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老公背着他在外面做零(1/5)
加班加到快暴毙的黎业拖着疲惫的身子搭上公车,这个时间点,不知道他老公睡了没有。
黎业在三年前跟alpha陈龄结了婚,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在大学当了三年班对,陈龄长得英俊帅气,人又温柔,有时候工作累到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一想起陈龄,黎业就觉得浑身充满力量,还能继续坚持下去。
回家的时候,黎业经过了一个巷子,从街灯拉长的斜影看,是两个男人,空气里飘荡着浓烈的信息素。黎业吸了吸鼻子,而且都是alpha,在上演十八禁的动作片。
黎业没有围观别人的变态嗜好,本想提步就走,但某个男人的浪叫声传进了他的耳中,如此熟悉。
黎业停下脚步,走到墙边默默地观察,循着月光,黎业看清了他们的眼脸。被男人压在墙上狠肏,像个婊子浪叫的男人很不凑巧,是他家alpha。
喔,他的老公背着他在外面做零。
的。
黎业异常冷静地离开了那条小巷,改走另一条路回家。回到家的黎业打开通信软件,传了请假资讯给老板,他接下来要请几天特休。
以前黎业累死累活地加班时,有下属半开玩笑地说:总经理,您要是不多回家陪老公,老公会寂寞的。
黎业一边着手准备道具,一边麻木地想,他当然也想多陪陪陈龄,但他特麽不加班就没钱,他想生孩子,没钱他怎麽生孩子,难不成让孩子跟他一起吃苦?
越想越气。
黎业以前的日子过得很苦,父亲抢劫母亲吸毒,这对鸳鸯双双进了橘子,他从小就在育幼院长大,过惯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才靠着读书翻转阶级,在大学里找到真爱的alpha,毕业後进入帝都百大企业上班,一路干到总经理,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让他未来的孩子体验到家的温暖。
但现在,呵呵,呵呵。
黎业很少下厨,下厨的都是陈龄。陈龄也是一个社畜,只不过职业前瞻性较低,薪水也不高,属於是钱少事少饿不死的那种,月薪直接少黎业两个零。这个家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的还是黎业。
现在黎业做了一桌菜,就等陈龄回来。
陈龄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打开灯,见到坐在客厅的黎业时跟见到鬼一样,被吓得魂飞魄散,惊魂未定地问:“业业,你在家怎麽不开灯?”
“等你。”黎业弯了弯唇角。黎业在大学时也是很多人追的那种,他的五官俊美,拥有一双含春的狐狸眼,很勾人,商场上不少客户被他那双眼睛一勾,一时不慎就签下了订单。
黎业向来把自己的容貌当成武器,没成想会在自己老公身上翻车翻个彻底。
陈龄坐在饭桌前,惴惴不安地看着黎业忙前忙後的背影,黎业越是殷勤,他越是作贼心虚,尤其他的屁股里还含着其他alpha射进来的精液,他连坐在这里都彷佛成了一种酷刑。
等饭菜都加热好後,黎业坐了下来,脸上挂着笑:“这麽晚了,你是去哪了?”
陈龄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文件忘在公司没拿,我回去拿了。”
“嗯。”黎业彷佛没有怀疑陈龄的谎言,陈龄的公司没有加班的,朝九晚六,单趟车程一小时,怎可能拿个档要拿到半夜三更,骗傻逼呢。是呢,他老公就是把他当傻逼。
黎业弯起笑容:“老公,你觉得我做的菜怎麽样,好吃吗?”
陈龄心不在焉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就算再好吃,如今对他都味如嚼蜡。
“好吃。”陈龄讷讷地说。
黎业甜甜一笑:“那以後我都给你做,好不好?”
