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醉后/用嘴喂药/RX(2/5)
他沉浸在情欲里,一边想象着沈涟台到那个时候的样子,一边加速撸动着,在快感中忍不住出声:“涟台……涟台……我好想要你……”
院里从那以后寂静下来,算是他求仁得仁,只是求死,还心有挂念罢了。
所以自己一个人去了新式学堂,一个人出国去留了学,他心疼沈涟台,即使要可怜也轮不着其他人,他一个人就够了。
沈胤弦想不出,沈涟台就像一张白纸,按理应该是想不到自己想对他更进一步做什么的,可他却那么明显地在害怕。
“什么条件?”沈涟台知道如果沈胤
“不,不是的。”沈涟台是喜欢骑马的,在草场驰骋的感觉是一种久违了的极度的自由,他或许会觉得不适应,但绝不会不喜欢,何况沈胤弦还为他买了一整套的衣服,他要是说不喜欢也太伤沈胤弦的心了。
他身体本来就差,那一晚倾盆的暴雨和父亲亲信窥探的眼神几乎击垮了他最后的颜面,他害怕看到任何人进出,怕他们在进来之前都先与那位亲信私下聊过八卦。
他是记得那天回家时涟台说开心的,只是骑马会痛,涟台估计是回了家发现了这点所以不肯尽快痊愈,以免立时再去一次。
母亲转进了书房内,过了一会儿,父亲从书房出来,吩咐受信的手下将他送回院内,亲自替他换下了湿重的衣物,再回去禀告的父亲。
沈胤弦听到这话,宠溺地笑了笑,道:“好啊,都怪我。可是,哥哥好像也很喜欢呢。”
他俯过身去,抱住了沈涟台,在他耳边轻柔地答应:“好,哥哥,只要你愿意。”
可谁又规定了人只能选择剧烈短暂的痛,不能把自己蜷缩在一段长痛里,不让自己扎到新的刺呢。况且这个人是沈涟台,是他爱慕的哥哥,他愿意让这个人高兴,无论他选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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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那就……就……不去了。”沈涟台心虚地不敢看沈胤弦,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屋外雨声淅淅沥沥的,他真希望它们能盖过自己的话声。
沈胤弦自然是发现了,沈涟台被他亲得胸口不停起伏,他不带其他意味地将手放上沈涟台的左胸,沈涟台更是一抖,唔了一声。
“……”沈涟台无话可说,脸颊上浮现出两朵绯色的云,轻咬了一点下唇,别过脸去,娇羞之态毕显。
但他也知道仅仅那样是远远不够的,他曾经敬慕的哥哥,现在珍爱的涟台,已经勾起了他太多太深的欲望,总有一天,连掉眼泪也没用,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将他完全侵占。
他想象着包裹住自己那里的不是沈涟台的一件里衣,而就是沈涟台那春水般柔软的手,即使常常带着从体内散发出的冰凉,他也甘之如饴,因为他知道那一定会比现在舒服上不知多少倍。
三年前他被告知不得出偏西院其实也不是因为别的事,他那时候仍然颓靡,但早已年过二十四,父亲开始逼他成家,但他知道自己身体异样,不肯相亲,父亲骂他不知好歹,罚他跪在院内。
“那要是没好呢?”沈胤弦没打算被他这么简单地就搪塞过去了。
只是再多就要超出他的限度了,所以他嘴硬道:“不喜欢,你放开我。”
谁也没想到科举一朝停废,被所有人都看着的沈涟台就这样堕落在家,自己是懂他的,可是阻挡不了其他人觉得他可怜。
屋内,沈涟台跑出去后,就只剩沈胤弦一个人,本来应该寂静下来的卧房,却传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事已至此,不是因为他沈胤弦还能是因为谁,沈涟台被他的明知故问弄得要羞恼了,现在他还离得那么近,叫他想平静都平静不下来,只能回答:“都……都怪你害我喘不来气。”
他被亲得云里雾里,胸口升腾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心跳如擂鼓,又重又响,他睁大了眼睛,害怕沈胤弦因为离得太近而听到。
“不放,除非哥哥和我交换一个条件。”他今天特意尽早回来,有的是时间和他的涟台周旋。
而且……沈胤弦回想起刚刚摸在沈涟台胸上那柔软的触感,那么清瘦的一个人,怎么反而那里摸起来会是一团软肉……
沈胤弦偏不放过他,空余的那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额头碰上额头,鼻尖撞上鼻尖,近得不能再近,呼吸都在亲密地交缠,沈涟台的眼睫因为不停地颤动,下一秒听到沈胤弦问:“是因为我吗?”
