过,穆晚言让张秘书先出去,单独把贺骞留了下来。

接收到张秘书边离去边对自己投来同情默哀的视线,贺骞有些无言以对,他倒不认为自己工作上有什么过失,所以态度颇有些不在意。

“发生什么事了?”穆晚言语调平平,看似轻描淡写一问。他没有坐到办公桌后,仍站立着,只是贺骞太高,离得近时,他不得微微仰起些头。

“嗯?”贺骞不置可否,倒不是装傻,只是和王叔见面的事,他不觉得有告知给穆晚言的必要。

“是烦心的事?”美人老板那张精致的面庞又靠得更近了一些,微微倾斜脑袋。

分明是不苟言笑的脸,贺骞却觉得像是好奇心旺盛的小动物似的。

“为什么这么问?”心不由地放软,笑着反问。

“因为……”穆晚言眼神闪了闪,水润的嘴唇踌躇着张开几次,似乎有些难以言表。结果就变成贺骞反过来追问他,贺骞的进攻可比他强势太多,穆晚言很快招架不住割地求和。

“……因为,会议结束后,你就一直没有……正眼看我。”

声音越说越小,脑袋也越来越偏,恨不能只用后脑勺对人才好。

贺骞呼吸窒了窒,深吸完好一口气才走到穆晚言身前,把人抵在自己与桌子之间,沉声凶恶地道:“还没到晚上,别惹得我兽性大发直接在这儿办了你。”

穆晚言微微睁大眼眸,目光闪动,显然有些被惊吓住。

可贺骞却怎么觉得,对面的人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穆晚言第一次见到贺骞的地方,是他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场所。

当晚穆晚言已与人有约,可到达时还尚早。面对这意外多出的空闲,别无选择之下,他漫步进入一家名为raise的酒吧,决定点上一杯鸡尾酒,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

而贺骞的身影就在这份静谧中,突兀而强势地闯进他的世界。

“这是我的名片,请随意。”

最先抵达感官的,是声音。

穆晚言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其中的含义,执起酒杯的手已因那道嗓音而顿住。它拥有一种莫名的穿透力,沉稳悦耳,心弦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撩拨,令他不得不立刻追寻起这声音的主人。

目光在幽暗里穿梭,心跳在荒野中加速,他的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光影交错,过往的人群在那一瞬间皆退为背景。

终于,视线定格在酒吧角落一隅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衬衫与黑色长裤,最上面的扣子解开几颗,坐在沙发中央,被一群男男女女围着。灯光自头顶打下,让男人俊朗的五官清晰映入眼帘,穆晚言也不禁感叹,他确实拥有那让人争相围绕的容颜资本。

男人整身的颜色几乎要与深色的皮质沙发融为一体,然而他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却牢牢攥住众人的眼球。

他轻轻向前倾斜身体,伸手从面前玻璃桌上散乱的紫色方片中拣起一张,优雅地置于嘴角。

目光深邃,却漫不经心,唇边甚至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几分神秘又几分邀请,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一种无言的吸引力。

穆晚言认出了那紫色塑片是什么。这段时间里,他特意去了解了一番——那是一款以颜色区分size的避孕套,而紫色款,是它们当前所售卖的产品中,尺寸最为宽敞的型号。

把最大号避孕套当名片发的男人……

穆晚言无法自控地吞咽喉咙,手中细瘦的杯脚竟也有些握不住。

这样的男人,或许就是女人心目中所谓的“坏男人”,能够使好强的猎艳者产生无尽的征服欲。

穆晚言甚至冲动地想,自己就这样突然地上前,当着男人的面拿走一张‘名片’,亦或是将桌上的那些,全都据为己有……

可是,他还注意到一幕:就在男人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右手臂正前方,坐着一个扎着俏皮双马尾辫的女孩,清纯可人,隐隐被男人纳入他的保护圈内,不受任何人的觊觎。

心中无法抑制的地涌上阵阵失落,恰在此时,搁在酒杯旁的手机震动一声,传来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这让穆晚言的心情更加烦闷焦躁,但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爽约的人,短暂的一番挣扎后,他也只能充满遗憾地缓缓放下酒杯。

临走前,他不甘又不舍地再度往那处角落望上一眼,想不到男人的眼神也正不经意扫过来,视线就这样不期然地相撞。

令穆晚言深深惊艳的第一眼,却无法让自己同样留下深刻的第一面,穆晚言想,有些事情也许就是这样不公平。带着些许落寞,他转身离开了酒吧。

今晚所赴的约会,实则是穆晚言有生以来最逾矩、最出格的一次行为。

……这是他第一次约炮。

说不上什么特别的理由,也许是因为长久积聚的压力,也许是想体验性爱的滋味。但绝不是出于排解寂寞,已经孤独惯了的人,何来排解之说?

