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乖乖的(2/5)
苏青玉红着脸拿过了体检报告，跟着去了心理咨询室。
“哥哥要聊一聊吗？”
【就因为你宝贝弟弟？】
“你可真会说话，他俩纯粹因为rc惺惺相惜，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人才到哪里都会被注视，更何况苏循还年轻，他妈的成绩那么好——你知道不，次次年级第一，理综老子没上过二百三他没下过二百九我靠——真他妈嫉妒，操！”
室内场地不大，苏循展示了沙盘和地板的玩法，医生笑着插着兜，时不时问他一些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苏循比了个ok，把药混在医院的药放进了兜里。
“不要，幼稚。”
二狗三观再次被大哥震碎，无言地把药给了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睡八个小时，包的。”
像是恶心的被嚼过的口香糖，江鹤依旧不清不楚暧昧地和他保持着微妙的关系，苏青玉没有精力管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越界，苏青玉都能容忍，他已经忍习惯了。
他突然不是很想要那个rc遥控车了，亏他那么乖，反手把他卖了。
就着苏循的手，苏青玉皱着眉啜了一口白汤，“啧，白开水。”
【你放弃保研资格？】
苏循不喜欢喝汤，苏青玉就把鸡蛋夹给他，问他高三复习怎么样。
“可是你在做汤啊，那点盐怎么够？”
“没，只是跟我请了几天假，说他生病了。”
“flyi”是酒吧的名字，也是招牌酒的名字。
“物理还没上完，其他都上完了。”
他都没仔细看过。
“……嫌不嫌弃关我什么事儿？喜欢我我就得和你谈恋爱吗？江鹤，我拒绝你很多次了，再有这种事情，我会直接告你性骚扰和侵犯隐私——让开。”
“……看你这么表达，到时候聊天可以不那么生硬，可以暂时顺着他的心意，他又正是在叛逆的时候，你看着他的脸色适当说一些，你们天天在一起的话，慢慢来影响更显着，太快了反而不太好。”
“……女穴很敏感，水量偏多，你自慰用哪里？”
晚饭是苏循做的，他皱着眉看着滋滋冒烟的锅，然后叹气，露出稚气的苏循让苏青玉站在门口轻笑着，说今晚的晚饭可真是清淡。
“呵，怕是被揍了——还没辞职？”
“最近有比赛吗？”
二狗觉得自己跟他赌车真是最后悔的决定，苏循“啧”了一声，“我强上需要药？都强上了不看看反抗有意思？”
“会有其他的顾虑吗？环境什么的？”
己，是自己亲手修剪的灌木丛，顺着自己的心意生长。
苏循侧首，“……我放了很多盐啊。”
对于他哥，他向来非常敏锐，他不动声色地顺着他哥的潜意识保持了距离，表面温馨地逛街买衣服。
苏循点头，乖乖坐着接受检查和询问，而后是哥哥。
“有啊，青年组的，就我们这儿。”
【他是没手没脚吗一定得你养着？】
“有自己做卷子吗？感觉难度怎么样？”
“真没说什么？”
期间苏循让他哥等他一下，他去上厕所。
“……”
苏循扁扁嘴吃着牛角包朝心理室走去。
“是吗……和包养有什么区别？”
【苏青玉，你该不会也喜欢你弟弟吧】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苏循挂着耳机，手里无意识地搅动着耳机线，苏青玉看到了手机上面的消息，点了进去。
都快走了的苏青玉硬生生被控三秒然后果断进去，苏循挑眉，看在送他rc的面子上，暂时没阻止。
江鹤翘着二郎腿坐在酒吧里，白天这里不开门，楼上场馆倒是有几个人在玩儿车，时不时传来一阵惊呼。
“这玩意儿需要天赋？”
他舍不得他，自然非常谨慎地处理这棵偷偷冒出来的歪脖子树。
苏循摊开手心不耐烦地点点头。
苏青玉红着脸，双腿大张的样子已经让他很社死了，要是有人参观……他还不如穿上裤子去撞墙。
整齐的水果码在一起，苏青玉坐在他的身边，苏循看了一眼他，苏青玉表面风平浪静，压着
苏循翻找着沙盘里面的玩具，心理咨询师戴着眼镜温文尔雅，只是翻看着他的病历，皱眉看到了他哥哥的记录本，已经快两年没有做过心理咨询了，理由简单，他觉得他不需要，苏循也不想，用同样的理由没能过他哥那关。
“苏循参加了吗？”
“……食物本身的味道，水啊汤啊都一样嘛。”
“……阴茎，不会碰那里。”
苏青玉借着医生的手下了床，腿有些酸，“还没有……”
平平淡淡，一眼看出来的疏离感。
苏循摇头，医生点头，“阴茎发育不错，我们更建议保留男性性别，不过如果是女生的话，可能需要动一些手术……十七周岁，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乳房基本没有发育，喉结也明显……差不多了，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勃起正常吗？”