“啊?”陈龄诧异地瞪大眼,“可是你上班都这麽累了”
“没关系,因为我爱你。”黎业的笑容更甜了,却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渗人感,“我以後会准时下班,多在家里陪你的。”
陈龄皱起眉头,觉得黎业这话不太对劲,但当他察觉到异状时,他的脑袋已经出现了阵阵眩晕感,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掀翻,发出碰的一声巨响,黎业竟然对他下药陈龄步伐踉跄地往客厅逃去,但才走没几步,他就晕得站不稳,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黎业从容不迫地走向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失去挣扎能力的猎物。oga从小就孤独缺爱,对爱有着超乎寻常的偏执,他认定了就绝不会放手,哪怕丈夫是背叛他的渣滓,他也没想过要跟丈夫离婚。
这段出现裂痕的婚姻,黎业会想办法把它补好,陈龄脏了,那就把他洗乾净,锁在家里,这样其他alpha就不能染指他的丈夫。
alpha的生殖腔虽然已经退化萎缩,不适合进行性爱,但那是以一般情况为前提,毕竟这个社会都是ao结合,alpha根本没机会使用到生殖腔。
换言之,若是将alpha的生殖腔开发,再以药物调养改造alpha,也是有可能受孕的。
黎业蹲下身,抚摸着陈龄英俊的脸庞,笑容深处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偏执。
他想要孩子的初衷不会改变。
只不过是换他老公生给他罢了。
就算同为社畜,alpha与oga终究有着不同的区别,alpha的先天体格就是比oga好,alpha是强壮的代名词,象徵oga的则是娇弱。
把昏过去的陈龄拖回房间,耗费了黎业不少力气。虽然是冲动之下做的举动,但黎业完全不後悔,甚至还盯着陈龄的双腿,认真地思考是否要把alpha的脚筋给挑断,免得之後alpha整天想着逃跑。
算了,毕竟是他的丈夫。黎业心想,摸到丈夫裤子的时候,他觉察出异样,拿过剪子剪开裤子与内裤,看到男人腿间流淌的白浊後,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宛若一条冰冷的毒蛇。
黎业剪下陈龄的衣服,拿过塑胶绑带,把陈龄的双手反绑在身後,束带拉到最紧之後,黎业将陈龄拖到浴室。黎业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咆哮着愤怒,这个该死的alpha。但是当愤怒超过一个阈值後,黎业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麽,他将要做些什麽。
陈龄一时半刻不会醒来,黎业出了趟门,目的地是24小时营业的连锁超商,他买了几瓶灌肠剂跟几袋一次性手套。回到浴室时,陈龄似乎耐不住寒意,下意识蜷缩起了身体。
黎业把陈龄翻过身,让陈龄侧卧在地。接着他戴上手套,拿过灌肠剂,直接塞入陈龄的屁眼里,待容器里的药剂全灌进去後,黎业拿过一枚肛塞堵住後穴,便留下陈龄一个人在浴室地板里待着。
十五分钟後,黎业再进入浴室时,陈龄已经醒了,正蜷缩在地上哀哀叫唤,肚子翻滚的声音格外清晰。陈龄眼眶都红了,排泄的慾望打败了他的意志,他求救般地望向黎业:“帮帮我”
黎业没有说话,把陈龄从地上扶起,搀扶着他坐向马桶,拔掉肛塞丢进垃圾桶里。似乎是碍於黎业在场,陈龄就算憋得冷汗直流,也依然不愿释放。黎业冷笑一声,手掌贴上陈龄的腹部,用力一按──
“唔嗯”陈龄屈辱地闭上眼,彷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等秽物都排乾净後,黎业按下冲水键。在奔流的水声中,陈龄虚弱的声音响起,“你究竟想做什麽?”
回应陈龄的是沉默的暴力。黎业用力地把陈龄甩进浴缸,陈龄的後背受到撞击,吃痛地倒抽一口凉气,还未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刺骨的冷水就袭向了他的身子。他冷得发抖,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反抗余地,只能呜咽着蜷缩身子躲避:“黎业、快住手!”
黎业歪了歪脑袋,心里莫名升腾出一股残忍的快意,丈夫的脆弱让他感到愉悦。黎业终於露出了微笑:“老公,我在替你洗澡。”他甜甜地说,“你乖乖别动,洗完我就让你出来。”
黎业一边说,一边用强而有力的冷水水柱冲洗着陈龄的身子,陈龄咬着牙,发着抖,等这场酷刑终於结束时,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得不像话。像是为了奖励陈龄的乖顺,黎业最後用热水冲了陈龄一遍,随後拿过大毛巾给陈龄裹上。
被这样折磨,陈龄的脑子清醒了许多,被黎业搀扶进卧室的时候,他奋力撞开黎业,顾不得身子还赤裸着,就火急火燎地玄关跑去。现在的黎业明显不正常,他必须向别人求救。
黎业从地上爬起,抄起摆在客厅的花瓶靠近陈龄。
陈龄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平常只需几秒就能完成的动作对此刻的他难如登天,也就是这短短的十几秒,沉甸甸的花瓶砸向他的後脑,陈龄眼前一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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