因为是第一次,他鼓足勇气,动用了一些钞能力,经过层层筛选,挑选出一位健康无疾、体魄强健、颜值身材均属上乘的男士,来与自己赴今晚的约。

然而自酒吧里那惊鸿一瞥后,脑海中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那个男人的影子,即便踏入事先约定好的酒店房间内,目睹那位在众多备选中脱颖而出的优质男士,对着自己扬起眉毛、面露喜色,眼神中满是对他的欢迎与惊艳,穆晚言也只觉得烦腻和排斥。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

就算那个人喜欢的是女生,就算是个浪子海王,可不过就去要一张‘名片’而已……

心中深深叹息,面上冷漠地命令:“你去洗澡,之后我们再开始。”

贺骞从酒吧里出来时,带着一身的酒气与不同人身上的香水味。他没有醉,纯粹是仗义给朋友的人解围才惹得这一身骚。

等终于把懵懂无知的‘小白羊’安全送到迟来的朋友身边,他也就功成身退拂袖拜拜。

在raise酒吧的旁边,矗立着一幢级别与档次均不逊色的豪华酒店,贺骞朝那高楼眺望一眼,想起曾是部队里的前辈嘱咐他今晚务必过来,说是在这家酒店里给退伍的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起初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位前辈在服役时就以喜好谈论女人和床上那些事闻名,他不热衷于与此人的交际。但由于两人是同乡,难免还是存着那么一丝人情往来。

所谓的‘大礼’,无外乎也就是前辈口中那些技巧绝妙的床上佳人罢了,贺骞对此并无兴趣,本来是已经谢绝掉的……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纤瘦的西装身影,就在方才给人解围时无意间进入他的视线里。贺骞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只是潜意识里感觉这人似乎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怎么会有人穿着那般考究的正装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呢?可那股清新又冷淡的气质却恰恰触动了自己的偏好,他正想要看个仔细,视线就被一位突然坐到他腿上的热情女生阻断,待再看去时人早已不见踪影。

敏感部位被好一顿磨蹭,又难以对那道身影释怀,贺骞沉默片刻,终是向下半身妥协,缓步朝那家酒店行去。

……

“十楼……哪间房来着……?”

贺骞挠着只比寸头长一些的短发,在走廊上边走边回忆着前辈的嘱托。

贺骞净身高186,宽肩窄腰大长腿,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光站在那儿,就有种力拔山兮之势。

这让走廊尽头刚被赶出房间的男人眼前一亮。

他原以为今天将他高价约出的这位老板神秘兮兮的,不是奇丑无比就是身患隐疾,然而见到真人后简直内心狂吹口哨不止,但还没等他喜不自胜施展出自己圈中猛1的魅力,才刚伸进去一个指头,就被这大老板挥开了手,还被冷脸喝道:拿着钱,滚!

男人也是有些傲气的,气得他想提枪就干不管不顾先把人肏服再说,结果转眼大老板就拿起手机直接让那头带几个人过来,还扬言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蹲局子生不如死。

尽管没享成艳福,但好歹前后也拿上了两笔钱。男人骂骂咧咧咬牙切齿地下床穿衣,但怎么回想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还是怎么窝火,非想搓掉那人颐指气使的锐气才解恨。

这么想着想着,迎面就看到从走廊那头走来的贺骞。

贺骞此时正想着不然还是给前辈通个电话,问问房号,还没等掏出手机就听见前方似乎有人在叫他。

“帅哥,兄弟!对,就你!”

前方衣衫穿得略显仓促的男人匆匆奔过来,哥俩好似的搭上贺骞的肩,可惜由于身高差,够得有些吃力,但依然熟络地挤眉弄眼道:“这里,前面那个房间,里面的美人还是第一次,正等着开苞呢!”

贺骞一怔,“你是……专门安排来接我的?”

男人笑脸一顿,又立即敷衍说道:“是啊是啊,就等着你呢!别让人等急了,快进去吧!”说完将人往门里用力一推,碰的一声关门反锁。

比起没艹到人的不爽,男人更恨穆晚言高高在上的态度,心中忿恨:骚蹄子敢跟老子摆谱?还喊人抓我?不想挨操还出来约个屁!……大兄弟你如果被抓的话就对不住了!但要是够胆先把人干上一顿你也不亏!反正这之后的发展都与他无关,男人满不在乎地轻哼着,揣着兜晃悠离开。

……

穆晚言再次挂掉手机,就听到脚步声走近,还以为是那位未上岗的临时炮友去而复返,不耐开口:“你还想——”抬眼却看见,刚才还在脑内幻想的男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正打算退出房间的贺骞一抬头,眼前的景象难得令他一呆——柔软的洁白大床上正陷着一位裸身美人,黑发凌乱,肌肤胜雪,简直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甲都符合他的审美,特别是那张清绝冷艳的脸蛋,让贺骞的征服欲和侵犯欲激升高涨。

符合他喜好的美人+前辈准备的‘大礼’+玉体横陈在床上等他开苞……

贺骞气血冲头,几乎是立刻就扑上床去。

“你!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啊——!”穆晚言急忙向后退,乱蹬的两只脚腕被贺骞一只手掌轻易地握住抬高,动弹不得,男人另一只手则直捣巢穴,在穆晚言生涩的体内疯狂抽动扩张。

娇嫩的小穴哪里受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就算几次为数不多的自慰穆晚言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而更可气的是,贺骞的手指竟在第一次进入就找到最敏感的那处,持续地往那一点上狠戳碾弄,穆晚言被这粗狂的指奸直接插得浑身绷紧去了一次,随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嗯?就射了?敏感度这么好?”贺骞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否太粗暴。

穆晚言浑身瘫软急促地喘着,更加没有力气反抗贺骞了,他不知道贺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放开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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