苏循笑着点头，看到了手中红色车身的rc遥控车，“刚出的吧，舍得埋里面？一千多吧”
哥哥的那里会被别人看。
酒吧老板点点头，“白人——杰纳克是在问他有没有出国的意愿，毕竟他的俱乐部主场在欧洲，苏循非常干脆地拒绝了，杰纳克就告诉他，希望他以后可以去国内有他俱乐部的城市，他会提供就业和不错的薪资待遇。”
苏青玉不说他，只是拿着碗含着笑去了客厅。
医院到了，苏青玉牵着苏循熟练地挂号排队等候然后是一个个检查。
他哥在门外，苏循面无表情地接过来含催情的安眠药，二狗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药，“先说好，你是给你哥用，你不、你不强上？”
“……真的两套都很完美，要不是你拒绝，我真的想叫我学生过来看看……”
“我踏马都给你这个药了你能不强上？”
苏青玉问他他想要干什么，江鹤只是说他不会嫌弃他的身体，谈个恋爱试试。
江鹤从大二开始追求苏青玉，大二正是苏青玉最忙的时候，脚不沾地毫无心思谈恋爱，拒绝了几次之后，江鹤突然跟他说——你是双性吧？
“哈哈，一个学生送我的，不过我不太懂，你看起来似乎有经验？”
【饿了就去吃屎，别一整天狗叫】
黎医生是从五年前开始持续给他们做心理咨询，手里的记录本都换了新的，他们的性格以及家庭全被他熟知。
苏循眯了眯眼睛，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哥身上的生硬和隐隐升起来的微弱抗拒，以及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我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而且……我们是兄弟啊……”
“还好，有些题挺有意思的。”
几乎过了两个小时，苏青玉才离开，他没有说话，只是和苏循并肩走着，询问手里的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跟他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不过我看出来了跟你说，比赛都是要训练的，他肯定来我这儿——话说你过生的时候我送你辆呗，可帅了真的。”
苏循皱着眉点头，“看来你不太适合用这里做爱，谈恋爱了吗？”
“埋了新玩具看到了吗？”
“子宫还是非常狭小不完善，受孕概率很低，阴道疼吗？”
苏青玉不动声色地自己拿碗盛饭，回想着上午和黎霄的对话，苏循挑眉，捧着碗等他。
“看起来也是，形状也很标准，阴茎勃起的时间射精量都在正常范围内，大小也是平均水平，子宫发育良好，和以前一样——谈恋爱了吗？”
啧。
进入的感觉很不好，苏循皱着眉满脸不悦，下体很疼，医生是个女生，涂抹了润滑液还算温柔。
因为该来的总会来，有个人引导他哥还是很好的，就看他自己本身带不带偏见了。
“没有啊，他玩儿车还挺有天赋的又会说话，态度也不错，还是有金主愿意点他看他比赛的。”
【想死直说，不用许愿】
“我靠，你搞歧视——那你生日的时候我踏马送什么啊，十几年了还有什么能送的……”
双性的消息都被保护得很好，无论是他的就诊记录心理咨询学校补贴，全都是私密消息。
“哥哥”两个字，只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才会有无限动力。
苏循坐在房间里面画图纸，门外脚步声来的一瞬间把图纸压住然后写套卷。
几条十几秒的语音发来，苏青玉只是转文字没有听，大多是反骂他的。
苏青玉压下眉眼，手指微动。
“我是觉得……没什么的，医生也说了，双性人近亲结婚如果要小孩儿的话……遗传病的几率很小很小，无论生理还是心理，而且目前来看——虽然样本少，但是双性后代基本都为正常的单性，染色体数目也正常，可是……”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如果能找个接受你的，倒是不用做手术，如果怀孕了生产可以选择剖腹产，我们医院也是不错的选择。”
“废话，什么不要？记得和你说的一白人老哥吧，贼他妈帅，特喜欢玩儿rc，还开了俱乐部，已经点名苏循好几回了，他都说自己得学习拒绝了——不过那白人真挺喜欢他的，每回来都点他倒酒比赛，啧啧啧，一晚上花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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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敛眉，“所以是等他选专业后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