法地骑马的缘故。
一回想起来,他的情欲就更加压抑不住,手上的动作不敢太过用力,怕过于刺激了。另一只手撑在衣柜门上,眼神扫过打开的衣柜里面,看见了一排沈涟台的衣服,略过这几日他给沈涟台新添的,盯住了沈涟台的一件贴身衣物。
月光如水,他屏住了呼吸,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沉进了水里。
他大手摸上沈涟台的后颈,大拇指则拨弄上了沈涟台不明显的喉结。沈涟台被他摸得发痒,想躲开,却被他起身凑上来,吻住了唇。
“哥哥难道是不喜欢骑马?”他问道。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别的感情的呢?大概是心疼太过,就自以为是地觉得爱不过是心疼的一部分,轻易地交出去了,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没几天,父亲就请了一位算命先生来,算出了他气运不好,最好少于人接触,于是成家立业,这些都不谈了,他被禁足在了自己院子里,也不用再看到旁的人了。
从前沈家几个兄弟一起上学,只有他和沈涟台是一母所生,亲疏不同,三弟四弟只能眼看着,他却能由大哥沈涟台亲自领着到学堂去,他们的老师就是沈涟台像他们一般年纪时跟着学过的老师,他站在一旁,看着温润儒雅的大哥和自己老师相笑而谈,临走时还托老师照顾自己。
。只在之后一次独自出门时乔装改扮去求过医,被告知的结果是不曾治过这种病,无药可医。
很可惜,此刻屋内就他们两人,沈胤弦又靠他非常近,所以听得一清二楚。沈胤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明明这段时间以来沈涟台几乎什么都听他的,今天怎么有点反常。
沈胤弦刚才能停下和放沈涟台走,已是用了十分的自制力,沈涟台的眼泪在他这里总是那么好使,尤其刚才的沈涟台好像真的在害怕什么具体的东西。
那时候自己是仰望着自己这个大哥的,无论是带着何种眼光的,欣赏的,仰慕的,凡是和沈涟台有交集的人,都喜欢形容他为芝兰玉树,认得他是最有希望一朝折桂,兴续门楣的沈家长子。
从水里出来,他呛了好几口,依然觉得洗不干净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死在这三年里。
视线往下,沈胤弦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胸上,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沈胤弦不想放,他刚才声东击西地支开了沈涟台的注意力,这边沈涟台的胸温软地都快化在他手心里了,手感好得不得了。
他将那里衣服拿到了鼻子前闻了闻,沈涟台的身体差,像这夏秋之交的时节,更是觉得凉比觉得热多。那里衣干干净净,除了皂荚的味道便明显闻不出别的了。但沈胤弦却觉得这衣服一闻便是涟台的,闻着如同白玉兰,似有若无的清苦。
沈涟台不知道沈胤弦怎么突然就松口了,他被抱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呆呆地说了句:“谢谢,胤弦,你真好。”
他继续道:“我只是怕痛,胤弦,我宁愿长痛。”
踌躇了不过一秒,他就将那件白色里衣扯下来握在了手里,心里劝慰自己道涟台不会计较一件旧衣的,大不了他再给买新的七件八件更好料子的补上。
难道他要以怪异的身体,扭曲的身份,像只腐生虫一样待在胤弦身边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能只看到可怜卑恶的自己,他还应该想想胤弦,胤弦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们是亲兄弟,现在这样已然有悖人伦。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他与胤弦已经是云泥之别,难道他真要以弱攀强,酿铸今后悔错吗?
沈涟台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和沈胤弦接吻,至少他没有主动地想要亲沈胤弦,但每次被吻的时候,他又能确切地感受到自己从脑袋到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心跳和呼吸都加快了,感官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刺激。
沈胤弦听到这话,神色微动,然后就想到是啊,涟台是不会说假话的,譬如科举停废,六七年间,沈涟台把温吞漫长的痛苦都分散到了每一日,就像现在一样,宁愿维持现状地疼上好几日,也不愿意让未知的更疼的东西来伤害自己,尽管在那之后他可能会得到新生。
他边亲边感受,好一会儿,才松开沈涟台的唇,退开几厘米,眼神直直地盯着沈涟台的眉眼,道:“哥哥的心跳好快啊。”
到了晚上,暴雨如注,母亲着一身墨绿色裙袍,由下人撑着伞到院前的廊上看他,他抬起头来,与母亲眼神交汇,二人便都明白了。
“唔!”沈涟台嘴巴被突然堵上,沈胤弦的唇是热的,和他的亲密相贴,吸吮着他上下两片唇瓣,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将他嘴唇舔湿,再重新紧贴上去磨吸。
难道他这几年犹如枯槁地活着就是为了现在心惊胆战的一点欢愉吗?
他将沈涟台的里衣往下包裹住了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那布料不算光滑,贴上性器的一瞬间就有了强烈的存在感,他就着衣服撸动着从抱住沈涟台就开始发涨的性器,想以此求得解脱。
他单纯的话实在太像在真诚感谢了,以至于沈胤弦抱着他,产生了警觉,他照顾他,爱护他,不是只想做个好弟弟的,他低头看,怀里的人柔若无骨,脖颈雪白,尽管被一切所抛弃但仍然珍贵,这样一个人,他是想要他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