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按摩棒的头抵住X口后,就无情地,泄恨似地往他的体内捅(1/8)

爱的背面其实就是恨,爱得越深,所以恨得越狠。

不过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早晨,黎业不打算让自己陷入憎恨的漩涡中,影响自己一天的美好心情。

黎业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得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猫咪,但也就只有不知oga本性的人会如此认为,黎业其实有点疯批的倾向,高中时曾有alpha偷吃黎业豆腐,经过黎业时偷摸了一把他的屁股,上课铃响的时候,黎业走到那名alpha面前,笑意盈盈地把原子笔往那人放在桌上的手掌扎了下去。

黑色的墨水跟鲜血一起喷溅,交织,那画面美极了。

黎业回到主卧室,折磨陈龄一宿的按摩棒此刻已经停止了震动,没了电,陈龄的呼吸很沉,似乎是累极了。黎业拔出按摩棒的时候陈龄没有醒来,只是发出了软媚的呻吟,像被狠狠蹂躏了一番。

但黎业只觉得好笑,他爱陈龄,也恨陈龄,他现在就有种掐住陈龄脖子的冲动,而他也真的这麽做了。陈龄的脸色胀红,青筋暴出,迷迷糊糊地被窒息弄醒过来,锁链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像催魂铃,直到陈龄几乎承受不住地翻白眼时,黎业松开了他,温柔地亲吻陈龄的额头:“亲爱的,早安。”

陈龄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现在只感到了恐惧,无尽的恐惧,他甚至怀疑他认识的黎业跟现在这个病态的oga不是同一人。陈龄不敢刺激黎业,只是沉默地观察着黎业的举动,像无助的小动物发着颤,肉体出轨是一回事,他承认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如果黎业要跟他离婚的话他也会接受,可他没想到黎业会选择监禁他,甚至大放厥词,要让alpha生孩子,这怎麽可能做得到呢。

alpha的生殖腔早就随着演化而萎缩了,形容虚设,怎可能像黎业说的那般能够孕育孩子。

可说出这话的是黎业,一个违纲乱纪的疯子,陈龄不敢去想像自己的未来会发生什麽事,他必须想方设法地求救,逃跑,用尽一切手段。陈龄是爱黎业的,可是他忍受不了爱人不在时的空虚感,加班对黎业来说是常态,陈龄很寂寞,替黎业准备的晚餐永远都是盖上保鲜膜送进微波炉的结局。

那股寂寞就像深渊中的怪物在勾引陈龄,陈龄注视了深渊,深渊便朝他招手,於是陈龄在肉体的欢愉中食髓知味,迷恋上出轨的背德滋味。

陈龄承认自己有罪,可他应当接受的是法律的审判,而不是黎业的私刑监禁。

在陈龄恍神的时候,黎业端着一盘早餐进了主卧,是加了麦片的牛奶。黎业就像个温柔甜心一样坐在床畔的椅子上,拿着碗,舀了一匙牛奶麦片,亲密地说:“亲爱的,张嘴,啊。”

陈龄虽然害怕,可是alpha骨子里的自尊心不容许他低头。陈龄抿着嘴,黎业耐心地哄了他三次张嘴,犹似在倒数计时,给罪人一个忏悔的机会,但陈龄甚至撇过头去,避开了黎业的视线。

黎业把餐盘放到桌上,歪着脑袋看着陈龄,若是陈龄有对上黎业的目光,会发现黎业的眼中此刻是幽黑无光,比深渊更噬人的黑暗。黎业眨了眨眼,又勾起笑:“既然老公你不想吃,那你饿个几天也不会死吧。”

陈龄猛地回过头,惊愕地瞪着黎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你有什麽资格质疑我。”黎业沉下脸色,“你要搞清楚,是你对不起我,你这下贱的婊子!”

陈龄被黎业的话刺痛了心脏,可悲的是他无法反驳,因为他找人约炮是事实:“黎业,我们谈谈好不好?”

