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明天可以不去上朝吗(2/5)
以前,他每年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时候,可以出宫痛痛快快游玩一通。
后宫和民间都流传着贞妃如何生性善妒、心狠手辣、眦睚必报的传说。就像先前新皇还是皇后的时候在民间的风评一样,后宫没有人评价是因为全都被当事人杀了。
贞妃一边观察新皇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从他的手里拿出那本《齐民要术》。
第四天夜里,新皇逮到了半夜起床偷偷帮他批奏折的贞妃。
于是三天后,新皇发现,前朝的奏折开始自己批阅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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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妃此刻正在思考自己当皇帝很多年有什么能力可以用来讨好新皇,他现在没权没势,不善言辞,也不如其他嫔妃能歌善舞,容貌出众,更别提如何揣测圣心了。
“后宫嫔妃,看什么《齐民要术》。”新皇阴阳怪气道,一听到这个声音贞妃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以前新皇还是他皇后的时候也这样,自己有时候过于醉心朝堂政务忽略了他,再不解风情贞妃也知道,这时候该哄人了。
新皇知道,在这方面,贞妃犟得像头牲口,头比屁股蛋子还铁。于是在床上揍了贞妃好几天以后,新皇终于消气了,松口了,开始正常上早朝了。
“哼。”新皇背过身去,一副不想理贞妃的样子,实际上他在等贞妃哄他。
贞妃的寝宫又是彻夜的哀嚎。
新皇冷着脸把那本《齐民要术》拿了起来。
贞妃这么一提,新皇倒是思索了起来。
她都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但是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冤案了,更何况是新皇安排的。
贞妃在床事上还算知趣,虽然反应比较古板,但从来不拒绝新皇什么要求,一直都躺平乖乖配合,要抽屁股了也会主动趴好撅着。
贞妃:“那我温柔点你明天能不能去上朝。”
就算他受人欺负了,也会自己解决得轻轻松松,根本轮不到新皇出手。
贞妃有些无奈:“要不,我替你上朝批阅奏折?”
新皇决定对症下药。
贞妃的身边伺候的下人还有暗卫都是新皇精挑细选的,绝非善类。然后贞妃眼睁睁看着新皇找了各种理由,表面上是吩咐贞妃让身边的下人去处理宫中事务,实际上是借贞妃之手,把后宫里的嫔妃杀了、贬了、发配宗人府了、打入冷宫了。
气得新皇把奏折批到一半的贞妃连夜扛回寝宫严刑拷打了一夜,贞妃不敌,连连求饶。
“你就跟我说说吧,我生性愚钝,猜不到你是怎么想的。”贞妃拉了拉他的袖子,轻轻的说,“我也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假意宠幸其他妃子,贞妃也并不会吃醋以后,新皇又天天黏在了贞妃身边,平日里同进同出,同餐同寝。
于是不解风情的贞妃只能像往常那样干巴巴地执起新皇的手。
贞妃:“那你能不能把前朝送来的奏折按时批阅,实在不行我可以代劳。”
就算趴在床上,贞妃也没闲着,每天都在苦口婆心劝谏新皇勤于政事,做一个爱国爱民、心怀天下的明君,应该放下情情爱爱的,不要再耽溺于后宫的温柔乡。
一时间后宫里嫔妃迅速凋零,人人自危。
这时贞妃才发现,新皇下朝回来了。
新皇去避暑山庄的声势非常浩大,但是后宫的嫔妃只带了贞妃一人。
看起来很荒谬的提议,但是他们的事情本来就不合纲常人伦。
他一直在研究农业科学,研究如何因地制宜,在合适的地域推广合适的耕种作物,不能所有地全都种粮食。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和推广,他就被迫下位了。
实际上,每天都在研究民生水利工程的贞妃对这些流言一无所知。准备到了容易洪水泛滥的季节,如果不尽早安排擅长治理水患的官员去考察,洪水泛滥后不安排在下游河堤居住的百姓搬迁疏散,涝灾过后很容易诱发瘟疫。
一时间贞妃在后宫里风头无两,加上原本位分最高的淑妃因为冒犯了新皇被贬为庶人,发配宗人府,贞妃成为了后宫里职位最高、最得恩宠的妃子。于是又开始有一些位分低的妃子又开始明里暗里巴结他,也有一些妃子私下想要加害于他。
而促成一切的新皇看到贞妃对着国家地图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就知道,到了该去避暑山庄游玩的季节了。
以前贞妃是皇帝的时候,可以给他的皇后很多很多权势。现在他的皇后成了皇帝,已经拥有了这世界上的一切,他该用什么来讨好他呢?
新皇看到他这样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雪上加霜。他真的太熟悉贞妃这样的表情了,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沦落到这种境地了,想的不是怎么讨好他,还是天天想着那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好阿旭,我的心肝儿,是谁惹你不快了,跟我说说吧。”
屁股奶子全都被打得红肿不堪,打完了还被新皇肆意玩弄了一番,这次以后饶是向来皮糙肉厚的贞妃也是三天下不来床。
新皇表示贞妃并不温柔。
新皇绷着脸把手甩开,他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想要博取贞妃的关心不成反受了气呢。
新皇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贞妃当真是油盐不进,他假意宠爱别的嫔妃贞妃无动于衷,他故意冷落贞妃也不闻不问,甚至他生气了贞妃也不管不顾。新皇意识到,拿捏普通嫔妃的手段对贞妃来说完全没有用。
贞妃觉得自己为江山社稷牺牲颇多,但是只要结果对这天下苍生是好的,那他多受点皮肉之苦也无所谓,毕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治理国家。
新皇在贞妃的寝宫泡了三天,这三天来每天都不理朝政,对前朝送来的奏折视若无睹,只管缠着贞妃做这做那。
如果真的可以再接触到朝堂之事,想到能够继续实施自己的政治抱负,贞妃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
新皇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贞妃还没好透的屁股蛋子上拍得啪啪作响。
可怜有些嫔妃,死到临头还在央求新皇给她做主,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新皇安排好的。
贞妃觉得这事可以徐徐图之。
新皇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最后到了贞妃的寝殿里,看到贞妃若无其事正在翻阅着《齐民要术》,非常入迷,以至于新皇都站到了贞妃面前他都毫无反应。
只是自那以后,新皇似乎开发了新的床笫之癖,有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就把贞妃按着摩擦。他同贞妃做了那么多年夫妻,知道这个迟钝的家伙不会什么花言巧语,惹他不快也毫无察觉,生气的时候还不如把贞妃揍一顿出气。
“你想都别想。”
新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