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进展(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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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姜沉的好脾气能永远维持下去就好了……那些怒火与宣泄，连絮再也不想承受。

——连絮主动询问自己了，姜沉不由得升起淡淡的欢欣。可当他想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时，这欢欣又变成了惭愧。

连絮没敢顺着这个疯狂的念头想下去，倘若姜沉真是这么打算的，他是不是该叫对方去看看精神科。

连絮对赵衡被赶回训练营一事本就毫不知情，此时听了解释，颇有几分无所谓道：“没关系，这事我本没有关系，谈不上对得住对不住。”

姜沉不理解他的态度，他同样不明白姜沉古怪行为的意图。

“你是不是要休息了？”姜沉非常体贴地站起身，“你安心休息，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他本以为芯片的问题解决之后，他就不用再听连絮对他的生疏称呼了，没想到这个“您”字由重出江湖。

姜沉话说到一半陡然停住，他不想与连絮过分生疏，却同样不想给对方太大压力，他说这种话，岂不是强迫连絮原谅自己。

想起自己的失职，姜沉咽喉几近窒息，他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但是你放心，这件事我处理好之后，你应得的东西不会少半分。”

“有关萧渐的事，我提醒过你不止一次。”连絮若有所思说，“我不在乎你把我手上的业务拿走，你交给赵衡他们谁都没关系，唯独萧渐不行。”

面对模糊的记忆，姜沉说过最多的话可能就是“不知道”，他想不通，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多令人费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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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叫回来并非饶过他，而是为了姜家事务，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萧渐在项目上做了不少手脚。等我把这件事解决后，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趁着姜沉还没恢复往常态度的机会，连絮不算客气地问道：“赵衡的事为什么瞒着我？”

“我怕你看见他不高兴。”姜沉偏过头不敢与人对视，“我前段时间把他赶出去，现在又把人重新叫回来，总觉得对不住你。”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找骂呢，连絮笑笑说：“客气而已，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尽量不这么称呼。”

“不是不喜欢，我只是……”

姜沉该不会真想把姜家的一部分送给自己吧。

nbsp; 得到拒绝的回答后，姜沉纵然不舍，却不好多说什么，连絮对他和颜悦色已是不易，他怎能得寸进尺，奢求更多。

方才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连絮何尝不明白姜沉不想放手的心思，只是他现在实在提不起与姜家人继续牵扯兴致。

“我知道了。”连絮语气缓和几分，“谢谢您和我说这么多。”

连絮没猜透姜沉的这层意思，他只看见了姜沉面色不变，没有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恼羞成怒。

姜沉当即一滞：“你没必要这么客气，你不骂我几句，我心理反倒不舒服。”

姜沉苦笑说：“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像这样未经过任何思考的冲动决定，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做不出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萧渐产生盲目的信任，就好像我被他控制了一样……”

连絮很想说，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人的底细，怎么敢对他如此信任……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到来不久的外人，也不愿信任我吗？

他对于姜沉的不信任始终耿耿于怀，而最令人无法接受的，还是姜沉充斥着怀疑的目光。

应得的东西……连絮仔细琢磨一番，终于意识到所谓应得的东西，以及之前姜沉反反复复提及的补偿是什么了。

姜沉摇摇头，显然是不赞同连絮的话：“最令你失望的人是他，你总是心软，我却忍不住替你计较。”

连絮没接这个话头，只说：“我有点累了。”

这么一份大礼，还怕自己不接受？

在连絮被逐出核心圈层之后，他手中的权力被赵衡等人分担，因此姜沉不得不要求赵衡他们回忆自己所下的命令，以补充那段空白的记忆。

他不能总是对人家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