“不好。”黎业浅浅一笑,像毒蛇在吐信,声音充满磁性的冰冷,“既然你不想当我的alpha,没关系那你就当我的oga,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疯了吗,黎业!?”

黎业顺手甩了陈龄一个沉重的耳光,打得陈龄偏过脸去,眼前一片眩晕。黎业又抓起陈龄的头发,逼他仰起脑袋,笑容甜美得宛若天使,“亲爱的,现在这个家是我说了算。”

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黎业手里多了根矽胶按摩棒,黑色的,表面布满突起的疣,尺寸很大,自带随机放电模式。黎业把烈性春药倒在了按摩棒上,里头还参了他发情时的信息素,足够让陈龄陷入强行发情的绝境。

陈龄脸色惨白,想躲开,可横在他腿间的杆子残忍地撑开了他的双脚,他现在就是只砧板上的活鱼,祭坛上的羔羊,任人宰割,任人献祭,而黎业摇身一变,成为了主宰他人生的恶神。

後穴虽然有被使用的经验,但在那之前陈龄都与炮友做过充足的前戏,炮友都会温柔地替陈龄扩张舔穴,而不是像黎业这般粗暴,按摩棒的头抵住穴口後,就无情地,泄恨似地往他的体内捅,陈龄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发出了像oga一样的虚弱呻吟,紧握成拳的手也泛了白,节骨分明,看起来可怜极了。

黎业虽是带了报复的心态,但他也没狠到会用按摩棒捅烂alpha的屁穴,按摩棒的前端进入穴口後,黎业便握着按摩棒浅浅抽插起陈龄这口淫荡的贱穴,陈龄的喘息变得粗糙,到底是个alpha,散发出的信息素是如此炽热,浓烈的酒香逸散开来,彷佛在乞求着黎业的怜惜,讨好地勾引着黎业的情潮。

只不过在此之前,黎业早给自己打了信息素抑制剂,他今天要办的事情很多,没空在家顾这只可爱的小宠物。把整根按摩棒插进陈龄的後穴後,黎业恶意地旋转了下底座,惹得陈龄一阵压抑的媚喘,药效已经开始发作,陈龄很快就会坠入情欲的地狱之中。

黎业打开按摩棒的电源开关,中档,足够让陈龄吃足苦头,他把遥控器放在了柜子上,顺手开启随机电击模式,不消片刻就听见了陈龄的凄鸣,陈龄被电得浑身发抖,像濒死的天鹅在唱歌,黎业扭曲的快感被满足了。

这都是陈龄的错,黎业想,如果陈龄不背叛他,他们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明明很期待给陈龄生个孩子的。

呵。

──总经理啊,您何时请完特休啊?

哀怨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您再不回来,公司都要乱了啊啊啊!

黎业噗哧一笑:“小刘,你太夸张了,要是公司没我一人就会散,那这公司乾脆收了好了。”

──唉呦祖宗啊,瞧您这话说的,您都不知道,电销部跟门市部都快吵翻天了,那两位部长说好了就等您回来主持公道呢!

“倒也无妨,记得让他们请我喝杯咖啡。”

──对了总经理,问您个事哈,您现在是在忙吗?

“没有啊,怎麽了?”

──因为我好像听见了什麽声音,您正在跟您家的宠物玩耍吗?

黎业瞥了眼双手被皮革手铐反铐在背後,跪坐在他的双腿间替他口交的alpha,轻笑了下:“是啊,最近家里养了条狗,我现在正在学习驯狗呢。”话说着,他把陈龄的脑袋残忍地往下按,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干进了陈龄的喉咙里,噎得陈龄不住发抖,呛咳声都被凄凉地堵个死紧。

──哇,那您先继续忙吧,不打扰您休假了,总经理再见!

挂断电话後,黎业慵懒地托着脸颊,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放了个计时器,上面显示的数字正在倒数:“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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